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雪莱也喜欢他!
——抓住!一定要死死的抓住!不能让这个机会溜走,不能让对方的眼神溜走,不能让对方的心溜走!
乌希克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出来,又很想把对方的心剖出来。
他们之间,一个是千年寒冰终于融化成水,一个是万古长夜终于透进天光。
雪莱的唇是凉的,可那凉意落在乌希克滚烫的唇上却激起战栗。
他含着乌希克那两片唇,轻轻地吮,慢慢地磨,舌尖偶尔探出,描摹对方的唇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
而那只捏在乌希克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雪莱仍然掌控着那颗脆弱的腺体,时轻时重地按揉,像是在宣告主权。
无比情绪激动之下,乌希克的脑子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被吻,还是在被占有,不知道自己是在发抖,还是在融化。
他只知道,后颈那只手的温度,唇上那两片凉意的触感,还有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银色的眼睛,这一切都将他整个都卷进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漩涡。
雪莱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他冷淡,他果断,他不知道他的这种掌控感对乌希克有多大的杀伤力。
他不知道,此刻他半阖着眼轻轻吻着一个人的模样,对乌希克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乌希克快被他迷死了。
是真的“快死了”的那种。
乌希克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雪莱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那两道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出的阴影,看着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此刻竟透出一种从未示人的温柔,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要化了。
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从骨头缝里开始融化,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最后只剩下一滩软泥,黏在雪莱身上,再也分不开。
他脑子里有一千种、一万种想法在疯狂打转。
他好想跪下去。
真的,他想跪在雪莱脚边,想捧着雪莱的脚,看着那张冷淡的脸上会不会因为他而浮现出一丝动容。
他还想被雪莱绑起来,想被雪莱用那柄有情剑的剑鞘抵住喉咙,想被那双银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
想在那道冷冽的目光里瑟瑟发抖,想在雪莱面前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所有最不堪、最卑微、最疯狂的渴望。
他在黄金船上见过太多。
那些年,他见过无数雌虫被当作玩物,见过各种扭曲的、病态的、令人作呕的游戏。
他冷眼旁观,从不参与,只觉得无聊恶心。
可现在,对着雪莱,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画面却疯了一样地往他脑子里钻,他想和雪莱做那些事。
不,不是那些事,是比那些更疯狂更不可言说的事。
他想做雪莱的剑鞘,想被雪莱用剑指着,想被那冰冷的目光看着,想彻底臣服、彻底失控、彻底疯掉。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乌希克脑子里缠绕嘶鸣。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吻,吻死雪莱,或者被雪莱吻到死。
好棒……好棒……被吻的感觉真好,被爱的感觉真好……
乌希克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抬手,死死扣住雪莱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不管不顾地探进去,在那微凉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恨不得把雪莱整个吞下去。
可他哪怕吻得再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毕竟乌希克后颈那块软肉还被雪莱捏着,那颗脆弱的腺体还在那只手里被肆意把玩。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一边想要占据主动,一边又忍不住在那只手里融化、软倒、臣服。
矛盾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掌控雪莱,还是想被雪莱掌控,是想把雪莱揉碎了吞下去,还是想让雪莱把自己揉碎了吞下去。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想死在雪莱手里。
死在那个人的吻里。
死在那只捏着他后颈的手里。
死在那一双此刻正看着他、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无的眼睛里。
这样的吻,就像被一条蛇的死死的缠住。
雪莱垂下眼眸,眼里的掌控感很强,他冷淡的表象之下,是极强极深的掌控力。
无论是手中的剑,还是怀里的虫,只要在他手中,就该按他的规矩来。
他会全部掌控,也会全部包容。
一个合格的掌控者,既能让臣服者感受到被彻底握在手心的战栗,又能让那战栗之中生出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
此刻,乌希克的吻越来越凶。
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某种失控的撕咬,牙齿磕在唇上,舌尖横冲直撞,像是恨不得把雪莱整个吞下去。
他的呼吸灼热而紊乱,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又死死扣着雪莱的后脑不放,疯了一样地往里探。
嘶。
有点痛。
雪莱的嘴唇被乌希克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不在意这点小痛,这点痛对他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
但是疯狗怎么能咬主人呢?
雪莱垂眸,他那只一直捏在乌希克后颈的手倏然收紧,不是之前那种揉捏把玩的力度,而是真正用了力的毫不留情的紧捏。
手指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死死攥住了下面那颗脆弱的腺体。
用力。
很用力。
“呃——!”
乌希克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涌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那声音又短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要害。
也正因如此,他的吻戛然而止,整个身体抖的不成样子。
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后颈的腺体是每个雌虫最脆弱的地方。
被那样用力地捏住,就像是命门被人生生攥在掌心,稍微一用力就能要了命。
“!!!!”
乌希克只觉得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意识都被痛击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茫茫的空白。
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都瘫在了雪莱怀里。
刚才那股疯了一样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滩软泥。
也正因如此,两人终于分开。
彼此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剔透的丝,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根银丝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啵”的一声轻轻断开,落在乌希克的下唇上,颤颤巍巍地挂着。
雪莱低头看着乌希克。
乌希克那双幽绿的眼睛还半阖着,瞳孔微微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完全回过神来。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红着,颧骨红着,连耳尖都红透了。
狼狈极了。
也好揉极了。
雪莱看着这副模样,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乌希克的嘴角,将那滴摇摇欲坠的口水拭去。
“别这么激动。”雪莱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哄一只过于兴奋的小动物。
眨了眨眼,乌希克差点就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
然后他看见了雪莱。
看见了那双近在咫尺的银色眼睛,又看见了那张冷淡的脸上罕见的笑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乌希克微微偏头将自己的脸颊贴上雪莱的掌心轻轻的蹭——或许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好,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只能用最柔软的部位去蹭那只手,一下,两下,三下,蹭得又慢又黏,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的气息都蹭上去。
“好喜欢……”
一边蹭,乌希克一边喃喃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雪莱觉得,那几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怪恶心的,从乌希克嘴里说出来就黏黏糊糊的,像是含着糖在说话,不知道再吻一下是不是会更甜。
想着想着,雪莱又捏了捏乌希克的后颈,那只手不紧不慢地收拢,精准地按上那颗还泛着麻意的腺体。
轻轻一捏,像在把玩什么掌中之物。
“你喜欢我?”
雪莱的声音低低的,淡淡的,像是随口一问,可那按在腺体上的手指却没收力。
就那么捏着,揉着,让那颗脆弱的东西在他指间屈服。
“呃……”
后颈那块地方刚刚被狠狠捏过,现在还又烫又麻,每一根神经都还在微微颤抖。
乌希克本就还在余韵里,此刻又被这么一捏,那点残存的全被勾了出来,又痒又麻,从后颈一路窜到尾椎,窜遍全身,乌希克根本控制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抖。
乌希克那双幽绿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涣散:“我爱死你了……我真的爱死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要说,只知道要把心里那团烧得他快疯掉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倒在雪莱面前,倒在雪莱手里。
雪莱笑了:“那你就都听我的,只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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