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只想躺平吃瓜 第51章

作者:逸肜华 标签: 甜文 HE 玄幻灵异

秦砚看了眼洛屿,对沈钥恭敬道,“是。”

洛屿和秦砚两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众人均散去,前厅便只剩下沈钥,佟江和姜时帆三人。

姜时帆得知洛屿是沈钥的弟子,出声询问,“沈堂主的这位弟子,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沈钥一个眼刀扫过去,语气微怒,“姜长老此话何意?”

姜时帆直言道,“他只有圣者境修为,不但能在神遗之地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在魔族手里救人,以及……”

面对沈钥周身越来越冷的气息,姜时帆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以及他竟然能打开,我和佟峰主都打不开的画轴。”

沈钥冷笑一声,语带讽刺,“我以为姜长老好歹是宸煜王朝的大能之一,必定是见多识广之人,没想到如此鼠目寸光,我们炼药师的能为,岂是你们道修能够理解的。”

佟江见沈钥是真的生气了,转而对姜时帆道,“姜长老请先就坐,事情,可以慢慢商量,何必闹的不愉快?对大家都没好处不是?”

沈钥转身坐下,向来性子和善的他,此刻却将孤傲展现的淋漓尽致,“姜长老若是觉得我凌玄仙宗怠慢,大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宸煜王朝,多的是神通广大之人,不是吗?”

“钥,”佟江轻轻叹了口气,“何必如此?”

“为什么不?”沈钥看了眼佟江,又倔强的撇开双眼,“洛屿和秦砚两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从魔族手中救得那些弟子,却反遭质疑?郑松,钟尘音,乔璋和孟玉麟为何能完好无损的回来?说白了,这就是聪明人与蠢笨之人的区别。”

佟江明白,沈钥心疼自己的弟子,这是在为洛屿打抱不平,低声道,“你的心情,我能明白,误会而已,你也不必如此生气,左不过,等事情解决,让他们给洛屿道个歉,你看如何?”

姜时帆察觉沈钥和佟江之间的气氛,心下明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尽快想办法恢复君弈的修为,才是他此番前来,最重要的事。

“沈堂主,”姜时帆语气和缓许多,“方才是老夫失言,我那徒儿性子急躁,说话有时也是口无遮拦,得罪令徒之处,待事情了解,我自会让他去给令徒道歉,只是目前,还需劳烦令徒,尽快施为,若是耽误太久,恐生意外。”

沈钥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对方态度和缓,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斤斤计较,但该为洛屿争取的,他也绝对不会退让。

“既如此,”沈钥神情严肃,“咱们,便谈谈事情该如何解决,我的弟子,绝不会平白供你们驱使。”

另一边,洛屿带着秦砚回到自己住处,还未进屋,便听到司徒琅的声音。

“洛屿,”司徒琅快步走到洛屿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才出声,“你,你终于回来了,那个,你还好吧,你们在神遗之地的事情,我听说了,我……”

洛屿已经猜出司徒琅想要说什么,他转身推开门,“有什么话进来说,我怪累的。”

“好。”

司徒琅急忙跟上,却在进门前被秦砚一个冷眼吓的退后两步,但为了辛肃,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坐吧。”洛屿指了自己对面的凳子。

司徒琅摇了摇头,看了眼站在洛屿身边的秦砚,默默深呼吸一口,紧接着,鼓起勇气凑到洛屿跟前。

“洛屿,你有什条件尽管提,只要我司徒琅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哪怕……哪怕是给你做百年仆从也成。”

洛屿看到司徒琅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为了你的辛肃师兄,竟然愿意做我百年仆从,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啊。”

司徒琅一瞬愣怔,撇开视线,反驳道,“才不是,只不过,在王朝时,我一直受他保护,还恩罢了,免得他总是对我管东管西。”

洛屿上下打量着司徒琅,他和司徒琅是一起入的尚清堂,司徒琅除了有些黏人之外,算是个不错的家伙,而且,是人类中,名副其实的天才炼药师。

其实,若真要他无条件在那群弟子中选一个归还修为,他倒是愿意选辛肃。

在回来的路上,他听乾坤镜提起过,秦砚寻找他的途中曾遇到王级灵犀蟒,在对付双蟒时,辛肃率先选择相信和配合秦砚的计划。

“行,”洛屿爽快答应,不过还是多问一句,“你们宸煜王朝的小皇子,也在其中,你不为他求情?”

司徒琅苦笑着叹了口气,“他们是姜长老的责任,我是希望他们也能得你相助,但更不愿为难你,你又不欠他们的,当然,辛师兄也一样,所以,我来求你,只要你愿意救辛师兄,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

洛屿点头,“我已经应允你了,不是吗?至于条件,便是,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以此承若为条件。”

司徒琅双眸一亮,生怕洛屿后悔,急忙答应,“好,从现在开始,只要你洛屿一句话,哪怕上天入海,我司徒琅都给你办到。”

洛屿有些苦笑不得,他哪里有什么需要司徒琅上天入海的事,只问道,“辛肃,应是在你住处吧?”

“是,”司徒琅解释道,“我拜托岳琦师兄将辛肃安排到我的住处,他因失了修为,情绪不大好,我强行给他喂了颗寂魂丹,让他睡着,需要把他弄醒吗?”

洛屿站起身,“不必,不省人事更好处理,走吧,直接过去。”

“我陪你一起。”秦砚紧跟着洛屿。

洛屿也不拒绝,任由秦砚跟着。

行至半途,司徒琅突然开口,“对了,那卷画轴,似乎还在姜长老手中,该怎么才能拿到手?”

“无妨,”洛屿给了秦砚一个眼神,对司徒琅道,“你先回住处等着,画轴我和秦砚会去拿。”

司徒琅疑惑,“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洛屿既这么说了,司徒琅也不好多问。

和司徒琅分开之后,秦砚低声询问,“你要怎么拿到画轴?”

洛屿眉头一挑,“偷。”

“偷?”秦砚不解的看着洛屿,“他们,似乎还在前厅议事,要如何偷来。”

“不是说过嘛,”洛屿笑着解释,“除了不能有直接抹杀生灵,这种过于明显的干涉人间因果的行为,我什么都会。”

说罢,洛屿当着秦砚的面施展隔空取物,只一个扬手,眨眼间,血禁画轴便出现在洛屿手上。

秦砚看的目瞪口呆,洛屿看到秦砚的反应,却满心欢喜。

虽然挨了雷劈,但被秦砚得知身份后,无论做什么事,终于不用避着秦砚,这无疑是件让人十分愉悦之事。

“怎么样?”洛屿晃了晃手里的画轴,“好玩吗?”

秦砚点点头,他倒不是觉得好玩,不过本能配合洛屿,同时,又担心道,“不会被发现吗?”

第55章

“不用担心,”洛屿拉着秦砚往司徒琅的住处去,“咱们用完再还回去就成,在这期间,姜时帆会暂时忘记血禁画轴这个东西。”

秦砚默默盯着洛屿,就算掉落人间,神依旧是神,也似乎明白,为何会有天罚的存在。

对人类来说,神的力量,比起拯救,更像是毁灭,是恐怖的来源。

对于无法掌控的力量,比起崇拜,更多的是忌惮。

有时候,过于强大,也是原罪的一种。

洛屿按照约定,来到司徒琅住处,展开画轴,归还辛肃的修为,然后将血禁画轴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关于辛肃修为恢复之事,”洛屿在司徒琅肩膀上拍了下,既是提醒,也是警告,“你知道该怎么说?”

司徒琅向洛屿保证,“放心,我又不是笨蛋。”

在回去的路上,秦砚突然开口,“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什么?”洛屿不解的看着秦砚,不知是不是错觉,竟在秦砚的脸上看出一丝委屈来。

自从得知洛屿身份后,秦砚便不再戴着他那半张面具,似是知道洛屿对他的喜爱,有一部分来自于他的相貌。

以前痛恨的,如今却希望其能帮他吸引洛屿的注意力。

见洛屿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秦砚倔强的不再出声,只拉着洛屿继续走路。

直到进入房间,洛屿终于反应过来,突然用力将秦砚压到自己床上,凑近他问,“你方才,是不是说,让我以后,离司徒琅远一点,为何?”

突然被洛屿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秦砚不由得心跳加速,但很快便冷静下来,甚至双手揽过洛屿,将其抱的更紧,神情却异常认真,“我的修为,有突破的迹象,必须去闭关,他喜欢粘着你。”

秦砚一边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变强,但又担心,若自己不能陪在洛屿身边,洛屿会不会将他忘记?

他不是不相信洛屿对他的感情,而是对自己不够自信。

洛屿猜出秦砚所想,蹭了蹭秦砚的鼻尖,故意逗他,“你是不是担心,若自己闭关太久,我会被别人抢走啊?”

被戳中心思的秦砚,不见丝毫慌张,反倒是死死的盯着洛屿的双眼。

就这么互盯着,过了好一会,洛屿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完全放松自己,爬在秦砚身上,脸深深的埋在秦砚颈窝,声音闷闷的传入秦砚耳中。

“我说秦师兄,你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吗?要知道,可是我先喜欢你的,”洛屿忍不住在秦砚脖子上轻轻啄了下,“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做人,但也知,有的情感,一旦认定,是很难改变的,不是吗?”

秦砚身体微微颤了下,突然猛的翻身,与洛屿交换了位置,语气认真的回答道,“是。”

洛屿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秦砚,但此时,却更加觉得赏心悦目。

两人静静地感知对方的心跳,当秦砚想要更靠近洛屿一些时,门外却响起不适时宜的声音。

“贺云义,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岳琦挡在洛屿院中,阻止对方继续闯入,“我们师尊已经发布禁令,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洛屿师弟。”

“走开,我弟弟快要死了,我必须见他!”

“这里是尚清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我只想救我的弟弟,岳琦,”对方语气坚定,“让我见到他,否则,我不怕在尚清堂动手。”

秦砚满身杀气的走出屋子,玄剑出鞘,直逼贺云义眉心。

“秦师弟手下留情!”岳琦吓的冷汗直流。

洛屿不紧不慢的出来,对岳琦笑了下,问道,“岳师兄,有什么事吗?”

岳琦满是歉意道,“洛师弟,抱歉,我没拦住。”

“你就是洛屿?”即使被玄剑指着,贺云义也没有丝毫畏惧。

洛屿懒懒的扫了眼贺云义,见对方年纪不大,修为竟是至圣境九重,想必也是个修炼天赋极佳之人。

一般来说,像这种人,都是极其高傲的存在。

毕竟,普通人勤修苦练数十年,也不及他们几年的进展。

难怪敢无视沈钥的禁令,直接闯到他的住处来。

洛屿丝毫没有打算理会贺云义的意思,径直走到秦砚身边,轻轻拍了下秦砚的手背,开口也是对秦砚说,“秦师兄,冷静,这可是咱们的院子,见了血,还得费劲打扫不是?”

秦砚收起玄剑,眼中的警告却丝毫未减。

被无视的贺云义,气不打一处来,他可是浮玉峰的天之骄子,在峰内,连大师兄安絮影,凡事都得对他退让三分,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然而,为了弟弟的生机,只能忍气吞声。

“这位……洛师弟,”贺云义强压内心的不满,对洛屿恳求道,“我弟弟生命,危在旦夕,请洛师弟救他一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需要,”洛屿漠然道,“我只救值得被救之人,其他人,与我无关。”

“什么是值得救的人?”贺云义沉声质问,“衡量标准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