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人藏肉肉
“灯灯……”他的语气撒娇而又含糊,脸色绯红,雪腻一般脸上满是春.色。
季烛灯的气息凌乱,声音颤抖,生理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几欲落下。
“你、你起来,不可以再吃了。”
“可是灯灯,如果不在婚前练习的话,我们婚后做不好怎么办,听说古蓝星不能伺候好丈夫的omega都是会被退婚的。”
季烛灯听清了退婚这个词,连连摇头,保证道:“我不会的。”
小鸟怎么学了这些糟粕的陋习。
“会什么?”郁星然的脸颊蹭了蹭他,而后又亲了一口。
季烛灯努力平复气息,苍白的肌肤染着薄粉:“不,我不会退你的婚。”
“绝对不会?”郁星然的眸子闪烁。
“嗯……绝呃…绝不会,你别这样……”
季烛灯身子都要坐不稳了。
幸好,他的后腰被郁星然扶住了,才没有直接倒下去。
得到答案的郁星然明显开心了,但这不代表他打算放过季烛灯。
“灯灯,你刚刚一进来就亲了我,亲得我嘴巴都麻了。”
所以现在郁星然也应该亲回去。
亲哪里,那别管。
他爱吃。
多奖励。
灯灯身上还有那个臭alpha的味道,可恶,他闻到了,更该洗洗了。
作者有话说:
小鸟的记录簿:
1.今天偷内裤被抓包了,谎称是家里的狗先偷的,我只是在追回。
2.灯灯信了,世上最好的灯灯,是我的【爱心】
——
灯灯的记录簿:
1.发现小鸟在嗅自己的内裤……
2.#%¥@脑子要烧糊涂了,不知道小鸟说了什么,只记得在点头。
3.希望他明天继续这么做,我是不是要疯了。
——
这章多写了点两人真实的一面,其实我觉得超带感来着,无论是灯灯还是小鸟。
我们灯灯拿着美强惨的剧本quq。
基友看到我的人设时(掐脖子摇晃):你写的这是甜文?
我:你要相信我,我会把这个故事写的很甜很沙雕。
基友:甜和沙雕在哪里。
我:在我心里
【但是我觉得我写的真的很甜很萌】
第14章
季烛灯稀里糊涂地被吃了几天,丝毫没发觉自己被占便宜。
他很舒服,或者说,太舒服了……
郁星然这样半跪在他脚边,日日服侍的模样极大程度地满足了他的私心。
爱人漂亮又乖巧,一心一意,眼里只有他一人,每天都黏着他,仿佛离开他就要活不下去了。
季烛灯知道这是不对的,至少书本上所说的,他所认知里的,健康的恋人关系不该是如此的。
他应该……至少提醒一下。
“星然,嗯……轻点…别再玩……”季烛灯组织好了话,开口时却变了调,抗拒不像抗拒,倒像是欲擒故纵。
“可我们是未婚夫夫。”郁星然喜欢一边用那张精致的脸蛋蹭季烛灯,一边用撒娇的语气与他说软话。
“既然一定会结婚,那我们现在多多练习总不会错。”他倚靠在季烛灯身上,碧绿的眸子里爱慕之情像是会飞出来。
季烛灯说不出一个‘不’字,他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情况。
好像从他第一天没能拒绝开始,之后每一日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星然的腮帮鼓起来。
郁星然每次都吃得一脸开心幸福的模样,无论季烛灯说什么都要吞干净,好像那是美味珍馐一般。
吃完后,他会把脑袋靠在季烛灯的大腿上,让季烛灯给他顺毛,撸一撸他那柔软蓬松的金发。
如果想要更亲密一点,郁星然会一溜烟跑去漱口再回来索要亲亲,主打一个绝不让嘴里的味道影响和季烛灯的接吻体验。
季烛灯与他胡闹了一段时间,终于承受不住了。
因为郁星然不是一时起兴,而是真的爱吃,天天都要亲一亲,像是把它当宝贝一样。
季烛灯几次徘徊在发.情边缘,只能背着郁星然偷偷打抑制剂。
江澈给他抑制剂已经用完了,他从市面上买的这些抑制剂,效果和时长都无法与江澈的那一款比。
他得再想想办法了……
***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不是严厉批评拒绝他,而是跑来找我解决……呃,你抑制剂不够用的问题?”
江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无法理解季烛灯的想法。
“你要不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可是,我已经在骗婚了,总不能连他这点需求都拒绝。”
季烛灯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的语气失落,像是在苦恼一件世纪难题。
显然,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因为总觉得亏欠,所以才总是纵容。
“……”江澈想冷笑。
别扯什么亏欠的旗帜,说得仿佛只要不亏欠就能拒绝掉一样。
季烛灯这纯纯是恋爱脑上头,喜欢得不行就直说。
“你开价吧。”季烛灯进入正题。
“这不是价格的问题。”江澈扶额,头疼道:“你不会不知道抑制剂用多了,会有副作用吧。”
如果季烛灯在他这里用抑制剂出了问题,郁星然发现后绝对会活剥了他。
“发作很频繁的话,不如试试和郁星然保持一下距离,找时间去做个检查。你就算信不过我,也应该为自己的身体着想,首都星有几家医院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别总想着去黑市里做。”
江澈拧着眉,试图和季烛灯讲道理。
显然恋爱脑是不讲道理的,季烛灯几乎下意识就解释道:“星然很黏着我,他一个人在寝室会害怕,我得尽可能……”
“他离开你半天又不会暴毙。”江澈抬手打断施法,不想继续听季烛灯的雷霆发言。
“除非你答应去检查身体,不然这抑制剂我不能卖给你。”
“我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不是我不想给,而是你不能天天靠这个硬撑,听我的一句劝,之后去查查吧。”
季烛灯闻言,沉默了下来,很想提醒江澈,不要把“暴毙”这种词用在郁星然身上,但说出来,似乎有点小题大做。
他按了按眉心,让自己把注意放回眼下。
季烛灯需要的不是治疗的手段,而是能帮助他继续伪装alpha的药剂。
发情期对他最大的麻烦,是会暴露他的身份,他不能让小鸟知道他是omega。
“再给我……之后我会联系你安排,江澈……我需要alpha的身份,至少现在。”
季烛灯的语气晦涩艰难,但难掩几分恳求之意,他是真的需要。
江澈听懂了,眸子沉了几分,“我尽量。”
他起身拍了拍季烛灯的肩膀,“那个抑制剂,我手里的已经全给你了,等我派人去调,三天内送来。”
“我走了,对了,你不要把和我见面的事说给郁星然。”
季烛灯不解地看着他。
“咱俩这私下见面,引得他误会了怎么办,我可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闹别扭。”
江澈的脸色,仿佛一心一意都是为了他俩好,“你也别约我什么机甲室,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咱俩不经意地碰面一下得了。”
季烛灯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样见面,难道不更像做贼心虚。
江澈咳了几声,讪笑了一下,没有多作解释。
季烛灯天天约他的话,郁星然绝对会发现不对劲的。
一次两次还能糊弄过去,多了郁星然看他的眼神就是想让他住院的眼神了。
他还不想英年早去医院躺着。
他老爹根本不会帮他,还会嘲笑他被郁星然整进医院。
有时候真想做个omega。
他一定是性别不对,才会被郁星然压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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