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 第78章

作者:北渡南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美强惨 玄幻灵异

“若是应该,你能不能教教我?”

纪云谏哑然,让自己教他,然后用到别人身上?

“迟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什么都懂吗,如今我诚心求教,你反倒不敢了?”

纪云谏伸手扣住迟声的后颈,俯身贴上了那张还在挑衅的唇。

第109章 两处闲愁

纪云谏没有深入,只是唇瓣安静地贴着,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处。迟声的嘴唇一直都很软,哪怕只是轻轻碾过,或者齿间不经意磕碰了一下,就会留下一道红痕。

纪云谏涌出一股失而复得的恍惚感,理智反复提醒着他,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灵魂。但是身体和本能却叫嚣着,自己等了迟声这么久,不能轻易放他离开,不能让他爱上别人。

许久,他下定决心般阖上眼,轻轻舔开了迟声紧闭的唇。

直到迟声也伸出舌尖回应,纪云谏才退开半寸,但仍额头抵着额头,视线沉沉落在迟声泛红的眼尾。

迟声抬眸,绿眸里水光微漾,他看不懂纪云谏的表情,心下有些不安:“我是谁?”

纪云谏声音低哑:“迟声。”

这两个字一出,迟声悬着的心便落了地。纵使如萧含章所言,自己容貌与纪云谏昔日道侣有几分相似,眼前人也分得清他到底是谁。

他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这是纪云谏为他取的。比起山楂、霜团那般随意的小名,这二字显然藏了不少心思。迟是迟遇,声是心声。纵是相逢晚,亦有心上声。

他清咳了一声,面上显出无所谓的样子:“也就这样嘛,没什么特别的。”

“嗯,是没什么不一样。”纪云谏嘴唇在迟声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接着将他拥进了怀里。

迟声双手本垂在身侧,慢慢抬起来环在了纪云谏腰间,他抿了抿唇:“我再练一下拥抱,你别多想。”

纪云谏将他抱紧了些:“以后不许和别人练。”

“凭什么?”

纪云谏转而问道:“你和师妹真的在一处了吗?”

迟声支支吾吾:“她是有说喜欢我……”

“那你同意了吗?”

“……不告诉你。”

纪云谏低笑了一声:“那就是没有了。”

话音刚落,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忽然抵在了纪云谏脖颈间。他低头一看,迟声头顶竟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两只软乎乎的兽耳,微微耷拉着。但迟声全然没有察觉,他犟道:“谁说没有,我同意了!”

纪云谏几次想抬手去捏那对耳朵,却强行忍住了:“你再说一遍。”

迟声以为他不信,羞恼更甚:“我说我同意了!”本垂着的耳朵随着情绪颤了颤,直直竖了起来。

纪云谏对着耳尖吹了口气,迟声头顶就传来了一阵痒意,他茫然地抬手一摸,触到一片柔软的绒毛。

空气静得可怕。

迟声慌不择路地扑到床上,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实,闷在里面喊道:“你出去。”

纪云谏走到床边蹲下:“让我看看,你之前不是已经稳定化形了吗?怎么突然又控制不住了?”

被子动了动,掀开一条缝,迟声从里露出双圆滚滚的眼睛:“你只许看,不许摸。”

纪云谏应了声好,迟声这才将整个脑袋露了出来。纪云谏耐着性子看了片刻,没忍住用指尖蹭了蹭,迟声猛地缩回去,闷声抗议道:“都说不许摸了!”

“又不是没见过你还是小狼的时候,当时连奶都是我给你喂的。”纪云谏嘴上边说着,边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去,找到那对大耳朵揉了揉,厚薄相宜,软滑温热。

迟声抖了几下,却咬着唇没再反驳,只把脸埋得更深,耳朵诚实地耷拉着,任由他摆弄。

就这么玩了好一会儿,直到迟声的脸闷得通红,纪云谏才收了手:“收不回去了吗?”

迟声已暗自试了好几次,他泄气道:“不行。”

纪云谏皱眉:“你先变回狼形试试。”

迟声没有回答,片刻后,只见被子缓缓塌了下去。纪云谏掀开一看,刚刚还羞恼着的迟声不见了,只留下一只毛团子似的小狼,蜷在衣衫间,耳朵耷拉着,一双圆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纪云谏。

纪云谏托着它两只前腿,将它抱到了自己身上,沉甸甸暖乎乎的一团,乖乖地趴在大腿间。

他低头望着怀中小东西:“现在变回来。”

小狼不安分地蹭了蹭他的大腿,下一刻,白光漫开,兽形逐渐舒展。

光芒散去时,迟声已化回人形。狼耳确实是不见了,然而一身衣物也留在了床上,散落的长发如同海藻般裹着他光洁的身子,堪堪遮住了身前要紧之处,影影绰绰,像极了渔民口中所说的海妖。

他整个人倚在纪云谏怀里,脸颊通红,长睫乱颤。

纪云谏一僵,刚要抬手去取一旁的衣物,门外忽然传来阵叩门声,伴着春桃的声音:“公子,小迟公子,府里家宴已经备妥,夫人吩咐奴婢来请二位过去入席。”

这一声来得猝不及防,迟声差点从他腿上弹起来,慌乱中又想起自己此刻模样,只能整个人往他怀里藏。

这一动,温热的身子无意间在纪云谏腿间蹭了几下。

纪云谏呼吸乱了,他迅速收紧手臂将迟声按住,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动了。没关系的,没我的允许她不会进来。”

他定了定神,才沉声对外应了一句:“知道了,稍后便到。”

春桃又嘱咐了一声:“夫人让您穿得郑重些,今日几位女眷的长辈也会前来。”

迟声闻言先是安静了一瞬,接着非但不收敛,反而故意沉腰,身体往下重重一坐,还来回碾了几下。那点刚起的势,被他这般结结实实一坐一压,当场便散了大半。

纪云谏身体绷紧,他看向怀里作乱的人,咬着牙压低声音:“……迟声。”

春桃没有听到答复,又重复了一遍:“公子,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你先下去吧。”

待春桃走后,迟声蹭的一下从纪云谏腿上跳下来,也不遮掩,直接伸手捡起散落在床榻上的衣物,当着纪云谏的面,大大方方地往身上穿。

每穿一件,便抬眼盯着他,凉飕飕地念叨一句:

“管我管得严,不让我和师妹交往,自己倒围着一群女子转。”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如今长辈都要见了,是不是我再晚来几天,你连孩子都有了?”

“你还瞪我?我现在就回宗里去!”

纪云谏看着他胡乱地把衣服往身上套,便扣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接着将已乱七八糟的衣衫一一解开,理得整齐后再替他穿回去。

随着衣料一层层拢上,他的指腹蹭过侧腰,再沿着腰线一路掠过锁骨,直到肩颈。系腰带时,他手臂环住迟声,从身后半圈住他,胸膛紧贴着他的背,呼吸落在他耳后。

最后,他将迟声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屈膝半跪下去,托住他的脚踝,低头替他套上靴子:“那些都是长辈,别乱想。”

“先不回宗,好不好?”

迟声被他一连串动作弄得浑身发烫,语气尽力强撑着蛮横:“就留这一次,下次再这样,我当真走了。”

“好。”纪云谏直起身,朝他伸出手:“走吧。”

迟声盯着他伸来的手,别扭地搭了上去。

一路沉默,只有衣料摩擦发出的声响,和两人之间散不去的、发烫的气息。

快要走到前厅时,迟声小声说了句:“你不许和她们说话,也不许对她们笑了。”

纪云谏眼睛弯了一下:“好。”

纪府中秋家宴,厅内已坐满了人,丝竹声清扬悦耳。正中是主桌,桌上陈设雅致,以修真者常服用的灵果、清茶、素点、淡酒为主。两侧另设两张小桌,是给尚未辟谷的晚辈与随行子弟准备的,珍馐罗列,一应俱全,皆是上等珍味。

主桌之上,纪云谏的座位旁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纪家少主身边的近座,按世家规矩,本是留给未来少主夫人,或是极受认可的至亲之人。

纪云谏牵着迟声径直走向主桌,轻扶了一下他的后腰,引他在那处空位坐下。

柳阑意指尖微顿,脸上依旧端庄温和,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停。

席间气氛融洽,长辈们本说着修行与族中事务,说着说着,便自然落到了纪云谏的身上。他天赋不凡,修为出众,容貌气度更是同辈里拔尖的人物,各家暗地里都动了心思,想把自家女儿许给他结亲。

一位同族长辈笑着开口,语气看似随意:“云谏也到了年纪,身边该有人照料了,若是有合眼缘的,不妨相看相看,也是一番美事。”

这话一出,桌上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

迟声没抬头,只低头用银叉戳着碗中的果子。这果子可真圆,戳一下便转一圈。

纪云谏垂眸看了一眼那转个不停的灵果:“多谢各位长辈挂心,只是此事,不必再费心了。”

这话一出,柳阑意立刻放下茶盏,看了儿子一眼:“叔父也是为了你好,婚姻大事岂能这般一味推脱。”

“母亲,儿子已有心上人。”话音落下,他伸手接过迟声的碗,拿了干净银刀,将那颗被戳得团团转的灵果一刀剖开、去了果核,又自然地推回迟声面前。

桌上瞬间静了。

柳阑意先是怔了怔,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到那颗被仔细切开的果子上,再落在迟声垂着的发顶。

迟声不慌不忙地叉起一块果肉送入口中,眉眼微微一弯,语气轻快:“这果子可真甜。”

他本就生得好看,是那种一眼便让人挪不开眼的秾艳,此时刻意收了锋芒,反倒显出几分温驯舒展,看着便讨喜。

长辈们愣了愣,也都顺着话头笑开:“灵果是今日新摘的,确实清甜。”

柳阑意看着他俩,没再多说,只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

筵席将近尾声,邻座的少爷小姐们已是坐不住,凑在一处低声商议:“今夜街市热闹,又有灯会,我们下山去逛逛吧?”话音一落,年轻人都纷纷附和。

既然纪云谏心有所属,几个姑娘便悄悄将目光落在了迟声身上。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推了个胆子大些的出来,走到近前,含笑邀请道:“二位公子,要不要同我们一起?”

话是对着二人说的,目光却紧紧落在迟声脸上。

迟声本来也觉得席间有些闷,正想点头时,纪云谏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多谢美意,我们还有私事,便不与诸位同行了。”

迟声挣开他的手:“什么私事?我怎么不知道。灯会难得,我想去。”

姑娘们眼睛一亮,立刻笑着应和。

一行人说说笑笑起身,纪云谏只好也跟在迟声身后一同往外走。柳阑意坐在原处望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眸色深沉,一时看不出是喜是忧,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

一路行至传送阵,穿过传送阵,就踏入了人间街市。满城灯火通明,人流熙攘,喧嚣扑面而来。

姑娘们本就心思活络,一路围着说笑,时不时指着街灯惊叹。纪云谏看似陪着众人闲逛,目光却始终落在迟声身上。

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同行了一段路,一队提灯游街的队伍从旁经过,花灯错落,人影幢幢,正好挡在他们与那群姑娘之间。

就是这转瞬空隙,迟声伸手牵住纪云谏的手腕,脚步轻快,带着纪云谏熟稔地扎进拥挤的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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