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59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闻人歧:“我帮你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谱子,原来是之前曲子被小妖表演卷起的风吹走,落到某个客人的位子,被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岑末雨:“阿栖,你法术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

闻人歧:“有奖励吗?”

岑末雨:“边上有人。”

闻人歧:“这是歌楼,你右手边还有客人在做那事。”

幔帐吹动,人影起伏,岑末雨收回目光,问闻人歧:“你也想?”

闻人歧转移话题,“下次把谱子收好。”

岑末雨问:“可以教我这样的法术吗?”

闻人歧:“我在你身边,用不着学。”

岑末雨:“你嫌我修为低,学不会。”

闻人歧:“不是这个意思。”

岑末雨:“我想学会,万一以后你不见了,也能找到你。”

闻人歧:[加载ing][吐血][躺平][黄心][黄心]

“好。”

第39章 你想回去吗

我和他睡不了的。

“末雨。”

这时余响出来了, 他身后跟着略有狼狈的胡心持,岑末雨顾不上未婚夫的屁股约定,关切问:“心持哥, 你怎么了?”

胡心持看了闻人歧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大事, 去找小鼓路上正好遇见潜入城中的魔修,一起被禁军带回去了。”

“魔修?”

“是,”胡心持收起平日的笑,似乎也很郁闷,“小鼓呢?怎么样了?”

岑末雨衣领探出一个鸟头, 叽叽喳喳道:“叔叔!我在这儿!”

见小鸟还很精神,胡心持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

简单交谈几句后, 几人一道去了闻人歧买在郊野的宅子。

房子是闻人歧操办的,他喜欢安静, 在青横宗也不喜道童近身服侍。

若不是青横宗清气浓厚, 他住的那座山峰若是鸟都被赶走了, 恐怕更像闹鬼的山。

即便潜入妖都,他也不喜欢与妖结交。

见过闻人歧千挑万选的余响不太满意这座宅子。

面积小也就罢了, 位置也太过偏僻,不知道末雨喜欢热闹吗?

“我说阿栖兄弟, 宅子买得也太小了,一点儿也不气派。”胡心持看了半晌, “只有二间房?”

藤妖冷冷道:“一间给小鼓, 我与末雨一间。”

他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一群妖, “你们来做什么?”

岑末雨:“我邀请大家来的。”

还在青横宗的时候, 关门师尊也有山下的朋友。

岑末雨不懂他怎么总是旷工。

今日这家喝酒, 明日那家喝酒,系统说,凡人婚丧嫁娶喝酒,乔迁起灶生辰也要喝酒,一年到头,值得喝酒日子很多。

岑末雨穿书前过得不算很好,风雪太重的国度,饮酒是人之常情。

但他没成年的时候不能喝,能喝后,又远渡重洋,等到了一个抛弃的结局。

这个世界不同,他交到了新朋友,有了和他血脉相连的小鸟崽,还有了陪在身边,也会欣赏他的藤妖。

岑末雨的不满更像嗔怪,闻人歧哪敢说什么,“那便庆祝。”

岑末雨把闻人歧往里推,“去拿酒招待客人。”

闻人歧是准备过酒,也是岑末雨之前提过,有了房子要喝酒,哪想到是要和别人一起喝。

他万般不愿,推他小鸟妖握了握闻人歧的手,“阿栖乖乖的。”

那夜的记忆难以磨灭,闻人歧啧了一声,真乖乖去了。

宅院不大,月色从天井洒进来,几人坐在一起喝酒,聊起方才的惊险。

胡心持举杯给这对妖族夫夫请罪,“抱歉,是我的错。”

岑末雨一路听了太多余响的道歉,看了看睡醒又站在桌上吃零嘴的小胖鸟,“不碍事,小鼓看上去很好。”

胡心持哈哈笑道:“若小鼓真是陆纪钧的血脉,自然天赋不错。”

栗夫人许多年未离开妖都,诧异地问:“这是谁?”

一旁的小妖平日负责歌姬的衣裳,与棠姑姑关系甚密,低声道:“是青横宗如今宗主的高徒,名冠天下,之前还杀了牲屠秘境的主人呢。”

青横宗存世万年,与魔尊所在的妄渊不分伯仲,在凡人和妖记忆里,乃是仙门正统。

栗夫人之前没有打听过岑末雨孩子的来历,信了那套亡妻说辞,听后惊讶地看向扶额不知如何是好的岑末雨,“末雨,你真是高。”

岑末雨:……

妖好像都这样,睡了正道人士就算厉害,那要是被人知道小鼓另一个父亲是闻人歧,他或许能票选成为下一任城主?

“咳!”余响咳嗽几声,暗示大家有妖怒气难消,棠姑姑这才看到坐在岑末雨身旁藤妖的神色,虽面无表情,杯子都快碎了啊啊啊!

“那都过去了,不重要,喝酒,喝酒!”栗夫人举杯,岑末雨撞了撞闻人歧的腿,示意他懂点事。

孩子莫名成了别人口中陆纪钧的,闻人歧忍了半晌,竟然冲棠姑姑笑了,“喝。”

他素日一副冷淡得不好惹的模样,岑末雨都没怎么见过他开怀。

傻子也看得出藤妖笑得太过诡异,连岑末雨眼皮都跳了几下。

原本欢快啄肉干的小鸟崽子直接跳到了爹爹肩上,也顾不上自己鸟屁股微秃,直觉感受到闻人歧的不悦,浑身绒毛炸开,受惊了。

岑末雨又踩了闻人歧一脚,“不许吓小宝。”

胡心持还在笑:“末雨之前有一个怎么了,就算之前有许多个,还不是与阿栖你一起生活。”

“我看那正道也不过如此,妖就应与同族在一块才对。”

余响欲言又止,明显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胡心持。

以胡心持对青横宗的深仇,难免误事。

“不过你这一出借种好啊,”胡心持捏着酒杯,端详瑟瑟发抖的小鸟,“我见过的半妖不少,小鼓的天赋是最高的。”

“说不定以后也能去妄渊做个魔将呢。”

岑末雨听过妄渊的名号。

就像青横宗是修士的名门正派,普通的妖喜欢在妖都生活。

妄渊的魔更趋近高修为的妖,据说现任魔尊是一只蜈蚣,也有坠入魔道的修士在妄渊偷生。

妄渊距离妖都万里之遥,妖都从前不禁凡人修士与魔,也有过一段其乐融融的交好期,后来规矩更多,如今只允许妖在此处生活了。

“他不会去妄渊的。”

闻人歧弹了弹小鸟崽子秃了毛的鸟屁股,得到一口愤恨的啄弄,勾起手指,小鼓还是不情愿地站上去了,“岑小鼓,告诉你的胡叔叔,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以后也要和爹爹们在一块,永远保护末雨爹爹。”

小鸟崽子声音奶声奶气,听得在场的大人都笑了。

“哎呀管以后干什么,我有个亲戚在妄渊,据说过得也不是很好,怕冷的妖都不该去,总会冻死。”

“不吃人还好,吃人就会被修士围剿,还不如待在妖都呢。”

“就是,一家人生活在一块,去什么外头。”栗夫人很喜欢这只小鸟,“仙八色鸫本就稀少,小鼓就和爹爹一块,以后要是有了弟弟妹妹,指不定还有同族的蓝翅八色鸫过来呢。”

胡心持方才还被抓进去审问,余响哀叹一声,“也不知道魔修混进妖都做什么。”

栗夫人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在凡人堆里学技,也去过妄渊给前代魔尊献唱,“魔尊早年与青横宗宗主决一死战,被砍成两半,只剩一口气了。”

“后来到处抓修士与高阶妖修熔炼灵肉,就是为了愈合那道裂口。”

一个陪侍小妖好奇地问:“也太残忍吧,这不是邪术么?”

“是啊,我有个亲戚就是这么被抓走的,”另一个小妖哀叹几声,“左右是一只妖,哪里撼动得了妄渊的魔尊,没了就没了。”

“妄渊的子民不反抗吗?我可听说了,那魔尊连妄渊的魔修也吃呢。”

“还好我躲进妖都,否则在外被掏了内丹,肉身还被抓去炼灵肉,啧。”

岑末雨一直钻研乐曲,很少有听故事的机会,还是好奇地问:“是现今的宗主,还是之前的?”

胡心持哂笑一声,“自然是现在的宗主闻人歧。”

后面三个字他咬得渗人,岑末雨莫名有些打颤,一旁默不作声的藤妖顺势搂住他,像是安慰。

“闻人歧?就是末雨……”也有小妖挤眉弄眼,“借种生蛋的苦主师尊?”

“那位与我们掌柜也有血海深仇呢。”棠夫人叹了口气,却还劝胡心持:“你可别怪在末雨头上,他能知道什么。”

“那是自然。”狐妖饮酒笑道,“只是孩子父亲的师尊,又不是孩子父亲,我分得清。”

岑末雨心里咯噔,下意识看向似乎察觉真相的余响,朋友冲他颔首,像是保证。

一双干燥的大手伸过来,与他十指相扣。

岑末雨抬眼,与藤妖对视,他想:没关系的,我已经和主角攻受没有关系了。

不过是走一个关门弟子,我也到了妖都,修士进不来。

只要余响保密,不会出什么事的。

“心持哥与青横宗的……”岑末雨鼓起勇气问,“宗主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