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39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但凡鬼界通道还开着,闻人歧恨不得把那缕魂魄拖出来好好炙烤。

闻人歧攥住岑末雨的手腕,“你忘不了他?”

他双目赤红,傀儡身的情绪似乎比肉。身更容易翻涌,岑末雨也觉得他不对劲,“阿栖,你抓得我很痛……怎么这么生气?”

钦寻长老的叮嘱言犹在耳,闻人歧生怕傀儡身提前崩毁,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后罕见道歉,“抱歉。”

他起身要离开,岑末雨伸出双手,握住他垂落的右手。

小鸟的体温很高,一根木藤也很温暖,岑末雨担心地望向闻人歧,“阿栖,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让你看懂。”

岑末雨看着就不太会撒谎,说话总比旁人令人信服。

闻人歧听懂了,小鸟妖望着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教我。”

“什么?”

闻人歧道:“看不懂可以学,是鸟族的语言?”

岑末雨颔首道:“你要学?”

闻人歧:“我骗你做什么。”

他确实骗了,但这只小鸟也不无辜。

岑末雨正愁这件事,感激道:“阿栖,你待我真好。”

闻人歧欣然接受,“那可以回去歇息,你脸色不好。”

“真的?”岑末雨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没有头晕,也……”

藤妖牵着他的手往卧房走,“你太虚弱了,以后又要写谱子又要登台唱歌,体力不支晕倒,小鼓怎么办?”

岑末雨好奇地问:“若我死了,你会帮我照顾好孩子吗?”

闻人歧停下脚步,岑末雨被他轻松搂进怀中。

藤妖的声音低涩喑哑,不如胡心持进行挑选过的陪侍小妖,都是堪比男模的外貌和嗓音。

“不会。”

“为什么?”岑末雨惊讶又难过,“你不是会把小鼓视如己出?”

“前提是你活着。”闻人歧厌烦这种话,活得久了,就是不断失去,从失去母亲开始,小妹、兄长,虽然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死得痛快。

绝崖长老的寿元将至,念叨着闻人歧要有个孩子,蓝缺长老不提这些,却也开始托付自己豢养的小鸟们。

天道是踏入修行的第一门课,恒常无常,要接受因果。

闻人歧自认接受得够多,也愿意牺牲,坐镇青横宗。

即便如此,依然会发生预料之外的事。

譬如这只能破开自己雷劫阵法的小妖,譬如只有一颗的鸟蛋。

岑末雨是要与自己回青横宗接受审问的,纵然弱小的妖只能活三五百年,甚至还有更少的。

但岑末雨与自己有了瓜葛,没有本座的允许,不能死在本座之前。

论年龄,闻人歧才是那个活够了的人才对。

一代宗师放下狠话,“你若死,我丢了孩子,再也不管。”

岑末雨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笑问:“不会再找一个人成婚?”

“你希望如此?”闻人歧看他,眸光有几分冷酷,“我本就是继父,再多一个外人虐待你拼死生下的小鸟?”

岑末雨多少能看穿他的口不对心,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闻人歧。

或许阿栖真的不同。

岑末雨总愿意相信,但在闻人歧眼里,这般的目光与邀请无异。

妖都果然气息纷杂,或许夜晚的歌楼还点了催情香,还好本座定力惊人。

若是着了道,或许早就破了傀儡的禁制,被这小妖拖去榻上颠鸾倒凤。

“阿栖?”

岑末雨看他发呆,以为对方还生气着,伸手在闻人歧眼前一晃,下一瞬被藤妖搂得紧紧。

边上有陪侍小妖领着醉醺醺的客人经过,客人打量一眼这一对,酸里酸气开口,“长成这样都有人要,真是瞎了眼了。”

闻人歧:“你……”

生怕闻人歧又大闹歌楼,岑末雨把人往前边推,安抚道:“我要你我要你。”

“我们阿栖最好了。”

“真的?”藤妖点点自己的唇,已经是明示了。

不是亲过了?一天要亲多少回?

岑末雨摇头,“小鼓还在呢。”

闻人歧嗤声道:“他睡成猪了,不用管。”

“可……”

藤妖没有耐心,干脆捂住小鸟妖的眼睛,“那就张嘴。”

【作者有话说】

某宗主沉浸在自己排行第三,小鸟崽:“为什么是第三?”

闻人歧:“你还知道什么?”

小鸟崽:“在妖都也有人上门求亲呢,大宅子、漂亮衣服,什么都有。”

闻人歧:“他答应了?”

小鸟崽:“答应了还轮得到你?”

闻人歧还是不放心,堵到了余响。

余响:“求亲?是有这事,不过末雨为了小崽没同意。”

某伪装藤妖修士气急败坏,岑末雨回房见多了好几个鸟窝,问岑小鼓:“阿栖怎么了[加载ing]?”

岑小鼓:“狂躁症犯了吧,末雨你要不再考虑一下……啊!他拿鸟食打我!唔,好吃!再来点[接][接]”

闻人歧一怒之下,鸟窝泛滥,岑末雨只好托人卖了一部分。

余响:果然有手艺就是好过日子呢[咦~]

第28章 满门恋妖

坏男人。

胡心持不着急岑末雨上工, 安排了栗夫人教岑末雨歌楼的规矩。

闻人歧更麻烦一些,乐部的竹子精被胡心持强制退休,剩下的一些小乐师都是胆子很小的妖, 见过那日藤妖掀桌,都不敢与闻人歧对话。

人手不够, 他比岑末雨先一步做了乐师,不过活是晚上的,白日闻人歧理所当然跟着小鸟妖去栗夫人那学规矩。

学规矩在岑末雨看来就是岗前培训。

歌楼也有给一些小妖员工入住的地方,分布在各个楼层。

闻人歧看到了歌楼的图纸,狐狸掌柜的心思一目了然, 每层楼都能住一个歌楼的员工,小妖们感恩戴德, 有吃有住还有活干, 掌柜的算盘噼啪响,还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老奸巨猾。”闻人歧偏头, 与认真记笔记的小鸟妖道。

栗夫人在台上做员工培训, 堂下坐着的不止岑末雨与闻人歧, 还有新招进来的陪侍,都是一些模样不错的妖, 男男女女,妖气浓重。

闻人歧躲得远远, 与岑末雨坐在角落。

极夜傍晚营业,白日都是空着的, 上了好几日的课, 岑末雨认真, 闻人歧乏味, 只能看着小鸟妖的脸解闷。

温经亘不知他来了妖都, 邀请了闻人歧好几次,希望他能开坛论道。

哪想得到当年发誓再也不会来妖都的好友偷偷潜入,听妖上课,还给一只鸟妖研墨。

岑末雨做了百年关门弟子,字依然写得歪七扭八,不过在扫盲比扫黄概率高的妖都,小仙八色鸫都算得上高学历,至少识字,会写歌,还会说个故事。

这样的资质,纵然胡心持怀疑闻人歧的来历,依然不肯放过,私下提点过栗夫人几次,希望栗夫人好好把握,不计一切挽留岑末雨。

好苗子就算不被对家歌楼抢走,也不能放过。

至于琴技非凡的藤妖,完全是买一送一,只要留下岑末雨,定然不会离开。

“不要这样说心持哥,他也不容易。”岑末雨手肘撞了闻人歧一下,眼神像是嗔怒,手上的笔没有停,誊抄着栗夫人给的谱子,据说是胡心持从其他歌楼买回来的。

墨水洇在宣纸上,闻人歧跟着岑末雨学了两天他说的鸟语,差不多明白他谱子要怎么弹奏了。

唯一不顺利的就是岑末雨像没学过的笔迹,左右是只鸟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他都做过青横宗的关门弟子,这样也能过一百年?

蓝缺长老是不是早就知道岑末雨是鸟了,才放任他看门?

以青横宗弟子对岑末雨外貌的评价,或许根本无人在意他写的什么,光顾着看脸也极有可能。

连日的岗前培训对闻人歧来说,比温经亘讲经还无趣,盯着岑末雨的表情又能度过无聊的时光。

纵然这只老黄鹂风韵犹存,说的内容大多与歌楼历史挂钩,胡心持一家怎么被灭的,闻人歧比这只黄鹂鸟清楚。

什么青横宗围剿,分明是蒯瓯抓走闻人今安,通知胡心决,用什么秘法端了狐狸的老巢,嫁祸给宗门。

胡心持当年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狐狸,能知道个屁。

这些闻人歧心里门清,又不能当场纠正,闲着没事喂喂雏鸟。几日而已,给岑小鼓做的屁兜款式比城内小摊卖的还花里胡哨,花纹从简单到复杂,岑末雨看了两眼,都有种鸟崽有皇位继承的错觉。

家崽难道要做鸟皇帝吗?

“我也不容易,”闻人歧指了指窝在岑末雨怀中的鸟崽,“他想上街玩去。”

岑小鼓白日补眠,夜晚要么陪着岑末雨观看歌楼前辈的演出,要么站岗看闻人歧向岑末雨学鸟语曲谱。

什么鸟语,分明是末雨故乡的东西。

知道两边秘密的小小鸟很是哀愁,想说的不能说,生怕自己知道的被该死的闻人歧发现,只好装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