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贺离不敢暴露,结结巴巴道:“看....兼职群,我们这些家境清寒的孩子跟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可不一样。”
谢星忱点了点头,又说:“那林曜暂时不用。”
贺离:“为什么?”
林曜心说这也不是外人,解释道:“最近我周末的时间归他,打不了工。”
贺离脑子宕机。
什么叫,周末归他?
我靠,听着不太对劲。
他神色微变:“曜哥,你是不是有点脑子发癫啊。刚被他打完,还能答应被他包养?天呐,你这是认贼作父!不是,你这是珠胎暗结!”
林曜想当场了结他:“你是猪吗。”
谢星忱微低着头,手指拿着手机随意转着圈,没忍住笑出声。
厕所门打开,程博言双手捂住嘴巴:“我什么都没听见,不用开封口费我也不会乱说你们竟然是这种缠绵悱恻的肉体关系的。”
林曜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贺离瞪大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那是哪样?”
手上的群消息仍然在弹出,林曜面无表情垂下眼,看着后文,越看脸色越黑。
【后续当然是ly被揍进医院,严重到昏迷一天一夜】
【好刺激,不过话说回来,平民还敢跟少爷斗?胆子很大啊】
【明面上肯定斗不过啦,但暗地里也争得有来有回,高中时候他们俩互殴过好多次,现在住进一个宿舍,这不得半夜黑灯瞎火从床上打到床下?】
林曜:“........”
床上就打死他,没有床下。
宿舍门开,辅导员带着摄像径直进来,将镜头对准八卦中心的二位。
林曜:?
对方微笑开口:“听闻两位同学因为争风吃醋打进了医院,我相信是添油加醋居多,不管真的假的,这样,你们俩握手言和,我也好给上面交差。刚开学,不要让我难做行不行。”
握手言和,林曜觉得他跟崇清大学可能八字不合。
谢星忱挺好说话:“行。”
林曜还在纠结伸哪只手,突然被辅导员拽了起来,拉到谢星忱面前站住,四目相对,一时间有点懵。
“来,一段室友情,一生同学情。”辅导员慷慨激昂说完,压低声音说,“抱一个,快。”
谢星忱非常配合,大大大方:“兄弟,来。”
林曜:“......”
握手言和是这个意思?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后脖颈被宽阔的手掌抓住,结结实实的撞在怀里,那胸肌不知道练那么壮干什么,练胸口碎大石么。
“说点什么。”谢星忱在耳边低语。
“我是你爹。”林曜面无表情。
谢星忱没理他,笑着给他递台词:“就说今生同甘共苦,他日共赴黄泉。”
林曜咬牙切齿:“你真的有病。”
一开始果然就不该配合演这一出。
“在校园里无意拍到这一幕,真挚热烈,激昂动人,所以大家不要再造谣二位同学不和了哦。”辅导员满意地看着镜头里的两位帅哥,“好,就这样,你们慢慢抱,我去发公告了。”
来去一阵风的功夫,办事效率高得离谱。
门一关,林曜把谢星忱猛然推开到一边,嫌弃地皱了眉。
贺离用胳膊碰了碰他,压低声音说:“你跟谢星忱有了金钱交易后真的温和了好多,要是换做以前,你一拳头已经呼他脸上了。”
林曜耐心所剩无几:“都说了没有,再造谣,把你丢河里喂鳄鱼。”
后背上还残留着刚才拥抱的余温。
这狗东西就会做冠冕堂皇的表面功夫,抱那么紧干什么,又来恶心人那一套。
谢星忱看他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开口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关系很单纯,他是去我家做工。”
林曜难得配合:“是的。”
贺离愣住。
盯着林曜那张好看得雌雄莫辨的脸,肃然起敬。
“牛啊,你居然去他家.....做攻?”
第7章 口出狂言
林曜莫名其妙:“做工怎么了?”
“出息了出息了!”贺离压着激动说,“你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把他....就地正法了?”
林曜:?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程博言揶揄:“你们玩得这么花啊。”
贺离想了想,纵然不喜欢谢狗,但还是觉得兄弟十分牛逼:“撞号必然有一个为爱当受,但没想到居然是他吃了这个苦,一定是你技术太好才征服了对方吧。”
谢星忱:“.......”
能把他干沉默的人真的不多,这家伙算是头一个。
程博言十分懂得照顾某人面子,评价道:“也许是少爷懒,喜欢躺着。”
谢星忱真想给这俩一人一枪。
林曜终于反应过来,偏过头看他:“你觉得我能攻他?”
贺离目光落在他清冷又漂亮的五官上,十分严谨:“看外表,不太能,但也许你有不为人道的保温杯天赋异禀呢?这谁知道。”
林曜:“保温杯是什么?”
贺离比划:“Alpha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啊,上次发给你的漫画你没看么?”
林曜:“…………”
看了一眼,关上了,辣眼睛。
谢星忱心情终于好了点,声音懒散:“原来林同学私下爱好这么广泛。不过,某位天赋异禀Alpha同学昨天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我真是记忆犹新啊。”
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贺离脑子有点不够用:“柔弱...这是又....又被反攻了?”
程博言微微叹气:“难道只有我还是水灵灵的清纯男大么,我也想找一个。”
林曜受不了,结束这无比荒谬的对话:“打住,别乱脑补。我欠他的钱,所以陪着打拳还钱,就这样,雇主和欠债的关系。”
然后又一字一顿强调:“我们俩看彼此超不顺眼,这辈子都不可能睡一张床上,更不可能有深入交流的肉体关系,明白?”
贺离脸上流露出吃了一口烂瓜的惋惜。
“这么笃定?”谢星忱微眯了下眼。
林曜用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他:“当然,要不是因为昨天那事儿,我现在根本不可能跟你在一个宿舍待着。”
谢星忱点了点头,语气仍然温和:“但怎么办,我就喜欢看你被打脸的样子。不然,今晚,我跟你睡?”
“有病吧你。”林曜觉得他真该去检查一下脑子。
几人的手机同时震动,是辅导员发来的提醒,马上去一教集合,入学体检。
通知特地说明Alpha和Omega在不同的大楼,以免出现信息素冲撞产生意外的情况。
“愣着干什么?”贺离伸手搭上林曜的肩膀,鼻子靠过去,胡乱嗅着,“曜哥,你不是易感期么,怎么身上没信息素的味儿啊。”
两人六年好友,这家伙又是个粗神经,丝毫没觉得这话有骚扰的意味。
旁边谢星忱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林曜感受到沉甸甸的目光,抬头,四目相对。
他的瞳色原本就深,视线落过去的时候,像是某种狙击枪瞄准了目标,下一秒就要原地击毙。
“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他皱眉不爽。
“我是在想,你昨天是不是检查出了什么问题?”谢星忱收回视线,“崇清的体检很严格,如果稍有不符,你就会被踢出去。”
林曜抬眼看他,想着对策。
狗东西挺敏锐,长那么高脑子居然不是摆设。
“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贺离关心道,“到底什么病啊,昨天你也没告诉我。”
林曜面无表情摇了摇头:“易感期的小毛病,走,去体检。”
一宿舍的人一同出了门,谢星忱慢悠悠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前面那把细窄的腰上,一把就能掐住。
他的确不知道林曜的报告结果,但看这两天反常的反应,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要么,跟自己一样得了性瘾。
要么,分化成了一个完全不适合在综战院的Omega。
如果是后者,铁定过不了今天的体检。
林曜也心不在焉,自言自语:“之前都交了报告,还要检测第二性别?”
“当然,综战院一向全A景区。”程博言说,“要是真有一个Omega掉进饥渴难耐的Alpha堆里,跟香甜小蛋糕直接掉饿狼嘴里有啥区别?”
“性别歧视。”林曜轻嗤。
程博言摆手,解释道:“还真不是,你想想战场上的时候,Omega多吃亏,都不用战斗,信息素一引诱,直接往人怀里送,还打什么仗啊。”
谢星忱点了点头:“确实是,一流血就跑过去舔上两口化敌为友也不是没可能。”
林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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