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174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算是凶杀还是情杀还是自杀?

“……不要找雄虫好不好?那些臭兮兮的雄虫有什么好的, 亲爱的只要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话音落下,石室内重归寂静,唯有乌希克灼热的呼吸拂在雪莱颈侧。

无边的黑夜之中,他就像一条黑蛇, 无声无息地缠绕在雪莱腰间。

渐渐地, 那条黑蛇仿佛褪去了冰冷的鳞皮, 露出了内里苍白而温热的躯体——地上那一堆散落的黑衣, 是他蜕下的蛇蜕。

他此刻就这样毫无隔阂地窝在雪莱怀里,乌希克微微偏过头, 冰凉的鼻尖蹭过雪莱的耳廓,如同蛇类朝着爱人低语,气息带着潮湿的暖意, 声音压得极低, 近乎呢喃: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些光鲜亮丽自以为是的雄虫,他们懂什么?他们只会用信息素和权势来捆绑,像驯养宠物一样。”

他的唇几乎贴在雪莱耳畔,吐出的话语既是独占的宣告, 又是扭曲的倾慕,

“他们配不上你, 亲爱的……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吧, 亲爱的。”

他收紧环抱的手臂, 将脸更深地埋进雪莱颈窝, 仿佛要钻进对方的心里去。

黑暗中,乌希克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偷来的亲密, 但抱着抱着, 乌希克又觉得不满足了。

他实在是太贪心。

像得到一点甜头就渴望更多, 都说贪心不足蛇吞象,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那只原本环在雪莱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悄悄将手指探进了雪莱的后衣,乌希克想摸到那对理论上应该收拢在背脊两侧夹囊中的翅翼根部。

那是雌虫力量与身份的象征,也是雌虫最珍惜的武器,不过在翅翼颊囊那里,神经是极其密布的,摸下会特别有感觉。

然而,乌希克的指尖只触及一片光滑紧实的皮肤,顺着脊柱两侧细细探寻,却空空如也。

没有想象中坚硬骨骼的凸起,没有夹囊的缝隙,甚至没有翅翼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乌希克的手指僵住了。

一瞬间,他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了一下。

为什么没有?

难道雪莱是雄虫吗?

在虫族,雌虫皆有翅翼,雄虫则没有,雌虫的后颈有独特的虫纹,被标记后会加深。

当然,最大的区别在于,雄虫能散发信息素安抚雌虫的精神暴乱。

可是雪莱……他能清晰地闻到雪莱身上那股清冽如雪的信息素,这无疑属于虫族的信息素。

但为什么,如果雪莱是雄虫的话,那他闻到雪莱的信息素应该会发情发热啊?

事实上雪莱的信息素只是让乌希克感到宁静与舒适,还有满足,如同置身于洁净无瑕的雪原,能安抚他内心的躁郁,没有生理性的性反应。

那么,雪莱究竟是什么?

既然有信息素,就是属于虫族范畴,可为何没有雌虫的翅翼?

难道是罕见的、翅翼退化的变异雌虫?

还是说……是那个不太中用的雄虫?

疑窦丛生。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压下。

乌希克幽绿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而专注的光芒。

他决定,到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去,再闻一闻,仔细地闻一闻,品一品,尝一尝。

像一条真正滑腻无声的黑蛇,乌希克从雪莱的怀抱中缓缓抽离,身体贴着雪莱,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

然后,他将脸轻轻趴伏在雪莱的,隔着衣物,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比颈侧更浓郁、更集中的气味。

乌希克闭着眼,鼻翼微微翕动,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这股信息素上。

哪怕是贴得这么近,闻到的也依然是那股清冽纯粹的雪的气息。

很香很香。

这狗信息素的味道不像雌虫信息素那样,带着侵略性与竞争感,也不像雄虫信息素那样。

真的太特别了。

乌希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

他当然闻过别的雌虫的信息素——在东部的黄金船上,信息素那是最常见不过的东西。

混乱、驳杂、充满了欲望、暴戾与恐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血腥与各种助兴药物的甜腻,简直臭不可闻,让他只想远离。

他也闻过雄虫的信息素,那些刻意散发出来用以彰显地位或吸引雌虫的气味,有的令他作呕,有的则直接让他动了杀心。

为什么偏偏是雪莱的,如此不同?

在远古虫族,雌虫的信息素本就是用于标记领地与猎物的武器。

信息素与信息素之间一旦遇上了,就代表着看中了同一个领地或者猎物,相当于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往往引发敌意与战意。

可雪莱的信息素……非但不引发任何对抗冲动,反而给乌希克带来奢侈的平静。

这太不合理了,也太诱人了。

太值得痴迷了。

乌希克像被蛊惑,越贴越近,越贴越近……最后,他的脸颊完全贴上了布料,微凉的鼻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温热轮廓。

乌希克屏住呼吸,将整张脸深深贴着,鼻翼翕动,贪婪地、用力地猛吸了一口。

更浓郁的雪意瞬间充盈了他的感官。

那信息素仿佛直接渗入他的皮肤,沿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带来轻微的战栗。

冲刷着他体内杀戮的戾气,将那些常年游走于黑暗边缘滋生的阴郁一点一点抹去。

贴着贴着,乌希克沉醉其中,鼻尖蹭得发红,眼角也染上了绯色。

“好香啊……”

清冽的雪味仿佛带着某种迷醉的魔力,让他头脑晕眩,指尖发麻。

然后,他用手摸了一下,传来的大小触感,让乌希克所有的迷醉如同当头一棒。

“啊?”

乌希克的手指像是被烫到般猛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他完全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呆愣愣的蛇一样。

那张阴郁的脸上难得露出这种表情,居然还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爱。

……?

……!

太、可、怕、了,哪怕是蛰伏着也这么……

难道他感觉错了吗?

不太确定,再探一下。

下一秒,乌希克:……没有感觉错,真的不是幻觉。

这是什么巨型白萝卜?什么虫族会随身携带巨型白萝卜啊?真的不算是凶器吗?

要是被这种东西弄死了,算是凶杀还是情杀还是自杀?这么大个白萝卜,真吃的话肚子都会撑到破的吧?

这个幻想让乌希克浑身一颤,他触电般缩回手,甚至下意识地向后挪开了一点距离。

虽然是惊骇地向后挪退了两步,可那距离还没拉开一臂远,乌希克的脚像被无形的丝线扯住,倏然停住了。

完全记吃不记打。

缓了一会儿之后,乌希克马上反应过来,非但没被吓退,反而像是被点燃了更亢奋的探究欲。

乌希克歪了歪头,目光重新落回雪莱身上,蛇捕捉到了猎物,猎物如此巨大,让他预估吞不下,但是蛇怎么会愿意放弃呢?

虽然确实是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但……说不定……可以试试呢?

这想法荒谬绝伦,甚至透着点不顾死活的疯劲。

可越是荒谬,越是危险,越像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乌希克骨子里那份对非常规与极限体验的病态渴求。

挑战未知,触碰禁忌,本就是他的乐趣。

更何况……

乌希克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掠过奇异的光芒。

——退一万步来说,其实也不错?

这个念头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玩味,又掺杂着隐秘的期待。

疼痛、不适、甚至可能的伤害,在某变态的扭曲视角下,能被转化为更强烈的拥有与被烙印的证明。

乌希克这个疯子渴望的支配,从来就不只是温和的掌控,更包含着承受对方一切,包括那些可能带来痛苦的东西。

只见乌希克非但没有继续远离,反而像是被反向吸引,又朝着雪莱的方向,试探性地挪回了一小步。

恐惧与兴奋交织。

乌希克微微眯起眼,目光重新变得黏稠,仿佛在黑暗中重新规划着如何品尝雪莱身上超出规格的部分。

不需要考虑太久,很快,乌希克重新窝回了雪莱怀里,像条认定了巢穴的蛇,苍白的手臂环上雪莱的脖颈,脸颊依恋地蹭着对方的肩窝。

他闭上眼,在自己构筑的幻梦里沉醉——幻想自己被雪莱紧紧拥抱,幻想自己正被用力地爱着。

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只见乌希克的神色在黑暗中越来越癫狂,越来越痴迷,嘴唇贴着雪莱的耳廓,滚烫的气息混合着病态的低语,如同最粘稠的毒液,一点点渗入寂静:

“爱你,爱你,亲爱的,我好爱你啊……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泣音,又饱含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