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乱
游戏也许不会监听玩家说话,但他的一定会监听。
但他在叶之秦手上写下:为什么?
他不明白,游戏是怎么操作能让人死亡,这不是全息游戏吗?是不是全息游戏死亡比较吓人。
他还是有点不相信,但结合其他玩家的异样和某些不合理的情况,叶之秦突然有情绪变化,这让他不信都得信了,而且,从他进游戏至今为止,叶之秦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
每一个他遇到的玩家都在拼命,无论人好还是人坏。
他记得在上一个副本时候,叶之秦将他刚拿到的手机道具交给另一个玩家,难道是因为他不想看对方直接死在自己的面前。
叶之秦摸摸他的头发:“我也不知道,但是莫名奇妙的就来了这个死亡游戏里。不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小谢能不能理解死亡游戏。
谢旗帜还在思考:“死亡游戏。”
叶之秦用了一个游戏的通俗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每一个玩家在这个游戏里只有一条命。”
谢旗帜整个人都变得严肃了,直勾勾地盯着叶之秦。
如果真的如叶之秦所说,那为什么他所了解到的全息游戏,而对叶之秦来说是一个死亡游戏。
副本的一切确实很逼真,但是他作为道具也确实有后台操作界面,每个玩家也都有游戏控制面板。
叶之秦的几句话一下就把他的CPU快干烧了,这超出了他对游戏的理解范围,这是一种新型游戏?真人版死亡游戏?可是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全息游戏啊,叶之秦他们是真人吗?
谢旗帜反手捏了捏叶之秦的脸,肩膀,胳膊,还有他的腹肌。
“很真实,你是真人?”
“如假包换。”叶之秦被他摸得全身发痒,身体逐渐热了起来,他还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
可谢旗帜很快又垂眸思考,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游戏。
七星游戏公司似乎并不是一个正常游戏公司,细细回想,有很多奇怪另人费解的规定。
叶之秦以为他作为智能人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还好心地摸摸他的头:“想不通就别想了。”
谢旗帜将他的手抓了下来,按在自己的腿上继续想,可他还没想明白,肖南就回来了。
叶之秦进来的时候顺道把门锁上,他没有钥匙自然是要敲门。
叶之秦给他开了门,肖南不是一个人回来,他身后还跟着程绪。
“你房间不在这儿吧。”
“我想当你们的队友,欢迎吗?”程绪说话的时候,越过叶之秦的肩膀望向坐在床沿发呆的谢旗帜,“小谢,你说句话呀。”
谢旗帜被他突然大声喊回了神,不过,他还是听清楚了程绪说什么。
如果真的如叶之秦刚才跟他透露的信息,那他不能再抱着把这里当成一个游戏的心态来玩。
他看向叶之秦,这事关叶之秦的性命,他不能随便做决定。
叶之秦才是队伍的核心,他才是真正的玩家,这是会死人的游戏,他不能草率地替对方做任何一个决定,一个决定可能会引发不同的结局,他绝对不希望叶之秦死掉。
难怪了,他当兼职NPC的时候工资也就很普通,但进了叶之秦的副本后,收入翻倍。
在他进来的第一天,游戏先告诉他,如果他死了就回去当NPC,那他在这个副本里死了是真死还是假死?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谢旗帜的脑子里打转,思绪全都乱了。
他该告诉叶之秦他才不是什么智能人,他就是个普通人类吗?
不行,游戏在监控他,等这个副本结束后,他可以到线下找叶之秦,告诉他真相,他有叶之秦的家庭地址。
有了可行的计划后,谢旗帜总算没这么纠结了,到线下问清楚就是。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程绪说:“你问叶之秦,他才是队长。”
程绪明晃晃地说:“不是,他不是听你的吗?”
谢旗帜望向叶之秦:“……我都听他的。”
叶之秦刚刚那一阵低落的情绪立马转变,他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也不emo了。
程绪啧啧两声,进屋拉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打定主意不走。
谢旗帜还在消化刚得到的信息,要不是叶之秦突然emo,他也不至于将所有的疑点总结起来。
肖南没他那么多九转肠子,直接说他和程绪在楼下的发现。
“我们下去后进了厨房,确实发现了方律身上刀具来自厨房。不过,你们破案后,我们就从厨房出来了。一楼的客厅你们也翻过,我和程绪就去了那几间多功能房,还有佣人房那边。只有管家是住在一楼,就在一楼最尽头的房间,而佣人们都住在地下室。”
叶之秦:“多功能房有什么发现吗?”
他们晚上用过晚餐后其实也想过去走走,但是当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大学生和剧组人员身上,念头刚起来就被打消了。
肖南说:“有健身室,运动器材室,琴房,会客厅,藏书室,还有一间被锁上的门,我们刚想开门进去时,白发管家路过黑着脸阻止了我们,他告诉我们,只要上了锁的门都不可以进去。”
程绪懒懒地靠在椅子上,补充道:“我们是在你们破案之后上楼的,白发管家比我们先去的二楼,然后我们发现他去二楼后有个地方非常奇怪。”
谢旗帜习惯性推断思考:“什么地方奇怪了?”
程绪:“你们记得我们上楼时中间会有个小平台,然后从左右各有楼梯上二楼,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按照我们中式房子说法,应该叫入门玄关,原本那里是一个普通的雕像。但是你们破案之后,雕像不见了,现在挂了一幅画。”
谢旗帜:“你们有看到画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会不会是管家在你们上去之前找人换的。”
肖南:“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楼转,如果有人去换挂画不可能发现不了。”
谢旗帜思考了一下:“有没有可能破案之后就是下一个案件出现的条件,也就是说下一个案件开始了。”他恢复了思绪,望向叶之秦,“找猫看来不能成为一个案件,完全没有作弊的可能性。”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程绪心都梗了:“擦,要是寻找物品能成为案件,我们早就通关了。”
叶之秦:“是吗?你找东西也不是很厉害,错把假手串当宝贝的人。”
程绪有被他的嘴毒气到,夸张地抚了抚胸口:“小谢,你真的不想篡位吗?你力挺你当队长。”
谢旗帜也发现了,叶之秦不对着他的时候,嘴都挺毒的。
他笑道:“我也是小队员。队长,接下来是什么安排?”
叶之秦心情极好地站起来,这一刻他又充满了干劲:“当然是去研究那幅画了。”
他们起身下楼去看那幅刚出现的画,他们时间不多,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高晓昱和周禾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希望他们看到进度条后不要再纠结上一个案件。
四人来到新出现的画之前。
这是一幅油画,画上是一株盛开着无数红艳花朵的山茶树,在这个不平凡的夜里它显得过于娇艳。
程绪:“为什么会是山茶树?一般入门的位置不都放有寓意的摆件吗?”
“你怎么知道山茶树没有象征意义?”叶之秦又呛他一句。
程绪:“……”他又要生气了,可骂不过叶之秦,气得直跺脚。
谢旗帜在程绪快要发飙时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山茶树代表的是束缚。”
【作者有话说】
来啦~这几天有事外出,尽量保持日更,但字数会少一点~
第71章 温柔的人
叶之秦并不在意程绪, 他挤开程绪站在谢旗帜身旁:“挂一幅山茶树是什么意思?让我们研究油画的来历?或者是作画之人是这个案件的受害者?这幅画有什么特殊含义?”
谢旗帜问他们将一楼逛完的肖南:“除了这幅画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程绪抢先回答:“没有看到。”
“你们刚提到管家不让进且锁上的房间,那里有没有可能是一间画室?”谢旗帜脑子转得确实比他们快。
“走,去看看。”叶之秦第一个响应。
第一个案件结束后, 一切恢复平静, 借住的几个年轻垂头丧气的回房休息,今晚大概率是睡不着了。
而另一波借住的剧组人员没有什么响动, 不知道是迷惑玩家的还是他们身上也会有案件发生。
但现在这栋谜一样的别墅出现了新的线索, 这应该是提醒他们下一个案件开始了。
也许规则是:他们完成一个案件后第三个案件才会出现。
如此一来, 就必须所有玩家都不能相互阴对方,不想死在这儿的话, 就得齐心协力完成案件。
程绪发现了这个规律:“看来, 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们一起完成案件, 小谢你放心, 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将我的身心托付给你。”
谢旗帜还没有说“倒也不必”时, 就听见肖南来了一句。
肖南:“程绪, 你居然会跺脚, 有点像女生。”
程绪反应了半拍, 脸浅浅地红了起,他恼羞成怒:“你在说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跺脚了?”
肖南又重复了一遍,一脸诚恳:“你就是跺脚了。”
程绪下意识想抬起右脚, 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脚轻轻放下:“……”浑身不自在。
他告诉自己, 不气不气,为了和聪明的小谢一起过关,他不气。
他们不愧是兄弟, 都好会气人。
这些小插曲成了他们在恐怖副本里的调剂品, 谢旗帜会心一笑, 这些玩家一个个都挺有个性的。
四人来到门锁前,这次的锁有点特殊,还比较复杂,叶之秦只有开锁工具并不是能将它打开。
程绪提议:“要不咱们把它砸了?”
叶之秦:“你是怕引不来管家吗?”
谢旗帜倒也不急:“再想想别的办法。”
绕到外面走窗户指定是不行,大门已经被管家锁死,加上外面特大暴雨,杜绝了玩家从别的暴力进入这个房间。
叶之秦:“那就只能找钥匙了。”
谢旗帜盯着撬不开的锁头说道:“嗯。那幅画估计是住在别墅里的人画的,男主人,或者是女主人。”
程绪:“因为山茶树代表的束缚的意思吗?”
叶之秦:“如果真按这个解,那这幅画应该出自女性之手,是什么人将她束缚在这里?男主人?”
谢旗帜点头:“我们去找找主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