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31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肃成闻一口否决,“什么也,我刚倒水,风太大……门关了。”

肃成闻正要从口袋里掏钥匙,才想起来,钥匙放在床头了。

肃循看着肃成闻,眯眼点头,“哦……”

肃成闻用咳嗽声掩盖着敲门声,把肃老爷子都给招来了,“兔崽子,喉咙疼就去医院!”

肃成闻:“…………”

肃老爷子给予一个威胁的眼神后走了。

五分钟后,姜玲玲哄着肃循回房间了,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枯燥广告,目光一直盯着陈祭房间的肃成闻,“呦?被赶出来了?”

肃成闻:“看电视呢。”

姜玲玲意味深长,“哦……凌晨看广告?”

肃成闻:“…………”

肃循,“老婆快回屋吧,外面冷。”

姜玲玲被肃循哄回房间了,肃成闻觉得此刻他的心更冷。

人怎么可以在订婚后被剥夺暖床的资格?

果然是入冬了,心都寒了。

肃成闻关了电视郁闷回房间给陈祭发消息,语气里夹杂着质问、忿忿不平、可怜……

陈祭好一会才回复肃成闻,这不回还好,一回肃成闻直接从床上弹下床。

陈祭说肃成闻技术不好,暂时不能一起睡。

肃成闻破防了。

肃成闻抽着烟,在房间里踱步,“我技术不好?我……”

肃成闻越说越生气,手里的烟一支又一支,明明灭灭。

他今年三十三了,分手三年的男人和处没什么两样,再者,陈祭在求偶期的时候,肃成闻看了陈祭眼睛,行为是不受控的,失去理智的人类回归动物本身,确实可能弄疼陈祭了。

但是,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应该多点包容吗?扌,老子真破防了!

肃成闻翻来覆去,彻夜未眠,一心钻研。

第二天早上,他感觉整个人醍醐灌顶,守在陈祭房间等着陈祭睡醒。陈祭一开门,肃成闻直接单手抱住陈祭的腰,将人扛了回去。

陈祭:“?”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技术好!”

肃成闻摇身一变,改名钮祜禄氏·成闻,立志给陈祭别样体验,以此来挽回自己的形象,争取日后上床取暖的权利。

阳光透入窗户,陈祭懒洋洋地眯开瞳孔,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一丝淡淡的光,白皙的肌肤上落红,他微微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细碎的头发微微晃动,他抿抿唇,在床上划出一道抓痕,王错了……

-

林家别墅里。

宗云将新鲜的鱼肉放在桌面上,黑尾鲛人从生态缸里出来,慢腾腾地享受着这顿美味,听着宗云说着海洋易主,鲛人以能力划分高等鲛人一事。

在听说高等鲛人要庇护低等鲛人的新族规,他的眸光晦暗,戾气在眼底腾起。

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

低等鲛人就是奴隶,就该为高等鲛人服务。

那名人类改造的实验体,竟然试图颠覆千万年来的族规,简直荒谬、可笑。

黑尾鲛人缓慢地用鲛语说:“帮我拿到那颗鲛珠。”

“我会努力的,王。”宗云笑道,他无比恭敬地俯低身体,趴在黑尾鲛人的脚边,这是一个十分令他有安全感的动作。

黑尾鲛人尖锐修长的指尖划过宗云的下颚,将他脸侧刺破,一抹蓝血溢出,“给客南越碰过吗?”

宗云摇头,“我只侍奉王。”

黑尾鲛人勾唇一笑,“贱骨头。”

宗云回以一个诚挚的笑容。宗云背叛鲛人族,背叛客南越,是他从未将他们当做真正的王室血脉,眼前的人,才是鲛人族亘古不变的新王。

黑尾鲛人:“林琅——值得利用,你做的很棒。”

宗云看着黑尾鲛人吞下最后一块生鱼片,跟着一块进了繁育池。

第157章 他的小疯子,干干净净

特殊实验基地。

这是韩立新进入鲛珠研究计划的第一个星期。

鲛珠研究计划,很早就开展了,但迟迟没有进展,因为鲛珠十分坚硬,精密度高的仪器或许能将其剖开,但会破坏鲛珠的内部结构。

直到一个月前,鲛珠产生了裂缝。

现在有许多鲛人着陆,办理了居住证。

特殊研究所招募了许多认识字的鲛人,一同开展研究。韩立新今天早早就下班了,今天,是他养父母的忌日,他要去探望养父母。

韩立新坐飞机回了老家,落地后两小时天上下起了暴雨,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养父母的墓碑,“我没法带他来见你们了。”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黑与白被银色的雨丝切割开来,融合在一处,像是一幅壮阔孤寂的画。

在这个地方,韩立新感受到了片刻的安宁。

这些年,他冷冰冰地看着林琅的基地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变成实验体,又被注射各种药剂,褪去实验体的身份。

韩立新亲手将药剂注射入人类体内,麻木中带着冷静的疯狂。

金丝眼镜下的光,冷冽病态。

在今天,韩立新找人将养父母的坟给挖了。

-

林家。

鲛珠植入成功,有一名鲛人成功的融合鲛珠,拥有了掌控大海的能力。

林琅十分欣慰,只要制造出足够多的鲛人,海洋易主,陈祭得到驱逐。MHS联盟没法护住陈祭,他能将陈祭带走,成为他专属的供血器,过上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不用再为手臂上的鳞片而感到烦恼。

陈祭本就是为他而生的献祭者,所有人都有活着的意义,陈祭活着的意义就是成为他的供血器,无偿提供骨髓、血液。

当然,在此之前他必须杀死肃成闻。

一个十分碍事且自大的家伙。

林琅知道,他与韩立新的关系必然会被发现,但他根本不在意,韩立新本就是他明面上的棋子,当然也是枚弃子。

他算无遗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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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水湾。

客南越受了很重的伤,奄奄一息地躺在1号海底监狱中。在今天,他或许会迎来他的死亡。

他伤口无法修复,溃烂流脓,长时间的虐杀令他必须时刻提着精神,客南越几乎没有睡眠。其实是否活着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他本来就快死了。

他能感受到,他力量流逝的很快。

今天,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祭司,会以一个极度难看的姿态,死在海洋中,随着鲜血流淌,永远的伴随在谭钦身侧。

活着对客南越来说,是奢靡的。

死亡并不是他的解脱和归宿,他依旧有放不下的人——谭钦。

只是他不想再令谭钦感到难过了。

尾骨的疼痛,谭钦的眼泪,所有都像一把刀剜在谭钦的血肉上,这些都是客南越所做的事,无一不令人感到绝望和痛苦。

痛苦才好,痛苦会伴随着憎恨。

尼罗水湾的夜晚很暗,在1号监狱里所有鲛人被迫工作结束,回到房间里时,客南越的鱼尾,被锋利的尾巴一遍遍的划开,高贵、稀有的白色鱼尾上全是血迹。

客南越在疼痛中失去意识,依旧面不改色。

他微微蹙眉,脑海中,是谭钦的逼问与疯态。

他怎么会没有为谭钦动心过呢?

大祭司无所不能,没有什么示威的必要。

骨坠是他要留着的。

就好像谭钦永远在他身边,嘴里说着让人耳红心跳的话,求他爱他,求他做。

客南越当然爱他。

爱才会希望人往前走。

大祭司是很难做的,客南越做了千年万年,他自认为对得起整个鲛人族,却唯独对不起谭钦。

客南越的小拇指指骨微微抽动,这只手的指骨已经没了,被他做成了锋利的鱼骨匕首,划开了谭钦的血肉,将里面属于他的东西剔除干净。

将他自己从谭钦心里剖干净。

谭钦干干净净。

他的小疯子,干干净净。

12月02日,客南越因伤口感染难以治愈,被拖离了1号监狱,丢入了鲨鱼最多的区域里,成为饲料。

……

谭钦坐在宫殿里,他看着族群中长老递交上来的琐碎事,有些心烦。大祭司并不好当,客南越在的时候,总会帮他处理。

客南越被他送去了1号监狱,谭钦自己处理的所有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