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路德盯着他:“满足我的愿望?”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那我以前让你乖一点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房间里又安静了,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艾丽斯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他抱住路德的腰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距离都填满。
“雄主。”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当真是百味杂陈,路德的身体僵了一瞬,任由艾丽斯靠在他身上。
“我想要暴烈至死的爱,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抢。”
艾丽斯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个很简单的、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把脸埋进路德的胸口。
“你问我为什么要装失忆?”他闷闷地说,“因为我想知道,雄主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路德闭了闭眼睛,咬牙捏住艾丽斯的后颈,艾丽斯本身骨架就小,脖子也很细,他的手指一合就能圈住大半。
路德把艾丽斯从自己身上拉开,翻了个身把他压在窗边。
衣物落在地上,就像从地板上开出花来。
窗台不高,艾丽斯的腰抵着窗台的边缘,上半身被迫往前仰。
只见窗外是连绵的远山,雪覆盖着山顶,天很高很远。
下一秒,路德随手从边上的衣架子上抓了几条皮带,皮带在手里绕了一圈,他低头看着被压在窗台上的艾丽斯。
似乎预感到了危险到来,艾丽斯眨了眨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奇怪的期待:
“雄主终于要打我了。”
路德把其中一条皮带绕在艾丽斯脖子上,刚好贴住皮肤,黑色的皮革衬着雪白的脖颈,像一条刚做好的项圈。
“咕。”
艾丽斯的喉结在皮带下面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路德又拿起第二条皮带,在艾丽斯的手腕上绕了一圈,拉紧又松开一点,不至于勒疼,只是让艾丽斯动不了。
艾丽斯没有挣扎,就那么被压在窗台上,赤着的脚趾蜷了蜷,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又忍不住踮起来。
窗外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双桃花眼照得透亮,眼眶里的水雾还没散,在光下闪着美艳暧昧的光。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生气。”路德低下头说。
艾丽斯被皮带勒着脖子,说话有点费劲,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哑的,带着一点喘息:
“雄主生气的话,就罚我好了。”
“……你倒是很会奖励自己。”路德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雄主。”艾丽斯叫了一声,“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当时在地牢里的时候,艾丽斯以为自己要死了,喝下那一杯毒酒的一瞬间,艾丽斯满心都是恨意,既然爱不得,那就只能恨了。
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能再次睁开眼睛,更没有想到,路德居然真的会救他,堪称冒天下之大不韪。
救下艾丽斯,可能是路德这辈子做过的最叛逆的事情。
风从窗里钻进来,把艾丽斯的头发吹起来,扫过路德的手指,凉丝丝的胜过南部最好的丝绸。
艾丽斯的脚很白很漂亮,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脚踝细瘦,踝骨微微凸起,像两颗精巧的珠子。
下一秒,路德两只手抓住他的两个脚踝。
那截细瘦的骨头在他掌心里硌着,他把艾丽斯从窗台上拖下来,让他从撑在窗边的姿势变成靠坐在自己身上。
艾丽斯被他这么一拽,整个往后栽了一下,又被那双大手托住往后仰,头发仰垂下去,铺了路德一怀。
“雄主……!”
艾丽斯有些为难地蹙眉垂眸,睫毛上带了一点水,真是面若桃花,目若春水。
可是他实在是难以维持平衡,所有的支撑点只有那三个点:路德扣在他脚上的两只手,还有顶起来的……
路德故意让他往后仰,每仰一分,艾丽斯的腰就绷紧一分,雄虫的手指陷进艾丽斯脚踝侧的肉里,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形状,一下子就被捂热了。
被这样对待,艾丽斯脸颊泛着薄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像是雪地里开出来的桃花。
真是艳若桃李。
他呢喃:“雄主……”
路德用鼻子蹭开他后颈的黑色长发,头发被蹭到一边,露出后颈那一小块皮肤。
“艾丽斯,你想要暴烈至死的爱,那我就如你所愿。”
路德低下头,张开嘴,咬住了那片虫纹。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标记,他们当然早就已经标记过无数次了,结婚这么多年,已经拥抱过无数次,彼此都对彼此无比的熟悉。
可是哪怕是再来无数次,敏感的腺体也不能够适应,路德牙齿陷进去的瞬间,艾丽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一条被钉住尾巴的蛇。
“唔——雄主!”
艾丽斯闭了闭眼睛,睫毛颤得厉害,表情半是痛苦半是疯狂,眉头蹙着,嘴唇咬着,可嘴角又翘着,像哭又像笑,抖得非常厉害。
现在他的支撑点除了路德的两只手以外,要么坐在那个上,要么后颈被对方咬烂。
艾丽斯他只能仰着头,绷着腰,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交给那个咬着他后颈不放的雄虫。
雄虫的舌尖舔过细密的纹路,尝到了一点铁锈的味道,艾丽斯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细瘦的腰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随时会折断一般惹人怜爱。
第一个牙印咬好了,路德松开牙齿,又咬下去,惩罚一样,这次更重了。
一瞬间,艾丽斯的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被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团含糊的气音。
“雄主……”
艾丽斯又叫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讨饶了。
路德的唇贴着艾丽斯的耳廓:“以后还闹不闹了?”
艾丽斯张着嘴,喘着气,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里面水光潋滟,盛了一汪春潭,水悠悠,情波动。
“嗯啊,哥哥……我后面好疼。”
事实证明,艾丽斯装失忆确实是一把好手,或许最近确实是习惯性地宠着艾丽斯,路德一下子就心软了,用舌尖舔了舔那些渗出血珠的齿痕。
艾丽斯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像是一块被烤化的糖,黏在路德身上,扯都扯不开。
“不要这么早就没力气了。”
路德把艾丽斯往上托了托,让艾丽斯仰起头,后脑勺靠在自己肩上。
“雄主……”
艾丽斯委委屈屈地控诉他。
这个姿势让艾丽斯苍白潮红的整张脸都暴露在光下,窗外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透亮,美得不像真的。
路德的语气温柔了下来:“疼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哄哄你。”
就像猫咪看到了小鱼干,狐狸看到了鸡腿,艾丽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情态万千,每一寸都是勾人的。
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一颤一颤,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呼吸又热又湿,潮红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像是雪地里开出来的牡丹花,艳得不像话。
侧过头,艾丽斯嘴唇几乎贴着路德的耳朵,呼出一口湿热的气,又烫又潮,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钻进路德的耳廓,顺着神经一路往下窜。
“那还请雄主好好的哄我。”他说。
……
……
……
——
外面,看到厄诺狩斯走出来,米修斯连忙迎上来:“王上?”
厄诺狩斯迈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传令下去,查一个家伙。”
“谁?”
“北部边防军附近的神医。”
厄诺狩斯的脚步很快,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
“查清楚这个神医是从哪里来的,和谁接触过,现在在哪里。”
米修斯记了下来,随即马上跟上:“是。”
厄诺狩斯走到车厢边上拉开车门。
弥京正靠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翻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书,厄诺狩斯去见艾丽斯的时候,弥京其实去找了二师兄,薅点头发顺便告个别。
不过很显然,被二师兄扛着剑追杀的弥京的动作比厄诺狩斯更快,所以更先回到车厢。
见厄诺狩斯上来,弥京从霸占着的座位上挪出了一点位置,可以让一个人落座。
他说:“问完了?”
“嗯。”
“怎么样?”
厄诺狩斯走过去,一屁股就坐在弥京边上,车厢因为他沉甸甸的分量微微晃了一下。
“不足为惧。他已经不是亲王了,没有权力,没有军队,翻不起什么浪来。”
顿了顿,厄诺狩斯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只不过他提供了线索,回王城之后要查一查什么狗屁神医。”
弥京点点头,轻车熟路地靠过去,把厄诺狩斯的尾巴握在掌心里,把玩似的捋着那些细密的鳞片。
那截尾巴显然很熟悉弥京的手法,自然在弥京手里软下来,更好撸了。
“嗯,舒服。”
厄诺狩斯被他捋得爽了,眼睛半阖着,靠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开始有困意。
怀孕了之后身体非常嗜睡,但是厄诺狩斯也只有在信任的人身边才能睡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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