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厉家先活着再说吧。
厉临雪冷冷地看着他,“很难做出选择吗?”
他一脚踩在了厉晏的脸上。
啧,他的力气还是不够,他回眸看向身后的军官。
只见这人脸上满满的,只写了八个大字
——先虐后奸,后生可畏。
“……你够了啊!”厉临雪险些破功,“过来帮我踹一脚。”
军官的眼睛往上一瞟,像是没听见一般。
厉临雪咬了咬牙,皮不笑肉笑道:“季烛灯他们不是让你听我的吗?”
军官慢慢将脸移向他,叹了一口气。
这人玩凌.辱不说,竟然还想搞多人凌.辱。
他勉勉强强地走过来,给了厉晏一脚。
“就这?”厉临雪看着他补了好几脚,把人踹到吐血才勉强满意。
厉晏早就被厉临雪这一通,气得眼睛充血。
他恶狠狠地盯着厉临雪,恨不能用眼神杀死他。
厉临雪啧啧地看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剂,“快选啊,难道你想两个都要?那……”
“基因……”厉晏张着血肉模糊的嘴,含糊道。
体质破坏他还可以更换仿生躯体,如果精神力无法用了,他就真的不可能再驾驶机甲了。
等他……等厉家的人将他带走,他就——
“哈!”厉临雪笑了,“你还真以为能选啊?”
“两份大礼,我这个当弟弟的,自然是一个都不能少啊。”
“放心好了,不会死的,我保证——”
厉临雪的眼底划过一抹戾气。
惨叫声回荡在金属长廊之中,直到厉晏连惨叫的力气都消失后。
厉临雪看着他的惨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示意军官可以打包走人了。
军官有些诧异,像是疑惑厉临雪竟然没做下一步。
“不是……我长得很像那种人吗?”
厉临雪觉得自己也要吐血了。
“老科,就是科达利,说你心术不正,让我多看着你点。”军官想了想道。
厉临雪:“……?”
科达利这糟老头竟然背地里说他坏话!
厉临雪暗暗记了一笔,盘算着走之前怎么也要把这口气出回来。
“对了,郁星然说你想回帝星的话,未来三十年研发的专利要分他50%。”
“什么?!”厉临雪不可置信地扭过头,“他在放什么鬼话?”
三十年,50%,他这么天才的人给他打白工?
军官一本正经地读着郁星然的消息:“不然你也可以继续在这边吃灰。”
“……”
艹,郁星然!
季烛灯这么好的omega,到底是怎么让他骗到手的。
厉临雪一时不察将心底话说了出来。
只听一旁的军官摸着下巴,认可地接了一句:“我儿媳确实优秀。”
“我也觉得郁星然配不上。”他坦诚道。
厉临雪:“?”……不对。
厉临雪僵硬地看向军官。
郁家主拍了拍他的肩,爽朗地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老婆爱打仗,他得陪着点。
这一次,只是顺道看一眼小灯和他儿子怎么样了。
现在的小孩就是会拉扯啊,不像他们上一辈,江小花是直接把他绑去结婚的,他还没反应过来清白就没了。
不过,旅行果然容易让感情升温。
看这急哄哄回家的样子,等在边境打一圈回来,他和江小花估计正好赶得上他们的婚礼。
……
被郁家主惦念了一下的郁星然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唔……”季烛灯的颈脖倏然仰起,难捱一般地发出了几道类似抽泣的声音。
虫洞中,机甲颠簸了一下,郁星然眯起眸子,喉咙深深滚动了一下。
季烛灯看见他唇角裂开的血迹,磕磕巴巴地说着‘对不起’。
他一手抓着控制台的边缘,一手抬着自己的大腿,根本分不出手给小鸟擦伤口。
“没事。”郁星然结束了这次亲吻,舔过唇角的血,语气温柔。
“好点了吗,舒服了吗?”
“我……”季烛灯胡乱地点着头。
其实根本不够,他不止是一个地方难受,幸好控制台是防水的,不然……
郁星然像是看出了他的难处,微微眯起眸子。
“灯灯,再忍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了。”
他早就准备好的爱巢,绝对会给季烛灯最舒适的体验。
季烛灯闻言,眼底瞬间涌起了一抹期待。
他的发情期好像也被催化出来了,身子越来越热,好难受。
“我的裤子……”
他让郁星然把裤子还他。
郁星然却哄着他道,“灯灯你不需要裤子,家里没有人的,现在穿上不难受吗?”
季烛灯咬着唇瓣,脸色纠结,他想和小鸟靠得近一些。
他的大脑迟缓地想了想,最终保持着如今的样子,从控制台跳下来,坐在了郁星然的腿上。
“?!”
……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在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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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郁星然把机甲开得飞快。
这速度在季烛灯坐上来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季烛灯把脑袋垫在了他的肩头,半眯着眼睛,人迷糊得几乎发昏时,他们到家了。
郁星然火急火燎地抱着他飞扑向了宅内。
“唔……”
季烛灯以为他们现在的归宿该是床上了,却不料转头被送进了治疗舱。
“?”
季烛灯红着眼眶和郁星然隔着舱体对视。
郁星然一边忍一边含泪看着他,“灯灯,你先疗伤。”
灯灯身上全是没好的血痂,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强行占有他。
“……”
季烛灯在治疗舱里说不了话。
他只能这样默默地看着郁星然,幽怨得像是鬼一样。
泡在冰冷的治疗液里,季烛灯满脑子的欲望都快降完了。
出来时,他坚定地拒绝了郁星然带他洗澡的想法,快速冲了一个热水澡后,把自己裹起来不见人了。
郁星然把自己收拾干净时,就对上了裹成一条季烛灯。
季烛灯给自己头上蒙了一件衣服,是郁星然的。
郁星然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喊他:“灯灯。”
他直觉季烛灯生气了,讨好道:“我们可以了吗……”
季烛灯假装无视他,并向他丢了一件衣服,就是蒙在他头上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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