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15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陆纪钧:[岑末雨的喜酒??师兄,你别吓我,你没听我师尊说什么?]

畋遂:[听到了,他要亲自去找岑末雨。]

畋遂:[对方偷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至关重要,处理不好,可能会祸及人间。]

畋遂性情敦厚,说什么都正派极了,难以想象他此生会有风花雪月。

陆纪钧也难以想象师尊的清白关乎天下苍生,憋笑的瞬间,主位上捏着一根鸟羽的师尊冷言道:“关门弟子不就是绝崖长老您带进来的?”

“什么意思,怪我了?”绝崖气不打一处来,“那孩子修为资质皆平平无奇,你针对他做什么?”

闻人歧冷笑一声:“那张脸哪里平平无奇,他不干了,宗门上上下下无数弟子怨声载道,你当本座不知?”

绝崖呸了一声,吵得面红耳赤,只好撸起袖子喘着气道:“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人家老婆都要生了,你不早看上?”

蓝缺再次插嘴:“这话我们前些日子商讨过了,今日是想……”

“那我问你。”

绝崖走到闻人歧眼前,奈何从小看到大的师侄宽肩窄腰,愈发显得绝崖是个干瘪瘦小的老修士。

人老珠黄的前辈气势矮了一截,只好言语加码,正色道:“你说他偷你东西了,偷你什么了?”

“即便你飞升失败那日什么都乱了,不当值的关门弟子趁乱偷宗门的财宝,犯得着偷你身上么?”

“存镜能重现当日情形,为何不查?”

一旁的畋遂道:“那日天生异象,宗内所有能回溯的存镜都损坏了,只能看到电闪雷鸣,滂沱大雨。”

闻人歧嗤笑一声,一旁的陆纪钧饶是尊老,都觉得师尊此等形貌,实在欠揍,难怪老前辈们说他比师尊当年听话多了。

“所以呢?”绝崖往嘴里塞了好几颗清心丹,吐出一口浊气,“他偷你什么了?”

蓝缺与陆纪钧知道真相,因为发过毒誓,不敢告诉绝崖。

百年相处,绝崖的刨根问底谁人不知,要想离开宗门,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闻人歧不言,“不同意是吧?这宗主我不做了。”

他丢下外袍,似乎要走入殿后门的皑皑白雪中,绝崖大喝一声,“闻人歧!你给我站住!”

绝崖毕竟年迈,容貌也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畋遂的搀扶下疲惫地坐在一旁,“你若是真不做宗主了,把我置于何地,我寿元将至,你要我死后如何面对你的父母兄长?”

闻人歧站在风雪中,声音冷寂:“死后未必相逢。”

他一向铁石心肠,所以绝崖才觉得反常。

能在父亲临终前放狠话的不孝子就是这德性,绝崖想了半天,瞥见蓝缺的欲言又止与陆纪钧故意移开的视线,噢了一声,“你情窍开了,就认定那关门弟子了。”

“哪怕对方有妻有子,也要下山寻他?”

这么深情的人是师尊?

陆纪钧有点想笑,低头忍了半天,还是觉得岑末雨太过倒霉。

和谁睡不行,与师尊有一段,实在像苍蝇粘上黏板,难缠又麻烦。

这种喜欢安静到几乎变态的老仙师,指望他体贴是不可能的,报复居多,或许真会杀了污他清白的小弟子。

麦藜干得好啊,早早送走,也算成全了过山门百年的情谊。

闻人歧不知他人作何想法,也不便与绝崖细数当年妄渊的旧事,这与他这些年坚持一人也有关联,但不是绝对理由。

“是。”

绝崖皱眉,似乎没想到他如此大逆不道,“那孩子的妻子不过是凡人,就算有孩子,寿元也掐指可算,有什么值得你追过去的?”

闻人歧心道:那可是妖,若是精元被妄渊得手,不出一年,半载就够了。

他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本座不舍他与旁人恩爱。”

绝崖暴跳如雷:“那是毁人姻缘!你会遭天谴的!”

上古暖玉制成的玉簪失窃后,闻人歧便插上了仙八色鸫腹羽制成的簪子,他哂笑一声:“天谴什么时候放过我了?”

绝崖哑口无言,似乎已经几百年未曾见他如此执着,揉了揉额角,“也罢,但地下的溯年轮离不开你坐镇。加之你的修为也需要闭关,不如剥出神魂下山,一旦妄渊察觉你的离开,必然会有所行动。”

“让钦寻长老替你炼制一副傀儡,也好过消耗修为再铸一个。”

傀儡师炼人偶也需些时日,不过这已然是闻人歧满意的结果了。绝崖离开前,又问他:“你可有关门弟子的踪迹了?”

闻人歧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长辈终于扳回一成,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浸猪笼都找不到地儿。”

【作者有话说】

麦藜危![鸽子]

第12章 霸道宗主毁人姻缘

来找老婆孩子。

岑末雨跟着麦藜日行千里,风雨兼程依然花了几日才抵达妖都。

入城之前,麦藜听了好几道情郎的传音,“小藜,宗主要下山了。”

“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消息,剩下关乎宗门秘事,实在不好与你多言。”

“我家畋畋真是愈发勾人了,”传音符化为灰烬,麦藜满脸潮红,捧着脸道,“居然与我如此生分,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岑末雨面色苍白,“什么?他要离开青横宗?”

即便是关门弟子,也听说宗主大人常年幽居白雪皑皑的主峰,宗内很多大事都是峰主与长老们处理的,鲜少有人惊动闻人歧。

如果不是有穿书的概念,或许岑末雨会与其他弟子一般,认为宗主是一个性情古怪的老头。

虽然长得不是老头,性情古怪却是真的,还出尔反尔,上一句说好了,下一句又要再来。

趴在他怀里的鸟蛋似乎感应到他的慌张,不安地滚了两圈,岑末雨只好隔着衣裳安抚孩子:“宝宝不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一路上麦藜听多了岑末雨怪异的自称,也不曾多问。

作为一只妖,麦藜接受能力不错,他笑了笑:“不怕,畋遂师兄是提醒我们,要跑就跑快一些。”

“长老们不会轻易让他走,还有得周旋呢。”

“够我送你进入妖都了。”

话音刚落,麦藜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示意他与自己走。

妖都满城柚香,除却香气,和凡人的城池也没什么不同的。

“我刚化形的时候,在这里暂住过一阵。”麦藜领着岑末雨往前走,“柚柚城收留天下无家可归之妖,只要你没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想要避风头,或者长久留下,都不成问题。”

岑末雨扫过城中叫卖的兔耳商贩、经过的卖饼人有很长的尾巴,终于才有这里是妖城的实感,“他们的耳朵和尾巴,是故意露在外边的吗?”

麦藜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当然不是,能变成人当然要全部变成人了,也是这样他们才无法在外头生活。”

“我们这样的,还有历劫有隐疾的,至少外貌初具人形,反而自由许多。”

岑末雨颔首,也没有多少高兴。

他眉宇的忧愁终年不散,即便穿越后的身份是妖,他的灵魂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又生下了一颗蛋,好像哪里都不挨边,总是无端寂寞。

快点把小宝孵出来就好了,岑末雨想,小宝也很想看看外边的世界。

麦藜是告假出门的,青横宗弟子年休七日,之前麦藜去找朋友用过几天,来寻岑末雨还请了事假。

岑末雨做了那么多年关门弟子,知道请假要扣钱,也不想他损耗太多,做了入城登记后便催小麻雀离开。

麦藜在城中的朋友是一只玄凤鹦鹉,化形似乎出了纰漏,脸上的腮红格外明显,至少外形是人,没有什么外化的羽毛。

“行了你滚吧,这孩子我会照顾的。”这只玄风名唤余响,个头与岑末雨差不多,与他同住的是一只狐妖,这个时辰似乎在酒楼当值,岑末雨未曾见到。

“这么着急做什么,”麦藜把岑末雨推到前头,“这只小仙八色鸫还有一个未曾破壳的蛋,你之前不是有经验么?帮帮忙。”

玄凤余响看了眼岑末雨,都是妖,对方嫩得一目了然。

小妖掌心捧着的鸟蛋非常活泼,因为余响的注视蹦跶着,像是在打招呼。

笼罩在鸟蛋上浓郁的灵气令余响惊诧,“这一路你们无惊无险?这灵气堪比丹药,补得很。”

鸟蛋能听懂人话,顺着岑末雨的掌心缩回了他的袖摆,好不可怜。

麦藜也纳闷,“许是我这朋友没有妖气?”

余响本能觉得这是个麻烦,鉴于麦藜之前帮过忙,他还是应下了,“行吧行吧,我会帮忙的,但你朋友的的雌鸟呢?死了吗?公鸟要单独孵蛋很不容易。”

麦藜刚想说话,岑末雨就说:“死了。”

看岑末雨面色苍白,一路舟车劳顿身形格外消瘦,一身素衣,寡得可怜兮兮,余响唉了一声,“蛋也只剩下一颗了?”

岑末雨嗯了一声,一边的麦藜也不补充了。

青横宗是第一宗门,要解释前因后果未免太冗长。这里是妖都,纵然宗主要来找岑末雨算账,也未必能顺利进入。

让岑末雨在这里安心孵蛋,已经是麦藜能找到最合适的方法了。

畋遂老实又守约,定然不会把自己的传音踪迹告诉宗主的。

“你也可怜,那今后你住在我这边吧。”

余响住在城西,宅子不大,只能匀给岑末雨西边的厢房,“这房子的主人是狐妖,他开酒楼,昼夜颠倒,你不用怕他。”

岑末雨点点头,模样乖巧又可怜。

余响看他的独苗蛋拇指大小,想起自己鸟时候那一窝被吃掉的孩子,“你死去的妻子修为很高吧?这孩子还没破壳就有灵气流动,还好笼着一层屏障,否则你们都有危险。”

即便是祥和的柚柚城,也免不了私下的妖族争端。

岑末雨看了眼麦藜,似乎在和他确认安全。

麦藜颔首,“别看余响长得小,脸上的腮红那么不正经,他修为不错的。”

余响知晓麦藜潜入大宗门泡男人,一直佩服他胆大,得知岑末雨也是混进去的,不由感慨:“我们妖族也挺厉害,搞不好这天下第一宗都被潜成筛子了。”

“前阵子还有妄渊的妖修潜入我们城中,后来被赶走了。”

“他们真是不安生。”

“妄渊与这相距万里,不必害怕,”麦藜要离开了,拍了拍岑末雨的肩,“等你的孩子破壳,我要做干爹的。”

他想起宗主被一只小鸟糟蹋便快慰,揉了揉岑末雨长发,“在城中也不必遮掩你漂亮的羽毛,穿得艳丽一些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