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俞易很疼,疼的额头沁出细汗……
但他抿紧唇,又问了一遍。
回答俞易的只有沉默。
韩立新给俞易注射完后就上楼洗澡了,洗完澡后,风吹来有点冷,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床厚被子,放到俞易床上。
此刻的俞易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鱼尾。
或许是太疼了的缘故,整个人缩起来了。
韩立新在他面前放了一粒止痛药和热水,然后回屋睡觉了。
俞易清楚的听见房间门反锁的声音。
他没有回去睡觉,没有看见那床厚厚的被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电视里不断地播放着肃成闻的话……
为什么不一样……
俞易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大概是个负担。
俞易后半夜的时候,离开了韩家,跃入溪流,朝着大海的方向游去……
他来到了废楼前。
一眼就被挨个打人头的苏郁看见了,“015号,你的好哥哥不要你吗?”
苏郁笑眯眯地过来要摸俞易的尾巴,俞易十分暴躁的挪开了。
他绕过苏郁,去废楼的角落里坐着。
“嘁!”苏郁轻嗤一声,继续训其他的实验体去了。
训完所有实验体后,他走到015号实验体面前,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人类没有好东西,他们自私自利,甚至不愿意承认我们是他们犯错的产物。”
“你那好哥哥,也是生物所的,生物所没有好东西。他抛弃你是情理之中。”
俞易不喜欢苏郁,厌烦的偏开头。
苏郁看见他蒙着眼睛,也不惹他了,发*期的鲛人,和更年期的大妈没什么两样!
苏郁撇撇嘴,觉得实在无趣,摆着鱼尾走了。
到点了,去干坏事咯~
第64章 闹分居
肃成闻晚上接到了姜玲玲的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的姜玲玲正在敷面膜,“儿子,那紫尾鲛人好漂亮,能买吗?”
“…………妈。”
“好漂亮好漂亮,妈喜欢。你和妈说个内部消息,以后是不是能合法饲养鲛人?”
姜玲玲女士十分期待有这么一天。
肃成闻有些头疼……
“不能。”
姜玲玲十分遗憾,“啊……真不能吗?”
“真不能。鲛人性冷,不可控,并且听不懂人类语言,无法驯养……”
姜玲玲深深地吸两口气,“行吧,我宝贝儿子呢?他在哪?宝贝儿!妈妈来和你打招呼了!”
“a?”陈祭从旁边探出一颗脑袋,映入屏幕。
姜玲玲立马撕掉面膜,把脸凑得极近,夹着嗓子说:“宝贝儿~你在干什么呀~”
陈祭歪头看向屏幕,指了指自己。
“en?”在喊我?
“喊你呢~”
姜玲玲恨不得把眼前可爱的人直接从屏幕里抱出来亲!
揉乱他,亲死他!
陈祭看向肃成闻,眼神中透着几分困惑,他又看了看屏幕里的姜玲玲,十分严肃的说:“我、不是、你、宝贝儿。”
他揪了揪肃成闻的领口,宣布道:“我是,他的、宝贝儿。”
“啊?啊啊啊啊?”姜玲玲一把把旁边正在给她剥橙子的老公揪了过来,两张脸面对面进入屏幕中。
姜玲玲:“肃循,你儿子好像有对象了。”
肃循瞥向屏幕内的陈祭,“白头发?这么潮,他这么直男怎么追到的?”
躺枪的肃成闻:“……爸,我还没追到。”
肃循:“我就知道。”
姜玲玲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眼神,“我有时候真的想不通,我这超绝的撩汉基因,你是怎么做到完美避开的?”
肃循咳嗽两声。
实在是很难苟同。
肃循第一次见姜玲玲的时候,姜玲玲穿着拖鞋短裤,正在和人吵架,彪悍、蛮不讲理。
第二次见的时候,是姜玲玲以为的第一次,姜玲玲看他好看,上来就一句“帅哥,结婚吗? ”
肃循没回答,姜玲玲立马就说了下一句,“没结婚的话就便宜你做我的小白脸吧,我养你,你伺候我。”
肃循没见过精神如此美丽的人,心甘情愿的做了半年小白脸……姜玲玲才知道肃循的名字。姜玲玲看起来没有任何良心,其实比谁都要心思细腻。
“妈……”
“你不要说话,把手机给我儿子!”
“……”肃成闻把手机递给陈祭,陈祭拿着手机,看着手机里的自己,有些疑惑的“en”了一声。
姜玲玲被可爱化了,“宝贝儿~你可爱!来来来,喊声妈妈来听听~”
“a?”陈祭不解地看向肃成闻。
姜玲玲:“一般‘嗯’和‘啊’是组合起来用的。”
肃成闻:???
他立马从陈祭手中拿过电话,“诶?妈,我这有电话进来了,我先挂了。”
“宝贝儿子拜拜!”姜玲玲对着陈祭喊道。
“拜、拜。”
陈祭和姜玲玲挥挥手。
肃成闻十分严肃地看着陈祭,“刚刚的不学。”
“嗯啊~”
陈祭肯定点头。
肃成闻:……………完了。
学坏了。
肃成闻有些头疼,“不能在外面喊。”
陈祭点头:“嗯啊~”
肃成闻拍拍陈祭的小鱼尾,“到时间了,睡觉去。”
陈祭把遥控器递给肃成闻,用鱼尾指了指电视,示意自己没法调台了。
肃成闻看着普法栏目,恍惚间才明白,陈祭这是求夸奖!
陈祭已经连续看普法栏目好几天了!
就因为上次肃成闻装生气,这鱼看着普法栏目讨好他、哄他,哄了好几天!
“你现在一条遵纪守法的小鱼了,奖励你十包饼干。”
肃成闻下楼给陈祭拿了饼干,陈祭气的皮肤发红,咬着手蹼进了卧室。
肃成闻上楼的时候,正看见陈祭叼着枕头,从卧室里出来,肃成闻把饼干递过去,陈祭接过饼干,凶凶地看着肃成闻。
“heng!”
陈祭拿着饼干,抱着枕头回卧室了。
肃成闻丝毫没意识到情况不对,觉得陈祭真他妈的可爱,一边感叹一边躺上床。
他在床上躺了半小时,陈祭还没过来。
肃成闻这才惊坐起。
“藏小饼干也不用藏这么久吧?”肃成闻跃下床,去了隔壁房间。
陈祭正在拉床头的灯玩,听见门口有响动后,立马把头和身体缩进被子里,团起来。
肃成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他才推门进去,微亮的床头灯下,被子隆起一块,陈祭蜷缩成团。
“怎么了?”
肃成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陈祭不理他。
肃成闻揪了揪被子,陈祭团的更紧。
“你要在这睡?”
“en!”陈祭肯定的点头。
肃成闻瞬间如临大敌的站了起来,“你要和我分房睡???”
上一篇:把死对头宠哭了,他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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