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当龙傲天后,他和发小双宿双飞 第455章

作者:雨濛烟 标签: 双男主 玄幻灵异

桃绯飞捧着画像叹气:“唉,我总觉得我现在有点多余。”

一旁的冷寒也:“……”

他觉得自己更多余一点。

云知彩当然也没忘了冷寒也,很快又掏出一张新的画像。

画像上的冷寒也手持长刀,正与握着长剑的君知行对峙。

“我没见过冷师兄与君师兄切磋的画面,只能画成这样了,希望冷师兄别嫌弃。”

“不嫌弃。”冷寒也接过画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不过君知行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以后可以画点我和厉师弟、大明师弟、桃师妹切磋的画像。”

“有的有的,我恰好画了,还有几张你们和萧越师弟切磋的画像。”

“不过不是最近画的,是之前在上域时就抽空画了的。”

云知彩的储物戒就像一个百画匣,无论别人想要什么样的画像她都能取出来。

就连几个武修和金玉楼切磋,金玉楼一直躺在金盾里的画像都有。

金玉楼欲言又止,止言又语:“云师妹,你这样不太好吧?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厉乐道:“没关系,你盾厚就好啦,要什么面子?”

柳南烛也笑道:“你平时就是这样躺着的,难道还不许人画了?”

他觉得金玉楼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毕竟这人最开始可是趴着的,跟只缩头乌龟似的。

现在好歹是光明正大地躺着,比以前从容了许多。

和人切磋的时候,对手看见这画面也更生气了。

云知彩见金玉楼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便道:“我的画风稍微写实了一点,金师兄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拓印你那一份了。”

柳南烛笑道:“还是拓印一份吧,我喜欢,我收着。”

第582章 开始定制画像了

柳南烛觉得云知彩画得十分用心,虽然这几张图里金玉楼每一张都躺着,但是他躺着的姿势全都不同,不过看起来都是一样的欠揍。

对柳南烛而言,欠揍是金玉楼身上的一种气质,非常有意思。

反正想揍金玉楼的是别人,又不是他。

云知彩不知道柳南烛的想法,直接拓印了一份给他,接着又展示了其他的图来。

“对了,我还画了一点点你们小时候的画面,不知道准不准确。”

“小时候?”金玉楼疑惑道,“小时候我们应该没见过吧?”

云知彩:“确实没有,主要是根据你们现在的模样分析的,你们可以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她说完就先展开了一幅金家一家四口的画卷,上面的金玉楼和金小叔都是孩时模样,两人大半个身子都钻在地里,就露了肩膀和脑袋出来,头上还顶点草屑和泥土。

但他们俩的神情都很认真,就像两个好学的孩子在课堂上认真听讲一般。

培堙站在两人身前,双手比划着什么,好像是在教导两人如何更好地遁地。

金多金则歪靠在一旁,笑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金玉楼看见这幅画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回忆会拉回了当年的很多个清晨。

他和小叔都觉得能遁地超厉害的,正好培堙擅长这个,他们俩经常和培堙请教,每次都听得无比认真。

金多金不能理解他们三人的爱好但尊重,每次旁听的时候不是坐地上就是歪靠在一旁,反正没个正形。

背景在一片普普通通的林子里,感觉世上很多树林都长这样,也不容易让人出戏。

有一瞬间,金玉楼都以为这一幕是有人亲眼看见后画下来的。

柳南烛看着画像上的金玉楼和金小叔十分惊讶:“云师妹好生厉害,这看着和阿楼还有小叔当年一模一样。”

萧以霖和厉凑过去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震惊地回头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这是真像啊。”厉觉得不可思议,“云师妹小时候真的没来过我们灵元岛?”

云知彩好笑道:“我也得进得去啊,感觉灵元岛的严密性比我们云梦岛强多了。”

“而且有天机树前辈的看护,外人根本就进不去吧?”

“这倒也是。”萧以霖赞叹道,“但这画得也太像了。”

云知彩笑道:“这就是绘画的一点小技巧罢了,来,我们再来看柳师兄这幅。”

柳家这幅也是一家四口,只见画面上柳灿和乔云岫依偎在河边,笑看着身旁抱着妹妹看星星的柳南烛。

画面上的柳南星正是她进入轮回道前的模样,长开了些许,模样十分可爱。

天上的星空很美,河中的荷花很美,河边飞舞的萤火虫也很美。

柳南烛一瞬间红了眼眶:“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可惜他不曾有那样的运气,不能抱着自己的妹妹看星星,看萤火虫,看荷花,看父母在一旁恩爱。

云知彩看见柳南烛这样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好在金玉楼很快就注意到了柳南烛的情绪变化,立马过来安慰人了。

云知彩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见厉和萧以霖,都不知道那画像该不该给了。

厉主动开口问道:“这个应该也有我们一份吧?”

云知彩:“有的,但是……”

厉:“你放心,我绝不会哭。”

云知彩觉得这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她给这两人画的图应该比较写实?写实的就不容易引人落泪,像刚刚金玉楼就没有要哭的样子,只是有点恍惚而已。

所以这两人一会儿应该也只是有点恍惚?

云知彩想了想,先把厉家那张拿了出来。

厉家这张比较日常,就是厉冶教导厉练武,秦晴坐在一旁一边画符一边看着他们两父子的场景。

厉恍惚了一瞬,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儿时的许多个清晨。

他感慨道:“要不是知道真相,我还以为当时云师妹就趴在我家院墙上观看呢。”

“不过当时会趴在我家墙头的只有阿霖,和经常飞上墙将他抱回屋的萧叔叔。”

明曜之好奇道:“萧师弟也经常爬你家墙头吗?我还以为只有你会天天爬萧师弟墙头。”

厉笑道:“我们俩喜欢趴在墙头上说悄悄话,所以经常互相爬来爬去,一高兴就翻进对方院子里了。”

明曜之笑道:“看来这就是住得近的好处了。”

不像他和小尘当年分别住在日半岛和月半岛,每次见面都要提前相约,再跑上好远。

不过他原本就喜欢在岛上跑来跑去,当时并不觉得麻烦,只觉得一路过来的景色都十分美好。

厉点头:“确实,我就喜欢和阿霖家住那么近,不管做什么都很方便。”

“我觉得云师妹可以在我家墙头上画一个趴着朝我挥手找我玩的阿霖,再给阿霖家的那幅画上画一个趴在墙头找阿霖的我。”

云知彩听完这话脑海里立马就有画面了:“可以,一会儿我就再画一张。”

萧以霖好笑道:“也不用为了爬墙专门再画一张场景一样的吧?”

云知彩:“可以不一样啊,我觉得直接画两位师兄趴在墙头说悄悄话的样子更有趣。”

“直接补我觉得可能不够有趣。”

“师兄师姐们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说,反正对我而言画画也是一种修行。”

萧以霖笑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足够惊喜。”

“所以云师妹给我的那份惊喜是什么样的?”

“就是这个。”云知彩展开给萧以霖准备的那幅画卷,“我之前在塔中看见烈前辈给萧师兄唱童谣,就想画一幅萧师兄小时候听童谣的场景,所以……”

云知彩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以霖的眼眶也红了。

她瞬间噤声,莫名生出了一股心虚感。

萧以霖看了那画好一会儿,泛红的眼睛慢慢润出些许笑意。

“云师妹,谢谢你,这画我很喜欢。”

画面上烈楹繁和萧庭松并肩坐在一起,五六岁大的萧以霖躺在他们两人的腿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烈楹繁垂头一手给萧以霖摇扇,一手轻抚着萧以霖的脸颊,好似在给他唱记忆里的那首歌谣。

萧庭松手里捧着医书,眼神却落在了他们母子身上,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这画面与儿时的许多个夜晚重叠,令萧以霖怀念,心酸,又带着一丝丝欢喜。

欢喜源于当初的美好,心酸也源于当初的美好。

斯人已逝,如今只剩长久的怀念。

是云知彩隔着遥远的时光将这一幕永久地记录了下来,萧以霖对此十分感激。

云知彩没想到萧以霖还能笑着与她道谢,心里更不好意思。

“是我勾起了萧师兄的伤心往事,萧师兄不必……”

萧以霖含泪笑道:“这不是什么伤心往事,这是我最美好的记忆之一,我很感激有人能将其记录下来。”

“这场景虽然是云师妹的想象,但也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还发生过很多次。”

“那是再日常不过的小事,我们没人想过要将这样的画面记录下来,谁曾想……”

萧以霖垂眸掩去眼中情绪,又抬眼笑道:“云师姐很厉害,能将我们当年的模样画得半分不差,将我瞬间拉回了过去。”

云知彩见他这样心里有些难过,忍不住就想说几句好话:“也不是我厉害,我这种算法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

“能够画得这么像,主要还是因为你们几个都生长得比较稳定,没有长残。”

萧以霖闻言忍俊不禁:“云师姐还是一如既往地会说话。”

云知彩干笑:“好说好说。”

柳南烛缓过情绪后也过来与云知彩道谢,他也觉得云知彩画得很好。明明是虚构的画面,却让他感觉那些事情好像真实发生过一般。

他很感激云知彩,因为她将他妹妹的模样永远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