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 第43章

作者:北渡南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阴差阳错 仙侠修真 美强惨 玄幻灵异

迟声摇摇头,撑着纪云谏的手臂坐起身,伸手一把将在一旁的幼凤抓了过来,塞进自己的衣襟里,只留个小脑袋露在外面,语气依旧冷淡:“别总让它蹭你。”

纪云谏忍不住笑了笑,撑着石壁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目光扫过山洞外渐亮的天光:“在秘境内待了许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迟声“嗯”了声,低头看向怀里,幼凤不安分地动了动,身上还带着若隐若现的灵兽气息,若是到了秘境外,遇到别人被认出来,又是个大麻烦。

他没多犹豫,指尖凝起几股灵力,从空中快速划过,片刻间就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隐匿阵。阵纹将幼凤所在的区域圈在中间,迟声指尖再凝出一丝灵力,收紧,化作一层透明的光罩覆在外侧。

再看时,幼凤露在外面的小脑袋上那层金色灵光彻底消失了,此刻看起来和山林间常见的普通雏鸟没什么两样,连绒毛的光泽都黯淡了许多。

幼鸟浑然不觉,兀自用尖喙啄着他的衣襟,迟声声音冰冷:“再动就把你塞进锦囊。”

幼鸟感知到了迟声心情不佳,立刻安静下来,扭转身体,脑袋躲进了衣料中,只留个尾巴尖露在外面。

纪云谏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伸手揉了揉迟声的头发:“好了,别欺负它了。”

说着,他闭上眼,淡蓝色的灵力扩散开来,没过多久,灵识就被一层坚韧的屏障挡住,屏障上流动的灵力与幼凤同源。

“整个山谷被凤凰的伴生结界笼罩着,与外界完全隔绝开。”纪云谏恍然,终于明白之前的困境,“怪不得当初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出路。”

他继续沿着结界边缘探查:“西南两面都是陡峭崖壁,灵识无法穿透,崖壁与结界边缘完全贴合,成了天然的阻隔;北面是一片湖泊,湖水被结界牢牢锁在范围内;唯有东面隐隐有灵力流动,应该是结界的突破口。”

不同于纪云谏的大范围探查,迟声与凤凰结成共生契后,对伴生结界的地形十分熟悉。

墨绿色灵力张开,精准地朝着东方延伸。

东方不仅有灵力流动,还在缓慢循环中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缺口,那处的结界强度比其他地方弱上许多。

“东边百里外,有一处结界薄弱,”迟声开口道,“附近有轻微的打斗痕迹,不久前应该有人经过。”

“打斗痕迹?难道还有其他修士在这秘境里?”纪云谏有些诧异,他之前用灵识探查时,只关注了灵力流动,没留意细节,“先去看看吧,等找到出口再说。”

二人朝着查探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纪云谏的灵识始终保持着半释放状态,一方面警惕着结界周边的异常,另一方面也留意着是否有其他修士的气息,刚才迟声提到的“打斗痕迹”让他始终有些在意,若真有其他修士,难免会遇到麻烦。

刚走了约莫百步,纪云谏的灵识突然捕捉到一丝属于人族的微弱气息。

“有人。”纪云谏立刻停下脚步,灵识快速朝着气息来源的方向查探。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躺着一道青色的身影,衣袍上沾着不少泥土,如同前几天的二人一样,灵力全无。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朝着灌木丛走去,拨开枝叶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竟是之前在谷内中分开的萧含章。

此刻的萧含章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沾着不少灰尘。他靠在树干上,双目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右手还紧紧攥着腰间的佩剑,像是经历了一场打斗。

“含章?” 纪云谏试探着叫了一声,伸手碰了碰萧含章的肩膀,动作蓦地一顿,他竟已是六转金丹的修为。

他此前连升二阶,一是已有根基,二是得了妖兽妖核助力,才突破得如此顺利。

可萧含章不过与他们分开数日,竟也有这般精进,若不是在秘境内得了什么天大的奇遇,绝无可能提升得如此之快。

旁人的机缘再好,也与他无关。纪云谏欲收回思绪,却不由自主地想到,迟声如今仍停留在四转金丹,虽灵力凝练度远超同阶修士,可若宗门大比时真与萧含章对上,难免落于下风。

这般想着,纪云谏还是顺从本性,从储物袋里摸出颗回灵丹,塞进萧含章干裂的唇间,又抬手帮对方顺了顺气息。

做完这一切,纪云谏才侧过头,恰好迎上迟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眼神依旧冷淡,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纪云谏莫名有些发虚,带着点辩解道:“总不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等他醒了,问清楚情况我们就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迟声打断:“和我解释什么?”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我说不行了吗?”

这一句给纪云谏问住了,正怔愣时,余光瞥见迟声衣襟处动了动,那凤凰尾羽不受控制地抖了又抖,脑袋稍微转过来看了眼,就飞快地缩了回去。

萧含章的手指动了动,他睁眼看到纪云谏和迟声,有些惊讶,随即虚弱地笑了笑:“……多谢二位相助,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面了。”

“你怎么会倒在这里?” 纪云谏没绕弯子,直接问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萧含章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说来也巧,我之前跟你们分开后,误打误撞进了一处灵药谷,采了株凝丹草突破到六转后,被守护妖兽发现,走投无路下只能一头扎进此处。进来后才发现这里的灵力少得可怜,没撑多久就灵力耗尽了,幸好碰到了你们。”

纪迟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知他话中有多少真假,便也顺着道:“我们也是刚进来没多久,正找出去的路。”

待休整了一番,萧含章便跟着二人继续朝着东面走。

沿途,萧含章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奇遇,从采灵药到突破金丹,语气里满是兴奋。纪云谏时不时打量他一眼,分辨他话里有多少可信度。

迟声留意到纪云谏的目光,暗自咬了咬唇。凤凰瑟缩了许久,没等迟声反应过来,那团热热软软的小东西突然动了,翅膀扑腾着从缝隙里钻了出来,越过迟声的手臂,径直朝着前面的纪云谏扑去。

“啾!” 凤凰的叫声清脆,精准地落在纪云谏的肩膀上,没长齐的尾羽扫过他的脖颈。它格外喜欢纪云谏身上的气息,脑袋往他脸颊上蹭了蹭。

纪云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稳住凤凰,怕它摔下去。

萧含章停下脚步,好奇地凑过来看:“纪兄,这是你的灵宠吗?倒是黏人得很。”

他说着,还想伸手碰一碰凤凰的绒毛,却被迟声冰冷的目光扫过,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去。

第61章 兴师问罪

凤凰不懂修士间的暗流涌动,它歪着脑袋蹭了蹭,随即踩着纪云谏的衣襟,翅膀扑棱着向上攀爬,落到他肩上站着,尾羽轻轻抖了抖。

三人继续前行。

有旁人在的场合,迟声一向不怎么说话,只安静地跟在纪云谏身侧。纪云谏很快察觉到了他的置身事外,轻轻牵住他的手。

迟声假模假式地挣了挣,见纪云谏真打算放开,转而更用力地握了回去。

纪云谏轻笑一声,任由他牵着。

一路相安无事,三人终于抵达了结界出处。

萧含章刚靠近此地眼前就一亮,丹田内暖流涌动,之前在谷里耗空的灵力很快就被补齐。

他感受着体内顺畅充沛的灵力,转头看向纪云谏与迟声,语气里满是难掩的欣喜与跃跃欲试:“我灵力终于恢复了,这结界交给我就行,你们稍退半步!”

话音未落,他便往前踏出一步,将纪云谏与迟声护在身后。手腕一转,腰间佩剑应声出鞘,紫色灵气环绕的剑身闪过寒芒阵阵。

纪云谏见状没有阻拦。

一方面,他对萧含章如今的实力也十分好奇,另一方面,他也不作声地做好了接应的准备,免得萧含章刚恢复灵力就耗损过度。

萧含章察觉到身后人的注视,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体内灵力尽数灌注剑身,灵剑上的紫光愈发炽盛,那无形的结界显现出了淡金色的轮廓。

“开!”他低喝一声,剑带着凌厉灵力,如同道惊雷般朝着结界正中劈去。

灵剑与结界碰撞的瞬间,紫芒与淡金色剧烈交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雷霆一击下,结界上先是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纹,不过瞬息之间,那道无形的屏障便支撑不住,骤然崩碎。

主秘境充裕的灵力扑面而来,萧含章收剑入鞘,剑鞘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他眉宇间的颓态一扫而空,只剩下意气风发,哪里看得出几小时前那憔悴的模样。

他转过身,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说实话,在谷里灵力耗空的时候,我是真吓坏了。我自小就想成为剑修,以前在凡间时,见路过的剑修斩妖除魔,觉得这就是我该走的路。后来虽没能如愿进天隐宗,可这份心思从来没变过。”

说到这里,他抬眼望向远方开阔的林间小道,目光坚定:“将来我一定要把剑法练到极致,凭自己的本事,护着那些没能力自保的人。”随着话语出口,他周身的灵力也激荡着,与眉宇间的赤诚相映,莫名透着让人信服的气息。

纪云谏闻言点头:“你有这份道心,定会得偿所愿。”目光却不自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萧含章方才破结界时那凌厉的一剑更胜往昔,显然是突破后又有了精进。

听闻纪迟二人要直接前往传送阵离开秘境,萧含章非得护送他们一程。

他语气坚决:“若是再遇上之前那群歹人,多一人便多一分胜算。你们方才救了我一命,而我只是举手之劳,若是再推辞,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话说到这份上,纪云谏与迟声也不好再推辞。

直到传送阵近在眼前,萧含章才停下脚步,对着二人郑重拱手道别:“今日就此别过,月底的宗门大比咱们再见。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切磋。”

话语间尽是少年锐气,他没有多言,再次颔首示意,随即脚下生风消失在了茂密的林间。

待萧含章彻底远去,纪云谏才转身看向迟声:“含章如今已是六转金丹,大比时……”

话未说完,迟声便抬眼望他,眸子里没什么情绪:“我能赢。”

纪云谏沉默片刻,他知道迟声从不说空话,定会全力以赴,可一想到萧含章如今精进的实力,那股担忧便难以消散。系统里还存着两千积分,与其留着闲置,不如用来兑换阵法古诀的下册,或许能帮迟声再提升些,届时应对大比也多一分底气。

抵达北渊需辗转数座传送阵,念头既定,纪云谏便趁这时机找系统兑换了功法下册,只待取回原本的锦囊后一并交给迟声。

待回到那严寒禁闭室时,距离禁闭结束也不过两日。

迟声从储物袋里取出从池十三那处讨来的灵宝,塞到纪云谏手中,那是一枚掌心大小的暖玉,通体泛着柔光,刚一取出便将室内寒意驱散了大半。

幼凤本就生性喜火,到了这极寒之地,加之灵力稀薄,恨不得缩回壳里。见纪云谏身上冷冰冰的,它径直钻进了迟声衣襟,没多久就蜷成了个呼呼大睡的绒球。

迟声低头看了眼衣襟里鼓起来的一块,伸手将它抓了出来,笨鸟睡得极沉,被抓在掌心也没醒,只哼唧了几声。

若是被发现突然多了只鸟,二人无从解释,只会徒增事端。想到这,迟声指尖用力,毫不心软地将它扔进了储物锦囊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二人各自盘腿修炼时,石室的结界从外被破开,寒风裹着雪粒往里扑。

明宣长老带着五六个弟子站在门口,身着玄色长老服饰,脸色阴沉。见二人好端端地待在室内,面色才好转了些。

他走近,露出了身后的曲述。

“纪云谏,迟声,”明宣长老目光在石室里扫过,“我听说你们半月前就离开了北渊去了秘境,可有此事?”

纪云谏面色不变:“曲长老,我这半月一直在寒冰池闭关。寒冰池四处皆是结界,我二人如何能出去?”

曲述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看错?我亲眼瞧见你们在秘境山谷里,没想到你们如今还活着……”

纪云谏目光变冷,听曲述这话里的意味,当初二人被追杀一事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一退再退从来不是纪云谏的性格,他将这份仇怨暗自记下,曲述背后有宗门势力撑腰,此次没能得逞,日后必定还会再生事端,不得不防。

纵使心中思忖许多,他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对着明宣长老拱手,语气诚恳:“长老若不信,可以派人检查禁闭室的结界。我二人这些时日一直在闭关自省,也意识到之前顶撞长辈的行为不当,心中满是愧疚。等到出去后,必将痛改前非,不再鲁莽行事。”

明宣长老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点头示意身后几位弟子上前检查。可这几位弟子的阵法造诣,自然是远不及迟声,他早已将结界破损处修复得毫无破绽。

弟子们仔细探查了半晌,纷纷摇头,回禀道:“长老,结界完好无损,并无异常。”

曲述听得这话,脸色铁青,可眼前没有任何证据,他即便心中不甘,也不敢再贸然纠缠,只能恨恨地瞪了纪云谏与迟声一眼,拂袖站到一旁。

明宣长老见状,对曲述沉不住气的处事也不甚赞同,他不再多言:“既无异常,便解除禁闭吧。日后行事,切记谨言慎行。”

纪云谏与迟声按照宗规解除了禁闭状态,回了天隐宗。

二人先去执事堂取回了寄存的储物锦囊,随后动身前往后山的住处。

本以为经历之前的变故,小屋仍是一片废墟,可远远望见那熟悉的轮廓时,两人都下意识顿住了脚步。原本被损毁的门窗已然修复完好,木质的屋梁被重新加固,连院角的杂草都被清理干净。

推开门,陈设虽略有调整,却仍贴合两人往日的习惯,简洁规整。桌上摆着只青瓷茶杯,压着张纸条,字迹娟秀,末尾还画了个俏皮的鬼脸:“还不快来谢谢本姑娘。傅雪盈留。”

傅雪盈虽向来和迟声不对付,见面总爱拌嘴互怼,可真遇上事,不仅把损毁的小屋修缮一新,连屋内陈设都贴合两人的习惯,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纪云谏拿起纸条,先是觉得有趣,随即眼底的笑意却渐渐淡了。难道傅雪盈仍如同原著那般,对迟声有意?可如今迟声是没办法回应她了,反倒成了段剪不断的孽缘。

好在迟声不知纪云谏心中所想,若知道纪云谏曾想撮合二人,怕是能直接把这刚修好的屋顶给掀了。他走到桌边,目光扫过纸条上的字迹,冰冷的脸色难得有了一丝松动。

傅雪盈虽性子奇怪,让人招架不住,却也算他在这宗门里屈指可数的熟人。迟声垂了眼,将这事记下,日后见面多忍让些,不与她吵架了便是。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番,总算安顿下来。

纪云谏从储物锦囊里取出两卷功法,将下册与上册一合,两卷古籍便化作一本完整的典籍,封面上《古诀》二字清晰,内里却是他看不懂的晦涩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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