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诡异又要找工作了 第108章

作者:夏又困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成长 日常 玄幻灵异

之后又是你的观点我的观点轮番上阵。

半个小时后,能够直接证明他们观点的证据当然没有出现。

“现在怎么说?精神病院是在帮助我们,站在我们人类的一方?”

精神病院也是此次会议讨论的重点。

“帮助人类不一定,但从各项结果来看,它确实有利于我们。”

“精神病院的事情之前已经讨论过,坐标位置和里面的具体情况必须派人去探查。”

“卓恒没有关于里面的记忆,能试的方法都试过了,没有丝毫成效,怎么查?就算能查,能去的也只有贺随。”

“贺随,这个任务……呃,我们已经商量过,还是得由你去,你看有没有问题?”

贺随靠在椅子上,闻言抬眼看向发放任务的领导,“行啊,没问题。”

精神病院他是一定要去的,当初和黑团在市妇幼翻到的资料显示,他爸贺敬迁进入市妇幼污染区担任医生,离职后进入精神病院任职,具体什么职位没写。

贺随一直想知道他爸的情况。

他爸是为了他妈去的,想知道他爸的情况,要么在他去过的污染区找线索,要么找他妈。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总是长期滞留在里世界的原因。

倒不是为了续什么父子亲情,不告而别,不说一声就将他留下,即便已经帮他安排好了一切,贺随心里不是没有气。

他只想确定他的生死,看看他现在什么样而已。

“你放心,研究处那边已经有了一批气息屏蔽装置,短时间活动在污染区外不成问题,我会再找一批人外出探寻。”

精神病院的问题过后,接下来是关于许西曳的内容。

“我们首次得知精神病院的线索是从这个叫许西曳的诡异口中,他在公司分发过精神病院的宣传卡片。”

许西曳的相关信息和宣传卡片的内容出现在屏幕上。

“许西曳的特殊之处我们已经确认过,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们还无法定论。”

“照贺随的说法,什么身份才能影响到一个污染区的规则?”

“能影响规则的人会不会就是建立规则的人?”

“不可能,规则早就存在,以许西曳的年龄那时候根本没有诞生。”

“诡异怎么能以外表看年龄,你知道他实际多少岁?”

贺随没有发言,就听着他们说,又是半个小时后,“这个问题就像之前的S级污染源,仅凭猜测我们根本无法下定论。”

“还有,关于跟许西曳同处污染区的人会对他产生好感,猜测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污染的问题,现在基本可以排除这种可能。”

“首先,我们已经对相关人员做过各种检测,他们不存在任何污染和精神控制。”

“其次,即便许西曳有这种能力,也应该是面对面或一定范围内起作用,隔着一个世界屏障,不管多长时间都起效,这未免太过荒诞。”

“我们知道,里世界的诡异或污染源是无法长时间在表世界生存的,就算许西曳的能力强大到里世界之外,那在一段时间后这种影响也会随时间消散。”

“总之,这个问题大家暂时不用担心。”

“我可从没担心,我看你们还是太草木皆兵了。”

“这不叫草木皆兵,这叫严谨,我们只是从各种有可能产生的结果考虑问题。”

“好了,先不说这个,之前我们建立了专属许西曳的特殊档案,原本是想下发文件,让所有遇到许西曳的人都着重观察和记录他,现在你们看,是不是应该取消?”

“这……影响规则和诡异态度的事确定了吗?会不会是巧合?”

“你想排除巧合,除非让他再来一遍,我们不能赌。”

“是啊,如果他对我们的态度真的能影响到这些的话,我们应该跟他拉近关系,用年轻人的说法……对,刷他的好感度。”

“不,没人能完全重合诡异的脑回路,很可能会弄巧成拙,还有,他对我们这些外乡人没有恶感,并不见得他有多喜欢外乡人,所以我的建议是,保持原样。”

“没错,污染区的基础规则就是不主动招惹诡异,我相信大部分都不会那么做,除了高塔的疯子。”

“许西曳的档案必须加密,我们将他的特殊文件下发反而会引起高塔的注意。”

“即便加密,时间久了他们总会发现他的特殊。”

“再发现也不可能发现有关规则的事。”

“呵,谁知道,说不定在座的就有高塔成员呢?”

“老刘!胡说八道什么!在座的谁不是为了人类世界的一方安宁劳心劳力,没有证据就这么说,岂不是寒了大家的心!”

“行,我道歉,我是没有证据在胡说八道,但这不是因为才在安管局揪出一批内鬼吗?高塔这群老鼠无处不在,我也是担心啊。”

贺随看了眼被叫做老刘的男人,老刘是安管局的副局长,也是行动处的头儿,脾气很直,说话也直。

老刘的话揭过,话题还是回到许西曳身上。

又是一轮讨论,王局拍板道:“保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保密,他们能知道多少是他们的事,我们自己这边得做好。”

“还有,虽然不再是所有人都对许西曳重点记录和观察,我们还是需要有人在他身边,我们对这个许西曳还是知道得太少,一是需要更多的资料,二是以防有人故意招惹导致难以估量的后果。”

“这……这怎么做?进去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在同一个污染区啊,没法指定人选。”

众人又沉默了,随后齐齐看向贺随。

之前才派发了一项长期任务给贺随,现在又来,王局自己都不好意思,但话还是要说,“贺随啊,要不还是你来?你在里世界的行动不受限制,想办法接近他跟他打好关系,之后的事也就好说了。”

贺随扬了下嘴角又压了下去,他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语气又显得很不耐烦,“呵,我活儿可真多,真当我是牛马用呢?”

第85章 权利

咳, 会议室内弥漫出一股尴尬的气息。

在座的都是领导,作为领导哪有被下属这么阴阳怪气顶撞还不摆脸色的。但是吧,贺随脾气就那样, 要么就别叫人来,叫人来了这种环节就必不可少。

而且不说牛马不牛马,贺随的任务确实重,现在又是两项重任压上去,他有脾气再正常不过。

先不说因为他的出生和身份问题, 他早前在研究处的各种经历, 还有他爸贺敬迁对安管局的贡献,锁定污染区坐标, 将安管局成员送往相应污染区, 就是贺敬迁带领团队研究出来的。

不管有没有后面贺随前往里世界完成各种任务, 他们贺家在安管局都有一席之地。

因此摆脸色归摆脸色, 这时候也没有人出声训斥他一句。

不仅不训斥,还得安抚。

“贺随啊,你说你这哪来的话,呃, 安管局人手一直欠缺, 现在情况也是越发严峻, 这个贺随啊,俗话说,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领导,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领导,是最能叭叭的人,说话的调子慢, 还重复,这回贺随是真不耐烦了,打断道:“别了,我不吃这套。”

有领导正要再劝,贺随继续道:“这任务明显存在很大问题。”

“有问题好,有问题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商量。”

“是啊,贺随,刚刚一直不见你发表意见,别憋着,有什么话就说。”

贺随:“首先,没有人知道许西曳下次会出现在哪里,其次,你们也不知道他的固定领域坐标,这意味着我接近他就要花费大量功夫。”

“这……”众人沉默了,领导一句话,下属跑断腿,说的就是这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贺随:“接近、观察、保护,要做到这些我首先要取得他的好感,否则一个诡异想摆脱我轻而易举。”

“对,对,是这样没错。”

贺随轻笑:“和一个诡异走这么近,到时候不会又有人跑出来说我别有居心,立场不稳,要求加强监控、限制权限等等等等吧?”

老刘:“不可能!是谁胡说八道你告诉我,我去处理!”

贺随:“谢谢刘局,不管怎么说,这依旧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你们也知道,我很讨厌麻烦。”

没等他们给出解决方案,贺随继续说:“局里看不惯我的人有,看不惯又干不掉,发现我和诡异走得近他们能不给我找麻烦吗?更或者冲动之下去招惹许西曳呢?”

“许西曳的档案你们都看过,他大部分时候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诡异,这种情况下,有人冲动对他动手不是没可能的。”

“还有高塔,他们一部分不死心地想拉拢我,一部分想把我弄死,如果他们因为我的原因波及到许西曳呢?”

众人互相对了对眼神,有人道:“你的意思说,这个任务不适合你来做吗?但除了你,也没有更适合的人了。”

贺随:“嗯,除了我没有更适合的人了。”

“那这……”

“贺随啊,你就直说吧,咱们这次会议要的就是一个畅所欲言。”

贺随:“行,任务我可以接,但有要求,许西曳的档案保密,但他的某些特殊性可以公开,例如他游串在高级污染区的特性,和精神病院有关,在诡异中拥有好人缘等这些只要注意就能观察出的东西。”

“我要接近一个诡异总要有个名头,什么都保密无缘无故和一个诡异走那么近……这话就又说回来了,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贺随的话落,会议室里响起讨论声。

讨论结果:“可以,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调查接近一个特殊诡异,这完全合理,我们也会要求在污染区遇到许西曳的人给你发送消息。”

这点贺随根本不在意,想知道许西曳在哪里他可以自己问,黑团不会不告诉他,但他们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一起,以防万一,多几个消息渠道没什么不好,于是他“嗯”了一声。

“第二个要求,”贺随继续说,“高塔的人不会在脸上写着高塔,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但凡有人招惹我,或者我的任务对象……”

他视线在众人脸上略过,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你们知道的,我下手向来没轻没重,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人弄死弄残了,不会又说什么我失控要给我加限制吧?”

“我要豁免权。”他说。

“什么豁免权,这不就是杀人都能不担责任吗?不行,这绝对不行!”

会议室变得嘈杂,窃窃私语互相讨论的,拍桌喊不行的,当然也有沉默不言的。

贺随忙活了几天没睡,本就疲惫,此刻就懒懒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看他们争。

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实际留意着每个人的神情变化。

“贺随,你不是冲动的人……”

“是啊,我杀的都是该杀的,这么多年过来不是证明了吗?现在我争取这项权利也是为了更好完成任务,只要你们公布出去,我相信一定能震慑很大一部分人,”贺随说,“高塔的人是疯子,但不是谁都不怕死。”

“这不是小事……”

“这种权利放出去,必然会闹出轩然大波。”

“我看这样吧,许西曳是特殊观察对象,如果有人对他动手,你才能拥有这项权利。”

“对,动手,起码得动手。”

会议室又吵闹起来,经过一番争论和投票,最终同意上述方案。

贺随:“啧,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