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郁星然跑得飞快,阵阵血腥味从他身上飘散而出。
季烛灯几乎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星然!”
“灯灯,你别追我!”郁星然一边跑,一边捂着腺体,崩溃道。
他发情发到迷糊了,竟然忘记给自己这满身的血腥味遮住了。
啊啊啊啊啊不想活了,他在宝贝老公面前的形象,全完了。
“我不追你,小心你的伤,别乱跑——”季烛灯焦急道。
郁星然在林间上蹿下跳,大喊道:“我没受伤,那都是别人的血!”
“是谁做的,我不能看吗?”眼看着郁星然越跑越远,季烛灯想要停,又担心直接跟丢了郁星然。
几分钟后,他的脸色骤然一变,“星然,前面是悬崖,我不追了!”
郁星然一个急刹车在断崖前停住,他看着远远跟来的,满脸惊慌的季烛灯,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厉晏和你说了什么?”
季烛灯深怕郁星然想不开就跳下去了,停在他十步之遥的距离,伸出手,颤声道:“先过来,好吗?我们慢慢说。”
他紧张地看着踩在悬崖边的郁星然,生怕自己刺激到不稳定的omega。
浓郁的血腥味从郁星然身上飘来,季烛灯脸色微变,“你的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这里有治疗仪,你先把伤治好。”
“之后的事,我们再慢慢说。”季烛灯说着,往后退了半步,示意郁星然往前走。
郁星然拼命摇头,他摸着空间纽,没有摸到抑制剂。
他提前给自己打了抑制剂,那些多余的全部给季烛灯了,现在想要拖时间都没办法拖。
没有抑制剂,发情期甚至可能持续一周。
“我没有受伤……”郁星然咬着下唇,闭了闭眼睛。
季烛灯立即顺着他道:“你没有受伤,但是不要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过来好不好?”
他看着郁星然愈发绯红的脸,心底焦急不已。
难道是有人和星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明明刚刚还在他怀里哭泣,需要安抚,为什么现在忽然就不让他靠近了。
季烛灯藏在袖口下的手攥紧。
郁星然看了看断崖之下一片清冷的湖泊,又回眸看向季烛灯。
“灯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爱我,不离开我吗?”
他的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但还是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季烛灯时,像是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可怜小鸟。
季烛灯摸着心口,“当然,我只会爱你一人。”
“我、我有事瞒着你。”郁星然深吸一口气,步子一点点挪向季烛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你不要生气,不要离开我,其实我……”
他看着季烛灯惊疑的神色,语气愈发哽咽。
“……其实我,我……”
他越是这样吞吞吐吐,季烛灯的脸色就越难看。
短短几秒,他想了无数种可能。
是不是厉晏和小鸟说了什么?
是不是郁星然后悔,不想和他一个omega在一起了?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来愈重,郁星然的心头一横,直接一个滑跪,俯身紧紧抱住了季烛灯的大腿。
“灯灯。”
在季烛灯诧异的脸色中,郁星然的脑袋埋进他的腰间。
“老公,我错了,我其实不是玫瑰味的omega。”
郁星然哭嚎道,“我骗了你,我的信息素其实是血腥味,你不要嫌弃我。”
“你再等等,等我的研发团队出成绩,我一定把信息素的味道换掉,你喜欢草莓还是花香,我都会去做手术的呜呜呜……”
季烛灯彻底僵住,像是被郁星然说的话吓到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怕你嫌弃我呜……我以后绝对不会乱发情的,我会喷好信息素香水的,我保证绝不会影响到你的。”
郁星然的眼泪把季烛灯的上衣打湿了,哭得好不可怜。
“呜呜,老公你说句话呜……我明明都打抑制剂了,莫名就失效了,老公。”
他的脑袋拱在季烛灯怀里,死死缠着他,生怕就把季烛灯吓跑了。
浓郁的血腥味随着郁星然的动作不断蹿了上来,血香味涌上季烛灯的鼻尖。
季烛灯张了张口,大脑却是宕机了起来。
先前,他因为担忧郁星然的伤势,而全然抵住了这香味对他的影响。
现在,郁星然却主动跪在他面前,说这是他的信息素……小鸟的信息素,是血香味?
季烛灯雪白的脸,腾地升起了红晕,他想要往后退,但郁星然察觉到他的意图,缠得更紧了。
“老公你别走,别嫌弃我,我保证之后不会再让你闻到了。”
他漂亮的脸蛋不断蹭着季烛灯的腰腹,“老公,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我……”季烛灯捂着发烫的脸,声音讷讷,“我没有嫌弃你。”
是因为郁星然太香了,香得他想要咬上去。
“那你为什么要走?”郁星然不依不饶。
“不需要改变,你的信息素。”季烛灯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我喜欢……”
郁星然的信息素很霸道地将他裹挟着,让他近乎无法喘气。
他快晕过去了,脚下一软,直接倒进了郁星然的怀里。
小鸟在求他……求他爱他。
季烛灯缓缓撑起脑袋。
“灯灯?”郁星然刚开口,湿软的感觉就从颈脖间冒出。
——是季烛灯在舔他脖子上的青筋。
“唔?”
“喜欢…特别喜欢……”季烛灯的呼吸喷洒在郁星然的颈脖,喃喃道:“你好香。”
他漆黑的眸子泛起了血光,看郁星然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
一个专属于他的,美味的小蛋糕。
郁星然怔愣了一下,他垂眯着眼睛,小心查看季烛灯的脸色。
在发现季烛灯是真的在陶醉于他的信息素后,险些直接跳起来。
一种惊喜感砸在了他脑门上。
他不可置信,甚至怀疑自己是发情发迷糊,产生癔症了。
灯灯喜欢他的信息素味道?这样难闻的,一点都不甜美的信息素,竟然会被灯灯喜欢。
郁星然的心脏怦怦直跳,就差被他直接掏出来,献给季烛灯了。
“小鸟……”季烛灯呢喃了一声,他张了张口,似乎想咬下去,但最后又克制地只是舔了舔。
“很喜欢。”他的鼻尖埋在郁星然颈脖边,红晕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尤其这味道是从郁星然身上传来的,比他自己的还要甜美。
“你真的…真的喜欢?”郁星然还不习惯这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见到季烛灯凑上来嗅他,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季烛灯唇瓣触到郁星然的手背上,他有些失望,“不可以咬吗?”
郁星然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立刻就把颈脖凑了过去,紧张地咽着口水,“可以的,灯灯可以随便咬。”
可是灯灯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吗,他真的没有在骗自己?
被打磨尖的牙齿抵在脆弱的腺体上,郁星然揽着季烛灯的腰,试图配合他咬下去。
然而,最后一秒,季烛灯却没有动。
郁星然的心脏骤然提起,“怎、怎么了?”
他结巴了起来,生怕自己看错了什么。
灯灯是又觉得不好闻了吗?他刚刚一激动,又控制不了信息素了。
肯定是他释放太多熏着灯灯了。
发情期里的omega最爱胡思乱想,尤其爱人在怀里,却不肯碰他。
灯灯是不是嫌弃他了?他就知道没人会喜欢这糟糕的血腥味。
“星然……”季烛灯的额头抵在郁星然的肩膀上,嗓音沙哑而又克制,“我不能标记你,不能帮你度过发情期。”
他的身形颤了颤,几乎在明示郁星然自己的身份。
若是他今天咬下去,未来,郁星然真的不会反悔吗?
“不,我不需要什么标记,我只想要你。”郁星然几乎下意识道,“灯灯……我不在意什么标记的。”
季烛灯闭上眼睛,紧攥着郁星然的衣角,终于坦白道:“我不是alpha。”
将一切说出口的时候,他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紧张,就像是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学生。
他在兴奋,如同一个被原谅的囚徒。
看着郁星然跪在自己脚下,求着他不要分开时,他甚至会生出罪恶的快.感。
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极端的快.感。
季烛灯的理智在拉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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