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我最近快饿死了,借点宝宝的口水好么?”
第一次看电影的小团子和很久没看动作片的黎逢都无比专注,加上影院内充斥着爆炸、飙车、撞毁建筑的巨响,第一时间他们都没注意到身旁的状况。
直到轰然一声——
重剑猛地劈碎了一整排座椅,他们才齐刷刷扭头看去!
羡鱼正红着脸气愤的拼命擦嘴,林渊则是心有余悸躺在废墟里,起身一抹嘴:“还是这么爱生气,谢了,下次见!”
又对Ares笑嘻嘻,再对黎逢不嘻嘻。
林渊是中级魅魔,即便战力不算天花板,但打不过总能跑掉,一溜烟功夫就不见踪影。
临走不忘在羡鱼脸上留一个吻。
轰——
又一排椅子被劈碎!
气疯了的羡鱼追了出去,扬言要杀了对方。
刚还摆出皇帝坐姿的小团子瑟瑟发抖,蜷缩在人淡如菊的神父怀里,泪汪汪问:“好、好恐怖,羡鱼为什么要砍前辈?”
黎逢平静地往鼠嘴里塞爆米花,顺便自己也吃了一颗。
偶尔来点不健康的食品,对心灵还是挺健康的。
“因为那个不守规矩的魅魔,未经许可就亲了羡鱼。这在人类世界很严重,轻则被打被骂,重则坐牢。”
“在很多年前,还有不少人因为这种冒犯的行为,羞愤悲伤自尽。”
Ares吓得连爆米花都不香了。
…居然,这么严重吗?
亲一下就挨打挨骂,打人的还要去死。鼠自动把这些代入到了黎逢身上,呆萌的小脸不由石化了。
他和黎逢其实相识不久。
但不知为何,小团子光是想到和他分别,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
当晚,Ares没有睡在鼠的新款小睡袋里,而是默默爬到了黎逢身上,顺着他衣领钻进去,男人体温比鼠高很多,像个巨型暖手宝。
“怎么了?”
黎逢胸口很痒,但按捺住没反抗。
而是在漆黑卧室里笑问:“让羡鱼吓到了?不用怕,他一直都用重型武器,不会脱手伤了你的。”
小家伙没说话,可怜巴巴把脸颊贴在他身上,用尾巴包裹住自己。
黎逢听见沉寂的房间里传来Ares一声重重的叹息。
即便是一声气音,也能听出小团子稚气甜蜜的声线,不知愁滋味的雪媚娘居然有心事了。
黎逢暗自勾唇,合眼睡觉。
…小傻瓜。
昏沉间,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男人只觉身上的重量增加了些,仿佛有块丝滑柔软的暖玉紧紧贴在他身上,浅浅甜香无孔不入占据着他的感官。
热…
每天属于雄性的唤醒仪式今天略显滞涩,因为升旗到一半就让那温软的触感死死拦住了。
身上的人动了动,睡意惺忪的“嗯”了一声。
黎逢猝然睁眼。
他动作太快,视线陷入短暂模糊,只看见身上纤薄细瘦的小男孩也惊醒了。
映入眼帘是一片细腻迷人的粉白。
恍惚间能看见对方金发与粉眸,仿若绸缎与粉水晶。
熟悉又陌生的甜蜜腔调响起,慌张的解释里迅速漫上哭腔:
“A、Ares没有偷偷亲你…!哥哥你千万不要死!不要…!”
作者有话说:
来喽!!![狗头]
第24章 二十四颗雪媚娘
人类,实在是太难搞。
Ares心烦意乱地想,要是黎逢哥哥也是一只西伯利亚鼯鼠就好了。
梦里,雪媚娘稳稳坐在王座上,神色郁郁,鼠脚交叠,勉强翘了个二郎腿。
数不清的鼠类排成队伍供他选择,场面震撼如同选秀。
奶黄色布丁鼠率先走上前,敬重地亲吻了下Ares的小脚。
“Ares大王,我家有吃不完的坚果和虫干,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照顾我的人类妈妈,我愿意把它们都献给你。”
“嗯?”
小团子抱起胳膊,冷酷拒绝:“无趣的妈宝鼠,下一位!”
队伍里走出一只痞里痞气的野生灰鼠。
“英俊潇洒的哥来了。”
“我和家养的柔弱小老鼠可不一样,每晚都能带你钻进人类的下水道,想不想跟哥哥去炸街,体会另一种狂野鼠生?”
雪媚娘般柔软干净的小团鼠呆了呆。
在垃圾堆里讨生活的日子历历在目,几乎成了一种创伤,鼠吱地一声跳起来,怒吼:“没钱?你英俊潇洒多才多艺有什么用!?”
“Ares受够你们这些cheap mice!”
“I deserve better!!!”
另一只草原犬鼠沉稳走出。
此鼠有钱、有草原、有体型差,还是强壮的年上黑皮犬系鼠鼠。
Ares问:“你会为我准备拉丝披萨吗?”
草原犬鼠:“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会但你去吃美味的俄罗斯仙人掌。嘴巴扎扎的,有趣极了。”
“……”
雪媚娘失落跌坐在王座之中,垂下头看了肚腩几秒,肚皮微微叠起,如一轮圆月打破了圆满的状态。
难道,完美的鼠注定找不到完美的饲主吗?
恰在此时,一名人类男性从鼠群中穿梭而来,左右手各拎着两大袋零食和现烤披萨,绅士的单膝跪在Ares身前。
是黎逢。
他掏出手机,展示界面,温柔道——
“pxx提现成功了。”
“已经换成现金藏到你的小金库里。”
鼠情到深处,忍不住飞到他脸上,幼小的三瓣嘴在男人的薄唇上用力落下一吻:“哥哥!”
谁知刚还深情款款的男人面色陡变。
“你怎么能亲在我这里?”随即手一抬,祭出权杖就要自尽!
Ares吓醒了。
平坦白皙的胸口激烈起伏,如初绽粉樱。他不可思议看着属于人类男孩的双手、身体、双腿,差点尖叫出声。
终于…!
终于有人类身体了,他和其他魅魔一样啦?!
不过……
男孩茫然地摸摸属于鼯鼠的毛绒圆耳朵,与本体状态相比,等比例放大数倍,依旧圆润可爱。
连尾巴也是!
松松软软泛着阳光味道的大尾巴,能当抱枕抱着睡觉。
Ares恨不得立刻把黎逢摇醒,他打算给小神父一个惊喜,原地调整了半天表情,试图选出一个最可爱的。
室内温暖昏暗,浑身如牛奶般白嫩的男孩骑在沉睡的黎逢身上,画面旖旎。
他眨着眼看了半天,发现一件令鼠气愤的事。
这人怎么什么都比他大?
身形骨骼比他大上足足一圈不说,Ares摸摸自己胸口,实在没摸出那鼓鼓的胸肌,不由撅起嘴。
手放在一起对比。
黎逢的修长有力,青筋绽起,骨节清晰,而他的纤细白软,只能透过手背薄薄的皮肤看见青紫色血管,脆弱得像花瓣上的经络。
对方一只手就能轻易钳制住他双腕。
Ares愈发不爽。
一直这么小小的,怎么打哥哥呢?他不会怕自己的。
视线下移——
嗯!?
Ares看看黎逢睡裤形状,又不敢置信低头瞪向自己的,一样是雄性,小鼯鼠感到剧烈的打击与羞耻。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于是塌下细腰,身体与脸颊软软贴在人胸口上,叹了口气合眼。
谁知没睡几分钟就让黎逢一把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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