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早上,他将人带来MHS指挥局的路上,陈祭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一直在看电视。
肃成闻有些琢磨不透。
但经此一事,肃成闻必须得弄清楚,陈祭到底会不会伤人。
如果会,或许他会按照韩立新的提议来养陈祭,将人关在房间里,控制行动,又或是用铁链锁着……
手段尚未确定。
MHS指挥局的存在是为了维系陆地与海洋的和平,抹杀海洋生物对陆地居民的威胁。
肃成闻得确认,陈祭是否还将自己当做陆地的一员。
肃成闻去二楼找了局长,询问最近有没有小任务。
局长把一封邀请函推了出来。
“最近有一个流动的拍卖组织,今晚要在克兰斯拍卖所举行一场拍卖。”
“什么拍卖会能惊动MHS指挥局?”
“都是合法合规的商品。”
肃成闻看着邀请函上的验资条款,“哦呦,这拍卖会门槛还挺高?”
“有一件压轴的商品,没有标注,没人知道是什么,并且不会展览,盲拍。奇怪的是,起拍价一个亿。”
一个亿在京城,不算什么。
但一个亿在同江市,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毫不夸张的说,换个一线城市,这样的拍品价格至少能翻几倍。
流动拍卖所的这个行为,似乎十分急于将这件烫手昂贵的“山芋”出手。
肃成闻拿起邀请函,“晚上我去看看。”
“注意安全。”
肃成闻点了点头,拿着邀请函走了。
拍卖会上面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晚上七点,肃成闻就到了。
他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挽着陈祭进入会场,拍卖会工作人员查验请柬后,将人请入。
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包厢暂未开放。
所有人都待在一个舞池里。
陈祭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长台上的糕点。
肃成闻给他各式拿了一点,坐到角落沙发上,一块一块地喂陈祭。
陈祭脖颈上的项圈被摘。
仰头时长颈露出,肃成闻能轻易将埋入阴影处的吻痕尽收眼底,他莫名燥热地舔了舔唇。
陈祭眼睫扇动,薄薄的眼皮,浓密的睫毛,挺拔鼻梁,秀美的唇形。
陈祭唇角沾染了面包屑,他伸出舌头卷入嘴里,喉结滚动时肃成闻的燥热更甚。
怎么那么像……勾引?
拍卖会开始前十分钟。
肃成闻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韩立新。
韩立新怎么会在这?
他放下餐盘,手十分自然的揽着陈祭的腰走过去。入场时的请柬只有一张,陈祭是以他伴侣的身份共同进场的。
陈祭的腰侧一热,他立马鼓着腮帮子要生气。
肃成闻塞了块糕点进陈祭嘴里。
陈祭立马消气,吃完糕点还垫脚亲了肃成闻一口。
肃成闻瞳孔骤然睁大。
身体邦硬。
这鱼亲他了?因为一块饼干就亲他了?他嘴唇好软,温温的……这算什么?示好?邀约?在拍卖会上的邀约?玩这么刺激?
不对……这他妈是哪学来的?
电视剧?
什么电视剧?是正规的吗?
肃成闻摸着滚烫的脸颊,低头……
艹,y了?
他tm肯定是勾引!
肃成闻正了正西装,朝着韩立新走去。韩立新的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看着有些疲惫,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挫折。
与肃成闻昨天见面时的模样,相差甚远。
明明只过了一天而已。
“韩副所长,怎么,你也对这个拍卖会感兴趣啊?”
肃成闻咧嘴笑着。
韩立新才回神,看了肃成闻一眼,又看向一旁银色长发的陈祭,目光深邃。
陈祭往后退了一步,远离韩立新,傲慢的眼神下是不加遮掩的厌恶。
这样的厌恶让肃成闻觉得奇怪,韩立新是上个月刚从外市调入同江市做生物研究所副所长的,本来是接替林锋位置的。
但塔尔博士离开后写了封举荐信,推荐韩立新代管生物研究所。今天应该是韩立新和陈祭的第一次见面。
陈祭的远离行为过于奇怪。
韩立新瞥了角落的位置,对肃成闻说:“指挥官,今晚或许MHS指挥局和生物所要合作了。”
“什么意思?”
韩立新走向角落,余光示意肃成闻过来谈,肃成闻看了眼陈祭,给他端了点水果后才跟上去。
陈祭坐在一眼能看见肃成闻的地方吃。
肃成闻与韩立新靠在窗边交谈,韩立新眉头始终紧拧着,“指挥官,有名实验体,昨晚逃走了。”
“?”肃成闻正盯着陈祭看,西装之下,劲瘦的腰线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修长笔挺的双腿,即便是坐着,也比寻常人多一分欲色。
啧……怎么感觉陈祭吃水果的时候那么像勾引?
“或许今晚的压轴拍品,就是它。”
肃成闻敷衍的“哦”了两声,指着陈祭问韩立新,“兄弟,你有没有觉得他好像在勾引我?”
“地下基地里别的鲛人也会这样吗?”
韩立新:“???”
正在吃水果的陈祭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还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以及……求救声。
陈祭猛地直起身体,起身往外走。
肃成闻立马直起腰,“诶,鱼跑了!”
第9章 宝贝儿,可憋死我了
陈祭走进昏暗的楼梯间里,会所内的楼梯间是感应灯,此刻感应灯没亮,在灰暗的环境中,银瞳紧盯着转角处的一个被蒙着黑布条的庞大物什。
四四方方,看起来像是个铁笼。
高频的音波求救声,源自于此。
人类的听觉与鲛人相差甚远,无法以感官分辨高频音波,更无法听懂其中含义。
陈祭听的懂,这是求救的信号。
陈祭直面着推铁笼的五名精壮男性,他们警惕的用身体遮挡着身后的铁笼,为首的男人当恭敬道:“客人,是找厕所迷路了吗?”
陈祭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他目光紧凝着铁笼的位置,眸露杀意。
潜藏在黑暗之中的杀意,将气氛推至危险边缘。
一双温热的手揽来,将陈祭翻身摁在墙壁上,“宝贝儿~”
肃成闻吻着陈祭的后颈,呼吸粗热,语气轻浮,“带套了吗?”
陈祭被吻的发烫,挣着身体。
运输铁笼的工作人员咳嗽一声,肃成闻“嗯?”了一声,低头看去,“有人啊我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笑了。”
肃成闻停止了动作,大手揽在陈祭腰上,轻轻摩挲着,这样的动作格外暧昧。
“客人,我们这边在运输拍品,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需要我带您进场吗?”
“哦,不用。”肃成闻戏谑一笑,“我想我需要先去趟厕所。”
肃成闻揽紧陈祭的腰,咬着暧昧的话:“走吧宝贝儿,可憋死我了。”
陈祭身体僵硬,“有……”
“就知道你带了,馋死老子了~”肃成闻单臂将人托抱起来,吻上了陈祭的薄唇,终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激烈的吻纠缠着离开楼梯间。
楼梯间里为首的男人将背在身后的枪塞了回去,对下属命令道:“取块禁止通行的牌子过来,都给我小心点!”
“还有,查一下这两个男人。”
……
肃成闻吻着陈祭离开楼梯间,将人“砰”一下撞在隔板上,吻了个火热后,眼神黏丝,十分暧昧的勾着人向工作人员问了厕所的位置。
陈祭擦着唇瓣上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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