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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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黎大神父吗?怎么给孩子开家长会去了]
[根据年龄推测,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也不可能有魔物亲戚,究竟是什么关系?好难猜啊]
[所以上次大半夜在工作群里发pxx砍一刀的是这小魔物?]
[谁能看出这是什么魔物?好可爱,想养]
[为什么连黎逢神父都谈上恋爱了?你们究竟有没有在好好工作!]
“哥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危险,就让我来保护你。”Ares拍拍小胸脯。
光是想到那么可爱的毛绒屁股对别人扭动,黎逢太阳穴就神经质地泛起疼。
他不会允许那种事再发生了。
不过小朋友在兴头上,绝对不能打击,他嗯了声,走出校门和人告别。
Ares一整天都无比雀跃,走在路上都有人跟他打招呼,鼠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
黎逢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分明是害怕了鼠!
他一定以为鼠这么久以来,都在扮猪吃老虎隐藏实力……
Ares和同学关系好了不少,吃午饭时间,还不忘敲敲班长的桌子,巴掌小脸很是无辜:“班长,你上次说有时间请我吃饭,我现在就有时间。”
魏茜茜:“……”
他要不提这事,她还真就忘了。
“好,你想去哪,米其林不行,其他随意。”
Ares挥挥手:“当然不吃冰激凌啦,那怎么能算正餐?”
魏茜茜:“。”
多余操心。
“不过我还有个朋友想一起,可以吗?”
魏茜茜沉吟片刻,心说他究竟懂不懂什么叫客不带客,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不过一出校门,发现Ares想带去吃饭的是一只油光水滑的本土田园犬,她瞬间爱心泛滥,掏出钱包——
“吃!”
俩人一狗去的餐厅正是Ares前段时间短暂打工过一天的女仆咖啡厅。
小鼯鼠早就看中他们家的豚骨拉面,只不过后来黎逢把他喂得太饱,吃过的餐厅太多,完全忘记了这家店。
“吱吱,快吃呀?”小团子暂停嗦面,“再不吃赶不上午睡了!”
魏茜茜盯着那张小小的三瓣嘴。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吃的这么快?”
“这还不容易,想象食物的美好,马上就要和食物融为一体,全神贯注,当然吃的很快了。你看我,吃饭的时候从来不玩手机。”
魏茜茜:“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吗?”
小团子被戳破,很没面子地叼起一根面不理她了。
临走时,店长阿奇专门给Ares免了单。
搓手笑道:“黎神父没跟你一起过来吗?记得帮我多在他面前美言几句,万一之后我这店里有魔物闹事,可能还需要黎神父出手相助呢。”
Ares深沉点点头,扭着圆屁股高傲离开。
“好的吱,多看看新闻吧。”
阿奇挠头:“?”
鼠现在有如此神威,还需要哪门子神父?
“哥哥,多亏了你带我去宠物美容店,不然光靠鼠一双眼睛,是没办法发现身上还有这么多可爱的位置的!”
晚餐时间,辛苦上学一整天的Ares只穿着薄衬衫和短裤,小腿交叠,懒洋洋趴在桌面上。
漂亮的粉色眼眸倒映出黎逢在开放式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
“是么?”黎逢冰冷的脸带了点笑意。
“你今天可出了大名,光是陆老师就来问我好几次关于你的情况。”
他解释了一下午自己没有和Ares谈恋爱。
要是真谈了,黎逢便直接认了,这种压根没有的事怎么能空口白牙的造谣?
反倒让他的心如蚂蚁啃噬般焦躁发麻。
饭菜上桌,一向嘴急的Ares难得安静,黎逢抬眼看去,发现小孩专心致志保持一个用弓弩射箭的姿势。
“在做什么?”
“在给漂亮饭拍照。”
这是他在女仆咖啡店学到的,那些漂亮大姐姐都这么干,Ares认为很有意义,于是效仿。
一开始拍的不好,每一张都模模糊糊,别说构图了,能把完整把食物拍进去已经相当不易。
——因为鼠吃的太快了。
现在进步许多,Ares有了基本的审美意识。
这让从不讲究拍照的黎逢叹为观止:“还真是不错。”
男人翻看着小相册,惊讶地发现他做的每一道新菜都被拍了进去,偶尔有几张只剩下残骸的。
失笑问:“你还能认出这是什么菜么?”
“当然。”Ares生得太精致,美到像个无生命的bjd玩偶,可一得意起来就眉飞色舞的,比他面无表情时更可爱,“只要进了鼠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黎逢摸了摸他家小品鉴大师。
“真棒。”
神职人员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都很严肃,包括性格偏活泼的羡鱼,工作时的样子让Ares很是陌生。
更别说令魔物们闻风丧胆的黎逢了。
他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与纵容都发自真心,冷峻眉眼如冰雪消融,这份反差感让Ares惊掉了筷子。
他今天在课上学了一个词。
恃宠而骄。
Ares当时就联想到自己与黎逢。
有哥哥宠着,他就大吵大闹肆无忌惮。
之前没哥哥宠的日子,他就老实巴交的凑合过。
来到黎逢身边,他的生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惜鼠的脑仁太小,就这样萌萌的但不思考的度过这些年,一时半会儿压根想不清楚他与黎逢的感情算什么。
哥哥吗?
可黎逢做的事情远远超过了哥哥的范畴。
说是Ares的爸爸都不为过。
还是叫Daddy最合适了。
“……”他抿唇,不知为何嗓音干涩没有叫出口。
男孩呆呆维持着捏筷子的动作,发丝间的圆耳朵缓缓趴了下去。
鼠的耳朵,突然很烫。
整张脸连带着脖颈都像喝醉了似的,热乎乎的。
黎逢见他从对面坐到自己身边:“怎么了?不合胃口么?”
一颗毛绒绒的脑瓜拱起他搭在桌沿的手,专门把两个圆润鼠耳蹭过去,小孩挨他很近,身上甜软的香调就像沾满他怀抱。
黎逢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
Ares闷闷开口,轻柔的尾音如同撒娇:“哥哥,再摸摸吧…”
“尾巴也要。”
好大一团浅灰色尾巴强行塞进他手心:“哥哥摸我很舒服。”
为了方便他双手齐下地摸,Ares扭身靠近了些,两个攥成拳的小手摁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催促般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黎逢顿了下,大腿瞬间僵了。
他像很大一部分猫奴般,吃饭到一半被猫主子临幸,不方便,但绝对舍不得赶走。
“果然是小朋友,就知道撒娇。”
温热干燥的掌心抚过Ares发顶,手刚一经过,被摸的鼠耳就极有弹性地翘起来。
黎逢摸他尾巴的时候专门避开了尾根。
那里与臀部靠近,非礼勿动。
Ares精神上得到满足,当晚狂吃了一电饭锅的饭,倒是黎逢心猿意马,宛如一只求偶期寻不到伴侣的雄狮,为了那点事,很有日渐消瘦的架势。
“给你做了辣条。”
一盘家庭自制版小零食放到茶几上,摊成一张鼠饼的Ares瞬间跳起来:“这也能自己做!?”
黎逢没等回答,鼠爪已经抓起一条,迅速往嘴里嗦。
“吱吱!”
美味!
这些都是黎逢搜的儿童食品教学,有样学样做的,其中自然有失败的菜品。
那些都被他无情倒进了垃圾桶,从没让Ares看见过。
他又叮嘱了几句不可以在外乱吃东西,不卫生,他亲眼见过辣条工厂有多脏等等发言。
小团子是个单线程生物,只要吃着东西,就不能再思考其他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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