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黎逢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优点。
只不过,他必须纠正小朋友看男人的眼光。
黎逢蹲下,给小胖团子整理碎花裙摆,清俊的脸在提起旁人时浮现出掩盖不住的矜傲:“如果是男人,身材越像哥哥越好。”
“当然,其他人都是赝品,ares记住哥哥就可以了。”
“如果是ares这样的小朋友,当然圆圆的比较可爱,穿不同的衣服,只有很可爱和更可爱的区别。”
也不知小团子听进去多少,总之连连点头的样子很认真。
黎逢心情不错。
“带你去买个书包,再买些文具。”
他打算给ares补习一段时间就送去魔物专属的国际学校。
不打算再大费周章找其他老师了,别人的乳腺也是乳腺,给ares上一节课,至少带其他老师去祷告室祈祷三小时。
黎逢不想承担这份罪孽,决定以身入局。
再说,要是看见别的老师气急败坏批评ares,他心里又要不好受。
“……?”
路人怎么都在往他这边看?
黎逢停下脚步,低头一看。
胸袋里没有熟悉的小鼠脸,取而代之,是一个高高撅起来的毛绒屁股,大尾巴绷得很高,以便大家都能一览无余地欣赏ares的新造型。
“…快看!那个帅哥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在胸口别一个屁股胸针。”
“笑得想死…”
“这男的看起来眼熟,难道是网红?总觉得刷到过。”
黎逢的脖颈肉眼可见逐渐涨红,抬手捂住两瓣棉花糖:“这位很有美商的吸管舞大艺术家,烦请收回贵臀。”
“不许给别人看!”
“喔~?”
ares很喜欢听别人夸奖他。
一路上不知道收获多少人的注目礼,不管路人是什么表情和感想,总之先看了鼠鼠的屁股再说吧!
为了防止小家伙的表演型人格再次发作,黎逢找机会让他切号换成人类形态。
没想到这样更操心。
沿街有不少商铺都在搞试吃活动,ares尝了一口拿破仑小蛋糕,惊喜托住脸蛋:“呜呜!”
“哥哥!”
他抱住黎逢胳膊跳来跳去,要是人类形态有滑翔膜他早就飞起来了。
“ares不想叫餐餐了,我的中文名换成拿破仑好了!”
黎逢往远处随便一望。
看来。
关于小朋友的中文名,还有特色炸鸡柳、奶皮子糖葫芦、冰山熔岩、刘文福麻辣烫等一系列备选。
“黎餐餐小朋友。”
面无表情的高挑男人扳过小孩薄薄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俯身盯住那双水晶般剔透的粉眼珠。
“以后这就是你的中文名字,不许再改。不然哥哥要记不住了。”
金发如缎的混血少年缓慢眨了下眼,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有些狡黠。
“原来,哥哥也有记不住东西的时候。”
小手快出残影,迅速拿了几块试吃装塞进嘴里:“你猜我刚才吃了几块?记不住也没关系。”
黎逢:“。”
他只是在哄小孩,但看在ares眼里,他仿佛一个有老人味还记不住事的天堂老神父。
塞缪尔同款白胡子就差长在黎逢脸上了。
真怕ares有一天管他叫爷爷。
前往文具店的一条路走下来,黎逢手里至少多了十几样小吃。
学习相关的东西,小鼯鼠一概不该兴趣,全部由黎逢做主。
只是在选书包的时候,两个人产生了短暂的分歧。
黎逢:“双肩剑桥包怎么样,牛皮色,正好配你的学院风校服。”
“太普通了呢。”
ares单手抱臂,另一手托着下巴忖度片刻,指向一旁的冰雪奇缘艾莎公主小学生书包。
“哥哥,我觉得我选的更商务一些。鼠上学那么重要的事,当然要背更正式一点的书包。”
黎逢定睛一看,瞳孔地震。
书包面上还有一大块流沙装饰,星星点点雪花飘落,美轮美奂。
除了美观之外,没有其他用处。
是那种一旦带去学校就容易被手欠的同学一拳锤爆的类型。
鼠彻底被迷倒,即便没有直说想要,但娇小的身躯已经自动蹭进黎逢怀里。
毕竟是ares唯一一个主动要的文具类产品,黎逢不理解,但付款。
小家伙品味到几分买东西的乐趣,后续挑的东西一概中看不中用。
欢天喜地背着一书包小商品,牵着黎逢的手离开了。
“哥哥,ares有一件很苦恼的事。”
男人似乎很喜欢他有事麻烦自己似的,偏过头瞧他:“是什么?”
ares把羡鱼不理他的事一五一十交待。
“他…会因为这件事讨厌我吗?”
黎逢思量片刻,蹙眉:“怎么能给小孩子看这些?”
“你都看到多少?”
ares说起这个,先抿抿嘴,控制住不要表现出太馋的样子,详细复述了那几天酒店的盒饭,甚至能把三菜一汤的每道菜色记得一清二楚。
不认识的菜就用口感来替代。
黎逢放下了心:“以后和林渊不要走太近,他不了解你的状况。”
一般魅魔不及时和人类交沛,吸食不到ti液,很快就会燥热难耐,痛苦万分,连基本的意识都没有了。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虽然简单,但是必需品。
黎逢不了解林渊的私生活,但做到中级魅魔的程度,想必或许有了能够替代交沛的方式。
只不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黎逢绝不会让那种人再靠近ares,好端端的小孩子都给带坏了。
男人重新牵起ares微凉的小手,神色和缓下来:“不必为此苦恼,我会找时间和羡鱼说清楚的。”
鼠小小的,烦恼也小小的。
手指刮了下ares柔软的脸颊,黎逢问:“餐餐平时会做梦吗?”
“梦?”ares边走边道,“前段时间有过一次。”
“被哥哥召唤出来之前,有个肯德基老爷爷给我发烤棉花糖吃。”
黎逢心下警铃大作。
…塞缪尔?
他一般只给亡灵动物发零食,难道ares当时…不可能,ares肚子空着,但身体状况很好。
还有另一种可能。
塞缪尔早就在关注ares了。
为什么天堂和地狱两处管理局的总局长都在关注这几乎没有魔力的小小魅魔?
黎逢想到梦中的ares,那时他看上去也就十几岁。
也就是说,他们早就认识。
无论能否调查出他们的关系,黎逢的潜意识告诉他,要好好藏好ares,不能让任何人找到他。
“好疼!”小孩毫无征兆大叫了一声。
黎逢回神,下意识说:“抱歉。”
垂眼一看,什么事都没发生,他问:“哥哥弄疼你了么?”
“还没有。”ares那双粉玫瑰色的眼珠向上看,看起来小心思很多,由于实在漂亮可爱,又让人根本不会开口责怪。
他竖起小眉头模仿黎逢刚才的样子。
“不过看哥哥的表情,应该是快要弄疼我了,你每次突然用力都会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
黎逢有些想笑。
ares身上有种小动物的天然娇憨,暗戳戳观察人并且记住对方小习惯的时候,就更能凸显这一点。
“ares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关于以前的事情,你还记住多少?”
稍一核对才发现,ares竟也残缺了一部分记忆。
时间刚好与几年前黎逢母亲去世的关键时间点重叠。
“我的爸爸妈妈也是西伯利亚蜜袋鼯,我只记得我们一家三口躲在树洞里过冬…”ares指向冰激凌店的招牌,“就像dq三层蛋卷!”
黎逢视线放远。
三颗雪球落在一块的冰激凌映入眼帘。
上一篇:请问,室友之间这样算正常吗?
下一篇:双O,你们没有自己的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