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云深的魔法师 第121章

作者:渔小乖乖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爽文 升级流 轻松 玄幻灵异

作者有话说:

第223章

阵法盘和极品丹不一样。

阵法盘的难得之处主要在于创意, 一旦你想出了新的创意,做出了市面上绝无仅有的、此世间独一无二的阵法盘,你就可以照着这一个再做出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如果有人把你的阵法盘买走了, 他也是精通阵法的高手, 能将你的阵法盘拆解并重新组装,那么他也能照着这一个阵法盘做出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

故而一个能拿出极品丹来的炼丹师, 他手里可能只有一粒极品丹。

但是一个能拿出阵法盘的阵法师, 他手里却必然拥有批量的阵法盘。只要时间和精力足够多,手里也不缺乏相应的材料, 他还能继续制造出更多的同款阵法盘来。

有些阵法师为了防止自己辛苦研究出来的阵法盘被其他人拆解, 会在阵法盘中融入各种秘法, 同时辅以各种陷阱。关于这个,伊莱亚斯倒不如何担心。因为他的阵法盘是修仙规则和魔法规则相互融合的产物, 只通晓修仙规则并无法将其复制出来。

所以伊莱亚斯大大方方地带着一百个阵法盘去见了陈管事。

陈管事敏锐地意识到伊莱亚斯身上的气息发生改变了。虽然说在陈管事眼中,伊莱亚斯修习了一门可以藏匿修为的阵法,一身的气息就如同是凡人,但只要看他的肉/身强度,便知道他根本不是凡人。陈管事注意到, 伊莱亚斯的肉/身强度增加了。

渡了金丹劫的妖修是不是眼前这一人呢?

陈管事在心里想着。

要说是眼前这一人,好像也说得过去,因为只有渡了劫,肉/身上的变化才会如此明显;但要说不是眼前这一人, 好像也说得过去,因为妖修们大都没什么心眼子。

没心眼子不等于容易上当受骗, 陈管事没有说妖修愚蠢的意思。

伊莱亚斯那心眼子多得……陈管事果断否认了他是妖修的猜测, 然后把他的变化全归功于极品丹了。陈管事以为伊莱亚斯是送丹药来的,他现在已经默认这一行人在丹道上有重大机缘了。再说, 二长老进进出出收集了那么多灵植,这更是只有炼丹师们才会拥有的行为啊。见伊莱亚斯推来一个储物袋,陈管事好奇地问:“这是……”

“是阵法盘,我们称其为无灵传送盘。”伊莱亚斯说。

“乌灵传送盘?”陈管事心里快速闪过许多想法。乌灵什么意思?阵法师的名字叫乌灵吗?又是一个此前从未扬名的阵法师啊,不知道他钻研的阵法盘有何妙处。虽然失望于伊莱亚斯拿出来的不是丹药,但陈管事又相信他拿出来的阵法盘也不是凡品。

陈管事目光灼灼地看着伊莱亚斯。

这样的反应在伊莱亚斯意料之外。他琢磨着陈管事应该是没听懂“无灵”的意思,于是伸出手指,直接在桌子上写下了阵法盘的名字。明明他的手指是干燥的,但当手指与桌面接触,指尖便凝聚出了水汽。不是什么高明的魔法,只是一个小魔法而已。

陈管事心中却又起了一丝疑惑。因为他的功法就偏水属性,按说对“水灵气”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但当伊莱亚斯用水书写时,他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水灵气的变化。

再看桌上的水渍,陈管事疑惑更深。无灵阵法盘?没有灵气的阵法盘,还是不用灵力就能启动的阵法盘?这完全超出了陈管事自修行以来养成的对阵法的认知啊。

看着陈管事的反应,伊莱亚斯终于觉得满意了。

“虽说这种阵法盘只适用于中低阶修士,但只要先行认主,让使用者和阵法盘之间产生联系,那么就算在全身灵力都被禁锢的情况下,阵法盘依然能把你传送走。”伊莱亚斯解释说,“如果你认主了一对阵法盘,那传送就在二者之间进行;如果你只认主了一个阵法盘,或是你认主的两个阵法盘相距太远,那传送就会出现随机性。”

但就算传送出现了随机性,也不会说非常坑爹地给你传送出一米去。

阵法盘只会尽量地把使用者送到远处去。

陈管事毕竟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心里再如何讶异,也还是快速地抓住了重点,追问道:“这个无灵的说法只针对全身灵力被禁锢的情况吗?还是说它有更广泛的意思。如果身处的环境中没有一丝灵气,身上也没有携带灵石,阵法盘可用吗?”

“可用。”伊莱亚斯给以十分肯定的答案,“三种情况同时存在都可用。”

陈管事立刻就认识到了这种阵法盘的价值。虽说只适用于中低阶修士,但修仙者中人数最庞大的就是中低阶修士啊!高阶的修士们大多找个风水宝地闭关寻找突破的契机去了,他们不常在外头走动。这样的阵法盘放出去肯定会被修仙者们疯抢的!

陈管事甚至自己都想留一个,关键时刻能保命啊。

伊莱亚斯说:“这里是一百个无灵阵法盘。你们可以拿走用仙居的名义卖出去,最终得利二八分。如果你们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可以定契了。”二八之分自然是仙居得二。一个非常公平的分配方案。虽然说如果伊莱亚斯把阵法盘送去拍卖行,只有最顶级的拍卖行会抽二成利,其他的拍卖行大多只抽一成利,但那样他们需要和更多的人打交道,之后会引来无尽的觊觎。而且拍卖行里一般都不会对外贩卖各类消息。

陈管事心里暗想,这一百个阵法盘听上去不算少了,但真分配起来,供应自己人都还不够。于是他免不了试探伊莱亚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拿出更多的阵法盘来。

“现货只有这些了。”伊莱亚斯说。

两人都是利落之人,立刻敲定了契约中的条目。契约中规定了每一个阵法盘的最低售价不得少于三万上品灵石。如果仙居的售价比这个低——虽然基本上不存在这种可能性——就得按三万上品灵石的八成付给伊莱亚斯,也就是两万四千上品灵石。

这个价格自然大大超出了一般的具有传送属性的阵法盘该有的定价,但因为这种新型阵法盘中运用了能量先付的概念,需要在制作时把能量先行付掉,这些能量也被归在了阵法盘的成本中。伊莱亚斯不做慈善,计算价格时自然要把成本全加进去。

每个阵法盘中的能量都不少于……额,二十块上品灵石。

所以伊莱亚斯开价两万四千上品灵石怎么了?扣掉能量成本,扣掉人工成本,再扣掉其他七七八八的成本,也就是含泪赚了两万三千九百多枚的上品灵石而已啊!

既然陈管事没有针对这个价格提出异议,就说明在他看来阵法盘确实值这个价格。而如果仙居背后的势力果真不容小觑,那阵法盘的售价直接翻倍都是有可能的。

伊莱亚斯拿着定金走了,陈管事将阵法盘收入怀中。

陈管事自然又第一时间向身后的势力汇报了这一点。不多久,一位化神期修士出现在他房中,取走了所有的阵法盘。又不多久,身后的势力再一次联络了陈管事。

仙居的幕后势力中自然也养着自己的阵法师。

阵法盘被取走后,先拿出一个试验了阵法的效果,不愧是无灵阵法盘,这个名字果真没有取错;见到效果后,又拿出一个阵法盘供自己的阵法大师拆解研究,结果只拆解了十分之一,阵法大师就不敢继续拆下去了,表示以他的能力无法勘破这个阵法盘中的玄机,只能请更厉害的阵法师出手;更厉害的阵法师出手后,继续拆解了一部分,最后表示这个阵法盘中出现了一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炼制手法,与他的毕生所学毫无关系。这一个阵法盘竟然把他们势力中的那些阵法大师们全部难住了。

也许给了这些阵法大师们更多的时间之后,他们能把研究进度慢慢地往前推;但就目前来说,这个阵法盘确实是难以复制的。伊莱亚斯始终掌握着独一门的生意。

幕后势力之所以迅速联络陈管事,就是想要叫他从二长老一行人那里弄来更多的无灵阵法盘。而被提醒了这点后,陈管事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陈管事犹豫了一下。他有一种猜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虽然他手里暂时没有有效的证据,但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非常合理的。可是,作为帮着身后势力贩卖消息的人,陈管事又很清楚,没有有效的证据,那再如何合理的猜测都不能被视作真相。

陈管事强行忍住了。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不能说啊。

但是当幕后势力问起陈管事对二长老一行人的观察所得——毕竟陈管事现在是离着他们最近的那个人,他的观察结果非常具有参考价值——陈管事终于忍不住了。

“我怀疑他们不是擎天界中人,而是来自其他世界。”陈管事如此说。

“哦?”幕后势力显然对于陈管事的说法非常感兴趣。

“他们的修为不算特别高,但先有能进入无我境界的炼丹师,又有能炼制出无灵阵法盘的阵法师,这样的人如果真是我们世界的,此前为何不见他们扬名?若他们是我们世界中某些势力暗藏的底牌,底牌当然要被珍之重之地安排好,如何会忽然放他们几个在外头行走?”陈管事真心觉得自己的推测很合理,“他们身边更有年岁不大、修为不高的妖修,擎天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小妖修流落在外呢?还有他们拿出来的极品美羽丹也很可疑,说是出自某个上古大能的秘境,但我们从未听说有类似的秘境出世……再就是他们拿出的无灵阵法盘,大师们无法拆解,它可能不是我界之物。”

而且这一行人没有来历,唯一能查到的就是他们从海上登陆了醉西域。

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海上呢?是不是从其他世界过来时,直接降临海上了呢?若不然如果他们是从其他域去往海上的,那他们在其他域的经历,不可能查不出来啊。

陈管事还说起了伊莱亚斯的功法。他觉得伊莱亚斯的功法也很罕见,运用小法术时竟然完全没有灵力波动。种种的奇异特殊之处真的不像是擎天界的修士该有的。

陈管事总结说:“我觉得他们来自上界的可能性很大。”

擎天界是中世界,擎天界之上还有大世界。这一行人说不得就来自大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24章

既然猜到了二长老一行人来自大世界, 那自然轻易不要得罪。

不是说陈管事他们就怕了大世界的来客了,而是说在二长老一行人没有率先表现出恶意的情况下,甚至还愿意拿出极品丹和无灵阵法盘来售卖, 售卖的价格还非常公道合理, 很明显这一行人不是来当恶客的,既然如此, 又何必去得罪这些客人呢。

客人愿意入乡随俗、恪守礼节, 主家只要没坏心,都是愿意好生招待的。

再说, 万一打了小的、惹来老的, 这事就不好收场了啊!

陈管事真心觉得不如继续维持现有的良好合作关系, 然后努力从上界人手里换来更多好物。当然了,想要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 仙居也得拿出令人满意的东西来才行。那些上界人想要品相好的灵植,那就换给他们!想要新鲜的妖兽,也换给他们!想要一些算不得隐秘的消息,通通给他们!上界人想要的这些东西一点不叫人为难。

陈管事又说:“他们口中的那位长辈,不知道究竟遭遇了什么……”

真是为擎天界中的邪修所害了吗?还是说这里头还有其他的隐情?上界人想要找罪魁祸首寻仇吗?关于最后这一点, 陈管事并不担心,他自认那位长辈所遭遇的种种和他们仙居没什么关系。仙居背后的势力几乎没可能修炼涉及了七情六欲的功法。

幕后势力对于陈管事的话显然有几分重视。按照陈管事的猜测去看,上界人降临此界就是为了寻人来的。关于伊莱亚斯编出来的那位长辈,因为他给出的线索太少了, 仙居无法帮伊莱亚斯具体锁定到某个人,但仙居为了显得自己没有不认真办事, 叫现有的良好关系蒙上阴影, 仙居当即决定把所有可能会修炼与七情六欲有关功法和夺运有关功法的修士都罗列上去。只要罗列出来的名单足够长,就显得他们用心了。

关键是吧, 这样的名单严格来说并不会很值钱。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那些成名的大能和俊才,他们的主修功法大多不是秘密。本土的势力只需要多花一点时间去甄别,也能列出详尽的名单来;只有外来的修仙者会在这种事情上用上仙居。当然,想要查清楚邪道的功法,那多少要费一点功夫的。

另一边,大鹦鹉这“小没见识”的正因为伊莱亚斯带回来的定金而觉得不可思议。他道:“一个阵法盘竟然卖得比云深的极品丹还要贵?我不理解啊!”虽然阵法盘在关键时刻能保命,但极品气血丹、极品养神丹这类丹药在关键时刻不是同样能保命吗?

“因为云深暂时还没有在擎天界里卖过极品丹,你所知道的价格只是娑南界的价格而已。”伊莱亚斯自然不会认为云深炼制的丹药会比自己研究出来的阵法盘差,“虽然擎天界内出现极品丹的概率比娑南界大,但对于广大修士来说,极品丹依然供不应求。你且看着吧,回头我们拿出了极品丹,最后到手的灵石绝不会比阵法盘少了。”

“原来如此。”大鹦鹉好似有些明白了。他动了动鼻子,只觉得伊莱亚斯身上出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是一种他曾经闻过的味道,其实不难闻,但大鹦鹉不是很喜欢。

那应该是……属于大海的味道?

大鹦鹉迅速丢开了阵法盘,顺着自己的心意问出了一个此时更想问的问题:“伊伊,你身上的味道为什么变化了?你现在的味道我曾在云深身上闻到过。好奇怪啊,一会儿他有。一会儿你们都没有。一会儿你又有了。味道竟然也能变来变去的哦。”

不等伊莱亚斯说什么,大鹦鹉压根没有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只顾着自己继续往下说:“不对不对,其实你和云深那时的味道虽然有点像,但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伊莱亚斯现在的“味道”在于他慢慢掌握了一部分人鱼规则,而云深那时的“味道”在于他服用了一瓶人鱼之吻。伊莱亚斯的味道更直接,而云深只是间接沾染了人鱼气息。

所以大鹦鹉给出了一种非常形象的说法,他指着伊莱亚斯说:“你的味道就像是你自己的,云深的味道像是……嗯,像是从现在的你身上沾染过去的。我刚认识云深的时候,还以为那味道就是他的呢。但现在闻到了你的,就发现那其实是沾染的。”

怕伊莱亚斯不能准确理解自己的话,大鹦鹉又手舞足蹈地补充说:“就是……你见过公兽追逐母兽吗,发/情期的时候,公兽与母兽/交/配,公兽的味道会留在母兽身上。你们俩就和这差不多。母兽里里外外都是公兽的味道,乍一闻真的差不多呢。”

这话说得实在……不像样子!饶是伊莱亚斯智计百出,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他也料不到大鹦鹉的嘴巴里忽然丢出了一个大雷,震得他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在大鹦鹉压根不需要伊莱亚斯接话。

大鹦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不妥,连忙改口说:“不是不是,我没有把你比作公兽的意思,也没有说云深是母兽,我的意思就只是你们身上的味道差异就和公兽与和公兽/交/配过的母/兽一样一样的,其实味道都来自公兽,但浓度上略有不同。”

大鹦鹉虽然年纪不大——在妖修中不大——但说起“交/配”这种事,他并不觉得羞耻。因为他觉得兽类通过交/配来繁衍生息,这就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天道规律而已。像他这种心思简单的,说这些话时绝没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有心思多的人会想歪。

迎上伊莱亚斯的眼神,大鹦鹉心里一咯噔。

难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明明没有啊!

正好瞧见云深过来了,大鹦鹉连忙冲着云深扑过去,试图叫云深保护自己。他对云深说:“我只是打了一个比方而已……我绝对没有说你和伊伊交/配的意思哦。”

云深:“???”

云深:“!!!”

云深猛然朝伊莱亚斯看去。我炼丹的时候,你们都背着我聊了些什么?!

伊莱亚斯使出魔法,把大鹦鹉逼出原形,然后提着大鹦鹉的两个翅膀,就像是提着一只马上要送到锅里去炖汤的大母鸡一样。他看着云深,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句话:“你继续忙,我带着八彩去练练身手……他境界提升了,但是身法还没有跟上。”

大鹦鹉委屈,但大鹦鹉被魔法捂住嘴了,什么委屈都说不出口。

他到底又怎么得罪伊伊了!

他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伊伊身上的味道就是这样的,云深那时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样的啊!

稍晚的时候,二长老和尚垚也都知道伊莱亚斯如今拥有了人鱼的形态。八彩被伊伊拉着锻炼了身法之后,虽然整只鸟都有些颓靡,直接化出原形瘫软在地上,仿佛是一只失去了灵魂的老母鸡。但一听到这个,八彩顿时又支棱起来了。他又可以了!

“人鱼是什么妖?是鲛人吗?”八彩问。

“不是。或许你们觉得有点像,但其实完全不一样的。”伊莱亚斯说。

八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哭的时候,眼泪落下来会变成珍珠吗?”

“不会。泣珠的是鲛人。”伊莱亚斯觉得自己非常有耐心。

“那你会织水为绡吗?鲛人绡超美的,做成衣服一定超好看!”八彩又说。

“你猜它为何叫鲛人绡?人鱼并不会这些。”伊莱亚斯提醒自己要有耐心。

“那你会化生吗?就是说你们小时候其实没有性别,等你长大了,你若是爱上男人,就会变成女人;若爱上女人,就会变成男人……哇!”八彩发出了向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