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小咔
哈德森心底所有扭曲的情绪,全都附上了一层嫉妒的黑边。
他是一个渴望胜利的雄虫,哪怕感情并不是一场游戏或者竞赛,但他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了另外的雄虫。
狭小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宛若实质,黏稠,混乱。
收集信息素的仪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这是需要再次更换采集片的提示音。
哈德森不知道,他们两个的信息素匹配程度极高,在相对比较闽敢的运期,短时间接触如此大量的信息素,对于莱卡约来说意味着什么。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极为强烈凶猛的逾忘中煎熬。
哈德森咬着牙说:
“你还能算普通吗?你这种放d……”
他的脚向前了一些,踩在了铃铛上,想要说几句极具羞辱意味的话。
莱卡约眼睛被蒙住后,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
于是斥机也就变得完全无法抵抗。
“啊!”
哈德森听到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声音,随后十厄了。
莱卡约开始求他,镣铐晃得叮当作响。
“不要这样……哈德森……解开吧,我……求你了。”
他愣住了,没有动。
大脑在告诉他,莱卡约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但听到莱卡约祈求的声音,他的灵魂似乎抽离了身体,平静的问:
“那你还敢跑吗?”
莱卡约没有回答,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的脚再用力了一些,居高临下的说:
“看看你这幅剑样,还想装什么?不回答的话,我可要……”
莱卡约实在躲不开,只能说:
“我、我不跑了。”
哈德森的头皮发麻,好像被那种阴暗的情绪重塑了躯壳。
他喜欢这样。
对,祈求他吧。
**
审判庭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一下保释重刑犯的状态。
这次联系的是一个B级雄虫哈德森。
因为保释的是星盗头子莱卡约,所以得格外注意。
这个工作相对比较轻松,工资也很低,由D级雌虫保罗负责。
视频通讯打通后,保罗礼貌的和对面的雄虫打了招呼,随后视线落在了莱卡约身上。
面罩依旧扣在脸上,遮挡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几缕湿漉漉的金发,略显狼狈。
他看到哈德森选择了戴在口中的“抑制器”,原理是通过与口腔黏膜接触,达成效果的。
哈德森做得有些敷衍,皮带绑得很松,雌虫的舌头也有活动的空间。
好在手臂依旧绑着,还有一定的束缚力。
“哈德森阁下,冒昧的问一句,皮带你是扣在了哪个地方?后面还有个锁扣需要摁下,方面的话,麻烦您确认……”
哈德森掐着莱卡约的下巴,就像对待一个物件,将他的头扭到了镜头面前。
锁扣果然翘着。
哈德森找到那个物件摁了下去。
很简单的动作,保罗似乎听到了一声闷哼,好像谁受到了重创,莱卡约的表情很奇怪。
他按下内心的疑惑,平静的说:
“这样就可以了,感谢您支持我的工作。下次我依旧会在12小时之后再联系您。您一定要记得,12个小时以内就得更换一次。”
哈德森的回答是:
“改成24小时,我也需要休息。”
保罗答应了这个要求。
很多雄虫的脾气都不太好,尤其是这些选择保释重刑犯的,绝大多数都有很恶劣的嗜好,需要在重刑犯身上发懈。
或许那个名叫莱卡约的雌虫就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不能拒绝雄虫的要求。
他记下了时间,24小时之后准时拨打了通讯。
这次莱卡约的面罩换成了更加轻薄透气的黑色棉质眼罩,同样遮挡视线,却比审判庭的面罩舒适许多。
而且绑着的手臂也松开了,手臂上可以看到一些勒出的痕迹,已经变淡了许多,起码解开了十个小时。
间隔24小时,莱卡约铂金色的头发依旧是湿透的状态,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又像是正在经历着高烧重病,看起来无比虚弱,需要哈德森扶着上半身才能勉强坐直。
审判庭对“抑制器”的研究里,没有哪个实验雌虫表现过类似的症状。
这次沟通时,哈德森再次表示,他不喜欢频繁的联系,下次要在三天后。
保罗答应了他的要求,有些不放心。
在镜头里,莱卡约穿着高领黑色紧身毛衣,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在领口的缝隙处,他确定自己看到了一处不自然地方,微微肿起,将脖子处的毛衣领口撑起了一些。
对于其他保释的重刑犯,他不会多做了解。
被雄虫某种对待也算是雌虫犯罪的惩罚之一。
但他记得莱卡约孕育的是雄虫幼崽,如果一些过激的行为导致雄虫幼崽发育出现问题,这绝对是严重失职。
于是他谨慎的选择了上报。
他的上司是一个雄虫大人,调取录像看了几遍后,温和的说:
“别担心,他们玩的很开心。瞧,这个雌虫都快失去理智了。还有一件事,过几天雄保会准备安排几个医护工作者去哈德森家里,给他的雌虫做一次孕检。你下次和他提一下这件事,最好也跟着去。”
保罗点点头。
**
莱卡约实在想不到,自己会变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以前虽然也经常因为米奥十厄而尴尬,但不是现在这种丑态百出的样子。
他最没办法接受的一点是,哈德森在更换“抑制器”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他那里。
而他的视线被遮挡,看不到哈德森的表情,内心更加紧张,皮肤就好像被滚烫的烙铁烙着,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怞峒。
“抑制器”取走的时候,他还会不受控制的挽留,更是难堪。
三个道具,对应三个地方。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喜欢上面那个,但过了两天时间,他发现不对。
如果“抑制器”戴在上面,那哈德森就会使用////两个。
那个场景非常可怕。
他有很多次在中途失去了意识,醒来时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只知道他躺着的床单都可以拧出来。
而哈德森会在他耳边播放着一些录音给他听。
“我、我不会跑的……”
“哈德森,我真的很爱你……求你了……”
“别这样……受不了……我想你……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
都是他亲口说的,但他自己没印象。
哈德森会在他清醒后命令他再重复一遍。
除了不会跑,这些话都是事实,他却总是开不了口。
清醒时,他就能意识到,他是个无耻卑劣的背叛者,伤害了哈德森的感情,已经没有资格说爱。
接着又是一轮。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最后会说出什么昏头的话了。
这样再持续下去,他是不是得再跑一次?
还有一种办法,哈德森明显异常在意陛下留在他身体里的力量,也因为这一点对他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
但他做不出那种事。
陛下是他崇拜的雄虫,他没办法将陛下放在第三者的位置上。
而且,他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再去额外的伤害哈德森。
他主动回来,是希望安抚哈德森内心的痛苦,而不是再添一刀。
犹豫间,莱卡约没有选择过多的解释,也没有选择说一些虚假的谎言。
那些过分的对待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又减轻了他内心的负罪感。
他被迫、却甘之如饴的享受着他们两个的私人空间,沉迷于这种扭曲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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