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 第195章

作者:烦人精 标签: HE 玄幻灵异

“三天时间,”沈珏抬手另一只手,掌心里跳跃着一团红中带黑的火焰,他把火焰凑近白虎,威胁道:“把元离身上的舍利子弄回来,不然放火烧了你。”

“你!”

小白虎感受到红莲业火的逼~近,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现在身体是纸,恐怕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最后,在沈珏双重淫威下,小白虎不得不签订了不平等条约,耷拉着脑袋从窗外妃了出去。

阴魂木中目睹全程的少姜:“……”她好像误会了什么,这两夫夫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黑心汤圆。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天沈珏没有出去摆摊算命,而是跟谢御一起去了谢怀安托付给沈珏的两家养生馆看了看。

两家养生馆,一家开在繁华市区的写字楼旁边,一家则开在了大学城里。

他们先去了市区那家,市中心虽然是帝都最繁华的地方,可写字楼里上班的人,未必都是有钱人,因此养生馆内每道养生菜色的定价都比较亲民。

经理恭敬早就接到了老板的通知,见到谢御和沈珏也丝毫不觉得意外,恭敬的把两位少爷请了进去。

他们到到时候刚过中午十二点,按理说正是饭点,可养生馆里却只有零星几个客人。

经理很上道的把菜单递给俩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二位少爷大中午过来,想必还没吃午饭,这是咱们养生馆的菜单,不嫌弃的话尝尝我们店里养生粥的味道,也好给我们提点改善意见。”

沈珏四下打量一圈,别的不说,养生馆的环境布局还是不错的,店内看起来清幽安静,给人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店内四处摆放着净化空气的植株,比一般餐厅的环境好上太多。

收回目光,沈珏接过经理递过来的菜单,简单翻了一遍,菜色倒是没什么新鲜花样,但是每道菜色后面的价格就不太对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亲民价?”沈珏侧目看向经理,问道。

经理点头,不解的问:“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五百多一份的粥,”沈珏指着菜单上一道最便宜的清肠粥,看着经理理所当然的态度,嘴角疯狂抽~搐:“这就是你说的亲民价?”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大中午用餐高峰期,店里却只有小猫两三只,就这个价格,没几个人普通人吃得起。

经理回答的理所当然:“少爷有所不知,咱们养生馆煮粥用的食材,都是上好的药材,如果再降价,恐怕连本钱都挣不回来……”

沈珏直接抬手打断了经理,眸光深深:“你就说,这个价格是你擅自定的,还是谢叔叔定的。”

第225章 失的菜

225消失的菜

一家餐厅,哪有从定价上就排除掉百分之九十的客人的,真要这么高干,餐厅还怎么继续开下去?

开玩笑,谢怀安能凭自己的努力,挣下偌大的家业,甚至能在豪门遍地的帝都站稳脚跟,打死沈珏都不信他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谢御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等他从沈珏手里接过菜单翻完,目光沉沉的看向经理,问道:“菜单上的菜就只有这些?”

“是的少爷……”

经理始终镇定的表情,终于绷不住慌了。

沈珏瞄了经理一眼,思索片刻总算记起来了,看向谢御:“我给叔叔那两道菜方子没在里面。”

他就说总觉得菜单里少了点什么,原来是他给的菜色没在菜单上。

谢御颔首,给出了肯定答案。

俩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站在面前的年轻男人,男人穿着一身正经的西装,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非常年轻,长的一副老实人样子。

单看外表,根本想不到他会做这种事。

将新顶着沈珏和谢御两人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垂下头,死死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件事,的确是他干的,所以面对两位小老板,他无从辩解。

老板给的那些材料,都被他私自扣下,用在别的的当地方了,做菜的材料都用没了,哪儿来的新菜色。

谢御眯了眯眸子:“将经理,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将新深吸口气,朝谢御深深鞠了一躬,满面愧色道:“抱歉小老板,老板让人送过来的药材的确被我挪用了,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将新五岁岁父母意外去世,肇事司机赔偿了家里一大笔钱财,因为这笔钱财,将新被叔叔收养,钱财自然也落在了叔叔手中。

说是收养,其实就是捏着将新的抚养权,却没尽到过一点扶养义务。

他们每月固定给将新转一笔微薄的生活费,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不闻不问。

将新就这么一个人,每天花点钱,在街坊邻居家蹭饭,一路勉勉强强长大了。

本来六岁就该去读书的,可是即便是九年义务教育,学费一学期也要三四百,而他的好叔叔婶婶,每个月给他的生活费才七八十,连活着都成问题,哪里还有精力去上学。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着,一晃就是三年。

直到八岁生日那天,他遇到了一只小刺猬,自此以后,空荡荡的家里又多了个常住户。

将新给小刺猬取名魏轻,魏轻并非人类,他的原形是只刚学会化形的小刺猬精。

将新遇上魏轻那天,小刺猬刚好被仇家追杀,受伤变回了刺猬模样,就这么阴差阳错被将新捡回了家。

从那天开始,将新便和小刺猬相依为命,一人一妖相伴十几年。

可以说,在将新的人生中,除了早年疼爱自己的父母,身边唯一的亲人就是小刺猬魏轻。

沈珏的目光在将新脸上逡巡了一圈,淡声开口:“父母早亡,天煞孤星,偏偏又有红鸾星动之兆,两星相克,跟你在一起的人遇上麻烦了,我说的可对?”

将新猛然抬头,飘远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不敢置信的看向面前十七八岁的少年。

“天煞孤星……天师!不对,你是天师!”

震惊过后就是警惕,将新迅速收敛心神,一连退了好几步,满是戒备的盯着沈珏。

他眼底涌现出了一抹愤根,厉声道:“我告诉你,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说什么人妖殊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过就是为了把他当做你们杨名的工具而已,我是不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的!”

沈珏跟谢御对视一眼,这家伙如此疼很天师,看来是在天师手上吃过亏,或者说,他极力维护的人,曾经被天师伤过。

若非如此,反应不会这么大。

沈珏无奈摇头,原本今天打算休息,带谢御出来逛个街,约个会,顺便来看看老丈人托付给他的养生馆经营的怎么样。

结果,谁曾想又遇上了个小麻烦。

沈珏叹了口气,严肃的看着将新:“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那位现在情况很不好,对吗?”

将新依旧一脸防备的盯着沈珏二人,一言不发。

从八岁开始,小刺猬就陪着他了,俩人一直不离不弃十几年。

对将新来说,魏轻不仅是家人,长久的相处和陪伴中,两人早已暗生情素,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魏轻至于危险之中。

谢御拧着眉头,微叹口气问:“将经理,你也跟在我爸身边干了两三年了,对我们家的品行你信不过?”

将新一开始并不在养生馆工作,而是作为助理在谢怀安身边跟了两三年,这期间谢御偶尔见过他两次,对他虽然不熟悉,却也知道有这么号人。

今天过来之前,谢御还跟谢怀安联系过,得知是将新负责养生馆这一块儿,他还挺诧异。

据谢怀安说,将新以家里人生病需要照顾为由,跟他提出了辞职,谢怀安惜才,思考再三才把将新调到他家附近的养生馆工作。

作为养生馆的经理兼负责人,工作时间在早上10:00到下午16:00,比起助理这种工作强度高时间,上班时间极其不稳定的工作,轻松的不要太多。

谢怀安对将新,可谓用心良苦。

“我爸看重你,甚至还想着等你家人身体康复后,让你继续回他身边工作,难道你连他都信不过?”谢御喝了口养生馆免费提供的玫瑰花茶,幽幽道。

将新下意识道:“我当然信得过老板!”

他的目光落在沈珏身上,老板对他有提拔之恩,不止如此,当年他能上大学,也是谢怀安暗中资助的,这件事连谢御都不知道。

从头到尾,将新不相信的只有沈珏这个天师而已。

沈珏啧了一声,感觉事情有些棘手,正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了包厢门被敲响的声音。

咚咚咚

“小新,是我,你在里面吗?”

从语气上可以听出来,说话的人性格应该很温柔,语气慢吞吞的有气无力,说明来人身体不太好。

沈珏释放惊魂力仔细探查了一翻,确认门外之人的身份后,眸光一动看向了一脸大惊失色的将新,笑道:“看来你不用去叫人了,人,已经自己来了。”

将新早已顾不上沈珏俩人,转身朝门口走去,余光一直留意着沈珏的方向,左手缓缓伸进了怀中。

自从魏轻被天师协会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盯上后,将新就养成了随身携带水果刀的习惯。

将新现在的位置,刚好是距离沈珏最近的位置,只要沈珏敢做出任何不利于魏轻的举动,他会毫不犹豫对沈珏动手。

只要不伤害谢御,就不算忘恩负义。

敲门声还在继续,门外的魏轻明早察觉到了不对劲,声音急促了起来,里面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小新……咳你把门打开,是谁都好,给我开开门咳咳咳……”

听见门外的咳嗽声,将新心下一紧,知道魏轻因为担心自己,又动不听话用了法力,身上的伤又加深了。

见一旁沈珏始终没有动作,将新咬了咬牙,快走两步到包厢门口,直接将门打开了。

门刚打开,一个面容精致柔和的少年出现在门口,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他手掌上聚集的灵气瞬间消散,整个人身子一软,便朝将新倒去。

“小刺猬!”将新担心的喊了一声,十分自然的把人接到自己怀里,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怪:“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说了在家等我别乱跑,怎么又出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少年明显愣了一瞬,既而笑开。

“我也说过……不让你叫我小刺猬啊……咳咳你不是也不听话?”在将新再次爆发之前,少年温吞柔和的声音响起,虽是辩驳,却没有半分力度。

少年面色苍白一片,连唇上都失了血色,明明是大夏天,他却穿着厚厚的长衣长裤。

即便如此,少年的额间依旧不见半点汗珠,实在怪异。

将新紧紧的抱着怀中人,刚才在沈珏二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全然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紧紧皱起的眉头,和满含担忧的眼神。

少年,或者数魏软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将新快皱成川字的眉头,温声安抚道:“别皱眉,为了我更不要。”

“你总是这样,魏轻,你总是这样……”将新盯着怀中人额眼睛,神情之中带着些许痛苦。

悲伤的情绪在俩人之间蔓延,直到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搂在一起的一人一妖才回过神。

“咳咳!”沈珏就是那个煞风景的恶人,他可没兴趣看俩人撒狗粮秀恩爱,眉毛一挑,说道:

“我说这位将先生,还有这位……刺猬先生,这儿还有两个大活人坐着呢,秀恩爱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就非得喂我们一口狗粮?”

将新面皮发烫,绯红一路从脖子红到脸颊,搂着人动作瞬间僵硬,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心中却因为沈珏口中的秀恩爱,泛起了几分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