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江澈叫冤,刚被安排去认识季烛灯的时候,两人因为一份合作课题熟了。
当时,他意外看见了季烛灯写的一份废稿,惊为天人,拜读后就差认季烛灯为大师了。
季烛灯紧张得差点就把他暗杀了。
后来江澈爆了一堆反帝录音给他,才勉强把杀意止住。
“灯灯只是很讨厌大家长制的家族。”郁星然双手抱臂,冷淡道。
季烛灯厌恶家族集权的束缚,所以对皇室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而眼前这货,纯粹是不想被皇室夫夫再管了。
郁星然显然不想跟他扯这些,他正欲开口,却见餐厅外,季烛灯和厉晏走了出来。
第三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也颇为眼熟。
郁星然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厉晏与两人打了招呼后,扬长而去,留下季烛灯和厉临雪,并排在一起的时候,看着颇为和谐。
……
“那,我也先走了。”
厉临雪看厉晏走了,也想脚下开溜。
他这顿饭完全没吃出味道,全程梦游,恨不得回去做十个实验压压惊。
“厉晏不是说,让你留下来陪我吗?”季烛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啊?我我…我以为您是与他说笑的。”厉临雪有些磕巴。
不能吧,他长得这么普通,既没有郁家那位的绝色,也没有白日里那位先生的温文尔雅。
季烛灯总不能真的对他产生兴趣吧,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研究员。
“我其实还有点事。”他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您看……我送您回去也行。”
季烛灯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虚虚的,像是落到了角落之中。
随后,他微微扬起了下巴,漆黑的瞳色透过过长的刘海看向厉临雪。
“郁星然带我做过几次检测?”
“什、什么?”厉临雪一怔,瞳孔扩张,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在问你,郁星然带我做了几次检测舱。”正如江澈所说的那样,季烛灯真的会一脸平静地丢出一枚核弹,不给人一点防备的时间。
“季先生,我不明……”厉临雪磕巴着,想要装糊涂,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属于S级的精神力压制便压了下来,让他近乎喘不过气。
透过季烛灯冰冷的眸子,厉临雪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艰难比划:“不,不行……我们签了保密契约。”
冷汗浸透了他的白大衣。
饶是知道季烛灯不会在这种地方直接杀了他,厉临雪还是无法承受这恐怖诡谲的精神力压制感。
“是吗?”季烛灯的声音不急不缓,那张阴柔漂亮的脸上,压迫感却层层递进,“那,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
“很难回答?”
“四,四次,我见过您四次。”厉临雪说完,笼罩在他身上的精神力压制瞬间撤去。
精神契约不是万能的,就像此时,换一种说法,季烛灯一样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厉临雪的腿脚一软,险些倒在地上,季烛灯伸手,似乎想要扶他一把。
厉临雪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咽下喉咙里带血的唾沫,“不用,我自己可以。”
“您、您是怎么……”
郁家那位做的事,全被季烛灯知道了?
季烛灯没有回答他,但诡异的,厉临雪竟然从他那漆黑的眸子里,读出了一抹愉悦。
愉悦……?
被人无知无觉地送进研究院,季烛灯的反应竟然是愉悦。
他眼花了吗。
“把你们所有的研究方案发给我。”
“我不能……”厉临雪话音刚落,季烛灯便打断他。
“按照我说的做,郁星然不会责罚你。”季烛灯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柔软了下来。
他又与厉临雪交代了几句,厉临雪只能紧张地应下,哆哆嗦嗦地写了一道保密契约。
……
做完一切,季烛灯回到了季家。
他与郁星然说要回老宅,并非骗他,只是在回去前,还有些事情要办而已。
他脚步比先前轻盈了很多。
地牢里,察觉到动静的季家主一眼就看见了这样的季烛灯。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干瘪的脸皮下,眼珠死死地瞪着季烛灯。
明明不久前,他这个儿子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今天,竟像是回光返照了般。
常人或许看不出区别,但季家主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子心情极好。
“父亲。”季烛灯今天还是一个‘孝子’。
他开始向季家主讲述近日季家发生的一切。
这是季烛灯被培养出的习惯。
季东成当上家主之位后,每日疑神疑鬼,对季烛灯也一视同仁,派了无数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季烛灯不能准确汇报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就会被关起来打一顿。
直到和郁星然在一起,季烛灯才摆脱了这种情况。
郁家不允许季家主的人出现在郁星然身边。
季烛灯在郁星然羽翼之下,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着季烛灯神采奕奕的样子,季家主忍不住恶心他,“你与郁家那位,还能瞒的住吗?”
季烛灯的语气顿了顿,随后,他的眼睛亮起,像是正等着季家主问出这句话。
他一只手放在胸前,“星然很爱我。”
爱到无关性别,也依旧爱着他。
季烛灯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病态的颜色。
“他很爱我。”他重复道。
他幸福的模样,深深地刺到了季家主的眼睛,他嘶吼道:
“那只是因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你就会被郁家——”
“啪!”
作用于精神的鞭子,狠狠抽到了季家主身上,他惨叫了一声。
季烛灯卷起袖子,慢条斯理道,“父亲,今天的汇报已经结束了。”
该到惩罚时间了。
“你——”
小鸟不会知道他做过的事。
他已经决定了,要与他在一起,无论任何原因。
他会解决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
地牢里的惨叫声响了接近一格时针的时间。
季烛灯擦着手上的血,缓缓从地牢走了出来。
手上的血腥味浓郁,季烛灯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闻过小鸟的血后,其他人的血似乎都变得刺鼻了许多。
只有小鸟的血闻起来是甜美的……很想要。
季烛灯的舌尖舔过尖牙。
他没有立刻回到和郁星然的宅邸。
水声哗啦啦,将他身上的血污冲去。
沐浴之后,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丝垂落成线条。
季烛灯坐在床上,慢慢拿出了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照片里的郁星然一手托腮,垂眸小憩,阳光洒落在他脸颊,为他蒙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金纱。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腺体上传来异样的烫度。
季烛灯闭上眼,张开薄唇将照片含进嘴里,他的手指向下,半眯着眼睛,有些生疏。
有了小鸟的服侍在前,他怎么使用似乎都无法达到想要的。
含着照片的唇瓣逐渐用力,直到最后紧紧咬住,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照片拉成银丝落在床单上。
想要……但不是这里。
季烛灯很快停下了动作,眉眼间划过一抹怅然若失。
看来自己发泄并不现实。
……
确认了一些事情后,季烛灯给郁星然发了一条消息。
他知道,只要有一条信息,郁星然无论在哪里,都会第一时间回到他们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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