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迁却管不了明恒的想法了,谁能想到阿柳正在沐浴,差点他的珍宝就被别人看到了!

感觉到不对,孟长亭眉眼一厉,抽出放在一旁的含章就刺了过来。结果看清了人却收不住手了。好在陆迁并不是普通人,否则就不是误伤而是误杀了。

“你怎么回来了!”孟长亭的声音里除了惊讶就是惊喜。他还以为至少要一年的时间。

“长亭最近可还好”陆迁蹲下,将孟长亭手里的含章拿下放在一旁,将手送至唇边轻轻一吻。“我对长亭时常想念,长亭可还想我”

红晕在孟长亭的耳尖晕染开,垂下视线乱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声说:“自然……想……” 这话让他直接说,啊啊啊,怎么说啊!

许久没见阿柳害羞的样子,陆迁只觉得心情好极。起身脱了衣衫,台步迈入水中。水波微晃,打散了满池烛光。

知道那个人也下了水,孟长亭忽然觉得有点紧张。他心里暗自唾弃自己,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做过了,怎么现在反而有点矫情。

可真要他现在转过身去跟那个男人说他是多么多么想他……这不是难为情么。

陆迁环住了身前的人,下巴搁在孟长亭的肩窝处,声音已经有些暗哑:“长亭洗好了么。”

被声音酥的耳朵一痒,孟长亭向一边躲躲,却有没有使劲挣扎。“你要是不捣乱,我早洗完了。”

“呵~”陆迁的手拂过孟长亭的锁骨,顺着滑落的水珠向下,最后没入水中,“我来帮长亭如何”

“喂!”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孟长亭侧头瞪过来,“你是几天没吃饭的饿狼么!”刚回来就要开餐

陆迁眯起眼睛,含住孟长亭的耳朵,“我可不是几天没吃,而是已经饿了几个月了。长亭不该负责么”

“嗯~”孟长亭的腿软了下来,完全靠着陆迁的身体支撑。由着男人把他抱出水里,又用巾布擦干了放到床上,直到最后放下帐帘,他都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每一次,他总是对这个人没有办法。几个月没见,他的确是想他的。

而被扔进洞天里的明恒无聊的数着地上的青草,戳地面,到底多会才能放他出去啊啊啊啊!他都数了一百多根了喂!

结果直到第二天中午,某位倒霉的人士才被从洞天里放出来。刚出来时此人还四仰八叉地睡着,身上满是草叶。

感觉到刺眼的光亮,明恒哼唧一声睁开眼,慢悠悠地爬起来:“怎么,终于完事了么。”声音中满是怨念。

第99章

“陆大哥, 早上那个人是谁”孟长亭下巴冲着明恒刚才躺着的地方扬了扬。按洞天不能放置普通活物的说法,应该是个修者。

陆迁站在床边,将晚上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散着头发转头过来, “他是明恒, 在我不在的时候护你安全。”说着抬手弹了一下孟长亭的额头, “此人有天道誓约束缚, 还算可靠。”

“哦。”孟长亭点头表示明白了, “我让紫苑带他去兰秋殿,可算怠慢”此人到底是何脾气他还不怎么了解, 既然今后还需相处,就不能先种下矛盾的种子。

陆迁淡语:“无碍,一处草棚也可。”呵,早上不是还精神的很么。

孟长亭忍笑,那人不过是说了句“终于完事了”,至于记仇吗。

被带出长春殿的明恒跟在紫苑身后,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感觉,陆大人生气了

等他跟着走过一间间宫室,站在兰秋殿的侧殿的角门里的小院中, 看着眼前坏了一半的木门, 嘴角抽搐, 看向紫苑,就见那位女子轻轻颔首,柔声到:“这是陆将军刚刚吩咐的,还请大人恕罪。”

明恒捂脸。他现在能肯定,陆大人的确是生气了。“算了算了,多谢你带路了。”

紫苑行礼:“大人言重。”说着从袖中摸出一根蜡烛放在桌子上。“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不论明恒在心底是怎么吐槽的陆迁, 长春殿里却一派安然。

孟长亭侧躺在床上,腰间搭着一角锦被,露出了带着红痕的胸膛和修长的大腿。柔软的布料很好的勾勒出孟长亭的腰线,有缕发丝调皮的从鬓角垂落,蹭的他的唇有些痒。伸手撩开,小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蹭过了微肿的唇瓣。

陆迁眼底墨色涌动,“长亭,你如果今天都不想起身的话……”

孟长亭僵住,一把扯过被子从脚到脖子盖得严严实实,十分严肃地说到:“陆将军实在多虑了,朕只是饿了。”

“……”陆迁惩罚一般捏捏孟长亭挺翘的鼻子,“也罢。想吃什么”

目的达到的孟长亭瞅瞅陆迁,嘿嘿一笑,“玲珑酥~” 微微扬起的尾音挑动着陆迁的理智,深深地看了得意的某人一眼,陆迁还是妥协了,转身去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刘厨子看见陆迁,习以为常地拎起两把菜刀去武场练武去了。临走时还招呼一声:“陆大人又来了啊!” 等走出十几米,刘厨子突然顿住脚步。不对啊,陆大人不是率军去齐云了怎么回来了!

正要返回,却被突然出现的甲四拦住。“刘大人还肩负皇城侍卫统领一责,武艺不可轻忽。”没事别去凑热闹。

刘厨子:……

他突然悟了。也是,那小两口的事情,他瞎操什么心。

孟长亭趴在床上,悠闲的晃着腿。侧头望着门口,等某人过来投喂午饭。

他总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早有预谋,怎么每回开荤都正好碰上第二天是休沐 按了按酸涩的腰,孟长亭翻了个白眼。

陆迁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怕阿柳等的着急,连身前的围布都没摘。

“你怎么这个打扮!”孟长亭没有想到,随后就开始笑。不过没等他笑多长时间,就只能捂着抗议的腰躺平了。

陆迁揶揄地看着孟长亭,还是没有说出让某人炸毛的话,只是把小几摆上了床,等着在床上装死的孟长亭爬起来吃饭。

孟长亭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陆迁。没有等来要等的东西,鼓鼓腮帮子有点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小声嘀咕一句:“木头。”

听到孟长亭的称呼,陆迁也不生气,端起碗舀了一勺汤送过去,“新学的方法,试试”

孟长亭一口咬住汤勺,咽下嘴里的东西还是不松口,眼含笑意地等着陆迁应对。

陆迁动动手指,勺子纹丝不动。挑眉,伸手去挠孟长亭的痒痒肉。

没想到陆迁会来这一手,孟长亭没能躲过对方的袭击,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成功拿下勺子的陆迁眼神柔和地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某人,等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地敲敲几面,“长亭。”

听出陆迁声音里的无奈,孟长亭缓下笑声,坐起来:“好啦好啦,我不笑了。”

“哎……”陆迁又舀起一勺送过去,等着孟长亭张嘴。

咽下嘴里的东西,孟长亭问起正事:“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带人。”陆迁手里动作不停,看出孟长亭眼里的疑惑,解释道:“如今齐云、蜀昭具已攻下,另曾青壮四十五万人,我打算将胡家和宁家少数炼气弟子带过去帮着先管理城池。”

“噗!咳,咳,咳……”孟长亭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汤一口喷出,差点没把自己呛着。“你说什么!”他听错了!

这才多久,齐云打下来也就算了,前面已经有蜀昭打了头阵,没什么战斗力也情有可原,怎么蜀昭也完了!这才不到半年时间啊……

难道那两国都是豆腐渣做得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豆腐渣,那千年来的四国相立不就成了笑话

“怎么了”陆迁没想到孟长亭会有这么大反应,拿出一方软布为孟长亭轻轻擦去那些汤汁。“我说的有何不对么” 歪头疑惑的样子有点呆萌。

“咳咳,没有。”孟长亭清清喉咙,有点不自在。刚刚的确有点丢人啊。“就是觉得,进展的速度快了点。” 他只能赞一句不愧是他的男人么~有点小骄傲唉。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孟长亭揪揪陆迁的头发,好奇地问。

“自然是西澜。”说到这里,陆迁的眼底掠过一道杀意。

孟长亭也严肃了面容,垂眸,“嗯。也的确,该给些教训了。”袁杰的仇,西狼军数万将士的仇,他们自会一一讨回来。

不过说起西澜,孟长亭倒是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陆迁,“你一会随我去见一个人。”

“可。”

见陆迁没有一点疑问,孟长亭既觉得心暖也无奈。“那人原是西澜太子,也是沈逸兴的皇兄。之前西澜的肃王谋反称帝,此人被侍卫带着逃了出来。那个沈逸兴与你我定有誓约,今日正好去看看,有没办法救治他的皇兄。”

陆迁点头,不过还是把孟长亭按在床上,递上筷子:“你先用膳,他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

孟长亭用筷子戳戳嘴唇,说:“他的情况不太好,如今在胡家,由胡供奉吊着性命。不过自从他来以后就没醒过,你有几分把握”

陆迁点点孟长亭的鼻尖,“不懂担心。我自有分寸。”

胡家门前,守门的弟子正打着哈欠,一个还没打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心情顿时不怎么明朗。有些粗暴地打开门问:“你是谁啊有什么事”

陆迁拿出那枚在储物戒里躺了许久的腰牌:“你可知西澜的人在哪里”

看到腰牌上那个鲜红的胡字,守门弟子心头的怨气赶忙散去,弯身拱手:“这事小的还得通报家住,劳烦大人先进来在小厅稍等。”

“嗯。”陆迁沉声应到。他既然选择敲门而不是直接进到院内,就是给胡家一份面子。如今自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而且治家严谨是家族兴盛之始,是好事。

胡颖的消息哪敢怠慢,带着几位筑基供奉迎了出来。“陆大人,若是来寻西澜来者,还请跟来。”

那守门的弟子一看家主都这么大阵仗,顿时有些后怕。此人随看着冷些,好在不是脾气不好的人,否则他今天绝对吃不了好果子。

几人都非凡人,脚力自然要快了许多。等绕过回廊院落,站在沈逸辰所在的院前,才不过几息时间。

胡颖敲响院门,不多时有一个小童把门打开,看见胡颖立刻作揖,“见过家主。”

“嗯。带我们去看看沈公子。”

“是。”

在小童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东厢。

听到动静,严初走了出来,看见是胡颖,面上的表情虽然着急却不失恭敬。“不知胡供奉近日来是……”

“哈哈。”胡颖笑到,“严公子,真正能救你家主子的人来了。”

“真的!”严初睁大眼睛,有些急切地扫向人群,最后定在了陆迁身上。他唯一没见过的生面孔,就是此人了。

可是……未免也太减轻了些

心底有丝失望,却还是努力撑起笑容:“不知胡供奉所言,可是这位年轻的大人”

在严初期盼的眼神里,胡颖点头。知道严初在顾虑什么,胡颖出言劝慰:“你放心。在这四国里,如果陆大人都没有办法,那你主子才是真没救了。”

陆迁走到门前,看向严初:“沈逸兴的皇兄,在里面”

这是他给的选择。若是真的不信他,他也自然省些力气。

严初看出了陆迁的意思,低首请到:“还望陆大人去看看我家主子。严初刚刚多有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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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听说读者更喜欢不啰嗦的作者……木有事我尽量不话唠

嘤嘤嘤。不过喜欢回评论这点我是不会改的。本菌的乐趣~哼唧

第100章

陆迁走进室内, 绕过一处木质屏风,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男人。

虽然瘦弱却不减风采,让人无端遐想此人康健之时又是何等丰神俊朗。就连看惯了修者无暇容貌的陆迁, 也微微挑了下眉。

唔, 没有阿柳好看。

严初紧跟在后面走过来, 快步越过陆迁, 不着痕迹地挡在沈逸辰的身体面前。等抬头碰上陆迁染上疑惑的眼神, 严初才猛地回神。额, 这是来给殿下看病的大人啊……啊哈哈哈,不好意思。

侧走两步让开正中的位置, 严初将凳子搬来放下:“大人请坐。”就是脸上还有些未退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