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莉莉安Lilium
宴会在s市举行。
“订了周五上午的机票,这两天我还要在集团开会。”陆承恩道。
司阳靠近:“你这次带我下岛,是因为在宴会上有想认识的人吗?温韵想见我,所以你答应她会带上我。”
陆承恩有些意外司阳会这么问,他在青年眼中看到了试探,陆承恩勾了勾唇角,反问:“你觉得呢?”
司阳却不刨根问底,他换了个话题:“这边没座机,我想要一部手机,可以联系你。”
“手机还不可以,想找我就让小王帮你打电话。”陆承恩上床抱住司阳,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看你走路已经很稳了,不过宴会那天还是带着护具吧。”
“会不会太扎眼了?”司阳犹豫。
“不会,那种场合没人会多话。”陆承恩漫不经心地拨着司阳的发丝,问道,“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断的吗?”
“……”
司阳靠在陆承恩的怀里,轻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不知道这几天司阳一个人在家里想了些什么,陆承恩本还打算等忙完这阵,再想办法软化司阳的态度,没想到出差一趟,司阳自己就按捺下了之前的不忿,还再次改变了应对他的方式。
司阳在试探他。
他发现了陆承恩和封衍的区别。
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陆承恩亲了亲司阳的额头,道:“乖,睡觉吧。”
睡前一杯牛奶的规矩早就被两个人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司阳根本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热牛奶,陆承恩观察到这一点后就没再热过牛奶。
陆承恩去关床头灯,司阳忽然又道:“明天我可以出趟门吗?”
陆承恩顿住:“去干什么?”
“家里放着的那些颜料都干了,画笔也不太好了,我想去买些新的。”司阳主动说,“要买东西比较多,让王哥跟我一起去,买完我就回家。”
陆承恩转头看着司阳,思考须臾,道:“可以,你自己小心腿。”
司阳点头:“我会注意的。”
翌日,陆承恩去上班,司阳下午才叫上王凯,开车送他去熟悉的店铺买颜料,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在网上买,司阳要自己出来,只是想看看男人到底会不会同意他出门。
事实证明,那个人对他的看管的确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严格,似乎只要他不逃跑,就可以。
这不是一个控制狂该有的状态,曾经封衍对司阳的管控一度严重到司阳穿什么吃什么都要他同意。司阳甚至怀疑过封衍会砍断他的手脚,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物,再也无法离开封衍精心打造的囚-笼。
现在这个“封衍”对他的态度,仿佛只是在单纯模仿过去封衍的所作所为,而且,这个人在逐渐放宽对他的管控。昨天男人说了,司阳想要的手机现在还不能给他。
话外的意思是,以后或许可以。
司阳在货架上挑选需要的颜料,王凯没有跟得很近,但司阳能感觉出,这个人看似随意的站在角落里,实际盯梢盯得很紧。司阳有些怀疑王凯的来路,话少沉默,只完成他该完成的任务,多的事一件也不会多做,难不成是退役兵?
男人不打算一直囚-困他,又不希望他逃跑。为什么?
不过司阳今天出来的目的也不是逃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司阳拿着东西去结账,王凯付了款,司阳问他:“快到晚饭时间了,我想去封衍的公司,等他下班一起在外面吃,你问问他可以吗。”
王凯依旧不多问,他接过司阳买的那些分量不轻的绘画材料,一手拎着,一手拨通电话。
没一会儿他道:“封先生说他在开会,我先送您过去,他让您在他的办公室等一会儿。”
看样子是直接联系了私人号码。
开会中也会第一时间接通电话,男人对他的状况还是很在意的。
……
司阳出现在盛川集团楼下,看到他的员工里有认出他的,主动和他打招呼:“司先生好久不见,来找封总啊。”
司阳笑着点点头。
司阳在网上的照片很少,但也露过脸,以前还来过几次盛川,集团内部的员工认识他并不奇怪。
封衍的助理等在大厅,看到司阳进来,直接带他去了专梯,王凯没再跟着。
等进入董事长的办公室,司阳一眼看出办公室内的布置不一样了。以前封衍的桌子上不会有那么多文件,沙发上还多了一张毯子,旁边的小茶几上随意摊开着几本专业书籍。明明隔壁就是休息室,男人这是连两步路都不愿意走,就一直待在外间处理工作。
司阳走到办公桌前,陌生的老干部茶杯取代了原先的咖啡杯。
助理给司阳倒了杯橙汁,又拿了些小零食过来,一句多的叮嘱都没有,就离开了。司阳瞄了眼大咧咧摆在他眼皮下的座机,默默回到沙发前坐下,拆了块饼干吃。
等陆承恩忙完回来,司阳已经吃完了一半的小零食,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里翻看茶几上的大部头。
“开会开得有些晚了。”陆承恩拿走司阳手里厚重的书,揉了揉他的发顶问,“晚上想吃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去吃的那家餐厅,我想吃那家的千层面。”司阳仰起头,牢牢注视着陆承恩的双眼。
陆承恩停顿两秒,像是在回想,之后没有任何闪躲,顺利地接上了他的话:“Aurora?可以。你很喜欢那家的甜点,我们是很久没去吃过了,等下我收拾好东西就走。”
司阳抿了抿唇,不甘心地又看了男人一会儿,找不到任何破绽,只好点了点头,等陆承恩转身后他才稍稍面露困惑。
陆承恩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有了点笑意。他站在办公桌前,拉开最上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过来。”
司阳不明所以地走近。
陆承恩慢条斯理地拆开礼盒,黑色绒布上放着一块表盘如星空般深邃灿烂的男士机械手表,他取出手表,牵起司阳的手:“礼服已经有了,还差一个相配的饰品。今天刚送到的,以后出门都戴着吧。”
低头看着被扣在腕上大小刚合适的手表,司阳道:“我不习惯在手腕上戴东西。”
“在家里可以摘了,但出门的时候必须戴着。这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别弄丢了。”深蓝色的表盘正配司阳白皙的肤色,陆承恩握着司阳的手腕笑了笑,“很适合你。”
手表冰凉地贴在腕上,司阳读懂了男人的话中的深意。表里肯定装了监视他的东西。
司阳垂下眼眸道:“我会好好戴着。”
“嗯,听话。”陆承恩半拥住司阳,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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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宴会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停在会场门口,门童快步上前打开门。陆承恩先下了车,随后走到另一侧,对里面的人伸出手臂。
司阳今天没拿手杖,高定手工皮鞋踩在地上,由纤细的脚踝往上,能看到一点护具的痕迹,不明显,但随后迈出的步伐微顿,还是暴露了他的右腿有所不便。
璀璨灯光将宴会厅照耀的金碧辉煌,舒缓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陆承恩随手拿过一杯香槟,同上前来打招呼的熟人相碰,司阳挽着他的手臂对来者微笑。
就像陆承恩说的那样,这些人就算看出了他的腿有问题,也只是礼貌性地问上一句,不会过多关注。
风度翩翩的商人们聊起生意场上的事,司阳听着听着就出了神,他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和这样的场合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视线环顾,司阳没能在宴会厅内找到温氏掌舵人的身影。
他实在好奇,男人带他下岛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您好。”一道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了司阳一跳,女人笑起来,“吓到你了吗?司老师。”
司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名妆容干练精致的女性笑着挥手,是他之前在网页上搜索时见过照片的温女士,温韵,也是今晚这场宴会的发起人。
“您好……”司阳伸手和对方轻轻握了握。
温韵显然是个自来熟,她端了杯果汁给司阳,歉然道:“司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见面,一时高兴,没想到吓到你了。”
“是我在发呆。”司阳笑了笑,“之前听封衍说起过您,谢谢你喜欢我的画。”
陆承恩结束了他那边的闲聊结束,转身同温韵碰杯:“温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象征性地抿了口香槟,侧头轻声问司阳:“是不是累了?”
“没事。”司阳道。
温韵却指了指角落,道:“封总,你要找的人已经到了,就在哪儿,快去吧。你家司阳就先交给我呗。”
陆承恩用眼神询问司阳,确定没问题后,笑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一会儿了。”
司阳看着陆承恩走远,接着目光落在那个独自站在角落的男人身上。西装革履,带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气质清冷,看起来和周围的那些商界精英们有些不太一样。
“他们聊他们的生意,走吧,我们去休息一会儿。”温韵带着司阳去了休息区,二人落座后温韵看了眼司阳的小腿:“上次封总说你的腿有问题,我还担心了好久,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嗯,医生说只要好好锻炼康复,之后不会留下后遗症。”司阳暂时收回心思,专心和温韵聊天。
“你结婚后就没什么消息了,将近一年没有新画作,粉丝们都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温韵道。
“没有。”司阳笑了笑,“就是没什么灵感,想着休息一段时间,结果还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事就好。我特别喜欢你的画,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不过那时你已经和封总结婚了,我可是高价才从别人那里收回来几幅放在家里,越看越喜欢,不知道还有机会等到司老师的新作品吗?”
司阳心想,自己真的还可以公开新作品吗?
那个人会同意吗?
“难道有什么困难?”温韵见司阳没有立即回答,不由好奇。
“困难?”司阳回过神,失笑道,“没有困难,最大的困难可能是……灵感不足?”
“这样呀。”温韵看了司阳一会儿,转头望了眼角落里和眼镜男相谈甚欢的陆承恩,凑近司阳,小声道,“其实我之前听说过,封总不喜欢你画画,所以你结婚后就没再发表过新作。不过上次和封总见面聊起你,我又感觉不像。”
司阳怔了怔:“还有这样的传言?”
温韵点头:“有啊,很多人都替你可惜呢。还说你这么早结婚不值得。”
司阳有些失神,他摸了摸腕上微凉的表盘,最后还是笑着道:“都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和结婚没关系,也和封衍没关系,真的只是我自己的问题。”
“好吧,既然只是没灵感,那就祝司老师能早日找回状态。”温韵和司阳碰杯,“之后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很期待未来能看到司老师的新作。”
“嗯,谢谢。”司阳仰头咽下了一口果汁,口感酸涩。
……
不远处的陆承恩收回目光,和身旁的人碰杯。面前清瘦的男士身上有股不同于纯粹商人的学术气息,男人推了推眼镜,礼貌问道:“其实我还是不太理解,封先生怎么会突然对生物科技领域感兴趣?”
“也不是突然,我父亲在世时就有过这个想法,只是力有不逮,我也算是完成他的心愿。”陆承恩回答。
“医药研发不像其他产业,能很快见到成效。我们实验室现有的成果带来的收益对盛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或许需要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封先生才能看到您想要的结果。”
“我明白,也不瞒您说,盛川本身就有调整业务结构的想法,对实验室的投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选中你们的实验室,是在综合评估过你们的核心团队和研发管线后做出的选择。你们拥有最顶尖的技术,只是缺乏资金和销售渠道,而盛川正好有这两样,并且愿意承担其中的风险,我对我们的合作很有信心。”陆承恩笑道,“当然,我也不是没有一些小小的私心。你应该听说过,我父亲是因这种病去世的,这次的投资也算是为医疗行业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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