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110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开门的男生面无血色,问:“你找谁?”

闻人歧不觉得自己长得吓人,但还是轻声问:“你的蛋呢?”

岑末雨刚生完,没力气关门,“什么?”

闻人歧:“你的鸟蛋,我是……”

他自爆身份,学校在读生物学博士,爱好观鸟,线上咨询是他的账号。

岑末雨很想关门,闻人歧见他不舒服,问:“要送你去医院吗?”

岑末雨看都不看他一眼,庆幸闻人歧没有认出他,又失望他没认出他。

更没想到自己找的咨询人是孩子亲爹。

“不用,”岑末雨挪到床边,指了指还带着血丝的蛋,“你可以……帮忙吗?”

闻人歧一抹鸟蛋,还热乎的,状态显然不像这位学弟说买来的或者别人送的,倒像是自己生的。

人怎么会生出鸟蛋呢?

闻人歧还想问什么,眼前的人晕了。

第67章 你要疼我

你敢杀我么?

温经亘本以为闻人歧今日不会出现了, 想不到傍晚的宗门宴席,这个不爱露面的东道主破天荒出现,不少弟子还不知道他是谁, 愣了许久,见闻人歧坐在主位, 这才恍然。

台下私语无数,闻人歧心不在焉,温经亘问:“难得啊,天黑了还能见着您。”

绝崖不在,似乎与寂雪宗的长老张罗阵法去了。

这阵子死在青横宗外的魔修太多, 山门那边没少抱怨清扫麻烦,碍于是宗门大事, 只往上要了几张符纸。

“你与孩子相处得如何?”

温经亘一口酒卡在喉咙, 呛了一会儿,“你问我?”

闻人歧:“还有别人?”

妖都的柚妖兄弟也来了, 那俩没有孩子, 闻人歧没有问的必要。

“那自然是不错。”

“我记得你老大和老二差不了多少, ”闻人歧虚心请教,“可有什么嫌隙?”

“少咒我孩子, ”温经亘看他奇奇怪怪,本以为是为了妄渊的事担忧, 没想到问的这个,“孩子之间哪有嫌隙, 你与阿呈哥难道?”

闻人歧:“没有, 但不知道兄长有没有。”

他很少多愁善感, 温经亘寒毛竖了一会儿, 忽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吧,那小鸟又有崽了?”

闻人歧方才替岑末雨把脉,又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喊了蓝缺过去,可惜蓝缺养鸟但没养过鸟妖,只有喜出望外,没有什么别的叮嘱。

岑小鼓还不知情,假装普通弟子坐在余响身旁说话,瞥见闻人歧的目光,躲到余响身后,逗笑了鹦鹉妖。

东西妖都关系一般,但都是妖,在这种正道的地盘总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乐得离得远。

此次前来青横宗,也是游家两兄弟一同出席。

游贰惦记青横宗的三月桃酒,喝得醉醺醺的,附和说父亲坏话的岑小鼓。

游壹余光瞥见对面西洲妖都城主的目光,冲对方笑了笑。

西洲的爬虫类妖居多,到访的城主是一条蟒蛇,随行的不知是什么妖,一直低着头,妖气浓重。

方才还有青横宗的弟子前来,要求他们再收一收妖气。

若不是有长老调停,恐怕又要打起来了。

道宗不分妖魔,这也是道祖立下的规矩,若不是妄渊与青横宗彻底决裂,恐怕还能见到魔修。

纵然气氛不错,在座的人都能感受到暗潮涌动,像是会发生什么似的。

游壹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弟弟,临行前,老爹叮嘱过他们,若青横宗有事,不可袖手旁观。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柚妖在妖魔中很有威望,西洲妖都城主换了无数,每次更换,也会送上拜帖。

“老爹想多了吧,道宗多少人汇聚青横宗,怎么可能会出事。”

游贰喝得醉醺醺,游壹推他,他又靠了过去,“哥,你见过西洲城主身边那个妖么?进青横宗要登记原形,他是什么,我竟然看不出。”

游壹摇头,“第一次见。”

他话这么说,目光却扫过那妖多次。

再蠢笨的妖都有所察觉,对方却像失了魂一般,垂着头不语。

游贰端着酒杯去找西洲的蛇妖,哥俩好一般搂过西洲城主,“叔叔好,多年不见,又肥美许多了哈。”

岑小鼓靠着余响,也耳听八方,听到这句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的席位离得远,胡心持本想亲自与闻人歧道歉,奈何找不到机会,郁闷地喝酒。

“肥美吗?”岑小鼓乐了,“我要告诉末雨,还能这么夸人呢。”

胡心持问:“他还在山上么?”

闻人歧露面,意味着寝殿只剩岑末雨一人。

胡心持也是第一次来大宗门,不太懂这些修士是如何防御的,问了余响:“会不会有危险?”

“之前阿栖不是去哪里都恨不得揣着末雨么?”

“这是人家的地盘。”

余响吹了吹热茶,忆起岑末雨的托付,面露忧色。

身上的魔气与不竭的情期,还有闻人歧的灵力,得亏岑末雨承受得住。

出乎余响意料的是,岑末雨竟想趁此吸引蒯瓯,彻底拔除魔气。

他提出过异议,但仙八色鸫心意已决,作为朋友,余响能做的只有按照岑末雨的吩咐,送上之前岑末雨误食过的丹药。

看闻人歧的模样,似乎以为岑末雨又有小鸟了,这会儿正与另一位宗主请教。

许是余响多看了闻人歧一眼,那修士竟然隔着席位遥遥看了他一眼。

余响吓了一跳,立马低头,一旁的小小鸟瞪了回去,“死阿栖真讨厌,又管我喝蜜水,我喝的是酒。”

余响拿走他的杯子,“才多大,怎么能喝酒呢。”

岑小鼓不乐意:“我会长大的!”

余响笑说:“那现在也是小崽,不许喝。”

游贰还在与那位西洲城主寒暄,似乎给对方身边的妖也递了一杯酒,一点少城主架子都没有,捱了过去。

下一瞬那妖狠狠推开他,“干什么你!”

“好红的眼睛啊,”游贰笑得更开心了,“叔叔,这位兄弟什么妖呢,之前您那位副将去哪了?”

岑小鼓的酒杯被没收了,他只好靠到游壹身边。

在小崽眼里相貌不如阿栖的男妖扫了他一眼,只给他果饮,目光一直望向对面。

岑小鼓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游贰与那不知名的妖吵架。

小崽拽了拽游壹的袖子,“叔叔,那不是妖,是魔。”

长到现在,岑小鼓就见过妖都的天魔与上京的两个魔将,印象最深的还是险些把末雨拖入深渊的气息。

小家伙也不喝果饮了,似乎要冲过去。

游壹把小鸟崽摁了回去,“坐好,当你父亲是摆设?”

岑小鼓看向闻人歧,对方似乎浑然不觉魔尊潜入青横宗,与朋友相谈甚欢。

闻人歧最厌恶应酬,与谁能相谈甚欢?

岑小鼓终于明白哪不对劲了,他浑身跟挠刺似的,“我要去找末雨。”

今日是道宗大典第一日,不少下午对阵过的弟子都回了安排好的洞府休息。

温经亘的阵法无声蔓延整个青横宗,筵席上落座的俱是各宗精锐和长老,竟然也未能察觉蒯瓯的魔气。

游壹耳上与弟弟如出一辙的柚叶摇晃,低声道:“不许离席。”

他垂眸,地上隐隐爬过什么,闪过微弱的红光。

“蛇叔,你也太不给面子了,介绍一下怎么了。”

游贰不靠谱的形象深入人心,西洲妖都之前也奇怪,柚妖竟然不把妖都传给长子,给次子,“老爹说我们东西妖都也可以喜结连理,我看您这位新人倒是挺……”

他的被打掉,游贰顺势把酒泼上这张低垂的脸上,嘿了一声,“跟我走如何?”

“什么……蜈蚣?”

“我的酒中怎么有虫子!”

“妖都的妖修搞什么鬼!”

“蜈蚣……不是妖修,是魔修!魔修混进来了!”

四周惊慌声无数,主座的闻人歧滴酒未沾,放下杯盏,里面的小蜈蚣争先恐后涌出,百足虫肢节茂盛,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年蒯挽表演过这招,说实在抱歉,见笑了,我心绪控制不好,就会如此。

始作俑者搂着笑得歉疚的少年笑,闻人歧默默把这群蜈蚣埋了,失礼地想这不过是搂搂抱抱,若是双修,满床蜈蚣,不恶心吗?

他当然不敢问闻人呈。

据说小妹好奇地问过,第二日闻人呈便带了一竹筒的椒盐蜈蚣给今安吃。

如今闻人歧那不孝子最爱吃这玩意,剑拔弩张之际,闻人歧竟不着边际地想,若是这些蜈蚣都抓去下油锅,对岑小鼓来说是不是大补之物?

末雨的话,定然蹙眉躲得远远的。

之前他还纳闷,明明是一只鸟,岑末雨不爱吃虫子、豆子,比人还人。

原来他真的是人。

还好遇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