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摸一下! 第78章

作者:桃白百 标签: 甜宠 小甜饼 玄幻灵异

更重要的是,直播记录下了完整的经过。

谢砚开启了平台自带的录播功能,每次直播结束系统都会自动上传完整视频。

想来过不了多久,那一小段切片就将病毒式扩散。

银七虽然恢复了神志,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被安排进了病房。

谢砚陪在一旁,过程中主动给祝灵发了两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愈发忧心忡忡。

这中间警方过来问了一次话。

谢砚把那个深色的小瓶子交给了对方。

但直到天色彻底暗下,融管局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这很奇怪,毕竟事关兽化种,他们就算人手再紧张,也不该完全不管不顾。

晚上临近八点,谢砚已经打算离开医院,接到了祝灵的电话。

终于在医院角落并不起眼的小花坛处见面,祝灵显得十分烦躁。

“我突然被紧急联络,”她脸色阴沉,“之后被限制行动一直到刚才。一点理由都不给,拿我当犯人似的审。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还能来管你,那看来人手挺充足的,”谢砚问。“……你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们今天的计划吗?”

祝灵摇头。

谢砚又问:“包括程述?”

祝灵迟疑了半秒,依旧摇头。

谢砚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停顿:“没有具体说过,但他多少知道一点,是不是?”

“你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祝灵问。

谢砚笑了笑,耸了一下肩膀,不置可否。

见祝灵面色不太好看,他及时改变了话题:“这件事,融管局那边会由谁来负责呢?至今没有任何人联系我,挺奇怪的。”

正说着,背后隐约有脚步声靠近。

或许是为了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来人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两人一同转身,视线中,一个穿着融管局制服的男人大剌剌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谢砚并不认得那人形貌,祝灵却是对他十分熟悉,当下不悦地喊道:“没完没了了是吗?”

对方不言不语,径直走到了他们跟前,幽幽叹了口气:“你这样,会让大家都很难办。”

“大家是谁?”祝灵仰着头,生硬地反问。

对方笑了笑:“比如……程述。”

见祝灵明显愣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他劝过你不止一次了吧。”

“抱歉,”谢砚开口,“打扰一下,请问,你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吗?”

“不,”对方摇了摇头,说着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场示意,“但负责人有话想要问你,请问谢先生现在方便吗?”

谢砚点了点头。

夜晚的医院停车场灯光还算明亮,远远的,能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依靠在车旁,正双手插着兜,半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跟在谢砚身旁的祝灵脚步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祝灵问那个引路的人。

对方只是冲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走近后,视线中的人终于抬起头来,视线依次从他们的面孔上扫过的同时露出略显无奈的笑容。

“一个一个的,都不听劝,”他长叹了一口气,“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谢砚也对他笑了一下:“听说你被停职了。怎么,问题都解决啦?”

“正在解决,”程述收敛起了笑容,“谢砚,你帮我了我不少忙,我一直很欣赏你。但现在,你做的事,实在有点多余。”

不等谢砚开口,一旁的祝灵往前走了一步,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程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向了方才那位引路人,皱着眉问道:“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对方也很无奈:“我哪有本事拦她。”

程述双手插着兜,叹了口气,不再理会祝灵,看向谢砚时语调一派轻描淡写:“以后别再插手了。就算不为了自己考虑,你也得为银七考虑一下,是不是?”

“好啊,”谢砚说,“我这个人一向很识时务。不过……今天的事那么多人看在眼里,刚才我已经把证物交给警察了,之后能不能查出什么,我控制不了。”

程述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深色的小瓶子:“你是说这个?”

他盯着谢砚的表情,手指很随意地转动了两下,笑道:“里面装着的是最普通的固体酒精罢了。”

谢砚没有吭声。

他近距离嗅闻过,瓶子里隐约飘散出的,绝对不是酒精的气味。

但现在,争辩没有意义。

一旁的祝灵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轻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疯了?”

程述把手里的小瓶子放进了口袋,对她说道:“你别闹了,没必要让这种事影响到你。”

祝灵抬起眼来,瞪着他看了两秒,接着忽地矮下身。

现场三人不及反应,她已如闪电一般向着前方飘去,几乎是下一个瞬间,程述已经仰面朝天,被她按在地上。

祝灵单膝压制着他的喉咙,抬起手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周日,不过不休息。

接下来除非我卡文了不然都不休。

但随时可能会卡,改大纲改得我直掉头发。

谁能想到我开这篇文初衷只是想写大体型差抱着那个哼哼哈哈。

第78章 该来的还是会来

隔着四五米的距离,谢砚依稀听见了那一拳的破风声。

程述一声闷哼,半晌后,才“嘶”地吸了一口冷气,拖长着尾音,抬起手来。

看来还活着。谢砚长舒一口气。

祝灵一拳又想落下,手举在半空,居高临下瞪着了他几秒,忍住了。

她忿忿收了拳头,接着把手按在了他的口袋上,试图把那个小瓶子抢回来。

“没必要,”谢砚快步走了过去,“那东西已经没用了,随他去吧。”

祝灵情绪激动,但并未彻底丧失理智,闻言只短暂迟疑了一下,之后嫌脏似的收回了手,松开对程述的钳制,站起身来。

程述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狼狈地坐起身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面颊,又疼得抽了口气。

还不到半分钟,他的面颊和下颌处已经明显肿胀,嘴角渗出血丝。

“……这么不留情面?”他皱着眉,看了眼手背上沾染的血迹,仰头望向依旧瞪视着自己的祝灵,表情中并无半分怒意,“行吧,你就继续跟着他胡闹。”

他站起身来,低头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但我也只能保你一时,”他说着叹了口气,走到车旁,打开了车门,“你自己想清楚。”

祝灵一言不发。

程述上了车,一旁方才为他们引路的男人立刻也跟了上去。

他全程围观,在程述被殴打时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但或许是忌惮祝灵的武力,没敢出声。

车扬长而去,留下两人依旧站在原地。

祝灵双手紧握,默不作声。

对比娇小的身形,她的尾巴本就显得蓬松圆润,此刻几乎涨成了一颗球,乍一看,与当下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对你倒是不错。”谢砚说。

祝灵没吭声。

“你就这么把他揍了,会有什么影响吗?”谢砚又问,“不会害你丢工作吧?”

“他敢上报我就杀了他。”祝灵说。

谢砚拍了拍她的肩膀,作为安抚。

祝灵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竖起的圆球形尾巴略微放松下来,仰头瞥他一眼:“你倒是很冷静。”

“……你之前不就知道了,我一直在怀疑他,”谢砚说,“现在反而觉得挺踏实的。”

见祝灵皱眉,他又补充:“那个瓶子其实无所谓,我一开始就没对它抱希望。它里面实际装着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认为里面是什么。”谢砚冲她笑了笑,“今天的一切行动都很完美,还额外知道了到底是谁在和我们作对,高兴点吧。”

祝灵又不出声了。

谢砚知道,这件事对她而言没那么简单。

她终究还是融管局的人,只要这件事没有真正得以解决,未来,那个地方不见得还能有她的容身之处。

“你了解的程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谢砚又问。

祝灵缓缓地摇头:“……我不知道了。”

知道她此刻心绪纷乱,谢砚不再追问。

心中依旧在思考着,程述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不曾试图揣摩和深究钟清铃的目的。

她或许和郑有福一样,对兽化种有着切身的仇怨。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偏激。

都不重要。

在整个故事中,她显然不是多么关键的一环。

但程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