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怎…怎么了?”季烛灯察觉到郁星然的暂停,沙哑着嗓音道。
“…没有…嗯,我们继续……”
郁星然在季烛灯的脸上啾了两口,额间细密的汗水将他的刘海打湿,丝丝缕缕的纠缠。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一道人影急匆匆地向着宫殿之内跑去。
后花园训练场上,清脆的女声与低沉的男声,交替响起。
“一千两百二十四,你不会不行了吧。”
“一千三百三十六,亲爱的,只会说大话可不行。”
两个穿着华服的人,正举着半栋楼高的机甲练习深蹲。
他们的身影几乎被机甲庞大的躯壳埋没了。
不远处,侍从们见怪不怪地准备着早餐。
皇后又在和长公主殿下比赛撸铁了,唉……真希望皇后能赢。
不然,他回头生闷气跑去训练,把陛下晾在书房,皇宫就又要鬼哭狼嚎一阵了。
草坪上,两人一边较劲一边闲聊。
“最近,某家的小孩天天跑来皇宫,也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说我这儿的单兵机甲研发成功了,想要来试试手。”
面容粗犷,带着几分痞帅的男人懒懒道,“可是谁不知道,他压根就不爱舞弄这些个机械的玩意儿。”
“唉,没办法,孩子从小就醋性大,可能见不得伴侣和其他人在一个空间吧。”女人微笑着开口道。
她一头灿金色卷发,淡紫的眸子带着几分知性的美感。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有对象的孩子总是爱折腾来折腾去。”
长公主摇了摇头,看似在烦恼,实际上直接往男人心口戳了一刀。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总是爱关注下一代的小年轻谈恋爱。
可惜,面前这家的太子殿下,不仅单身不说,还天天搁那想着推翻皇室。
“我孩子追他老公,你给个方便就是了,又不差这一个名额。”长公主笑眯眯道。
“小灯,你也是知道的,这么优秀的孩子,唉,怎么办呢,要我说,这另一半还是要打小就选好了。”
竹马竹马,天作之合,她儿子真是烧高香了,才能这么早遇见季烛灯。
男人果然听不下去这些,嫌弃地扭过头,“他最近的动作太大,你就不管管。”
忽然跑去军校不说,还给他儿子资助了这么多星币,扰乱他的计划。
研究院也被他带走了一批人,都举报到他这里来了。
做什么事都遮遮掩掩的,一看就是要捅篓子了。
“你多想什么呢,他就是到了年纪,恨嫁了。”
长公主优雅地将那半座楼高的机甲放回到地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结束了这场撸铁竞赛。
儿子大了,一日不见伴侣,就想得不行。
至于喊研究院的人,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能还在烦恼自己的信息素吧。
毕竟天天和爱人待在一起,很容易暴露短处。
侍从上前一步,为她递上汗巾。
长公主殿下悠哉悠哉道:“星然还是不像我,小灯说什么不让他管,就束手束脚的,不敢动作了。”
但其实爱人就是要强势一点,怕对方知道不高兴,就不要让他知道。
小灯这么可爱,不牢牢抓紧了,到时候让其他人拐走,可有他哭的。
唉……真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好好改善一下皇室的基因。
这一家子,全是小金毛,看得她都嫌弃了。
天天走来走去,晃她的眼睛。
就在她暗自扶额时,一道身影匆匆赶来。
“长公主殿下,少爷他……这边一直联系不到您,您看看光脑吧。”
“这么慌张做什么,他爬床成功了?”长公主的眉头微蹙。
磨磨蹭蹭这么久,也没彻底在一起,说出去她都嫌丢脸。
如果是一些无聊的事就来打扰她,她可没什么好脾气。
光脑中,她安插的人,发来了各项报告与数据。
长公主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一目十行地看下去,难道郁星然真的背着她捅大篓子了。
总不能是——
看见标红信息的瞬间,长公主的脚下踉跄,脸色骤变,一手扣进扶手里,死死地盯着光脑。
温丛挑眉,走上前来,“怎么?”
哎呀,多少年没见她露出这么失态的表情了,真出事了?
“他、他们…小灯他……”长公主一口气没上来,倒了下去。
“江小花?”温丛一惊,连忙扶住她,指尖往她鼻下一探,脸色顿时变得悲痛不已。
“去叫江草根过来,他姐…长公主殿下……走了。”
话音刚落,尖锐的高跟鞋跟扎在了他的脚上,刚刚昏厥过去的长公主殿下,掐着自己的人中,把自己掐醒了。
她一手揪着皇后的头发,把人掀翻在地。
温丛摔得‘嘶’的一声,扯着江小花的袖口,想把人一起撂倒。
“长公主殿下!皇后殿下!”
侍从们冲上来将两人分开,一阵兵荒马乱后,他们被侍从架回到榻椅上。
大长公主按着太阳穴,拿着呼吸机给自己吸了两口后,低头继续查看光脑上的资料。
研究院那位老医师是她的人,这次治疗的全部信息都发给了她。
郁星然那死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她说一声。
小灯竟然是omega,她儿婿直接变儿媳了。
真是完蛋,她这么多年都是把郁星然当omega培养的,谁家找丈夫找她儿子这样的啊。
根本拿不出手,一点优势都没有,追小灯的人还这么多。
变性手术发展到哪一步,她也没关注,现在给郁星然报个名,还来得及吗?
早知如此,当初就对外说郁星然是alpha了。
……
荧火之林,郁星然全然不知长公主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了一处,那双碧绿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季烛灯。
“老公……”他低声唤着季烛灯。
季烛灯常年练习机甲,手掌带着一层薄茧。
他并不擅长这些,还需要郁星然拿他的手,教他怎么做。
“呃……”郁星然的颈脖微微仰起,“对、对不起……”
灯灯的手掌,好像被磨红了,他真是可恶至极。
“还要多久。”季烛灯闭着眼睛,虽然不是抗拒,但脸皮却薄得不行,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我不知道……”郁星然可怜兮兮地看着季烛灯,“灯灯很累的话,就算了。”
他话音刚落,季烛灯立刻回道,“我不累。”
手有点酸了,但并不是无法忍受,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负距离地接触小鸟。
郁星然很害羞,不让他看,他只能用指腹去感受。
很粗糙……很崎岖,上面的青筋好似老树根一般交错纵横。
好奇怪,怎么感觉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像是很漂亮的……
季烛灯看着郁星然精致灵动的脸蛋,感觉到了一丝割裂。
不,他没有真的看到样子,或许只是感觉出错了。
而且,就算不好看,他也不会嫌弃星然的。
季烛灯暗暗想着,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季烛灯都微微出汗了,郁星然才骤然俯身,堵住了他的唇瓣。
唇齿相交在一起,季烛灯的衣摆被弄脏了。
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一直持续了许久,才终于结束。
季烛灯将发颤的手拿了回来,浓郁的血腥味凝结在指尖。
他本就发红的脸,变得更加绯红,这全都是小鸟的……
指尖触上唇瓣的刹那,郁星然下意识攥住了他的手。
“别尝。”郁星然垂眸,声音沙哑。
“对、对不起。”季烛灯慌张道,“我没有……”
差点就没忍住,他真是太变态了。
“灯灯,还想要亲。”郁星然的声音很快转移了他的注意。
两人又抱着啃了一会儿,郁星然的发.情期还没有结束,好在季烛灯终于想起空间纽里放着的抑制剂,帮郁星然打上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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