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24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你……”

弥京站起来的动作有点猛,眼前黑了一瞬,可他还是站住了。

心里那股冲动越来越明显,他不管不顾地就想往外走。

他不能再留了,他真的觉得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再留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习惯这种日子,习惯那股伏特加味,习惯那条总是缠着他的尾巴,习惯那个霸道得不可理喻的混蛋。

可就在他经过厄诺狩斯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等一下……”

厄诺狩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秒,弥京整个人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厄诺狩斯死死抱住了他,双臂箍着他的背,那条尾巴也缠上来,一圈一圈地绕在他手上,缠得死紧。

“你的契约书还在我这里。”

厄诺狩斯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仔细听才能听出有那么一点委屈,

“你是我的……你不能走……”

弥京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对方浓烈的伏特加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他的鼻腔,烧得他本就发烫的脑袋更晕了。

“契约书?”

弥京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下一秒,弥京直接侧着身子,一个擒拿就把厄诺狩斯压在了地上,动作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呃!”

厄诺狩斯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按在了车厢地板上,脸贴着冰凉的木板,后背被弥京的膝盖死死抵住。

那条缠在弥京腿上的尾巴被压在了两人之间,动弹不得。

弥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终于被他压制的家伙。

“契约书吗。”

他慢慢地伸出手,勾住厄诺狩斯脖子上的那根从不离身的项链,粗糙的皮绳穿着几颗巨大的兽牙,最中间那颗最大,也是最珍贵的,是用来装重要东西的。

弥京眯了眯眼睛,把那条项链扯到眼前。

“你说的是这个吗?”

厄诺狩斯被他压制着,项链又被扯着,不得不往后弓起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了的黑弓,胸口的肌肉绷得死紧,那两团饱满则沉甸甸地垂着。

喉结被皮绳勒着,呼吸都变得艰难。

可他还是说:“你是我的。”

弥京很讨厌听这种霸道的,不讲道理的话,他马上就反驳:

“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下一秒,弥京开始一点一点用力。

那根皮绳勒进厄诺狩斯的脖颈,勒得那黝黑的皮肤上泛起一道红痕,黑色皮肤上的那么一点红色,就像一个项圈一样,莫名的显得很涩。

弥京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堵得他说不出话。

弥京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把这种感觉归为厌恶。

下一秒,弥京的手指一用力,那颗最大的兽牙,“咔嚓”一声碎成了一堆粉末,从弥京指缝间簌簌落下,落在地板上,落在厄诺狩斯背上,像一场细碎的雪。

理所当然,契约书也跟着碎了,被一点点的揉碎。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风声,只有喘息声,只有那些细碎的粉末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那条项链最后还是被崩断了,皮绳从厄诺狩斯脖子上滑落,耷拉在地板上,像一条死去的蛇。

那些剩下的兽牙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厄诺狩斯没有流泪,他是北王,是这片雪原上最强大的存在,王者是不能悲伤的。

悲伤是弱者的眼泪,是那些会被风雪吞噬的家伙才会有的东西。

王者只能愤怒,只能咆哮,只能把所有的软弱都压下去,压成怒火,烧向那个让他难受的家伙。

所以厄诺狩斯咬紧了牙关,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揪着,疼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颤。

他只是死死盯着弥京,盯着那双此刻正俯视着他的黑色眼睛,那条尾巴像一根黑色的鞭子,猛地抽在弥京胸口。

眼看着这力道不小的尾巴要打过来,弥京皱眉稍微躲了一下。

没想到趁着这个间隙,厄诺狩斯居然翻身而起,他撑着地板,从弥京身下挣出来,宛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下一秒,他扑了上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可这打法,和以前所有的打都不一样。

看不到一点杀意,感受不到一点狠劲,完全没有那种恨不得把对方骨头砸碎的力道。

拳头落下去是虚的,肘击过去是虚的,根本没用劲。

他们都不是真心想要打对方。

这打的,就跟玩一样。

好像只是为了发泄那些说不出口的悲伤,发泄那些堵在胸腔里的愤怒,发泄那些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东西。

他们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砰砰乓乓的声音响彻车厢,可谁都没受伤,谁都没流血,只是喘息声越来越重,只是眼眶越来越红。

“嗬!”

滚着滚着,厄诺狩斯一个翻身,骑到了弥京身上。

他跨坐在弥京腰间,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像铁钳一样箍着弥京的腰,整个人压下来。

在北王的头上,那一对巨大的、黑色的、本该威风凛凛的巨角,此刻却微微往下耷拉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似的。

明明应该是那么威风凛凛的东西,此刻却显得那么可怜巴巴。

一头赢了却又像是败了的野兽,垂着角,低着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单恋就是单恋啊。

可是心里的不甘心在冒泡,咕噜咕噜的,逼着厄诺狩斯把所有的话都说出口: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那你之前在我身边的时候,怎么不动你的能力杀了我?”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睡觉?”

“你又为什么要救我?”

弥京本来头就很晕,脑子热乎乎的,刚才那一架打得毫无章法,两个人都没控制住,信息素早就泄得到处都是,混在一起,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纠缠、碰撞,熏得人头晕眼花。

弥京感觉更热了。

那股热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现在特别难受,特别想离开这里,特别想摆脱这一切。

这个时候,听到对方的质问,弥京皱眉,呢喃出声:

“你管我为什么呢……没有为什么。反正我现在要离开这里,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厄诺狩斯,想从那两条粗壮的大腿底下挣出来,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就在彼此的推拒之间,弥京的信息素比刚才更浓了。

不对。

这不是平时的信息素浓度。

这是……

厄诺狩斯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等一下!”

他一把按住弥京,那两条大腿箍得更紧,那条尾巴也缠上来,死死缠住弥京。

“你不能走!你的发热期到了!”

发热期?

什么发热期?

弥京的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浆糊了,这三个字在他耳朵里转了一圈,愣是没转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烫,耳朵里嗡嗡嗡响个不停。

不对,怎么会是发热期呢?肯定是别的原因。

弥京晕乎乎地想。

可能是师尊给的那些灵力产生了一点排斥,这个世界本身对灵力的应用也限制很大。当然,不排除可能是因为之前动用了大量的灵力,触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才会身体突然发热。

但肯定不是发热期吧?

绝对不可能是发热期。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虫族,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发热期?

一定是别的原因。

弥京在心里把自己说服了,可那股热意却越来越浓,浓得他连思考都开始费劲。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想骂一句“滚开”,想推开身上这个碍事的家伙,然后他看见了厄诺狩斯在……脱衣服。

北王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扯着上衣,动作又快又急,像是怕晚了就来不及似的,衣料滑落,露出那一身黝黑的、泛着薄汗的皮肤。

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胸肌,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出现在弥京眼前。

弥京的脑子“嗡”地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厄诺狩斯已经俯下身来。

那张凶狠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那双灰色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烧着弥京无比熟悉的火。

那两团东西压下来,软软地、沉沉地压在下来,压得弥京喘不过气。

然后厄诺狩斯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这是嘶咬,是两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用这种方式发泄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牙齿磕在弥京的唇瓣上,磕得生疼,弥京的脑子里炸开无数朵烟花。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一口咬回去,咬在厄诺狩斯的下唇上,咬得又狠又重,一股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嘴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