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少女兔英俊
“本来也没那么信他。”刀文忠挑眉,“给他的那个定位器是明面的,还有一个在防弹衣里面。”
“他那么怕死,有可能把定位器拿下来,但肯定不会主动把防弹衣脱下来。”
崔人往:“……”
他盯着刀文忠。
刀文忠摸了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啊?”
崔人往夸赞般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挺坏的。”
刀文忠:“……”
是夸他吗?
“嗯咳。”谢重陽轻咳一声,“这是……智慧。”
崔人往诧异:“你难道也会?”
谢重阳被他这么一问,莫名觉得有点心虚。
但他本来就应该会的,跟犯罪分子斗智斗勇,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啊!
谢重陽“嗯”了一声,盯着崔人往看他的反应。
崔人往偏了下头,他诚恳地说:“你是真看不出来。”
谢重陽:“……”
这听着真不像是夸他。
刀文忠没忍住笑了一声,拍了拍谢重阳的肩膀:“……嗯咳。”
他松了口气,“本来这案子兜兜轉轉没什么进展,没想到你们刚过来一下子就推进了,多亏你们。”
“不过你们说,怀疑跟之前的案子有联系,是怎么回事?”
“哦,是八字。”老张自然而然地接过话,搭着刀文忠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我跟你说我们那个案子的情况啊……”
龍心儿正打量着崔人往,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龙肝儿忽然捏着手机跳过来:“姐!有个人莫名其妙骂我娘娘腔,你给我咒他!”
龙心儿头也不回:“滚。”
龙肝儿灰溜溜地又转身走了。
崔人往:“……”
他笑着看过去,问,“有个弟弟应该很热闹吧?”
“烦人。”龙心儿摆摆手,她很感兴趣地问,“你是哪个流派的?”
“我……”崔人往犹豫一下,“我应该无门无派,会一点,都是老张教的。”
“哦——”龙心儿又扭头看小桃,“你呢?”
“灵媒。”小桃对“这边”的人虽然还是有点怕生,但总归是多一点天然的亲近。
“嘿嘿,我是学这个的。”龙心儿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小罐子,“应该听说过吧?”
她很健谈,也没什么距离感,几句话的功夫已经搭着小桃的肩膀了,“哎,你觉得我弟能当个网红啥的吗?”
小桃不太确定,迟疑着回答:“能吧?”
龙心儿指着自己的脸:“那我呢?”
小桃笃定点头:“能!”
龙心儿喜笑颜开:“有眼光妹妹!”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混不过那小子!”
谢重阳好奇问她:“你要当网红啊?”
“嗯。”龙心儿眼中闪烁着宏图壮志,“你看过那种带着全村致富的直播吗?”
“哎,网上我们苗疆蛊术不是挺火的吗?我就打算起号,还整了身比较知名那几个角色的衣服,我还学了那个手势呢!”
她双手捏印,灵巧地挽了个花,“还找了条听话的小蛇跟我配合,想着肯定能够爆火!”
她泄气地坐下来,“结果天天被举报,天天审核通不过。”
小桃为難地挠了挠头,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龙心儿神色复杂地盯着龙肝儿:“我还是希望他成功的,这样也得给寨子里搞点钱回来。”
“但我又觉得如果我失败了他成功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面子?”
崔人往无奈地摇摇头。
谢重阳低笑一声,问他:“你要不要歇一会儿?刀队长的人正在监听呢,等刘松跟老鳖见面,我会来喊你的。”
“没事。”崔人往摇摇头,“我睡不着。”
他张望了一下,忽然说,“我们去看看那棵树吧。”
谢重阳问:“梦里给你指路的那一棵?”
“嗯。”崔人往率先迈开脚步。
……
刘松裹了件宽松衝锋衣,戴着帽子,低下头遮住大半张脸下了车。
他扯了扯领子,低声说:“……我要到了,这附近真有你们的人吧?”
为了让他安心,刀文忠开口:“你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青年。”
刘松抬头,跟戴着耳机的红衣男青年对视一眼,对方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刀文忠接着说:“租车行里靠门口的店员和客人。”
刘松对上视线,店员热情地给他开门,隐晦地对他点了下头。
刘松忽然有种自己当上了007的小激动,深吸一口气,心下放松了不少。
“现在,把耳机取下来。”刀文忠说,“给老鳖打电话。”
刘松正要取下耳机,身后忽然搭上了一只手。
“啊、啊啊!”刘松大喊一声,甩开身后的手差点衝出去。
“啧。”老鳖一把按住他,“是我,瞧你那怂样。”
他摘下了刘松的耳机,塞进耳朵里,“还用上无线耳机了,这么时髦?听的还是凤凰传奇,老土。”
“你才土!”刘松听见另一只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声,知道是刀文忠那边随机应变开了音乐,稍稍松了口气。
但砰砰直跳的心依然不怎么安定,他轻咳一声:“行了,把耳机还我,嫌土你还听。”
“给我听会儿。”老鳖嬉皮笑脸拍开他的手,“给我放个林冲雪夜上梁山的戏,咱哥俩壮胆啊。”
“什么上梁山!”刘松强硬地把耳机抢回来,骂骂咧咧地说,“那林冲也没什么好下场!能不能听见吉利的!”
老鳖眯起眼盯着他,脸色阴沉不快。
刘松对上了他的视线,心里骤然一紧,手都颤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刘松:超级特工!
刀文忠:是戴罪立功!
第89章 引蛇出洞
劉松僵硬着“咔哒”一声关上无线耳机盒, 确定电话切断,这才开口:“你看你,一个破耳机给我摆脸色, 你買不起啊?”
他像是有些害怕地把耳机盒递过去,“拿去拿去,你听你的, 爱放什么放什么。”
——他平时跟老鱉也基本是这么相处的。
这人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总喜欢盯着别人手里的東西, 小到打火机,大到手表,不管自己買不买得起,总是想要。
劉松每次跟他见面的时候,都得把自己身上拾掇一下, 免得又被他盯上什么東西。
他还有点怕老鱉,开口要了也不敢不给。
“哼。”老鱉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把玩着手里的无线耳机盒,他说,“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拿出来?防着我呢?”
劉松故意摆出和平常一样的架势:“会不会用啊, 土狗?”
“瞧你眼皮子浅的,这么点东西。”
老鱉不抬头,只鼓捣耳机:“你去租辆車,咱们上山。”
“怎么我租?”劉松有些戒备, “你为啥不去?”
“咋俩都上通缉令了,去租車那不是……”
“他又不是酒店, 系统还接公安啊?”老鳖不以为意,“我看了,他是抄个数字登記的。”
“我身上没钱了。”
“你特么就是抠门。”刘松骂骂咧咧, “喊我下山一趟就为了让我出这租車钱!”
亏他还緊張一路,这狗东西就是覺得押金扔这儿拿不回来了,不愿意自己出!
“嘿。”老鳖只是笑,“废话那么多!不见着你我也不安心。”
他忽然看向刘松身后,“没人跟着你吧?”
那个穿红衣服的青年在街旁买了杯奶茶,正从刘松身后经过。
刘松緊張地回头看了一眼,瞪向老鳖:“你别特么在这给我疑神疑鬼,吓唬谁呢!谁能跟着我!”
“那个瘸三儿。”老鳖扯开牙齿笑,“你怎么出来的?他会放你走?”
“你还好意思说!”刘松说起这件事就当真来火,“他差点把老子扒了一层皮!我跟你说别动寨子里的人,你非不听!”
“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些寨子里有的苗女神神叨叨的,惹了她们烂在山里都没人能发现!”
“是嗎?我倒是不信。”老鳖还在笑,“早知道我抓一个漂亮的,看看有没有那么厉害。”
刘松真差点被他气死:“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