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82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狸尔英俊,强大,懂得进退,知晓他的疲惫,体谅他的不安,在他最孤寂冰冷的时刻,用滚烫的体温,一点点焐热了他早已冻僵的心。

简直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爱人。

一遍遍说着那些听起来荒唐却让他心口发烫的情话。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永恒就好了。

艾维因斯想要狸尔。

他在第一次的时候,被这只狡猾的狐狸精半是诱哄、半是强迫地,从齿缝里逼出了那声含糊的“想要”。

那时或许有无奈,有悸动,有被情与欲冲昏头脑的短暂迷失。

可是现在,艾维因斯是真的想要。

想要彻底地拥有,也想被彻底地拥有。

想要在那深入骨髓的标记中,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滚烫心意的真实不虚。

想要抛下所有君王的顾忌与枷锁,仅仅作为“艾维因斯”,去拥抱这份他前半生从未敢奢望过的、全然属于私人的炽热爱恋。

下一秒,艾维因斯动了动被狸尔握在手里的脚。

那截白皙精致的脚踝上,缠绕着细细的金色链环,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里荡开细微的回响。

金链映着暖光,在肌肤上跳跃着细碎的光点,晃动着,像某种无声的诱惑,又像一场盛大仪式的序曲。

君王脸上那些惯常的、用以示人的威仪与疏离,在此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近乎坦荡的决绝的平静。

“不是想要深度标记我吗?”

艾维因斯微微偏了偏头,紫色的长发滑过肩头。

他看着那只狐狸精,他喜欢狸尔眼中的渴望,他喜欢狸尔的热情。

之前艾维因斯没有允许狸尔深度标记,那个时候他还没有那么深的爱上狸尔,更不可能把最后的底牌交付出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艾维因斯想要狸尔,艾维因斯也想要得到狸尔。

正如他当年追逐王权的那种想要,无论如何都要抓住的想要。

想要得到,就得给予。

然后,艾维因斯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将自己最后的防线,连同那苟延残喘的身躯,一同交付出去:

“来吧。”

“我允许了。”

第63章 第32章·兰花

濒死的、孤绝的、带着锋利美感的震撼。

寝殿外日光明媚, 君王的卧室却自成一方天地,被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所笼罩。

清冽的万代兰冷香与甜暖的桃花蜜气息彻底交融,酿出令人眩晕的馥郁,丝丝缕缕, 无孔不入。

狸尔觉得自己仿佛将一株矜贵清冷的大兰花彻底拥入了怀中。

他心跳如擂鼓, 血脉偾张, 急切间失了分寸, 指尖一勾一扯,只听“啪”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那层层缠绕、精致无比、象征着君王仪制的金色腰链, 竟被狸尔大力之下无意间扯断了。

不过金子的延展性本来就好,用力一扯,一下就断了。

金链断开的一瞬, 几枚细小的金环坠地, 在铺着厚毯的地面弹跳几下,发出几声闷响,随即滚入阴影。

“!”

艾维因斯下意识地伸手去捞那断开的链子。

可他的手刚抬起,便被狸尔更用力地拢入怀中, 那断链终究从他指间滑脱,徒留一片微凉的空气。

下一秒, 狸尔将他抱得更紧, 灼热的手寻到那截完全暴露出来的、惊人细瘦的腰肢。

“王上……”

他的声音含糊而沙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迷恋, “别管它了……现在, 您只需要看着我,想着我……”

艾维因斯呼吸一窒, 原本想要拾取的动作顿在半空。

他腰封被扯掉了, 腰身上的金链断了, 剩下的布料也挂不住身上了,衣物的束缚微微解开,但是此刻,更不容挣脱的束缚,来自狸尔滚烫的怀抱,已将艾维因斯全然捕获。

艾维因斯闭上了眼睛。

苍白的指尖转而攀上狸尔宽阔的肩背,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终于放任自己沉入这早已渴望的、由信息素与体温共同构筑的漩涡。

狸尔一遍遍摩挲着艾维因斯右眼下方那颗漂亮的泪痣。

那处苍白的皮肤渐渐被磨得泛红、微肿,像雪地里绽开的一点艳色,衬得君王苍白的容颜有种惊心动魄的靡丽。

泪痣,泪痣,似泪非泪,实在是美人痣。

艾维因斯原本毫无血色的肌肤,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浅淡不自然的薄粉。

他身体本就虚弱,在这般激烈的拥吻交缠间,呼吸逐渐急促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却仿佛总是被狸尔闹得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轻微的缺氧感让艾维因斯眼前阵阵发眩,头晕得厉害,原本攀着狸尔肩背的手指都有些发软,使不上力气。

“唔……狸尔……”

他偏过头,试图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声音带着缺氧的轻颤和模糊,像是从喉间艰难挤出的气音,

“慢、慢些……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话未说完,又被狸尔追吻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艾维因斯只能更深地陷进柔软的床褥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在晕眩与窒息的边缘,迷迷糊糊的放下一切,放下了防备,敞开了心房,也拥有了狸尔。

可狸尔实在是太过分了。

吻得又深又重。

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狸尔恨不得一口吃了艾维因斯,如果他还是一只狐狸的的话,他现在绝对已经把艾维因斯叼进了自己的巢里,用蓬松的大尾巴卷起来、包起来、藏起来。

甜。

好甜。

好香啊。

怎么会这么甜,怎么会这么香……

艾维因斯只觉唇瓣被反复碾磨吮吸,传来阵阵钝痛,舌也被纠缠得发麻——不用看也知道,嘴唇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胸腔里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头脑昏沉。

君王挣动了几下,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禁锢,狸尔已经上头了,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艾维因斯心里不满,他张嘴就咬了一口狐狸精。

“唔!”狸尔吃痛,动作一顿。

艾维因斯趁机偏头挣脱开那令人窒息的吻,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颊因缺氧染上薄红,那双漂亮的紫眸里漾着水光,微微上挑的眼瞪向对方。

“你……”

他气息不稳,声音微哑,既狼狈又艳,“你别太过分。”

狸尔被那带着羞恼的一瞪,反而闷笑出声,胸腔震动,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畅快。

他非但不恼,还连忙凑上前,对着艾维因斯那微肿的、色泽艳丽的唇轻轻吹气,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讨好:

“实在抱歉,呼呼,吹一吹就不痛了。”

幼稚,实在幼稚,而且还很无赖。

被这副无赖模样气得不行,艾维因斯抬脚就踹在狐狸精结实的肩膀上——力道不重,更像是羞愤之下的泄愤。

生气了就得哄吧。

狸尔当然乐得让他出气。

于是顺势就往后一仰,倒在柔软的床上,甚至还伸手扶了一下艾维因斯的腰,让君王稳稳当当地坐在了自己腹上。

位置瞬间调转。

艾维因斯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紫眸里水光潋滟,唇色靡艳,明明是被欺负得狠了的那一个,此刻坐在始作俑者身上,却自有一股矜贵的、不容侵犯的气势。

他微微扬起下巴,指尖戳了戳狸尔的胸口,语气冷飕飕的,带着点被刚才亲狠了的鼻音:

“这种话是哄小孩用的,你拿来哄我?”

见状,狸尔不慌不忙,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艾维因斯,目光灼灼,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痴迷。

以笑面虎著称的南王,那张温和沉静、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面具,是艾维因斯最精妙的铠甲,也是他最疏离的屏障。

典型的外热内冷,外面是恰到好处的暖,内里却是经年累月淬炼出的、不容触碰的冰凉。

摘下面具的艾维因斯,是只属于极少数人的特权,是撕开所有伪装后,赤裸裸的真实。

或许带着刺,带着棱角,带着被冒犯的嗔怒,带着被逼到极限的羞恼,但是实际上这些都是因为信任而露出的脆弱。

而这,恰恰是狸尔最想独占的模样。

所以,他不但不惧,反而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艾维因斯撑在他胸口的手上。

“那王上教教我呗。”

狸尔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艾维因斯一缕散落在颊边的紫色长发,绕在指间把玩。

“该怎么哄您,您会喜欢?”

艾维因斯坐在他身上,垂眸凝视着狐狸精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

狸尔确实生了一张极占便宜的脸,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偏又生了一双典型的狐狸眼,眼尾微挑,不笑时已含三分多情。

此刻笑起来,那多情里便糅进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邪气与侵略性。

是那种坏坏的帅。

只见艾维因斯垂下眼帘:“你明明知道的,还要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