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男人想了下:“又用不上。”
这句话惹恼了Ares,吱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冷酷说:“哥哥不要吵了,我要睡了。”
黎逢心满意足关了灯。
他调开控制面板,惊奇地发现Ares的魔力值有所提升,虽然较为细微,但与之前比是极大的进步。
男人仔细回想,在结束时他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用手指稍微往里送了一些。
难道……
Ares获得他的灌溉才能茁壮成长?
他魔力值弱到让人感受不到,是因为小腹里没吃到神父的敬业吗?
黑暗中,黎逢黑眸泛起一抹亢奋的光彩。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49章 四十九颗雪媚娘
作为一只并未完全开荤但尝了肉腥的小处鼠,Ares次日很晚才起。
雪媚娘缓缓从他的包装袋里爬出来,在床单上呈大字形躺平,双爪摸向并不存在的腰肢。
感觉这里被掏空……
怎么会有反被人类吸食的魅魔?
真是倒反天罡了。
等下次换Ares主动试试,他一定会抢占先机,死死把黎逢压在身下,最好骑在他脸上,让他看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罪魁祸首这时推门进来,看起来明显比往日更精神抖擞。
“醒了?”
黎逢今日穿得很正式,但Ares一眼就能看出他没受绦虫魔物的影响,身上没有那股自卑阴郁、胆战心惊的气息。
“早饭在桌上,记得乖乖喝牛奶。”
男人走过来,身上有清冽的薄荷柠檬气息。
他俯身揉了揉小团子的圆肚子,揉得整只鼠都上下左右地滑动起来,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
“哥哥出门处理一下工作,今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可以在家写作业吗?”
“不行的话,我把你放在A大图书馆,晚上去接你?”
小团子四只爪整理抱住他手指,立刻竖起眉头大叫:“不要!”
“那种无聊的地方,谁能待得下去啊…”
图书馆发出一点声音都格外清晰。
Ares既想自己学累了大喊大叫一通,又不乐意听别人发出异响,这导致小鼯鼠并不适合去太安静的地方学习。
充满学术氛围的地方,会让小丈育鼠鼠感到不舒服。
“作为一只已满十八岁的成熟西伯利亚鼯鼠,哥哥你就放心地走吧,作业我会看着来的。”
黎逢挑眉:“嗯,走了。”
他对Ares没多少要求。
安排十张卷子,鼠能写完三张就不错了。
男人前脚一走,后脚Ares就跑去把饭菜和零食都端到了卧室,身子往床头一歪变回鼯鼠形态。
小家伙前爪拿起圣女果往嘴里塞,两只后爪熟练地解锁手机。
“上号上号!”
不久后,某富人区别墅。
砰地一声。
在没有任何人推动的情况下,厚重华贵的大门轰然大开,门板震颤,将一屋子彻夜开party的醉鬼吓醒。
“谁!”
别墅的主人勃然大怒:“管家!不是告诉你们别来打扰吗!?”
“反了天了,还敢踢门!?”
没人回应,大腹便便的男人趿拉着拖鞋站起身,眯着眼朝门外看去。
分明是盛夏,可屋外却猛地刮进来寒冬腊月时才有的朔风,瞬间卷走浓郁乌糟的酒气。
男人打了个寒颤。
逆着光影,一道修长冷淡的身影踱步而来,西装考究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一把雕刻了耶稣受难像的手杖。
“星轨国际的副校长,蒋进,是么?”
黎逢手里有一份手写名单,他语气礼貌疏离:“我昨天应该与您通过话了,我是过渡班黎餐餐同学的家长,我叫黎逢。”
副校长消息灵通,当然知道他是谁。
昨天已在电话里极尽阿谀奉承,本以为这位神父不会来,此时面对居高临下的年轻男人,蒋进冷汗顿时下来了。
以他为首的校领导小圈子蛇鼠一窝,昨晚开派对自然都聚集在这。
黎逢精准识别出每一张脸,一个一个点名。
“仇辉、阮安国、诸旭、松鹏池……”
念完,他才轻飘飘掀起眼皮,黑眸毫无温度与情绪:“正好,都在这了。”
蒋进裹着衣服上前,赔笑道:“您是为了孩子吃不饱的问题是吧?你先——”
话音未落,装饰一般的手杖倏然起落,身材走样的男人直接被重击砸碎了一旁的木架与花瓶。
“咳咳!”
重重摔在地上的瞬间化作一只硕大的金蟾蜍。
黎逢这一下太狠,蟾蜍不住地干呕,叮叮当当的悦耳金币声响起,竟是吐出了钱来!
蟾蜍目光惊恐,爪子嘶哑捂住嘴,还贪婪划拉着地上的金币往嘴里塞!
其他领导大惊失色要逃,别墅大门如千斤巨石般合拢。
高挑威严的神父俯视着贪婪的吞金兽们。
手杖不知何时化作代表权力与慈悲的神杖,他一字一句无比平静。
“是谁让我家孩子饿肚子了?站出来,从轻处罚。”
真有人战战兢兢出列。
但很快,他们发现从轻处罚的意思是不会当场打晕。
偌大的客厅如金币的海洋,全都是从孩子们一顿顿饮食中克扣出来的,没多久审判局的车驶入别墅,蟾蜍们因为误吃了对方的金币而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怎么能行?”
三个小时过去了,Ares深沉抱臂,拧着小眉头凝视纹丝未动的作业。
他望了眼时钟,嘀咕:“这时候出去找灭世狂尊帮我消灭这份可恨的东西,怕是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先梳梳头发。
身段纤薄柔软的混血小孩坐到阳台的竹编椅上,对着化妆镜仔仔细细梳理金发,衣食无忧以后,Ares愈发在意自己的形象。
从前肚子太饿,鼠都没心情梳毛。
他只知道攒足精力留着吃饭和睡觉,还有模仿其他魅魔的样子勾引人。
可惜人类都太不识抬举。
居然不懂一颗雪媚娘的可爱。
细嫩掌心抹开白桃牛乳味的护发精油,Ares嗅了嗅,吞咽了下口水,立刻去打开冰箱喝饮料。
小男孩跑得太快,空气尚且残留他的发尾香。
干净软糯,阳光一晒,暖融融的甜香像是婴儿爽身粉。
把自己打理得香喷喷,Ares终于重整旗鼓,他想到了一个糊弄妙招,拖来的自己的行李箱摊在客厅。
黎逢推开家门,就看见小孩叮叮咣咣收拾东西。
他走近,低头就看见Ares把一摞子练习册和试卷以及参考书往行李箱里塞:“这是做什么呢?”
Ares超不经意抬起脸:“喔,哥哥你回来了,我刚才在心里默背《琵琶行》都没注意到你进门了……”
男孩懊恼捶捶脑袋。
“Ares真是笨蛋!”
“我想把这些作业一起带去,夏令营的空闲时间可以做,坐飞机也可以做一些。”
从黎逢的视角更看见他撅起的柔软唇珠,昨晚才品尝过,食髓知味。
他已经能闻到软绵绵的白桃与痱子粉味了,心神一荡,声线放得更轻了。
“听话,出门不写这些东西了。”
男人从小孩手里拿走课本,Ares还像模像样跟他推搡几下,就差压不住嘴角的笑了。
最后才乖乖松了手,往黎逢身上粘糊,软声说:“好吧,Ares都听哥哥的,毕竟我平时都很听话的。”
一双粉润剔透的眼眸巴巴看着他。
粉水晶般的瞳色看起来朦朦胧胧,又有光芒潋滟在其中,睫毛颤动间,让黎逢想起苏式园林的窗景。
“乖?”小孩指着自己。
男人让他的体香与发香惹得身体燥热,出神没应,Ares不太乐意,撅撅嘴,就要装不下去了。
非要逼他说两句话似的,又问一遍:“我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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