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戏梦
【好家伙,不爱哥窝我老婆怀里睡觉呢。】
【兔宝!兔宝!第二期综艺不是人还没满嘛,你能不能把朋友哥拉上第二期综艺,想看朋友哥的不爱呸不是,相亲相爱日常。】
【所以这是真的在一起了吧?】
【好像恋爱日常[bushi],有点甜,像充电,这是可以说的吗哈哈哈。】
【可恶为什么阎王午休,能抱着香香软软的兔宝睡觉,而我午休就只能坐在冰冷的按摩椅上喝着奶茶。】
【原来霸总上班也会累吗哈哈哈,竟然会抱怨不想工作了,莫名有点社畜感哈哈哈,我还以为霸总都是不会累且不会下班的。】
【难道不应该说霸总为什么会这么兢兢业业地上班吗,感觉霸总应该在各种场合随机刷新,就是不应该在公司刷新。】
由于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从大半年前的为爱自杀,到网络爆料,当事人的发声。
那场著名的远方传来风笛2.0版本。
直到现在还在傅新集团微博主页置顶的转发内容。
众人的敏感度被一刷再刷,现如今,弹幕一片嘻嘻哈哈,丝毫没有觉得任何不对。
温言喻重回镜头前。
自从知道自己彻底摆脱掉剧情,以及家人快要回来之后,加之最后一层重担卸下后。
那次吃完药后,手臂上的伤口全部被治愈,时不时酸痛的腿骨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难受,腰部的疼痛后遗症也很少出现。
除了偶尔因为病情带来的抑郁与躯体化外,大部分时间的正常,对他这个常年忍受病痛的人来说。
简直是像是到了天堂一样幸福。
此刻,直播间一片祥和。
爱人就在怀里。
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心情格外的好。
温言喻干脆加长了半小时,放轻声音,一连给众人讲了一个小时的故事。
直到直播间随着观众睡着,弹幕越来越少,怀里的爱人呼吸越来越沉。
“故事的最后,小狗背着小兔子继续在世界各地探险,又是一个夜晚降临。”
温言喻笑眸微眯,举起怀里的毛绒小兔,朝直播间轻轻挥爪。
伴随着手机里舒缓的歌声,温言喻轻轻柔和了嗓音,用着故事中小兔的语调,说出了最后一句结束语。
“幸福的小兔子依偎在小狗身侧,他说,祝大家,好梦……”
直播间关闭。
定好一个小时后的闹钟。
温言喻抬手将小兔玩偶放回小狗玩偶身边,随后轻轻挪动身体,将自己窝进了早已睡熟的傅寒川怀中。
与他。
共入梦乡。
#关于我那个非常擅长ASMR的兔兔老婆#
#不爱哥,请你远离我家兔兔#
#烈男怕缠兔#
【好家伙,怎么还给带到公司了。】
【员工默默路过插一句,傅总早就开始带着温言喻一起上班了,基本十次来公司七次会带温言喻。】
【我现在就好奇一件事,这两个到底是不是一对,他们到底是朋友还是已经在一起了。】
第108章 怎么会不值
【感觉可能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傅家那个挺恐同的,但凡了解过傅家当年的事,就知道傅能接纳温在他身边就已经是奇迹了,不可能在一起。】
【啊啊啊讨厌你们这群谜语人!感觉自己现在就像瓜田里的猹,但是被闰土刺死版。】
【我严重怀疑傅寒川是不是小说里有睡眠障碍的霸总,温言喻是会哄睡的小明星,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傅寒川会忽然对温言喻变脸了。】
【看到不爱哥的脑袋在我家宝宝怀里的时候,我差点把牙咬碎,可恶!离我家兔兔远点啊!混蛋!】
【话说回来哈哈哈我还以为傅性格应该很冷,直播里听那几句咋感觉他在和温撒娇哈哈哈,还喊累,霸总滤镜破碎时刻。】
【正常,霸总也是活人,况且这位确实卷的厉害。】
当事二人都过于有话题和讨论度,热搜一个接一个上,关于二人到底有没有在一起的讨论疯狂上涨,各种分析帖,瓜贴。
短短一个下午,营销号也如雨后春笋,接连起号。
【事业粉觉得挺无语的,好不容易想开了,结果那男的喜欢他了,他就又没事业心了?连一个舞台的诺言都兑现不了,感觉真心喂了狗。】
【我也觉得,其他都还好,但当初答应了的舞台就这么失约了,感觉好败好感。】
【他不是说自己有腰伤腿伤吗,舞台需要高强度训练,人也不是故意的。】
【呵呵,负伤上台的人多了去了,就他矫情,而且谁知道真的假的。】
【医生路过,之前接诊过这位,不能透露具体隐私,但他那情况现在能正常走路,偶尔还能跑几步已经算奇迹了,跳舞那种训练肯定会出事,别为难人了。】
【???】
【求爆料。】
【哦对了,有没有人记得温言喻综艺上吃的那堆药,单纯胃疼的话,就算真的很严重了,一般医生也不会给开这么多处方药吧。】
【不是?不要吓我啊啊啊!我全娱乐圈就粉这么一个兔兔啊啊啊!】
网络上议论声不断。
各种真瓜假瓜真假混出。
另一边。
浴室内水流声响起。
终于把头发吹干,温言喻坐在半开放式兔笼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兔兔脑袋,表情空茫茫,什么也没有。
百分之30的股份与股权。
股权股份转让并不简单,股东得投票决定,据他所知傅新的那几位股东,手头实权虽然并没有傅寒川大,但各个老谋深算。
这种可能波及集团内部利益的事。
虽然他为傅新提供了些数据,但大部分其实并未拿出来,目前在开展的部分,因为他的身体原因,也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安全原因。
集团内部应该不清楚他手上的东西,傅寒川这阵子忙的样子,根本没停的提神药。
还有……
午休时。
在傅寒川极度疲倦的深度睡眠下。
他终于看见的。
藏于袖口下,明显被反复缝合过的。
伤痕。
二十一道。
温言喻低下头,心脏又酸又涩,止不住的泪从眼眶涌出,一颗接一颗,落向身下的长绒地毯,不见踪影。
浴室水流声渐渐停歇。
不想被看出什么端倪。
温言喻胡乱擦了把眼泪,迅速收拾好情绪。
浴室门拉开。
温言喻回头望去。
傅寒川一身水汽,裹着件半敞长袖睡袍,腰部一条腰带紧紧系着,肩宽窄腰,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胸膛结实精壮。
鸦羽似的眼睫在灰色调的眸里投下一片阴影,带了点来自异国的风韵,说不出的蛊人。
见温言喻坐在地上发愣。
傅寒川随意擦了两下头发,半干不干的就懒得再管,随手将毛巾丢向一边。
三两步走到温言喻身边坐下,抱着人就开始充电。
“怎么回来就不理我了?”傅寒川垂下眸子,嗓音委屈:“是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要转让股权的事吗?”
温言喻回过神来,微微摇头,“我没怪你。”
“只是……”温言喻神色凝滞,忽地顿住,似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傅寒川立刻凑了上来,“只是什么?”
温言喻一愣,低下头,大脑一团乱,心也乱,苦意和爱意在体内泛滥,撕裂着血肉。
“只是,不值得。”
不值得让你这么付出。
不值得让你这样。
伤害自己。
温言喻垂下已经通红的眼眶,没再说话。
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傅寒川嘴唇动了动,半晌,他低声回道:“你是我的爱人。”
“怎么会不值。”
房内很安静。
只有心跳声在交织。
直到夜深。
二人上了床,傅寒川正要叮嘱温言喻几句,就抱着人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