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荷
程青梧心底有些发虚,怂唧唧道:“也没看谁,就是怕熟人看见。”
话音刚落, 就听男人冷哂了一声:“我们俩的关系,就这么见不得光?”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摇曳不安的毛绒绒白色猫尾被一条附带着黑色鳞片的巨大龙尾裹缠住。
以一种抵死缠绵的姿态,龙尾疯狂地搅缠着猫尾。
在程青梧怔忪地注视之下,晏疏野扯了扯唇角道:“在基地里,我们亲也亲过,抱也抱过,牵也牵过,睡也睡过——”
程青梧预防晏疏野再吐一些虎狼之词,面红耳赤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晏疏野适时口肯着青年的手掌心。
饶是程青梧憨掬得想要缩回来,也已经太迟了。
愈发稀薄的空气里,响起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程青梧感觉自己的心律就像是一团毛线,被扯得乱糟糟的。
不仅手指在发烧,就连后颈处的腺体也是在潦烈地发烧。
……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一样。
程青梧想起晏疏野那句冷哂,忍不住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非常厉害,该有非常厉害的omega驾驶员来配你,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不该碰瓷你——唔。”
话未毕,程青梧的嘴唇就被一个汹涌粗重的力道咬住。
晏疏野报复性地咬了程青梧一口:“我不想再听这种话。”
程青梧被咬得是真的痛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晏疏野,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娇软模样。
晏疏野摁住胸腔薄发的怒意,道:“我认定的omega,就只有你。那些厉害的omega,自会有更厉害alpha去配。”
顿了一顿,晏疏野敛着蓝灰色的眸子,阴恻恻地道:“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其他的alpha?”
程青梧老实巴交地摇了摇脑袋,道:“没有。”
这是实话。
尝过了世间最好的细糠,其他任何alpha自然就无法入眼了。
听到程青梧的回答,晏疏野沉郁的神态才勉强放晴了一点。
他使用双掌托举着程青梧的臀部,把人托起抱了起来,哑声问道:“你的家在哪里?”
隐隐约约意识到晏疏野想要做什么,程青梧面颊更加烫了。
两人如藤蔓似的严丝合缝地卷搅在一起。
男人黑色的军装蹭着他白色的T恤,就像是黑夜衔着细雪,细雪又孕育着黑夜。
理智告诉程青梧,不应该引狼入室,不应该让晏疏野进来,但、但是……
如果发生亲密关系能让晏疏野熄灭怒火的话,程青梧并不介意这样尝试。
而且,大抵是潜意识也在渴盼着晏疏野的亲近,他居然像被蛊惑了一般,如实告诉了家的位置:“穿过后厨,有一道小门,推开小门走上台阶,就能看到一座两层小楼,我的房间在二楼。”
晏疏野抱着程青梧离开小饭馆,沿着山道走去,顺利抵达了程青梧的家。
屋外是阴雨霏霏,屋内却是蒸腾着溽热的信息素,像是过着炎热的暑夏。
晏疏野一边抱着程青梧,一边打量着他的房子。
房子与并不算宽敞,比他预想之中的要小,但布置得格外明亮温馨。
玄关处铺有猫猫地毯,阳台摆满了绿色盆栽植物,厨房里也随时备有热菜热饭,雨风轻轻吹过,廊檐下的风铃当啷作响,如清脆悦耳的音乐。
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这是他对这座房子的第一印象。
程青梧的家,就跟他的人一样,干干净净,纯纯粹粹,一丝一毫的瑕疵也没有。
每一件家具每一样物什,都沾染着属于他的气息,是晏疏野所熟稔的松油薄荷味。
晏疏野像是误入了小人屋,他的身高刚好就是天花板的位置,一路只能弯着腰入内。
抵达程青梧的房间,推开门,晏疏野把人儿轻轻放倒在床上。
程青梧两条胳膊微微屈起。
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他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但晏疏野的吻已经先一步落了下来。
吻是赤忱的,虔诚的,衷心的。
如窗外的暴雨一样,落在程青梧的脖颈上,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所触及之处皆掀起一片无可抵抗的绵麻酥意。
程青梧根本抵抗不住,被亲得骨子软。腿、膝等部分也不停地发颤。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眩晕感越来越重。
整个人像是喝了一瓶烈度极高的酒,烈酒穿喉后,一种无可抵挡的醉意蔓延上来。
醉意如火,燎烧着程青梧的肺腑,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道都是一片灼热烫意。
从小到大,程青梧从来没有跟alpha亲密接触的经验,纵使跟晏疏野有过亲密的接触,顶多也只是亲亲嘴巴而已。
除了肢体接触和亲嘴,就没再干过其他更过火的事情了,也不曾深层次地更近一步。
眼前的晏疏野无疑是陌生的。
程青梧感觉他会做更过分的事……
但自己好像也不抵触。
——宁静消逝过后,就是准备来临的暴风雨了吗?
他伸出手抵在男人温实匀韧的胸|膛上,一边后退,一边软声央求道:“晏疏野……”
下一息,右脚的细踝却被晏疏野牢牢扣住。
晏疏野解开身上军装最顶端的黑色纽扣,廓形军装外套剥落,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晏疏野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背心下裾悉数被收拢在军裤里,单薄而紧实的衣料完美勾勒出男人劲瘦匀亭的胸肌和腰线,宽肩窄腰,如山岳般峻挺伟岸,而胸肌往下,便是块垒分明的腹肌肌群……
程青梧看得喉头干涩。
之前也不是没看过,但从未在这种暧|昧的的角度看。
怔神之时,他被粗鲁地捞到男人面前。
程青梧腼腆地一抬眼,便对上了晏疏野玩味的眼神。
“想摸吗?”
他攥住程青梧的手,牵引着他摸向自己的腹肌。
八块腹肌像是煮沸的石头一般,每一颗石头都像是情障化身,都像是藤蔓,裹挟着浓烈的海盐气息,将程青梧缠绕起来。
程青梧腼腆地想要收回手,偏偏自己的手腕被晏疏野强势地钳制住,连收也收不拢。
一道巨大而结实的黑色阴影深深地笼罩下来,将程青梧笼罩得严严实实,让他完全逃无可逃。
冷锐的龙角抵在了程青梧的额心上,他眼前是晏疏野近在咫尺的峻容。
那一双蓝灰色的深邃眸瞳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
灼热的吐息随着视线一并落在程青梧的脸上,逐渐汇聚成了一片水雾,黏稠地浸染在了程青梧的脸上。
隔着极近的距离,程青梧看到了晏疏野眼中的亢奋的情绪,尤其是,那一双原本蓝灰色的眸子因为兴奋而变成了让人惊心动魄的金色。
炫丽的金色眸瞳映照着晏疏野深情的样子。
程青梧还想再看,双眸却被一双粗糙的大掌牢牢蒙住。
世界一霎地变得黝黯晦暗。
他什么也看不到了。
程青梧只能明晰地感受到晏疏野热吻落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
就像洋葱,一圈一圈地削开。
白色T恤和牛仔裤陆续掉落在了地面上。
程青梧感受到前所未有地羞耻,想要遮挡住什么,但两只手腕被晏疏野狠狠攥紧,拉直抵在了脑袋的上方。
他的一切话语都被晏疏野的嘴唇堵住。
温热毫不客气地拱进来,在意识的迷离处,翻着云,覆着雨。
程青梧只能被动地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秋夜的雨疯狂地激撞在窗户上,汇聚成一滩滩水流,银色的水流从窗面玻璃的顶端一路向底端冲刺,留下了一条雾濛濛的暧|昧痕迹。
雷雨倾盆,电闪雷鸣,乌云罩定,窗外的树被狂风吹得倾覆乱倒。
情至浓时,男人的牙齿抵在了青年后颈处的腺体,眼看要扎进去——
偏偏他的光脑在床头响了起来。
有人打电话给他。
程青梧一看来电显示,是刘婶。
肯定是为着张翊的事情来的。
这么晚了,这么还打电话?
程青梧抻臂,想要挂掉。
下一息,光脑却被晏疏野先手夺了过去。“挂人家电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小朋友。”
程青梧:“……”
晏疏野一边抱起程青梧,一边点击了绿色接听键,且按了“免提”。
刘婶的大嗓门很快就听筒里传了出来:“喂,小程啊。”
程青梧被晏疏野从背后牢牢抱着,男人温热的唇不断吻着他的猫耳朵。
猫耳是程青梧最敏|感的位置,他咬着嘴唇极力忍着,轻轻唔了一声。
刘婶听到了声音,关切地问道:“小程,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程青梧忍不住捻起小拳头捶打了一下晏疏野的膝面,示意他不要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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