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 第72章

作者:麟潜 标签: 年下 玄幻灵异

列车员挠挠圆咕隆咚的脑袋,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林乐一听不懂,向梵塔求助,梵塔翻译道:“列车员说,直接上来找个座位休息就行了。新世界列车都这样,低智慧畸体随便坐的,搭个便车很平常。”

林乐一大吃一惊:“为什么啊。”

“因为它们的去向漫无目的,也不为利益奔袭,常常是误闯上来,绕一圈再回原点去,所以不收钱。这是斜塔主人定的规矩。”

经过一段刺激的高空飞行后,两人都被刺骨的雪风冻透了,列车员送来两杯地心热果酒,热果生活在地壳下方极深的位置,连果汁也泛着岩浆的色泽,一口喝下去,从胃里涌出一股暖流,发散到冻僵的四肢,皮肤冻伤的位置也有所好转。

车厢里铺满烘烤过的蛋白石,透着柔和的淡橙色,温暖安静。

梵塔脱掉了人类的冬装,坐在窗边托着热果酒品味,林乐一捧着杯子暖手,一口气全干了,酒劲上来后脑袋有点冒泡,靠到梵塔肩上,半眯着眼打盹。

梵塔垂眼瞥他,轻声叫列车员过来,请他把返程票换成软卧车厢,列车员点了头,引他过去。

梵塔抱他起来,跟着列车员去往软卧车厢,进入一间封闭的暖室,室内墙壁嵌着暖热的蛋白石,摆了一张床,一些点心酒水,也有独立的小洗手间,关上门后与外界杂音隔绝,只有一扇静静播映着雪山冰海的车窗。

“暖和起来了。”林乐一趴在他身上,半睁着眼,慢吞吞拉开拉链,把防风服脱到肩膀下挂着,里面穿着黑色紧身保暖衣,连青涩肌肉的形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扎在脑后的头发散落开,长度将将盖住后颈而已。

梵塔把他的防风服剥下来,衣服裤子都扔到床边的藤架上,手那边正挂着衣服,这边林乐一就倒进怀里了,舔舔干燥的嘴唇,哑声说:“哥哥,渴了。”

“可乐?没有。可乐雪碧都没有。”

“水。”

“事还挺多。”梵塔去床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透明水球,塞进林乐一嘴里,要他轻点咬破。

林乐一没吃过新世界的水球,啪一下咬破了,淡水在口中散开,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颈,仰着头要梵塔给擦。

“啧,喝水都不会吗。”梵塔耐着性子用指腹抹去他下颌的水渍,指腹拂过林乐一咽喉上的突起,火热的温度顺着指尖燃着了梵塔的欲望,从擦拭变成控制,手掌扣住他的脖子,覆唇上去亲吻他。

林乐一用手臂缠着他的腰,微微侧着头回应,舌尖激烈地jiaochan,xishun,林乐一的舌头灵活如蛇,比上一次亲吻有了长足的进步,每一次舔舐都激起一阵奇异的瘙痒,勾得梵塔热血上涌,呼吸也急促了许多。

两人紧贴着倒在床上,林乐一的衣摆被蹭到了上面,露出一截腰来,腹部的肌肉被牵拉移动,梵塔覆手上去,少年滚烫的体温点燃了他的掌纹。

“第一次吗?”梵塔问。

林乐一点点头。

“我会很轻地做。”梵塔翻身压住他,手肘撑在他身侧,忽然手腕被握住,林乐一抓着他,眼睛晶亮亮的,咬着嘴唇,像是有话想说。

“害怕吗?你可以抓着我的手,没关系。”梵塔哄慰道。

“我……可不可以……那个……”林乐一支支吾吾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让我来……可以吗……”

梵塔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嚣张的笑:“想草我?你也太嫩了吧。”

林乐一拉着他的手轻轻晃晃:“你答应我赌注任我开的,我就想要这个,不行吗?”

梵塔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林乐一眼睛里逐渐溢满失望:“不行啊。没关系的。爸妈也没有信守过承诺,大哥也没有,这世上本就没人对我说话算话。对不起,是我动机不纯,我想给自己留退路,在上面可能心理上更容易抽身吧,我怕和你做完会忍不住依赖你,我很怕依赖上一个飘忽不定的人,你要是突然离开我,我会走不出来的,我一生快乐的事情都和你一个人做完了。”

“……”梵塔有些心烦,靠到床头用手卷了一根蓝烟叶,死崽子只想着自己抽身,哪想过时间淘洗过寿命后留下守墓的会是谁呢。

梵塔一连卷完了两三支,放在果盘旁边,斟酌着开口:“你会吗?”这次语气不带挑衅,是真的在问他。

林乐一认真点头:“我查资料学了,还在脑子里演练过。”

给梵塔气笑了,居然能把意yin祭司大人身体这种大不敬的事情说得如此清纯,道貌岸然的小鬼。

“你过来。”梵塔勾手叫他过去,林乐一听话地挪过去,像只手脚修长的小豹子一样爬到他身上,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角,梵塔不说话,他就一直这样小心翼翼地亲,腿间的东西顶起一大块,血气方刚的都快硬炸了,没得到应允也不敢继续往下做。

“摸啊。”梵塔拍他的大腿,林乐一一惊,手忙脚乱地把手放到了梵塔胸前,但也不敢揉,虚扶着用掌心轻轻蹭了一下,梵塔抬起眼皮盯着他看,他眼神躲闪,自己先红了耳根,心脏跳得剧烈,连梵塔都听得到。

第三卷 盲核工厂

第82章 归途

少年手忙脚乱的样子引人发笑,梵塔看他急得可怜,才没开口嘲弄他,轻轻捉住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拉着他压到自己身上,曲起一条腿,刚好卡在他两腿之间,让他进退两难。

曲起的大腿隔着薄衣裤蹭到林乐一鼓胀不堪的囊袋,大小和重量都和他那张青涩的学生脸丝毫不匹配,只蹭一蹭,清纯的脸蛋立即露出迷离的表情,蹙起眉,咬着嘴唇忍耐。

小人类还挺好玩的。

“去洗干净再做。”梵塔托着他的下巴推开,“洗认真点,我有洁癖。”

“噢。”林乐一纵然难受,但听话,哥哥说什么都照做,腿脚发软下了床,踉踉跄跄跑到洗手间去,脱净衣服舀水洗澡,洗手间里生长着一些超巨型猪笼草,笼里盛满馨香的洁肤水,林乐﹣一点点细细搓洗身体,自己握着性器舀水搓洗,一点点褶皱都要展平了洗干净,中途实在胀得难受所以撸了两下,但想到如果现在就射了,等会一定会被嘲笑的,所以赶紧放开手忍住了。

然后轮到双手和指甲缝,认认真真忙完一套,起身去镜子前看看自己风餐露宿好几天的脸还漂不漂亮,这才放心地裹上浴巾走出去。

房间里温暖如春,梵塔自己脱掉了人类的保暖服,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抽蓝烟叶,薄荷味的植物烟香在四周弥漫,臂膀上的部落纹身在蛋白石映照下呈现深黑色,矿石吊坠被棕色的编织绳吊在胸肌中央。

林乐一披着浴巾走出洗手间,从他的角度望去,梵塔稍微侧身背对着他,大臂一侧扣着金属流苏臂环,光滑的咖啡色皮肤下,脊柱从脖颈笔直延伸到腰部,柔韧劲薄的腰向内收紧,自然荒野养育出的肌肉匀称优美,灵活而充满力量。

梵塔把发尾的长发松垮地编了起来,用金饰固定住,免得等会压到。

去掉了身上那些属于人类的衣装粉饰,气质也一起回归到了野性部落中。林乐一看着他,可以轻易想象出他垂着薄翼,坐在月下的枯叶上耐心等待猎物的样子。

林乐一看得入了迷,不知不觉走到床边,爬上床,指尖触摸他的脊背,皮肤健康富有弹性,忍不住轻轻贴上去,胸口紧贴着他,嘴唇和鼻尖贴在他肩头嗅闻,枯叶的清香若隐若现。

“狗似的闻来闻去。”梵塔回头瞥他,“什么味道?”

“刚摘下来就立刻蒸熟的新鲜栗子泥的香味……”

“胡说八道。”

“哥哥,你这样真好看呀。”林乐一红着脸说,然后偷偷去勾他的手,梵塔故意挪开手不给他牵,林乐一愣了愣,悻悻缩回手指,有点受伤。

梵塔这才抓住他即将缩回去的手:“逗你一下,男孩子脸皮这么薄可不行。”他转过身,手指扣进林乐一的手指间,“据我了解,人类之中美貌的雄性很稀有,稍有姿色的在你这个年纪也谈过几次恋爱了,你怎么没有?”

林乐一还沉浸在被主动牵住的喜悦里,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回答:“初中那时候喜欢和我玩的很好的一个的女孩子,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写纸条表白,结果她只回答给我‘讨厌’,我就识趣放弃了,朋友永远是朋友,恋人掰了就不一定了。”

梵塔听得有趣:“说讨厌也不一定是真的讨厌吧。”

“连我爸妈都不喜欢我,别人讨厌我不也很正常吗,言为心声,既然说出来就说明心里这样想过,我是这么想的。”

“那你是想和我当朋友?”梵塔牵着他的手捏弄泛红的指尖。

“……不是。”林乐一盘起双腿,浴巾遮在腰间,低着头,湿润的发梢滴水,在浴巾上濡湿几滴水圈。

“哦,我忘了,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怎么说的来着,‘永不原谅是不再喜欢的意思’。”梵塔曲起一条腿,手腕搭在膝盖上,偏着头倾身凑近他,“分道扬镳之前还想操我一次,小算盘打得挺响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次轮到林乐一被话噎住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梵塔托起他的下巴,说话时拇指从他唇角若有若无划过,“随随便便被一个人类小鬼搞了还不负责,我回部落怎么交代?大祭司的脸都丢尽了。”

“没说不负责……”林乐一鼻尖都急红了,猛地扑倒梵塔,双腿分开跪在他腰身两侧,捧起脸弓身深吻,梵塔也乐意回应,和他勾缠在一起,唇舌偶尔分开一点细缝,便漏出涎水搅动的声响,亲吻也从青涩变得粘腻色情。

潮湿的浴巾从身上滑落,林乐一胀大的性器垂搭在梵塔小腹上,沉甸甸的重量把小腹肌肉压下去一个浅窝。

“洗干净了?”

“嗯。”

“给我查查。”

“好。”林乐一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梵塔手上给他检查,粗壮的性器却是干净的粉白色,他还把双手平展开给梵塔看,异常修长的手指柔润洁净,指甲边缘都剪得看不见一点白边了。

“乖孩子。”梵塔拿起他的右手,放在唇边轻吻,起初林乐一还满眼幸福地静静等着,直到舌尖触到指腹,把指尖卷进口中,手指很长,最多含到第二节 就抵住喉口了,梵塔轻松地都含了进去,湿滑的涎水包裹了指节,指腹稍微一转,已经可以摸到喉咙口不断收缩的肌肉。

初经人事的少年哪受得住这个,林乐一的整条胳膊都麻酥酥的,一直麻到心里去了,眉头紧皱着,呼吸粗重。

梵塔将裹满涎液的手指吐出,靠躺在床头,分开双腿,教他用指腹按揉那处花穴。

他才分开腿,觉察到林乐一眼睛发直,性器充血翘动了一下,慌张地蹭了蹭人中,还好,没流鼻血。

“别那么没出息,快做。”

林乐一跪在床上,左手压着梵塔大腿内侧,右手指尖触到粉润的穴口,穴口缩了一下,梵塔眯了眯眼,林乐一自己跟着一颤,在涎水润滑下轻柔地打起了圈。

他没经验,按住穴口下一刻就把两根手指的第一节 捅了进去,梵塔嘶声吸气:“狗东西,谁教你硬挤进来的,慢着点,这地可没人进过。”

被骂了,林乐一慌忙退出去一根手指,食指留在紧腻的花穴里,看着穴口不受控地收缩,自己的身体也燥热难耐,他手指敏感,被紧紧吸着的感觉太奇妙了,林乐一打了个寒颤,在尚未润滑的滞涩穴道里小幅度抽插两下。

梵塔发出两声粗重的叹息,被异物侵入后身体格外抗拒,尽管只含着一根手指也感到刺痛和不适。

“去舔湿了再进。”他用气声教导说。

梵塔的嗓音比平时低哑一些,听在林乐一耳朵里宛如一针鸡血,他每喘一声,林乐一的理智就消失一分。

林乐一俯身下来,伸出舌尖舔食穴孔,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抽插,滞涩的穴道逐渐松软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勒手了,但梵塔的下一步指令还没到,林乐一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按捺住去塞第二根手指,但依旧很难挤进去,于是用左手辅助扒开穴眼,把第二根手指强塞了进去,一起捅进最深处。

“呃……”梵塔痛得收紧腰腹,身子卷了起来,林乐一也嘶了一声:“哥哥,好紧啊。”他也不想弄痛梵塔,赶紧亡羊补牢伸舌去舔骤然收紧的穴口,一时间异物侵入的难耐、手指捅入的疼痛,加上舌尖不停在穴口舔弄的瘙痒,让梵塔咬着牙扬起了脖子,腿间的性器也抬起来,迅速胀大挺立。

“哥哥的……”林乐一没等他说就含了上去,左手握住茎身,木质球形关节摩擦力很重,他的舌头又灵活,一下子把刺激的爽感舔了出来,梵塔微张着嘴喘息,爽得闭了闭眼,手掌抚摸林乐一的脸蛋夸奖:“做得好。”

林乐一含得更起劲了,手指也不闲着,向更深处抽插,因为狭长,所以能隐约触碰到深处的内壁,触摸到细小的突起,这时候穴口突然收得更紧,梵塔的腰在颤抖。

“哥哥喜欢被碰这里吗?”他边问边重新试了试,梵塔突然沉重的喘息回答了他。

两根手指插入后多少也造成了一些轻微的创伤,畸体体内的触丝自动集结在肠穴附近,分泌感染蛋白来愈合伤口。

林乐一抽出手指时带出了一些陌生的白色黏液,比涎水柔滑许多,穴口一下子变得很润滑。

“好干净,祭司大人靠喝露水活着吧?”

“别拿在手上玩……”梵塔轻声哼笑,哑声说,“可以了,进来吧,一点一点进,不然会撕裂开。”

林乐一听话地托起早已胀痛难忍的阴茎,抵在比起初松软了些的口出,但再怎么说这尺寸相差也太悬殊了,看起来不像能塞进去的样子,试了几下都不知道怎么进。

“别急,我来。”梵塔被他顶得疼痛,抽了个靠枕垫在腰下,自己掰开了一点穴眼,托着林乐一沉重的性器向里面插,帮他一下免得自己受更多罪。

粗大的头部挤进穴眼里,简直痛不欲生,梵塔控制不住收缩,林乐一被夹得失了神,靠意志力找回一点理智,轻轻抚摸梵塔的腿:“哥哥……松一点.……”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梵塔还算能忍,呼了几口气,勉强放松穴口:“慢点进。”

林乐一扶着性器向里面推,在感染蛋白的润滑下,咬着牙慢慢推进去,感到前方有些阻力,好像已经进到深处了。

梵塔已经痛得受不了了,指尖扣紧床单,身体好似被贯穿了,硕大的异物从菊穴里侵入进来,那一瞬间大脑短暂空白,似有电流劈过四肢,向下瞥了一眼才更绝望,这小子居然才插了一半进去。

“是不是很痛啊,哥哥。”林乐一喘着气问,俯身搂住梵塔的脖子和他接吻,梵塔捧着他的脸回吻,哑声骂道:“他吗的疼得不行了,小崽子发育得这么好,你要搞死我……”

“哥哥,你说爱我一辈子,我就不做了。”林乐一抱着他,下巴搭在他肩头说,“我去洗手间自己弄出来吧……”

梵塔苦笑:“傻小子,人类的一辈子很短的,别拿这个许愿。”

林乐一却以为他不肯说,等着等着就伤了心,他也是有脾气的,抬起梵塔的腿把剩下﹣半猛地插进去。

“啊!”梵塔只感到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意识都模糊了几秒,抓住他的手腕,“说,我说,你冷静点。”

“我不听了。”林乐一红着眼睛,咬牙操他,又没什么章法只知道向里面送,梵塔后面的话根本一句都说不出来,身体跟着一下一下地颠动,想着他总有累的时候吧,等会停下来就好了,可他居然猛插了上百下,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

最初的疼痛消退了些了,灭顶的快感如潮涌般淹了上来,一下一下的顶弄实在太密集了,梵塔逐渐喘不上气,叫声也从压抑到彻底放纵,身上的金饰随着晃动叮当响。

祭司大人混乱的喘息声和低哑的呻吟声彻底扰乱了他,林乐一听得意乱情迷,不管怎么插都欲求不满,还想进更深,还想听祭司大人叫得更好听,光是听他的喘声脑子里就已经高潮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