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但半夜的时候,有些饿了……苏郁准备去找点东西吃,他从楼上,顺着水管往下滑,十分轻松落地后明晃晃地离开别墅。
刚走没两步,下雨了。
苏郁:“……我是倒霉鱼。”
他摸摸肚子,还是比饿死的好。
苏郁摆摆尾巴往江边走,想去江里捞点东西吃。刚走没两步,雨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土壤,仿佛要砸出一个大坑来,大雨后的空气却意外清新。
倏地,一把伞撑在苏郁头顶。
苏郁所站地方,没有冰冷的雨水淋湿他。
苏郁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僵硬着挺直腰,“你来做什么?”
“想哥哥。”
“有病。”
“嗯,我有病,很严重,哥哥知道的。”
“……”苏郁鼻子一酸,“不要再缠着我了!”
苏郁走了,他走一步殷祈跟一步,所有难听的话都被抛至脑后,仿佛苏郁从来没说过。
直到苏郁跳进河里,殷祈依旧没走。他在岸边迎着风站着、等着。昏暗的视线中,他根本看不清水中的景象,但他依旧在等。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等。
没有任何的期待,在死亡中等待。
苏郁因为他的一句话给他宣判了死刑。
这句话是他说的,又不是他说的。
苏郁潜在水中,仰望着江面上撑着黑伞,黑影颀长的男人。他透过冰冷幽暗的江面,看着殷祈。
殷祈不知道。
他以为,只有他在等。
苏郁嘀咕:“真是个笨蛋,我有什么好的。”
“等吧,等不死你。”苏郁游走了。
殷祈等了很久,从凌晨到天亮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了,殷祈吃着糖,戒烟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事,就算真戒掉了,这手里的糖也没法戒掉。
殷祈回了酒店,门口等待许久的马仔走了上来,扶住了殷祈,“老大,您没事吧?”
殷祈目光冰冷的盯着马仔扶着他的手,“滚。”
殷祈阴晴不定是常事。
马仔识趣地抽回身,殷祈回了房间。马仔走后,给殷祈喊了医生。
目送殷祈回去的苏郁正准备离开时,听见马仔和医生叙述着殷祈伤口的情况:“患者心脏受损严重,胸膛、后背、大腿多处受伤,缝合没多久,可能有感染风险,请您尽快来一趟。”
苏郁一惊。
他偷偷进了酒店,顺着栏杆往殷祈所在的房间爬,红色鲛尾抵在空调机上,人趴在窗户上,窥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殷祈正在脱衣服,白色衬衣被鲜血浸红,血黏着衣服,看起来都疼,殷祈却十分娴熟地处理着。
殷祈处理干净后,乏力躺下,胸腔的起伏越来越缓,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
殷祈昏睡过去,医生来给殷祈处理伤口,看着殷祈心脏处的外伤,这伤口着不浅。
医生问:“病人心脏是怎么受损的?”
小马仔沉默了一会,“匕首刺入心脏,伤及心脏瓣膜做了修复手术。”
苏郁的心揪了起来。
殷祈的心脏怎么会受伤这么严重?身上这么多伤又是哪来的?
医生看着眼前患者身上交叠的新旧疤痕,眼睫轻颤,他总觉得面前的人不是干什么正经行当的,不敢得罪,开始给殷祈消毒包扎。
殷祈高烧不退,医生说:“还是要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有没有胸腔积水,排除一下发烧原因。还有……这些伤口需要持续上药,不能过劳,最近天冷,不要感冒。”
“好好……我送您。”马仔起身送医生离开。
马仔走后,苏郁翻进窗户,走到床前轻轻地摸摸殷祈的头,很烫。
受伤严重还吹了一晚上的风,不发烧才怪。
也不知道回去……
门口脚步声传来,苏郁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马仔打了电话,喊了救护车,没一会殷祈被送往了医院,苏郁偷偷跟去。
他能闻到殷祈的气味,就算隔得远也可以慢慢找过去。
苏郁到医院后,依旧偷偷趴在窗户上。
等待着殷祈做检查,偷听着医生说话。
果不其然,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烧。发烧不是最紧要的,最害怕的是伤口溃烂,要是伤口溃烂可就不好办了,毕竟那么深的伤口要做清创手术……
医生给殷祈打针,看看下午会不会退烧,暂时以消毒为主,手术作为后续治疗方案。
中午,马仔去给殷祈买午餐。
殷祈还是没醒,苏郁从窗户爬出来,揭开了殷祈的伤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人看着都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第182章 好看的美人总会得到特殊的权利
苏郁俯下身体,薄唇碰上殷祈的伤口,轻轻舔舐。溃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苏郁用毛巾敷在殷祈的额头上降温,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一个小时后,马仔回来了,苏郁听见声音后走了。马仔看见殷祈额上敷着的毛巾,觉得奇怪,他拿开后摸了摸殷祈的额头,发现殷祈体温降了许多,顾不得这毛巾是哪来的,立马去喊医生。
医生给殷祈测好体温,确认退烧后让马仔将人带了回去。
苏郁一直偷偷跟着殷祈。
趴在窗户上看殷祈,哪也没去。
……
肃家。
新婚第二天,肃成闻(注:已婚)整个人神清气爽,花枝招展的出现在酒店顶层——给辛苦一晚的老婆打包早餐,顺便检验早餐的档次。
肃成闻大老远就看见了韩立新和俞易。
肃成闻插兜过去,“呦,早啊~”
韩立新:“总指挥长起的真早。”
肃成闻耸耸肩,“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根本没舍得睡。”
韩立新唇角一抽,上下打量着肃成闻。
玩的真……h。
俞易正在夹烧麦的手一顿,肃成闻投去视线,很快就被俞易脖颈上吻痕吸引,他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迅速扭头看向罪魁祸首韩立新。
韩立新面容冷淡,手中端着餐盘,接着烧麦。下一秒,俞易自己拿了个盘,夹了烧麦后走了。
“噗……”肃成闻忍俊不禁,他指指俞易背影,“你老婆走了。”
韩立新脸一黑。
肃成闻一脸无辜:“我不是有意的,韩所长别介意。”
肃成闻衬衣微敞,锁骨上有一道指甲盖大小,非常不明显的吻痕,韩立新似乎注意到了,肃成闻犹如找到知己一般,瞬间和韩立新化身为好兄弟,滔滔不绝的开始说昨晚陈祭扑倒他的残暴行径。
韩立新:…………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韩立新从肃成闻身上十分深刻的体会到了一句话:结婚后的男人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在肃成闻炫耀式的说完后,肃总指挥长以一副考究的样子,着手将奶黄包、紫薯包,以及各式各样的西式方形小蛋糕,用圣女果在盘子上摆了一个大爱心。
拍照,发给陈祭。
韩立新:………………走了。
肃成闻慷慨激昂的对着七大姑大八姨,MHS指挥局下属,王后的臣民们,在早餐点,声情并茂的讲述了成年人之间的话题。
肃老爷子到的时候,默默的走了,走回半路的时候又觉得还是要挽回一下家族形象,于是用拐杖把肃成闻逐出餐厅。
肃成闻美滋滋地端着爱心早餐去给王请安了。
陈祭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茸茸的小毯子。
肃成闻一进来,“啪叽——”
陈祭在翻身想跑时,摔倒了地上,连着毯子滚了一米,最后趴在地上,头顶盖着粉色小毛毯,他揪着毯子咬在嘴里。
陈祭咬着毯子偏开头,“主人要休息。”
肃成闻将鱼从地上抱起来,洗漱一下,再端回沙发上,伺候着给陈祭喂爱心早餐,“主人张嘴。”
陈祭抚摸着肃成闻脸颊,“我明白了。”
“嗯?你明白什么了?”
“我明白为什么周幽王会为博‘妲己’一笑点烽火台了。”
“嗬嗬……”肃成闻决定不纠结陈祭的细节,凑近问:“为什么?”
“妲己肯定和乖蛋一样好看。”陈祭认真地说。
好看的美人总会得到特殊的权利。
妲己可以,乖蛋也可以。
肃大妲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立马揪着人狂亲,“你说的对,真聪明啊宝贝儿~”
“当然,聪明。”陈祭偏头,“哼~”
肃成闻搂住陈祭的腰,贴近陈祭的脸,视线往下低,陈祭脸部线条优越,皮肤冷白,挺鼻薄唇,眼皮很薄,扇动的睫毛下,眼神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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