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法少女兔英俊
他反应过来,笑着搭着他的肩膀,“什么啊,别拿我当借口,你明明不是为了跟我较劲,只是单纯想对他们好,才给他们准备这些的吧?”
崔人往有些僵硬地要把他的手拉开,谢重阳轻轻松松地搂着他,纹丝不动。
这人到底是在什么蜜罐子里长大的!为什么能毫无负担地说出这些肉麻话!
“谢重阳。”崔人往绷着脸,“还工不工作了?”
“你有什么工作方向吗?”谢重阳邀请他,“要不一会儿咱们和小桃一样,帮他们去查监控?”
“不。”崔人往看向他,“我最近突然觉得审讯很有意思。”
谢重阳指指身后:“那咱们去会会季文星?那小子主动说要提供线索,但进来了又支支吾吾不肯说了,江定和理科还在跟他们纠缠呢。”
“已经抓回来的就交给他们。”崔人往主动说,“咱们去会会辛奇钧吧,毕竟有了点新的线索。”
之前在警局,他们俩也没和辛奇钧直接碰面,新人新地点,或许会有新气象。
谢重阳反应过来:“朱莉,小米?”
“但我们还没查到更具体的……”
崔人往:“那就编。”
谢重阳:“……”
“我知道,警察询问不能这样。”崔人往笑着轻轻拍了拍他,“所以我来编,你保持沉默就好。”
谢重阳觉得这美味鸡汤都如鲠在喉了。
崔人往很有行动力地拨通了辛奇钧的电话,对方接了,语调懒散:“谁啊。”
进了一回局子的辛少爷听起来一点没学会低调做人,照样拽得二五八万。
崔人往报上名字:“崔人往。”
对面居然没有立刻出言不逊,安静了片刻反问:“ 哪个崔?”
崔人往没有避讳:“C集团那个崔。”
“没听说过你啊。”辛奇钧似乎是坐起来了,带上点怀疑,“这个名字……”
崔人往:“以前在国外,刚回来。”
辛奇钧反应过来了,不太友好地拉长了语调“哦”了一声,笑着说:“爸妈都死了的那个?”
谢重阳捏紧了拳头,就连桌前大快朵颐的李胡胡都抬起了头——这嚣张的富二代还没被人打死多亏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崔人往倒是从容应下了,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嗯,对。”
“你现在在哪?”
谢重阳拧着眉头瞪着崔人往手里的手机,仿佛隔空瞪着后面的辛奇钧。
辛奇钧玩味地笑了一声:“你要见我?”
“这样吧,金辉保龄球馆,一个小时后你到那。”
崔人往挂了电话:“看来这位辛少爷一点不心虚,还没完全摆脱嫌疑,就能毫无负担地出去玩了。”
谢重阳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你别放在心上。”
崔人往故作惊讶:“怎么了?你不会想安慰我吧?”
他摸了摸胸口问,“心里受伤能报工伤吗?”
谢重阳:“……”
崔人往笑了一声:“走吧,那地方应该还挺远的。”
谢重阳盯着他的背影。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崔人往对这个案件的态度忽然积极起来——就是从知道C集团或许牵扯其中开始。
作者有话说:
黄大仙李胡胡:你看我像人吗?
谢重阳:你像个好人。
从此,李胡胡成为了一个善良的黄鼠狼精(bushi
第34章 破案了
金辉保龄球馆。
謝重阳仰头看着占地面积不少的球馆, 表情复杂地插着腰:“丰城有这么多人爱打保龄球嗎?他这个場馆开这么大,不会亏本嗎?”
“这种地方,自然不是光靠一个项目挣钱的。”崔人往笑了笑, “里面的东西多着呢,感興趣嗎?”
謝重阳收回目光:“现在我只对案情感興趣。”
两人一块走进場馆,气质好形象佳的前台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下午好, 请问有预约嗎?”
“下午好。”崔人往礼貌回了招呼, “是辛奇鈞喊我们来的, 他预定了吗?”
“啊,有的。”前台的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崔人往还没来得及从她臉上品出多少这微妙的情绪具体是什么含义,她已经转身给他们帶路了。
謝重阳打量着場馆的布局——大厅只有两三个散客,看起来就是普通的保龄球場馆, 但两侧的區域都有隔断分开,标着贵宾區, 看不清内里。
从外面看,这场馆應该最起码三四层樓,他问:“樓上也都是保龄球场吗?”
“2樓是自助餐厅, 3楼是休息室,顶楼是天台泳池。”前台微笑着为他们介绍,“这些区域都可以免费提供给会员使用。运动完后在3楼休息室泡个澡小憩片刻,我们还有专门的按摩放松服务。肚子饿了可以去2楼自助餐厅, 这里全天候为会员提供免费餐点,也有更为精致的收费菜单。另外, 顶楼泳池能够看见桂山落日,景色非常不錯。”
“两位是辛少爷邀请的客人,今天这些服务都可以免费享受。如果体验良好, 可以考虑加入我们的会员。”
“好。”崔人往客气地答應下来。
謝重阳发现他平日里没有辛奇鈞那些嚣张的富二代病,但收敛了懒散認真應对的时候,也会显露一点矜贵的文雅。
崔人往注意到他的視线,问他:“怎么了?”
谢重阳回过神,指着眼前的贵宾区问:“没什么,辛奇鈞到了吗?”
前台又出现那种微妙的神情,她轻轻摇了摇头:“很、很快就到了。”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还是抿紧唇离开,“祝您玩得愉快。”
谢重阳拧起眉头,崔人往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覺到一样推开了门。
这片场馆里已经有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穿着至少牌子十分专业的运动装束,正在为刚刚打出全中的青年欢呼。
“全中!太帅了哥!”
“怎么打的啊,教教我呗崔少。”
“这也分天份?什么都能行讓我们怎么活啊,能不能放点水啊大少爷?”
被人簇拥着的青年笑着回头:“好了,偶尔中一次!输不起啊?”
一群人明显以他为中心,嬉笑打闹着,气氛非常融洽。
崔人往打量着那个青年,他穿着一身黑金配色的运动服,身上没什么显而易见的奢侈品装饰,但每一處都熨帖得恰到好處。臉长得还不錯,就是腮骨不明显,下巴尖细,下半张臉稍有失调。露在外面的小臂线条紧实,应该是常年保持着运动习惯,透出一种金钱堆砌的健康。
有人注意到他们俩,招呼一声:“哎,又有人来了,谁叫的呀?”
“两位是……”
人群中的那名青年接过旁人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并没有多明显的汗水,目光随意扫过,在对上崔人往視线的那一刻凝固了。
崔人往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他应该就是那个传闻中要给老爷子接班的堂弟。
他记得好像是叫……
崔瑞金。
看他的表情,他居然也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崔人往略感诧异。
崔瑞金扔下毛巾,神情紧绷,快步越过人群走到他面前,勉强维持着风度开口:“你怎么回到国内的?”
身后的朋友从他的态度里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试探着问:“怎么崔少?这人不是你叫来的啊?走错了吗?”
“跟我出去说。”崔瑞金似乎并不想讓他在众人面前露面,眼神隐隐帶上威胁,“走。”
谢重阳皱眉,正要开口,辛奇鈞掐着点一样从他们身后出现了。
他故意大声笑着打招呼:“哟,不好意思来晚了,崔少近来怎么样啊?我打算给你介绍个朋友……哦,看着是已经见上面了啊。”
崔瑞金反应过来,收敛了笑意看向辛奇钧:“……是你让他来的?”
“对啊。”辛奇钧笑得不怀好意,一只手搭在崔人往的肩膀上,“这不也是你们崔家的人吗?从辈分上来说,应该是你的……堂哥?”
他正要晃晃崔人往的肩膀,谢重阳忽然插进来把他的手拍开,搂着崔人往的肩膀跟他换了个位置,一气呵成掏出警官证杵进了两个人之间。
“辛奇钧先生,我们这次来是有想询问你关于案情的细节,麻烦换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
谢重阳已经意识到,他们可能是被辛奇钧给坑了。
——他是故意把崔人往叫到这里来的,为了让崔人往这个“私生子”和真正的崔家人碰面。
虽然不知道图什么,但显然没安好心。
辛奇钧挑眉:“什么?你是条子?”
他盯着谢重阳反应过来——那天在警局来来往往见过不少警察,这张臉他确实也见过。
他又侧过头去看崔人往,也记起了这张脸,“哦,你呢?崔家的当上警察了?”
崔人往从谢重阳身后探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谢重阳又把他挡得严严实实,居高临下地说:“警局特别顾问,我们是为了案子来的。”
“他?”崔瑞金诧异地打量着崔人往。
崔人往对他客气地笑了笑:“这就是用功读书的好处了,弟弟。”
崔瑞金听到他的称呼一下子黑了脸:“你……”
“嘿——”辛奇钧眼神在崔家两位脸上转了一圈,饶有兴致地说,“不能就在这聊吗?没关系,我也不介意他们听,本少爷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案子指定跟我没关系。”
他稍微有点心猿意马,本来覺得崔瑞金已经算长得相当不错了,可跟崔人往一对比,就又觉得哪哪都差了点意思。
在警局的时候没多少兴致,现在才发现,这小子长得确实可以。
更何况除了那张脸,崔人往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崔瑞金那个装货坐不住了,这么难得的场面,他还想多看一会儿。
谢重阳的身影如影随形,硬生生把辛少爷欣赏美人热闹两不误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