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第80章

作者:烦人精 标签: HE 玄幻灵异

“什么药,让老夫看看,免得你个小骗子误诊害人!”药还没到澎筝手里,就被突然出现的老头儿拿走了。

“喂!死老头,你搞什么!”沈珏腾的站起身,二话不说追了上去:“快把东西还给我!”

沈珏动作太快,抢药的老头儿只来得及打开瓶盖,闻到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药香,东西又回到了沈珏手中。

“小子,好身手!”老头不由眼前一亮,他之前还真小看这个小家伙了。

看着身上没有二两肉,功夫倒是不弱。

沈珏翻了翻白眼,将药塞进了曲奇怀里,叮嘱:“你拿着,记得早晚监督他用药,至于其他,只要他嗓子恢复,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至于药钱,”沈珏笑了笑:“澎筝恢复名誉,挣到的第一次钱,全部以我和谢御的名义,捐赠给慈善机构就成。”

沈珏没说的是,曲奇是澎筝的正缘,而且两人命格相辅相成,既然曲奇已经在澎筝身边,他的运势自然会好转。

况且,以曲奇护短的性子,沈珏不觉得苏家那群人有好下场。

“好。”曲奇黑着脸点点头,抱着白瓷瓶和木盒,眼神不善的盯着刚才抢药的老头子。

老头还想过来拿,被他巧妙的避开了。

若不是看在这人上了年纪份上,曲奇早动手揍他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澎筝被曲奇拉着离开时,依然有些会不过神。

待澎筝二人离开,老头还不死心,凑到沈珏身边:“小家伙,你刚才那药,还有吗?”

沈珏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要买?”

那些药,是沈珏前几天替谢御配制药浴的时候,想着算命时或许用得上,顺道一起配了。

方子参照千年前,修真世界的丹方,虽然药材品相,比起修真界的药材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可对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而言,效果绝对杠杠的。

“我虽然没病,就想拿来研究研究。”老头一窘,他身上没钱。

但凡天师、相师这类窥探天机之人,都会有五弊三缺,很不巧,他是个破财的命格,身上几乎留不住钱财,所以出门干脆不带。

沈珏无语,挥挥手赶人:“就您这散财的命,怕是药到手里还没捂热呼,就得被人顺走,您还是回自己摊位算命消灾去吧。”

老头心头一惊,这小子,不止能看凡人面相,连天师面相也能看,比起家里那些个不成器的小崽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老头不是旁人,正是帝都天师协会总会长,洪正阳。

洪正阳还想说什么,却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拉着一个四十来岁,面色憔悴,眼底泛着乌青的妇人,直愣愣朝着沈珏这边走过来。

沈珏手指轻点,嘴角勾了勾,今天最后一卦来了。

“看相算命、测字、看风水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百一卦,一百一卦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一旁的洪正阳嘴角抽了抽:“你刚才不是说……”他如果没得老年痴呆,这家伙刚才算了两卦,收了人家一千五。

沈珏没搭理洪正阳的吐槽,继续吆喝。

直到小姑娘和中年妇人走到他的摊位前,沈珏笑的那叫一个和善:“二位,一百一卦,要不要算一卦?”

小姑娘仔细看了看沈珏,又打开手机,仔细确认了一遍。

原本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惊喜的叫了一声:“沈大师,真的是你,你怎么跑帝都来啦?”

小姑娘满脸兴奋,左右瞧了瞧,“还出来摆摊算卦?”

“念念,哥哥还在医院等我们,咱们赶紧买点吃的回去,别弄这些没用的……”中年妇女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明显的疲惫,拉着女儿的手腕,转身准备离开。

小姑娘赶忙拉住妇人的手,严肃道:“妈!沈大师算命很厉害,哥哥已经昏迷了一天,医院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查出个结果,倒不如让沈大师给哥哥算一卦,说不定能知道哥哥真正昏迷的原因,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林念拉着母亲的手,极力劝说。

她哥哥叫林想,比他大四岁,是帝都京华大学的学生。

一天前的下午,林想跟家里说,晚上有个同学聚会,晚饭不回家里吃了,跟同学一起到外面解决。

林家条件还不错,妈妈在医院上班,爸爸十年前自己创业,开了家小型贸易公司,生意还不错。

三年前,在三环路有套房子,这几年贷款也还清了,日子越过越好,一家人生活的还算美满幸福。

所以她跟哥哥林想身上,都有点小积蓄,家里从来不限制两个孩子交朋友,林想就这么出去了。

谁知道还没到晚上,林念妈妈刚下班回家忙晚饭,突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电话里,医生告诉林母,林想昏倒在路边不省人事,被路过的好心人送到了医院。

目前正在做各项身体检查,让家里人赶紧去医院。

林母接到调换,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是林念第一时间,通知还在公司加班的林父,三人一起去了医院。

从前天晚上七点,到现在为止,林想始终昏迷不醒,林母哭的眼睛都肿了,林父片刻不离守着儿子,这两天连公司都没去。

“念念,就算真要找大师,也该让你爸去商圈里问问,请个有名望的大师,而不是像这孩子这样……”

林母皱着眉,有些怀疑的看向依然坐在对面小凳子上,稳如泰山的沈珏。

林父虽然不信这些,可商圈里的人,多多少少知道有玄门这回事。

林念心里清楚,她爸妈学历都高,一向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何况沈珏的年纪,实在太有欺骗性。

不是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林念想了想,拿出手机,找出沈珏之前的视频,拿给林母看,认真道:“妈,你看看,沈珏真的非常厉害,您相信我,让他试试看,行吗?”

林母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少年,拧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皱的更紧了。

她觉得,面前这个少年在骗人,尤其是像它女儿这样的小姑娘。

“这位女士,”沈珏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他抬眸看向林母:“我观你面相,黑云罩顶,代表祸事将近,而且夫妻宫和子女宫都有异,真不考虑让我给你算一卦?”

一百一卦,这点钱,对林家母女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沈珏看上的也不是他们手里的钱财,而是这位林夫人身上厚重的功德。

他出手救人,事情解决后,收取半数功德作为报仇,很公平。

林母被沈珏说的心里不舒服,下意识反驳:“我儿子最近的确出了事,但我跟我老公都很好,小孩子家家,就应该在学校好好学习,不该来这种地方,搞这些招摇撞骗的东西,都被人带坏了。”

说着,林母还瞪了一眼其他几个摆摊算命的人一眼,尤其是另外两个假神棍。

洪正阳因为年纪摆在哪儿,林母不好跟老人计较,所以谴责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挪开了。

旁边一胖一瘦两个神棍只觉得冤枉,沈珏哪里需要他们来带,这人业务能力分明比他们还强。

林念听着沈珏的话,眼皮子跳了跳,难道哥哥这次晕倒,跟那两个人有关,她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安,手下意识攥紧。

沈珏笑了笑,也不跟林母争辩什么,转而从摊位上抽出一张白纸,一支中性笔,递给林母:“随便写个字,心里想着一件跟字有关的人或事,我给你算算,若是不准,不收你钱。”

林母顿了顿,还是接过纸笔,在白纸上随手写下一个“你”字,心中想着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儿子。

除了儿子,她现在也想不了其他东西。

沈珏接过纸,看了一会儿,抬头说:“你字左边一个人,代表你刚才心中想的是个人,此人的右边下面,是个小,代表他身边有小人,小人头上顶着一把刀,说明你心里想的这个人,他身边有小人,正举着屠刀要害他,这位女士,你刚才心中想的是谁?”

随着沈珏的话音一句句落下,林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里涌现出惶恐的神色,抖着声音问:“我刚才想的是我儿子……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林念也心慌的厉害,立刻掏出手机扫码:“沈大师,你快帮我哥算一卦,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哥本人没来,我只能帮你或者你妈妈算,”沈珏说:“而比起你,明显你妈妈跟你哥的血缘更近。”

“好,好,大师快给我算,就算我儿子的情况,还有,还有到底是谁要害我儿子。”林母立刻道。

“我刚才说过,你夫妻宫和子女宫都有异,三条子女线,一条已经断了,说明有个孩子已经亡故,还有一条将断未断,在生死边缘徘徊,如今只剩一条完好无损。”

沈珏端详着林母的面相,缓缓开口。

作者闲话:

早安,今天吃早餐,粥太烫,嘴里烫起泡了,呜呜呜……

第100章 男本男

越听,林母心越沉,对沈珏越发敬畏。

原因无他,沈珏说的几乎全中。

二十二年前,她十八岁,毅然决然跟着林父私奔离家,那时候他们身上没什么钱,两人一边上大学一边打工,日子过得艰难。

十九岁那年,她怀孕了,可是两人要上学又要工作,根本没能力承担一个小生命的到来,于是经过商议,最后拿掉了那个孩子。

那孩子是个快成型的男孩儿,为这事儿,林母伤心了好一阵,后来过了两年,他们大学毕业,林父工作稳定,两人才又有了林想。

所以,如果那个孩子活下来,林母的确该有三个孩子。

“大师,你刚才说,有人要害我哥哥,可以算到是谁?”见母亲沉默不语,林念实在等不及,直接问了。

“这位女士的夫妻宫出现了多条裂痕,充斥着黑气,且这股黑气隐隐已经向旁边的子女宫缠缚过去,逼的子女宫摇摇欲坠。”

沈珏顿了顿,轻启薄唇:“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林母已经冷静下来

林念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明显,直觉沈珏接下来肯定会提起那件事,而且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秒,林念的预感应验了。

沈珏掐着手指,微垂的眼角向上眯了眯,语不惊人死不休:“害你儿子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你儿子同父异母的弟弟,今年十六岁。”

林母起初时听闻只觉荒谬,随后是震惊、不敢置信、慌乱无措。

等回过神,杜尚秋声音陡然拔高,瞪着沈珏,疾言厉色:“不可能!国海不可能背叛我,你胡说八道……”

林国海,这是林父的名字。

杜尚秋眼眶通红,一个劲摇头。

这一刻,杜尚秋宁可相信沈珏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也不愿相信自己死心塌地,跟了半辈子的男人,背叛了她。

十六岁,为什么偏偏是十六岁……

林念今年也十六,那个孩子居然跟林念同岁,也就是说,在她辛苦为林国海怀着孩子的时候,林国海背着她,出轨了。

“妈……”

林念扶住她,眼里满是心疼,小姑娘的样子,看起来比杜尚秋这个做母亲的冷静的多,沉声道:“其实这件事,我和哥哥,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

杜尚秋猛的转过头,盯着女儿,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喘息着问:“你说什么!?”

儿子女儿都知道,全家只瞒着她一个人,杜尚秋突然觉得,自己活的像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