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渡画扇
“老老实实看你的话本去。”
小念哪敢不从,应了声,随便翻开一个话本,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白辞年看着话本都放反的小念,默默扶额,不想再看。
像这样的活宝,他白辞年摊上了两个。
“说离不开师尊,那我可记住这句话了。”
“师尊不要厌烦弟子就好。”
听着宋沉枝的话语,白辞年弯了弯眉眼,怎么可能厌烦......
愁绪早就在交谈中消散,如今心情平复后,白辞年突然发觉现在的姿势有点......
哪有师尊被徒弟抱在怀里啊!
听着宋沉枝强有力的心跳就在耳边,脸上的温度有些升高。
白辞年轻咳一声。双手抵住了宋沉枝的胸膛,拉远了些与宋沉枝的距离。
“好了,没什么事,先松开吧。”
“师尊在说什么?”
宋沉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似乎不懂白辞年指的是什么。
白辞年看着宋沉枝这副模样,又想敲人了。
“难不成沉枝要一直这么抱着师尊?”
“师尊要是想,一直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谁想了,还不赶紧给你师尊松手!
白辞年又不能真的这样说,只能假笑道:“为师不太想呢。”
宋沉枝“嗯”了声,就没了后文。
白辞年看着宋沉枝一点没有要松手的样子,面上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沉枝,为师想起来了,松手吧。”
宋沉枝却歪了歪头,语气极其乖巧,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弟子也想起来啊,可是师尊用绸带将弟子绑起来了,若是抬手......”
若是抬手,白辞年的外裳就会随着绸带的抽离而解开。
宋沉枝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向白辞年已经有些松垮的外裳,隐隐露出被中衣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肢。
“师尊不介意,弟子也没关系的......”
白辞年顺着宋沉枝的视线看去,看到自己已经被扯松的衣裳,明明只是外袍,却莫名有些羞赧,耳尖也染上了红晕。
宋沉枝说着,便要抬手,衣袍的绸带被带起,险些完全散落。
白辞年反应极快,伸手握住了宋沉枝的手腕。
“宋沉枝!”
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诶,师尊,弟子在。”
宋沉枝的笑容不变,甚至在看到白辞年这副样子,笑容更深刻了几许。
炸毛的师尊,更喜欢了怎么办?
想拐走,一个人珍藏起来。
白辞年瞪了眼宋沉枝,拢了拢衣服,迅速把捆在宋沉枝手上的绸带解开,将宋沉枝的手推开,自己从怀中起身。
宋沉枝也不敢把自己的师尊惹的太过分,任由白辞年动作。
白辞年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将衣服盖的严严实实。
之前宋沉枝也帮白辞年穿过衣袍,但都没有今天这样奇奇怪怪的氛围。
白辞年抿了抿唇,又瞥了眼还靠在床上,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的宋沉枝。
逆徒!
宋沉枝像是没察觉到白辞年的情绪般,也下了床榻,笑容始终明媚。
“师尊,要不要换件衣裳?”
现在的白辞年对这类的话都快有应激反应了,手下意识的按在刚刚白辞年随意系上的绸带,往后退了一步。
宋沉枝瞧见自家师尊的动作,没忍住,轻笑出声。
“抱歉师尊。”
趁着白辞年还没发作,宋沉枝连忙道歉,不过这道歉中有几分诚意就不得而知了。
“弟子只是觉得师尊的衣摆脏了,换一件会好一点。”
说着,宋沉枝伸手指点了点白辞年的青蓝色的衣摆。
白辞年低头看去,那青蓝色浮光衣裳的下摆的确沾染了星星点点血迹。
显然是在在秦家交锋时,处理那些侍从和长老,不小心溅上去的。
如同宋沉枝所料到的那样,白辞年皱了皱眉头,眼眸中流露出的明显的不喜。
在白辞年看衣摆的空档,宋沉枝极其上道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好几件符合白辞年审美的衣裳。
“师尊,选一件?”
白辞年这次没有拒绝,随意挑了件淡蓝色云锦外袍,与自己常用灵力的颜色很适配。
正准备换上,就看见宋沉枝目光一点不偏移的看着自己,解绸带的动作一顿。
宋沉枝抬眼,对上白辞年的视线,一副恍然大悟之态,上前几步就要解白辞年腰间的绸带。
白辞年瞳孔微微一缩,后退几步。
“宋沉枝!”
“师尊不是想让弟子帮忙换衣裳吗?之前都是弟子来的啊。”
宋沉枝一脸无辜,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家师尊什么意思。
白辞年咬了咬后牙,直觉告诉他,这逆徒就是故意的。
“你先出去,为师自己换。”
“是弟子之前做的不好吗?”
见宋沉枝还在原地不动,白辞年闭了闭眼,拿着衣袍就出了寝殿,将寝殿的门狠狠地关上,去了一旁的偏殿。
真是给这逆徒惯的!
宋沉枝看着白辞年离去纤细的背影,下意识的低头看去,果不其然,看到白辞年只穿了足衣,走在地上。
自家师尊又没穿鞋。
“师尊,先把鞋穿上,小心受凉......”
可回应宋沉枝的是寝殿门被白辞年狠狠关上的声音。
宋沉枝颇为无奈,自己师尊总不爱穿鞋,身体还容易受凉,怎么办才好。
果然,在长青峰主殿内铺满绒毯早该提上日程,尤其是寝殿床边。
不过在这完成前,就只能自己在心上人穿鞋这方面,多花些心思喽。
第163章 遥沉趣韵心微澜
宋沉枝担心白辞年受凉,将鞋子拿上,开了主寝殿的门,来到了距离最近,房门紧闭的另一个偏殿。
这次宋沉枝学乖了,轻轻敲了敲门,并没有直接推门。
“师尊,弟子可以进来吗?”
彼时,一门之隔的白辞年也听到了门外宋沉枝的声音。
“不可以。”
白辞年衣服已经换好了,坐在床榻上,悠闲的闭目养神。
果然,逆徒不在身边,神清气爽。
至于方才情绪短暂的低落外泄的是白辞年,关他遥折仙尊什么事。
什么?被徒弟抱在怀里哄?
哦,自己的徒弟,拿来用用怎么了。
“宿主,这对吗?”
小念在神识海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想为天命之子说两句话。
“那太对了。”
白辞年毫无心理负担,换做其他人,自己可能还会犹豫一下是不是不太道德。
都是师尊了,徒弟用完就踢多正常啊。
况且这逆徒根本赶不走,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当个挂件,天天跟在身后,只是分开片刻就开始满世界找师尊。
秦家幻境时,宋沉枝的反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不,只是换个衣服,宋沉枝已经在门外站着想要进来了。
一时之间,小念居然对白辞年所说的一点都反驳不了,光团转了几圈,默默闭嘴。
算了,宿主和天命之子好像都挺乐在其中,也不好再说什么。
“师尊,那也先把鞋子换上,容易受凉。”
宋沉枝靠在门口,又敲了敲门,开口道。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