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5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纳坦谷轻声说,这句话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得让桑烈的心脏猛地一缩。

“而我,”

纳坦谷微微偏过头,避开桑烈死死盯着他的视线,

“我没有身份,没有财产,没有地位,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身体。”

他看了一眼自己残缺的右臂,有些苦闷的笑了一下。

“这个世界上,实在是有太多的雌虫比我更好,更完整。他们能给你的一切,是我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

他的声音里没有自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你可以轻而易举地选择他们,拥有理所当然的、光明的、被祝福的未来。”

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堪”与“不足”都赤裸裸地摊开在桑烈面前,没有保留。

这不是以退为进的伎俩,而是他内心深处根植的、认为自己对桑烈而言“并非良配”的顽固认知。

他宁愿此刻被桑烈怨恨,也不愿将来看到桑烈因为选择了自己而后悔,因为现实的残酷而磨灭了眼中的光芒。

“不是爱情?”

桑烈猛地咬牙切齿,那双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被质疑的怒火和一种近乎荒谬的笑意。

他简直要被纳坦谷这套逻辑气笑了。

“如果不是爱情的话,”

他盯着纳坦谷,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锐利,像出鞘的利刃划破沉寂,

“我为什么要亲你?如果不是爱情的话,你为什么允许我抱你!”

越说越靠近,成年凤凰的身高让他此刻极具压迫感。

“你难道觉得我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我所有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也记得你是如何在我觉醒时拥抱我、接纳我。”

“每一刻,每一瞬,我都记得!”

“还有,”

“我想要什么,我都会自己去取,我不需要依靠别的什么所谓的‘更优秀的雌虫’来给我镀金,来给我提供便利。”

“我不是个懦夫,我也不是个软脚虾,如果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需要依附他人、需要通过选择所谓‘更好的伴侣’来获取利益的家伙——”

桑烈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金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受伤和愤怒。

“那你反而是看不起我了。你觉得你不配,你不仅看轻了你自己,也看轻了我。”

第22章 第22章·祭司

“拦住他们!不能放走!”

面对着这番掷地有声的言论,纳坦谷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桑烈的手腕。

“走!”

桑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发问,就被纳坦谷半推半扯着带出房间。

他们迅速闪进二楼尽头一个堆放杂物的隔间,纳坦谷反手轻轻带上门,只留下一道缝隙观察外界。

这个杂物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两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挤在一起,纳坦谷温热的呼吸拂过桑烈的耳际,彼此的心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了?”桑烈压低声音,金眸在昏暗中闪着警惕的光。

纳坦谷的脸色异常严肃,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有脚步声,至少二十个。”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带着紧绷的张力。

桑烈心头一紧,不禁有些懊恼——方才情绪太过激动,竟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异常。

他抿了抿唇:“是冲着我们来的?”

纳坦谷沉吟片刻:“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但很快,外面传来的动静就给了他们答案。

——

酒馆外,原本喧闹的街道此刻鸦雀无声。

层层护卫肃立两侧,圣殿的银白制服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

在这些护卫的簇拥下,一个黄发黄眼的雄虫格外醒目——正是南部圣殿的南派斯冕下。

他手中牵着一条约半人高的猎犬,那畜生龇着獠牙,粘稠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滴落,在尘土中洇开深色的痕迹。

猎犬焦躁地在地上嗅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汪汪汪——嘶——汪汪汪汪!!”

南派斯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酒馆二楼,那双黄玉般的眼睛里翻涌着狠厉与势在必得。

“今天必须抓住他,”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在他身侧,两位贵族雌虫如众星拱月般侍立。

左边那位身形极其高大,肌肉贲张,深灰色的短发根根直立,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穿着精致的银灰铠甲,肩甲上雕刻着家族徽记,一只展翅的猎鹰。

右边那位则容貌俊美,白色的长发用一根墨玉发簪松松挽起,他身披墨绿色丝绒长袍,袖口绣着繁复的藤蔓纹样,指间戴着一枚象征祭司身份的戒指。

“冕下放心,”

高大雌虫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如钟,

“有我在,定叫那叛徒插翅难飞。”他刻意挺直腰背,展示着自己健硕的身材。

俊美雌虫轻笑一声,眼眸流转着算计的光芒:

“法奈卫长未免太过急躁。纳坦谷能从圣殿层层围困中逃脱,必有过人之处。只怕你不敌,而败下阵来,简直就是丢圣殿的脸。”

“利安德祭司这是怕了?”法奈毫不客气地打断,

“若是怕了,大可以留在圣殿里继续念你的破文。”

利安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莽夫之勇。我只是不想让冕下白跑一趟。”

听他们左右扯皮,南派斯不耐烦地皱眉,手中的锁链猛地一拽,猎犬吃痛地发出一声低嚎。

“够了。”他冷冷道,“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听你们争吵。”

两位雌虫立即噤声,同时躬身表示服从,但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较量的火花。

——

杂物间内。

“是南派斯。”纳坦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他带着‘追猎者’。”

桑烈能感觉到纳坦谷身体的紧绷,那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轻轻握住纳坦谷的手腕,发现对方的脉搏快得惊人。

“追猎者?”桑烈低声询问。

“就是之前我们遇到过的,是圣殿特训的猎犬,”

纳坦谷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能追踪信息素。”

桑烈的心猛地一沉。

楼下,南派斯已经失去了耐心。

“搜!”

他厉声下令,“每一个房间都不要放过!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叛徒跪在我面前!”

沉重的脚步声如雷鸣般涌入酒馆,木质楼梯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原本喧闹的空间瞬间死寂,睡梦中的酒客被粗暴地拽起,醉醺醺的虫族被推搡到墙角。

在圣殿银白制服的威慑下,谁都不敢出声抗议,只能将不满咽回肚里,用眼神交换着无声的愤懑。

“砰——!”

纳坦谷当机立断,一记重踹直接破开墙壁。

木屑纷飞中,他回头深深看了桑烈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躲好。”

随即纵身跃出,故意在走廊制造出巨大声响。

“在那边!”法奈洪亮的声音立即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桑烈金眸一凛,顺势混入被驱赶的酒客中。这些亡命之徒被吵醒后满腹怨气,却只能压低声音咒骂:

“丫的,老子睡得正香呢,给老子吵醒了,真是该死的圣殿。”

“嘘,不要命了你敢这么说?”

“小心圣殿马上就把你给抓走了,到时候真是生不如死……”

桑烈借着人群的掩护,从二楼迅速下到一楼。只见纳坦谷已经与法奈战在一处,两道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下激烈交锋。

纳坦谷明显处在下风。

依赖期的虚弱让他动作迟滞,每一次格挡都显得力不从心。

法奈的攻势却愈发凌厉,银灰铠甲在移动间发出铿锵声响。纳坦谷侧身避开直扑面门的重拳,左臂架住随之而来的肘击,却被震得后退半步。

“叛徒,还不束手就擒!”法奈乘胜追击,一记扫腿狠狠踢向纳坦谷膝弯。

纳坦谷勉强翻身避开,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

依赖期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渴望着雄虫的抚慰,而此刻他必须集中全部意志才能勉强应战。

法奈看准他分神的瞬间,一记重拳直击胸口,雌虫和雌虫之间的战斗,打起来都是拳拳到肉,次次见血的,纳坦谷抬手格挡,却因虚弱慢了半拍——“砰!”

沉重的闷响回荡。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