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舔狗男配被男主抱在怀里亲啊 第78章

作者:夜戏梦 标签: 玄幻灵异

“这个世界的屏障正在修复期,我在这个世界不能待太久,要不然会影响它的修复。”

害怕温言喻抵触心理太强,司夜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脸蛋,刻意在声音里添加了几分不可察的诱导。

“快喝吧,喝完就好了。”

被大家长连哄带骗迷迷糊糊,温言喻正要听话喝下。

心底忽然咯噔一声。

温言喻动作一顿,看向还在催促他的司夜,颤声开口:“系统,怎么弄到的这东西……”

他身上那些伤不只是肉体伤害,更多的是因为被施加在了灵魂上,所以迟迟未好。

灵魂上的伤因为涉及本源,所以当初系统想尽了办法都没有给他治好。

无数个世界,甚至在曾经一个世界中,他们在那位创造了一切万物,制定了世界法则的至高的帮助下,都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是……

温言喻低头看向瓶中冰蓝色的液体。

璀璨夺目,浓厚诡异,与其说是液体宝石。

不如说像是。

某种缓缓流动的生命。

莫名的神圣感。

温言喻安静看着司夜,没有吭声,无声质问。

可怜又坚定。

不要骗我。

司夜先是一愣,转而笑道:“想什么呢,你是忘了我和系统可以跨越世界吗?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你这里过去了不到半年,但外面的世界已经上百年了。”

“这是你家小系统穿过了几百个新世界给你求到的药,如果硬说付出了什么代价。”

司夜眸色闪烁,语气略微停顿,“大概就是你家小系统很累吧。”

“好了。”

司夜眉眼弯弯,温和又亲切:“你家系统不说,但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快点喝吧,这可是你家小系统为了给你治伤,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很珍贵的,他亲口交代给我的,要我亲眼看着你喝下去的东西,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不能亲眼看着你喝下去,怎么和他交差呢。”

司夜语气略带急促地催了起来。

“小系统最近没给你说吧,这个世界正在被修复,你的家人很快会回来的,你不想带着健康的身体见到他们吗?”

“小乖乖,快喝下去,我和洛喵要没时间了。”

听到家人二字,温言喻心跳一顿。

又抬眼看了看司夜。

见他面色无异,一副被自家崽崽怀疑了的委屈样,知道外面那无数世界确实一个比一个神奇,心底怀疑已然消下大半。

想到上次同学聚会,他还有见到家人的可能。

温言喻仰头一口气喝完了瓶中液体,一股血味混着浓郁的苦味,与似乎是用来盖味的甜腻,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被这股怪味冲的表情扭曲,温言喻捂着嘴,把这一瓶液体硬咽了下去,好不容易缓下来,正要和司夜道别。

手中瓶身化为灰烬随风逝去。

一声雷鸣自远处响起。

冰冷的雨水顺着半开的窗户落入屋内。

温言喻愣了下,还未反应过来,钻心的痛自尾椎骨冲上大脑,仿佛有千根利剑自身体内部向外刺穿,撕心裂肺的痛楚。

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痛呼。

温言喻软倒在阳台边缘。

铺天盖地的疼痛在五脏六腑到处乱窜,温热的液体一瞬间从口中涌出。

思维无法转动。

只有痛这个字充斥满了大脑。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意识即将坠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有谁在呼喊他的名字。

第93章 他沉沦在醒不来的梦里,爱上了噩梦

傅寒川冲进房内,见到的就是满地鲜血。

温言喻软倒在阳台边缘,黑红肮脏的鲜血不断自他嘴中溢出,好像要把体内所有血液都换个干净,源源不断,染湿了一大片地毯。

傅寒川呼吸顿住一拍,迅速冲上阳台,用毯子裹起人,抱着就往外走。

温言喻微阖着眼睛,意识浑浑噩噩,疼痛一波接一波,全身都冷,只是短短几分钟,全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

躺在救护车上。

听不清什么声音,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傅寒川带着哽咽哭腔,不停让他别怕。

温言喻不自觉想弯弯眼睛,调侃男人,明明害怕的是你。

可全身早就没了力气。

连睁眼都格外费劲。

好困。

周围的医生不停给他做着些他看不清的检查。

好吵。

他们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些什么。

我想回家。

他看到了,傅寒川在哭。

下意识以为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所以傅寒川才会哭得那么厉害。

疼痛让思维迟缓地转不起来。

只想回家。

想告诉傅寒川自己没事。

他断断续续地想要和男人说些什么。

带我回家吧。

你怎么在哭。

别哭了。

好冷,太冷了。

我想要你抱抱我。

抱抱我吧。

我不想躺在这。

我想回家。

看着傅寒川的眼神变得越发崩溃。

温言喻轻轻眨眼,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直到吐出的血液呛入气管。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傅寒川呆坐在过道中,看着眼前的家属止步标语,手里紧握一条被血完全浸透的毛毯,目光呆滞且空洞,半晌没有动静。

大片大片的鲜红仿佛还残留在视网膜上,眼前一片模糊,思维迟钝又僵硬。

耳边是不间断的雨声,雷声,脚步声。

可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有一颗心在孤寂强烈的跳动。

很冷。

很痛。

傅寒川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那些陈年旧伤在潮湿的雨季带来蚀骨的酸痛,一遍遍提醒着他过去那些痛苦与不堪。

他好像回到了年幼时那场火灾之后。

他也是这样一人。

在棺木旁,摸着母亲被火焰灼烧到已经腐烂变形的面庞,拉着母亲的手,看着昨日还在对他撒娇的弟弟,看着已经没了人形的弟弟,

躺在病房里。

躺在冰冷的墓碑旁。

摸着染满鲜血的毯子。

摸着厚重肮脏的泥土。

在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中。

在永无尽头的孤独里。

听着雨声。

听着雷声。

听着那群人的笑声,以童言无忌为刀,天真又恶劣的嘲讽。

“你怎么没有陪自己的父母去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