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第12章

作者:溯北雁 标签: 玄幻灵异

“我叫含珠。”

“含珠,好名字啊。和你人倒是挺相配的。”殷颦又夹了块桌上的鸡肉,真心夸赞道。

祁艳莫名往后看了一眼沈煜宗,小声迎和了一句,“是吗?”

“真的呀,含珠这名字一听就像是珍宝似的。你看你生得如此好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只鲛人吧。”殷颦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搭话一样。

祁艳也觉得殷颦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母亲是鲛人,我父亲是人类。”

“啊。”殷颦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这名字取的好,和鲛人的身份极配呢。”

祁艳抿住唇,腼腆地笑笑。

沈煜宗因这番话,倒是对殷颦改观了些,没开始那么讨厌殷颦了。

宴会一直开到天黑,殷颦和祁艳一见如故,聊了许多事。

殷颦招手,接过上菜的人手中提的酒放在桌上。

“据说鲛人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你。”

“是吗?”祁艳惊诧。

“嗯呐。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他们说鲛人一族被拉去补天了。”

“啊?鲛人也能补天吗?”

“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修成人形的蛇族少之又少,所以也就拉鲛人去当了个替命鬼。”殷颦把酒倒进杯中,一口饮下。

殷颦眯着眸,伸手指向夜空,“其实我们的天上有道巨大的裂痕。”

祁艳顺着殷颦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眨了眨眸,才发现一阵不同的触感,是沈煜宗的手。

祁艳有些气地拉开沈煜宗的手,“你干什么呀。”

殷颦在一旁捂着唇笑,两只碧绿色的耳坠在模糊的亮光里一晃一晃的。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沈煜宗敛去脸上的笑,睨着殷颦。

殷颦倒也不害怕,伸手摸了摸祁艳的辫子,“珠珠,你知道后两句诗是什么吗?”

祁艳摇了摇头。

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这酒好喝吗?”

“你给夫君倒一杯尝尝。”沈煜宗懒散地说。

祁艳当真给沈煜宗盛了一杯,递给沈煜宗。

只不过沈煜宗没接,噙着杯口仰面喝了下去。

狐族特产的桂花酿,一杯晕,两杯醉。

沈煜宗噙着笑,看着祁艳懵懂无知的脸颊,竟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

“好喝。”

沈煜宗确实没撒谎,桂花酿别的地方都有,可只有狐族的最正宗,香甜不腻,入口淳滑。

祁艳拿着沈煜宗刚喝完的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在鼻尖嗅闻。

“好香啊。”

沈煜宗点头。

祁艳又伸出舌尖抿了一口进嘴里,很甜,但却不像糖浆那样喇嗓子。

本来最开始是小口小口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祁艳就变成一杯杯往喉咙里灌了。

沈煜宗撑在旁边,看着祁艳逐渐变得两眼迷茫,唇上水光淋漓,沾染了香甜的酒,脸上也以极快的速度染上绯意。

“好喝吗?”沈煜宗伸手拦住祁艳的酒杯。

祁艳傻傻地点点头。

“珠珠说话。”

“好喝。”

沈煜宗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又继续追问,“珠珠喜不喜欢夫君?”

“珠珠……喜欢。”祁艳睁着一双像澄净的眼睛,慢吞吞地回。

没等沈煜宗继续问下去,殷颦突然过来拉着祁艳的手出去了。

“殷姐姐你拉我干什么呀?”祁艳仰着一张迷蒙的脸,晕晕乎乎地问。

“他到底给你灌了多少,喝成这个样子。”

“什么呀,是珠珠自己要喝的。”

殷颦又朝沈煜宗瞥去一眼,只见隔着明亮的篝火,沈煜宗脸上一片阴沉。

她可不怕沈煜宗。

“我带你去跳舞。”

“跳舞是不是要牵手呀?夫君看到会生气的。”祁艳扯住殷颦的袖子,有点不敢往前走。

“傻珠珠,就是要让他生气才好啊。你别怕,出了事有姐姐护着你。”

祁艳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沈煜宗,隔着忽明忽暗的灯火,画面很不清楚。

第17章 “珠珠脱完了”

殷颦没管那么多,拉着祁艳的手便加入围着篝火跳舞的少男少女们。

“月出皎皎照灵丘,摆尾摇风踏歌游。红尘一梦几千秋,今夜举火醉方休。”

“左三步,右点头,幻形百变任风流。”都是最美好的年纪,每个人身上都徜徉着一种靓丽的生命力。

脸上都是笑容,她们手拉手围着篝火转圈舞蹈。

祁艳被氛围感染,顿时忘记了前面的顾虑,也跟着跳起来。

“月出皎皎照灵丘,摆尾摇风踏歌游。红尘一梦几千秋,今夜举火醉方休。”

沈煜宗坐在位子上,眼中映出红色的焰火和祁艳灿烂的笑容。

鹅黄色的裙摆像一片油菜花,顺着步伐一浪浪摆过去。

“左三步,右点头,幻形百变任风流。”

跳完一轮,祁艳便提着衣服小跑过来,整个人扑进沈煜宗的怀里。

沈煜宗捧住祁艳的脸,感受到一阵温暖的热。

祁艳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两边的梨涡像是块方糖引得人直想朝那处舔一舔,再咬一咬。

“夫君。”祁艳甜甜地喊。

沈煜宗一愣,看着祁艳雾蒙蒙的双眼,将手收紧了些,托起祁艳的臀放正在腿上。

“嗯。”

“我喜欢你。”祁艳仰着脸,像猫似的小口小口在沈煜宗的脸上亲。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眼神幽暗。

“我也喜欢珠珠。”

祁艳又从身侧的口袋里找了找,掏出一枝黄色月季递给沈煜宗。

“送给你。”祁艳有些羞怯地说。

沈煜宗接过花仔细看了看,将花拿起插在祁艳的耳边。

“你不喜欢吗?”祁艳有些委屈。

喝醉的人没什么理智,所以祁艳以为沈煜宗是拒绝的意思。

“喜欢。但是珠珠戴上我更喜欢。”

那边的殷寂跑过去抓住殷颦的手,忍不住发牢骚:“阿姐,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你倒是聊痛快了,我都快被沈煜宗用眼神凌迟几百遍了。”

“就你那胆子,还说想出去呢。和别人说几句话怕是都要被吓破胆。”

“阿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要和秦姑娘告你的状!”

殷颦连忙拉住殷寂的手,好声好气道:“阿寂,阿姐喝醉了,别这么小气嘛。”

“……”

沈煜宗收回目光,像抱小孩似的穿过祁艳的两膝将人抱起来。

他穿过还在围着篝火跳舞的人群走到外面,夜已经很深了。

祁艳两只手紧紧地拢住沈煜宗的脖子,他挂在沈煜宗身上,感觉头晕得慌。

一直把人抱进屋子里,沈煜宗才松手将祁艳放在床上。

两边的青纱被沈煜宗用夹子夹住,祁艳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向沈煜宗。

沈煜宗咽了咽口水,在祁艳脸上印下一个吻。

祁艳被逗的直躲,一边笑,一边去推沈煜宗,“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