病美师尊太会撩,娇俏徒弟魂会飘 第148章

作者:清风渡画扇 标签: 双男主 玄幻灵异

白辞年面色微红,抬头瞪了眼宋沉枝。

“那要不现在你松手。”

宋沉枝拒绝的很快,甚至搂的更紧。

“沉枝,先修养两天再稳固元婴期境界,不用那样着急修炼,时间还有很多,要是实在想修炼,那就看看理论知识,最好不要动用灵力。”

“每日记得换药,再吃些辅助稳固修为的丹药,打好底基。”

白辞年声音温润,仔细嘱咐道。

“弟子健忘,只能麻烦师尊每日提醒弟子换药吃药,或者师尊帮弟子上药最好。”

宋沉枝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扯谎自己记忆力差。

要是气运子星记忆力还差,那别人都别活了。

“好,那这几日,为师帮你换药。”

白辞年哪里不懂那些心思,颇为无奈,但也乐意在这种小事上纵着宋沉枝。

于是乎,在白辞年明令禁止和严密监控下,宋沉枝一天都没碰灵剑一下。

剩下的时间就陪着白辞年一同坐在窗边喝茶闲聊,亦或是白辞年小憩,他就坐在一边看着药理知识,研究洛九歌新送来的药方。

“师尊,你吃药中的药材怎么变重了?”

宋沉枝看着新送过来的药方,皱起了眉,话语中都是担忧。

白辞年闭着眼,半躺在美人椅上,感受着夕阳打落在身上,显得几分慵懒,更像是半日偷闲的神仙。

面对宋沉枝的询问,白辞年哪里敢说实话,眼睛都不带睁的,随口扯道。

“是师兄见那一方药长久不见好,所以换种药方。”

宋沉枝没接话,但显然是没信白辞年的说辞。

这药材的用量,可不是加重的一点。

罢了,过两天去中盛区见了那位医者,总会知道的。

.

入夜,白辞年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随手摘了头上的白玉发簪,青丝如瀑散落在周身。

褪去外袍,只穿一件白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的肌肤白如羊脂玉,在灯火的掩映下更显绝色。

抬眼便看见自己那徒弟还坐在离床榻不远处的桌子旁,手上还拿着一本古籍。

一点没有想回自己床榻上睡觉的意思。

白辞年上了床榻,侧躺撑着脸颊,就这样看了宋沉枝好一会,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然后就发现过了许久,宋沉枝手中古籍书页翻都没翻。

看着宋沉枝这副拿着书,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轻笑出声。

“不就是想和为师睡一张床,说出口有这么难吗?”

第198章 遥沉缱绻情难休

白辞年声音温润悦耳,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笑意。

宋沉枝看过来时,就是瞧见自家师尊侧卧在床榻上,一袭白色中衣,衣带随意地系着,领口松松垮垮,泄出些许风光。

青丝散落于肩头,部分隐匿在衣领中,带着几分凌乱肆意的美。

暖色的灯火掩映下,挂着笑意的唇角更带柔和,耳边红晶耳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分外撩拨心弦。

只是这一眼,便彻底移不开目光。

宋沉枝见心思被揭穿也不气恼,反而合上书籍,故作惊讶道。

“师尊怎么和弟子想法一样,真是心有灵犀呀~”

“真想和为师共榻而眠?”

白辞年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挑眉看向宋沉枝。

“师尊风华绝代,弟子有这个心思不奇怪吧?”

更何况这榻上之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怎能不生出些其他的心思。

“所以辞年,我可以吗?”

白辞年抿了抿唇,指尖微微收紧,只觉得脸上的温度微微升高。

这逆徒这么直白干什么,搞的像邀请上榻做些.......

打住,白辞年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

“没大没小,辞年是你这逆徒叫的吗......”

“师尊不想弟子叫辞年,是因为师尊害羞吗?”

宋沉枝起身笑着走到白辞年的床榻边。

白辞年耳尖发热,直起身:“我是你师尊。”

“嗯嗯,辞年是我师尊,是我大逆不道觊觎自己的师尊。”

宋沉枝话语中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反而笑语盈盈。

白辞年眼神有些飘忽,真不知道这逆徒一套又一套的话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能这么撩人......

白辞年到底是允许宋沉枝上榻和自己睡在一起。

主寝殿的床榻很大,躺下两人也是绰绰有余,受白辞年的喜好,床榻也极其柔软。

据说这床榻上铺的软垫是某件稀世灵宝制成,有温养睡眠,美容养颜的功效。

白辞年靠在榻上的一角,看着宋沉枝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缓慢的褪去衣裳。

在察觉到白辞年的目光后,宋沉枝的动作一顿。

“师尊还想让弟子脱吗?”

白辞年:???

此刻宋沉枝身上只剩一件中衣,再脱不就......

白辞年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宋沉枝,开始装听不见。

怎么办,自己好像太正经,撩不过这逆徒。

“师尊这是嫌弃弟子了?”

宋沉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蹭了过来,甚至还极其有分寸的隔了一段距离。

明明早就想伸手将人揽在怀中,还装模作样的问一句。

白辞年微微侧头,看着这样的宋沉枝,颇为无奈,向后主动地靠进了宋沉枝早就被准备好的怀抱。

真是的,总是这样又有分寸,又没分寸......

在白辞年靠下的瞬间,宋沉枝手瞬间环上了白辞年纤细的腰身。

“还说我嫌弃吗?”

宋沉枝摇了摇头,在白辞年肩颈处蹭了蹭。

“师尊最好了~”

白辞年在心底对自己叹了口气,要不这逆徒老得寸进尺,全是自己的纵容啊......

感受着宋沉枝温暖的怀抱,白辞年都感觉今夜都不需要盖被。

“说吧,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白辞年悠闲地靠在宋沉枝的怀中,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地开口问道。

宋沉枝一手揽着白辞年的腰,一手轻柔的顺着白辞年垂着身侧的发丝,眉眼柔和。

“应该很早了,不过在桃花观那日在彻底认清。”

“桃花观还真成了桃花观。”

白辞年调侃道,唇角微弯都是独属一人的笑意。

“但我怎么记得,之前某人还说自己没有断袖之好呢?”

“现在抱着我不松手的是谁?”

宋沉枝顺着白辞年青丝的手一顿,本来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遭了。

没想到自己师尊还真的这么记仇......

“那个人是宋沉枝不是我,现在是只属于辞年一个人的小徒弟。”

“这个回答满意吗?”

宋沉枝几乎是吻着白辞年耳旁说的话,气息都撒在白辞年的耳垂上,染上一片绯红。

白辞年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撩拨,移开了些距离。

“所以辞年,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这不是在给吗?”

白辞年装作不懂深层意思,想要错开话题。

他还没考虑好,考虑是不是要和宋沉枝真的在一起。

两人中间隔着太多东西了,师徒身份只是其中一个最不起眼的阻碍。

七星连阵,天下之棋局下,最后的结局谁也不知道。

宋沉枝这一次却不给白辞年任何逃避的机会,温柔又强势的将白辞年的手牵起,十指相扣。

他太着急了,在今日知道白辞年对自己有意,本以为自己能给师尊一个完全接受的时间。

但到现在,他在脑海中劝自己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