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雄虫禁养守则 第77章

作者:昔缘 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爽文 虫族 单元文 玄幻灵异

右手瞬间不能动弹!

这么乱来的机关,竟然在病床下面?安斯艾尔抽空震惊了一下。

上半身直接被带倒,发丝枕在脑下,安斯艾尔的视线向上,他看了会医疗室空白的天花板,有些好笑又好气。

在病床上转过头,安斯艾尔扭头:“萨兰德,你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玩这一套,以为我像是当年那么好忽悠吗?”

他没好气踢了一下坐在床边的萨兰德,

“松开我!我就是不想说,你玩这一套又不能撬开我的嘴,而且小心些,我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捆起来。”

雄虫默默磨牙,俊美面庞似笑非笑,微眯的瞳孔里还带着点戏谑,对于眼下这种强。制局面,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慌张。

萨兰德漫不经心勾掉自己的发带,五指与安斯艾尔停在空中的左手相握。

手指骨节贴的很紧,手心的每一寸皮肉几乎都与雄虫的这只手重合,触感逐渐黏腻起来。

如果去掉这层皮,血肉应该已经黏在一起了吧。

萨兰德淡淡心想。

“这样好谈事情。”

思绪收回,萨兰德牵着这只手送到眼前。

安斯艾尔张牙舞爪地吓唬他,乱动的手指刮擦过他的手背,带出一大道红痕。

萨兰德垂眸看了一眼,小指正勾着他刚刚随手抽掉的发带,此时一圈一圈的缠上去,格外有耐心。

最后他利索地打了个结,安斯艾尔的左手指被禁锢,无法再随意动弹。

被缠的结结实实,像是一只包起来的小猪蹄。

安斯艾尔轻笑:“你知道这样会被送入囚星吗!”

萨兰德低头亲了下,“安斯艾尔,刚才对话中你并没有反驳关于雄主的称呼,这在明面上来说,你默许了我说的内容。”

“是吗?萨兰德,如果照这么说,雌虫们已经可以上街明抢雄虫了,反正也不需要我们张嘴。”

安斯艾尔笑了声。

萨兰德聪明的脑子转不过来雄虫的心思。

像是生气,有像是没生气。

他凑上前轻轻啄了下安斯艾尔的唇。

有些青涩。

安斯艾尔突然不出声了。

萨兰德:“你吻了我。”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垂下的长发坠落在安斯艾尔的脸庞。

萨兰德侧过脸,为安斯艾尔让出了明亮半片视线。

他歪过的脑袋近乎枕在安斯艾尔的耳旁,唇瓣呼出的气息柔软绵密。

声音却是平静。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平静。

但萨兰德从来都是这样。

最严肃的问题说出的语调便越是平静,湖面不起波澜一般,反倒有种运筹帷幄的从容。

然而雄虫被禁锢,他凑近,无论如何都与从容二字扯不上关系。

因为一般这个时候,雌虫都是在发疯。

安斯艾尔侧过头:“萨兰德,是你先吻我的。”

他抬起左手,之前一圈又一圈严严实实缠在上面的发带,只是一个错眼的功夫,就像是散落的花瓣,柔顺滑落在松展开的手指上。

安斯艾尔松手,发带落下。

“还是当着大半个虫族的面。”

萨兰德呼吸一顿。

覆下的睫毛,卡顿了,好久每抬起来。

还好头发是散着的,不然耳朵一定红了。

萨兰德默默心想。

之前若隐若现,不敢落实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安斯艾尔竟然真的能看到他的虚拟形象!

萨兰德镇定出声,“雄主。”

安斯艾尔眼皮一跳。

有种雌虫要耍赖的感觉。

下一秒,萨兰德亲了亲安斯艾尔的唇,触感柔软,“我当时亲的是这个位置吗?”

安斯艾尔沉默了一瞬。

“不。”

他缓缓眯眸。

萨兰德仿若未觉。

唇带着温热的呼吸,从唇角的位置移到了唇中,萨兰德逼近,轻轻印了上去。

“那,是这里吗?”

不知为何,安斯艾尔喉咙间滚出了一声笑。

他挣脱开自由的左手,按下了萨兰德的脑袋,唇瓣张开迎接对方的舌尖。

这一次亲吻比当时废墟之上还要滚烫。

没有血腥味,没有灰尘,没有过往的记忆。

只有双方试探者逐步靠近的心。

在唇舌交缠中,安斯艾尔模糊地回了一声:“是。”

分开时,各自的唇都烫的厉害。

萨兰德索性跨坐在安斯艾尔身上,微微一低头,睫毛落下一弧阴影,“安斯艾尔,我们婚约继续。”

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在意雌君雌侍。

一切纠结徘徊的点,不过是因为对象是安斯艾尔,如果换作其他雄虫,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考虑其他。

萨兰德:“我不知道未来你身份站着其他雌虫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也许我可以忍受也许不能,但至少现在,我想站在你身边。”

“在婚约之下,我的一切全部属于你,这样够吗?你可以信任我吗?”

雌虫说的平淡,眉眼间流露思索,在赌出一切的时候,依旧在考虑着更大的筹码。

萨兰德想了下,低低道:“不过你最好不要。”

他很温柔地看着安斯艾尔。

安斯艾尔嗤笑一声,尽是无可奈何之后的好笑,他用左手勾了勾,从容嚣张。

雄虫眉眼间笑意太浓,萨兰德被蛊惑一般,没什么犹豫就低下头。

“萨兰德,你在担心什么?”安斯艾尔很宽容地摸了摸他的头。

八年,他忙忙碌碌地就回来了。

在另一个虫族,不是没有大胆的雌虫对他示爱,安斯艾尔从小养出来的气度,与他这张脸在二次蜕化后,对于他们的吸引力达到了巅峰。

就像是现在,雄虫慵懒露出一点笑,萨兰德就昏了头。

但最后,还是眼前的小呆子。

“如果虫族真的站在雄虫这一边,我的偏爱会在规则之上,让我看看吧,他们面对我的要求,究竟会给出什么反应。”

安斯艾尔很早就想试一试雄虫保护协会了,如果他们的保护条例与雄虫自身意愿发生冲突,他们到底是站在协会一边,还是雄虫一边。

“我不会再娶别的雌虫了。”

安斯艾尔刮过萨兰德的下颚,很轻地一下,这个雌虫身上的温度,已经要烫坏他自己。

“只有你。”

萨兰德青涩学习来的吻,很快就因为天赋,而熟练起来,当再一次吻上安斯艾尔的唇瓣,多了几分安心。

有了底气,一切放肆的行为,都好像不是逾矩,而是情。趣。

萨兰德低低道:“安斯艾尔,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他以为他已经死在最初的流亡之中。

一个被千娇万宠的雄虫,在外面到底要怎么才能活下来。

萨兰德罗列出很多概率。

最后发现只有奇迹,才能让安斯艾尔平安归来。

他向虫神祈祷,只有那一次,理智溃败在神学之上。

萨兰德不信虫神。

科派雌虫都不信。

但他们从不表露,也不反驳,这是一点被整个虫族默契忽视的约定。

在追寻虫神眷顾的路上,有一批虫族站在另一端,试图找出另一条路。

但安斯艾尔回来了,奇迹发生。

虫神将他送了回来。

安斯艾尔获得了双手的自由,这个没什么力道的逼问,在他的几句话后,轻而易举地败退。

一个故事说起来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