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进城后被腹黑男大娇养了 第45章

作者:柠檬醉虾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腹黑 玄幻灵异

作者有话说:嘿嘿紧张刺激的情节要来了吗我好兴奋 。怎么又没复制完我心要碎了

第37章 都弄脏了

“他最近情绪很敏感, 有时候因为一句不起眼的话会胡思乱想,从而闹脾气,还有就是睡眠比较浅, 晚上偶尔醒来会看见他正在收叶子,最后一点就是他很容易出汗, 感觉随时随刻都很热……”

陆承屿无视大娘头上的大耳朵,摘下鼻梁上不带度数用来装饰的眼镜,把手展示在人面前:“哦对, 他今天还咬了我。”

手掌上有一排整齐的牙痕。

不知道大娘有没有听他说话,对方眼睛微微闭着, 看上去昏昏欲睡,还时不时用蒲扇打一下嗡嗡乱飞的苍蝇。

陆承屿咬牙,觉得这人不是兔子,是树懒。

他拿起桌上另外一把印满小广告的塑料扇,假装没拿稳,“啪”一声掉在桌上。

李大娘一个激灵, 醒了。

“你谁来着?”她抬手理了理耳朵, 没等陆承屿回答就自顾自想起来,“小萝卜的哥哥是吧, 我早就跟老季说过了,把他对象找过来……”

陆承屿只好重复:“我是他男朋友。”

当时季萝情况有点不太好,看上去站都站不稳, 陆承屿打车送他回家, 然后又去了趟镇里把小电驴开回来。

回家后季萝就蔫巴巴地躺回床上, 裹着小毯子睡觉了,吃不下饭也不想理人。

这状态明显是病了,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授粉期的影响, 季朝阳让陆承屿去找李大娘问问。

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李大娘听闻此言,一下瞪大眼睛,用手里的蒲扇指着陆承屿:“你们城里人说得男朋友,难道就是……”

“对象。”陆承屿飞快回答,然后迅速转换话题。“他这种状况应该怎么解决?”

李大娘心道城里人就是开放,然而此话落到她耳朵里还是不免皱眉,用一副嫌弃的口吻说:“怎么解决还要问我吗?难道要我教你吗?”

然后她反应过来,“嘶”了一声:“不过你们俩男的,我还真不知道怎么……”

她话没说彻底,陆承屿就明白了。

就是要……

“你确定这些都是授粉期的症状吗?”陆承屿不放心,又问,“他身体应该没有别的问题吧?”

“他昨天上午喝了一碗红豆粥,中午吃的基围虾和草鱼,下午吃的香煎鲫鱼,今早早餐时豆沙包搭配热豆浆,中午在店里吃的牛排意面,然后他把冰淇淋和辣条混在一起吃,就不舒服了。”

这年轻人板着脸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压迫感,一开始李大娘不好把不耐烦表现得太明显,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了他报菜名,当即用兔子耳朵捂住了人耳。

“ 停停停停停!”李大娘觉得这种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没好气地直说,“说了多少遍是授粉期的原因,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们到哪一步了?”她神色缓和了一下,又问。

陆承屿绷着脸:“……接吻。”

李大娘:“接吻能缓解,但不够,他现在应该被你诱导到中期阶段了,要干什么不用我说吧。”

不想说话的季萝面朝墙壁,侧躺在床上。

他好热,从里到外都很热。

季萝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回味之前咬陆承屿的那一口。

当时他就是想咬,然后就鬼使神差一样张嘴咬上去了。

这种症状好像只有闻到陆承屿的气息的时候会好受一点。

于是季萝翻了个身,面朝陆承屿平常躺的那一边,然后左半张脸埋在了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屋里的小电扇呼啦呼啦地吹着,淡淡的暖香浸入肺腑,季萝觉得凉快了一点。

但是身上还是黏黏糊糊的,而且依旧很热,他扶着桌子翻身下床,然后走到衣柜前,探头看了一下。

他的衣服不多,而且基本都是陆承屿给他买的,所以陆承屿住进来后就把衣服放进了他的柜子里,占了一小块地方。

季萝偷偷摸摸伸手,摘了件挂着的白色衬衫下来。

logo很眼熟,好像就是他之前穿过的那件。

他正要抱着衣服回床上,却又觉得一件味道可能太淡了,又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衣服和裤子是挂在一起的。

衣服他拿走了……裤子就算了吧。

于是陆承屿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床上隆起一团,几件眼熟的衣服堆积在一起,季萝脸埋在衣服堆里。

他脚步顿住,呼吸猛地一窒。

屋里地上还有点泥土,陆承屿抬头看向窗户旁边一个硕大的花盆,发现已经被动过了,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萝卜坑。

应该是季萝实在不舒服,变回萝卜在土里埋了一会儿,然而发现没用,就又变成人躺回到床上。

“大夫怎么说?”季爷爷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陆承屿讶然回头,然后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他说:“问过了,是授粉期发展到中期的原因。”

季朝阳手里端了一杯水,眉眼间全是担忧:“他刚刚变回萝卜进土里躺了一会儿,我给他浇了点水,你给他送进去再喝一点吧。”

陆承屿接过水杯,要开门的时候又听见季朝阳说:“……我等下出去浇菜了,晚饭晚点儿吃。”

他说完就拿起堂屋的锄头往外走。

陆承屿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眉头狠狠一跳,端水进了门。

听见动静,季萝 下半张脸埋在衣服堆里,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

“……哥哥,”他趴在床上,脸红得有些不正常,眼睛水汪汪的,身上老头衫掀起一截,露出白皙晃人眼的腰身,“我会帮你洗衣服的。”

现在不是衣服不衣服的问题。

陆承屿尽量平复呼吸:“……你喝不喝水?”

季萝确实有些口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吐出一个单音节:“要。”

于是陆承屿走到床边,季萝也很乖地坐了起来,冰凉的杯沿贴到唇边,他就着陆承屿的手喝。

陆承屿没喂过别人喝水,或许又因为实在太过紧张,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一时忘了随着喝人喝水,杯子要再倾斜。

季萝喝到一半,脸被杯子挡住,看上去就像埋在里面喝水。

杯底的水喝不到,陆承屿又迟迟不抬手,于是他伸手攀住人手腕,轻轻迫使他倾斜杯子。

手腕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他喝得很急,有些水顺着唇角流了下来,滴在床上陆承屿的衣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咚”的一声,杯子被放随手放到桌上,还剩一口没喝的季萝嘴唇亮晶晶的,茫然地看着陆承屿。

后者抬手,轻柔地帮他擦干净唇边的水渍。

最后一滴被擦干净的时候,季萝突然没耐心了,他跪坐在床上,直起身,两只手伸向陆承屿,在对方的注视中揽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将人拽弯腰,吻上了他的嘴唇。

屋外蝉鸣声阵阵,屋内薄纱窗帘轻轻晃动,时不时有水声。

双方都带了些情欲色彩,因此这个吻比往常的都要凶很多。

季萝没亲一会儿就照常喘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后颈被人抓住了,紧接着,滚烫的手摁住了他的后腰。

陆承屿将他压回了床上。

两个人喘着气,季萝水光朦胧,后知后觉才发现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一大半,陆承屿的手一截一截地摁着他的脊柱,并且有不断往下的趋势。

滚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听见陆承屿问他:“你愿不愿意?”

什么愿不愿意,萝卜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自己已经衣衫不整,没道理陆承屿还穿戴整齐。

季萝伸手就去解他的衬衫扣子,然而扣子太小不好解,他双手又没什么力,解了半天一个都没解开。

手腕被人抓住,陆承屿俯在他身上,离开了他的嘴唇,转而去亲吻他的侧颈,季萝觉得痒,想躲,耳垂又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到这里,过程可谓温柔,直到陆承屿咬了他一口。

季萝一个激灵。

他瞪着眼睛抓住了陆承屿的头发,脸红得能滴血,声音都差点劈了叉:“……你、你怎么能咬呢?!”

话音刚落,陆承屿无视他的抗拒,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在此之前,他上网搜索了一些注意事项,毕竟没实操过,怕季萝不舒服,他准备做得很足,季萝趴在他怀里,下巴埋在他颈侧,整个人小声哼唧。

然而舒服过后,没多久,季萝里里外外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也不是不舒服,而是有时候实在是舒服得过了头,而且没人能长时间接受狂风骤雨般的频率。

身后是那一堆带着陆承屿味道的衣服,身前是陆承屿本人,模模糊糊中,季萝眨了下眼睛,哭了。

然后他就等到了一个温柔亲吻。

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怎么哭了?”他听见陆承屿问。

季萝脑子一片混沌,他伸手抱住了陆承屿,把眼泪全蹭到人身上,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陆承屿呼吸一沉,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别说了,你还想不想休息了?”

季萝故意可怜地看着他:“哥哥……”

陆承屿眼神一暗。

……………(拉灯!qaq)

季萝睡了很舒服的一觉,梦里他从山上滚了下来,承受一阵猛烈撞击,站起身时浑身像散了架。

他正好落到一个小水潭面前,低头借着水面一看,头顶的叶子已经不再疯长。

潜意识里,他已经度过了授粉期。

然而季萝再想照一下,就发现原本的水潭上出现了一大堆眼熟的衣服。

他惊恐地抬头看向旁边,就看见陆承屿阴沉着脸:“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季萝猛然睁眼。

入目的是陆承屿的脸,对方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