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电梯抵达一楼,肃成闻蹦蹦跳跳地出去,场面极度滑稽着奔向医院门口。
映入眼前的一幕,让肃成闻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祭身边倒着四五名保安,陈祭蹲着捡小鱼,他把地上的鱼装回小粉盆里,顶在头上接雨。
陈祭一抬头看见了肃成闻,一动不动,“乖蛋?”
肃成闻朝着陈祭走来。
无垠的黑幕下,肃成闻身后医院里冷调的白光,光怪陆离间,陈祭仿佛看到了地下室里肃成闻逆光而来的潇洒身影。
肃成闻抓住陈祭冰凉的手,“怎么浑身湿漉漉的?游过来的”
陈祭点头。
肃成闻把小粉盆拿下来,牵着陈祭端着小粉盆走进医院,对着迎面看来的韩立新说:“麻烦韩所长善个后。”
韩立新:“……”
韩立新与陈祭擦肩而过时,视线对了一眼。
陈祭跟着肃成闻回了病房,肃成闻一关门,一拉窗,伸手就开始脱陈祭衣服。
陈祭:“……?”
他抗议着抓住肃成闻的手,肃成闻解释道:“你衣服湿了,我给你换了。”
肃成闻拿起今早莫为群给他带来的衣服,陈祭闻了闻……有乖蛋的味道,好吧,可以穿。
肃成闻给陈祭脱衣服不是目的,目的是查看陈祭身上的伤。确认没受伤肃成闻才松了口气,给陈祭套上衣服,“谁让你去西岐区的?”
训教的话,严厉的口吻令陈祭蹙眉,“你在调|教我?”
“……嗬嗬。”肃成闻被这样的话给呛住,“我在担心你。”
陈祭“哦”了一声,抬手摸摸肃成闻的头,“不必担心。”
“欸?”肃成闻低着头,从稍有抗拒到后来的顺毛只用了一秒,“西岐区很危险,那儿专卖你这种漂亮小鱼。”
“我是聪明的漂亮小鱼,我不好抓。”
肃成闻掐住他的腰,后腿抵在铁质护栏上,轻松将人抱上腿。
陈祭的尾巴尖点地,一点点的往肃成闻的裤腿上靠,上下摆动着蹭裤脚,寻到肃成闻的温暖的肌肤,贴了上去。
“宝贝儿。”肃成闻温热的呼吸洒下,另一只手挑起陈祭的下颚,迫使着陈祭和他对视,“昨晚你给我舔伤了?”
“嗯。”
“莫为群说你今早去西岐区的时候很生气。”
陈祭惜字如金,“特别。”
肃成闻喉结发紧,内心的忐忑全部呈现在他微微跳动的太阳穴上,“为什么生气?”
陈祭瞥他一眼,偏开头,“你没有反思,不乖。”
肃成闻摸摸陈祭的头,勾起他的下颚,将脸重新侧回来,“我反思了,但我想听你说为什么生气。”
陈祭迎上肃成闻灼热的目光,鼻尖轻轻地碰着,温热的呼吸彼此能清楚感受到,暧昧在空气中拉扯着。
陈祭说,“你去西岐区不告诉我,我是最后知道的,我讨厌你。”
肃成闻的心被刺了一下,“别讨厌我啊?我这不是在为我们的幸福婚姻做努力吗?我追你又不能成天跟在你后面说漂亮话,男人嘛,总是要做出行动不是?”
“咱俩认识这么久,你也没问我要过什么。这是你第一次提出诉求,做老公的,不得尽力满足你?”
肃成闻低头亲了陈祭一下,没脸没皮的说:“原谅我呗?”
“我不需要你去找宗云。”陈祭舔舔唇,“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肃成闻环住他的腰,“你才是最重要的。”
陈祭偏开头,“如果不是怕你难过,西岐区早就成为尼罗水湾的一部分了。”
肃成闻发出疑惑的音节。
陈祭眼睛暗暗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会伤害人类,我会杀死他们。即使你不同意,也无法改变我的想法。”
“就算你对我失望,我也会这么做。”陈祭补充道:“庇佑臣民,是王的职责。”
肃成闻思考了一下,“所以你不愿意和我亲近是这个原因?”
陈祭眼睛冷淡,“你不喜欢我杀人类,你会用枪指着我,会想杀死我。”
在人类世界的三个月,肃成闻以及MHS指挥局给陈祭灌输的只有一个思想:不可以杀人。杀人会遭遇刑罚,会被杀死。
这三年里,陈祭杀了许多人。
肃成闻盯着陈祭薄削的后腰,指腹收紧,“那你现在游回来,不怕我杀了你?”
陈祭摇头,“你杀不死我。”
肃成闻在陈祭的脑袋上吻了吻。
陈祭摁住他的唇,直视他的瞳孔,“你杀我,我会难过,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会令你为难,所以我愿意为你难过。”
“……”
“我令你失望,你也会难过,我们扯平了。”
“……”肃成闻鼻尖发酸。
陈祭轻轻地抚摸着肃成闻被风雨摧残三年,略带粗糙的皮肤,“扯平的话,等你死后,我可以把你带回海里吗?”
肃成闻将人抱得更紧,“在人类世界有个特别的说法,海葬者不入轮回,海洋会承载我的意志永远伴随我想念的人。”
“我将永生永世的属于你。”
肃成闻捧着陈祭的脸,虔诚的吻在陈祭的唇瓣上,湿润的触感一点点的蔓延,微颤的眼睫扇在陈祭的脸上。
陈祭喜欢人类的这个说法,喜欢这个温度,也是真的想把肃成闻带去海洋深处。
甘甜的吻,绕在唇齿间。陈祭对此十分满意,也十分眷恋。
陈祭看着肃成闻的眼睛,眸泛涟漪,“指挥官,你现在可以用枪杀我了。”
第142章 做我的王后
陈祭坐在肃成闻的大腿上,两具身体亲密无间的相靠着。
陈祭却觉得,肃成闻要用枪杀他。
即使是这样,陈祭也游回来了。
疼痛对于陈祭而言,更多的是麻木。如果开枪者是肃成闻,他还会多一层无法磨灭的难过。
但依旧无法改变陈祭对肃成闻的感情。
活着的是指挥官,不会属于他。死后的是肃成闻,会永生永世的属于他。
这些对陈祭而言足够了。
肃成闻摩挲着陈祭泛红的眼尾,“话说这么狠,你眼睛红什么?”
陈祭低着头,轻轻摇摇。
肃成闻看向陈祭的眼神里布满无尽心疼,以前弹一下额头都能急眼的人,现在不怕疼了。
肃成闻摸摸他的尾巴,“傻鱼。陆地与海洋万年共存,试图挑起战争,破坏和平的人类就该得到惩罚,你没做错什么,我不会罚你,更不想让你难过。”
陈祭一怔。
肃成闻握着陈祭的手,往自己的纹身处放,语气暧昧,“我在这纹了个纹身,要不要看看?”
陈祭冰凉的手隔着裤子摸着肃成闻大腿。
他眼神中透出一丝错愕,“……为什么要纹在这?”
肃成闻微微挑眉,“我变态。”
陈祭认真点头。
肃成闻握住陈祭的肩,“我癖好很多,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陈祭侧眸看着摩挲着他双肩的手,“你在向我寻求交配?”
肃成闻心里一下就躁了,什么交配?谁他*的要和你做炮|友?老子要做你男人!
肃成闻说,“我在问你要不要和我处个对象试试?”
陈祭吃手手,“……唔。”
肃成闻把他手拿出来,“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
陈祭:“……”
肃成闻见人不给回应,倒头仰躺在床上,开始他的奥斯卡顶级表演,“诶呦,好疼……”
陈祭趴过来,“哪里疼?”
肃成闻翻身背对着陈祭,可怜兮兮,“哪都疼。”
坚硬有力的背影因呼吸起伏,透出安稳气息,陈祭伸手撩起肃成闻的病服,想替他舔舐伤口,却被肃成闻阻止了动作。
他的手被牢牢擒住。
“咱俩这关系,是你想脱我衣服就能脱的吗?”
陈祭被肃成闻的手温烫了一下,瑟缩着,肃成闻松开他的手,肩膀旧伤发作,他嘶地一下坐起来,“你先转过去,我上个药。”
陈祭直勾勾地盯着肃成闻捂着肩胛的手。
他趴过去,鱼尾靠在肃成闻的腿中间,要看肃成闻肩胛上的伤,被肃成闻握住了手,二人僵持着,谁也不让。
陈祭生气的尾尖拍打着床,铁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两具身体亲密的贴着,从某个角度看起来尤为纠缠。
温热的鼻息洒在肃成闻锁骨上,他喉结发紧,威胁道:“你再靠这么近我可亲你了。”
陈祭与肃成闻拉开一寸的距离,肃成闻松了手,让陈祭起身离开,陈祭非但没走,还直接扯开肃成闻的扣子,眼睛直勾勾地落在肃成闻肩胛上。
“嘶——”肃成闻沉沉地吸气,脸颊都疼的涨红,“光天化日,你是要强抢民男吗?”
上一篇:把死对头宠哭了,他怎么敢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