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乱
谢旗帜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叶之秦。
他笑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说话间鼻子还塞着,鼻音依旧特别重。
叶之秦:“等领导的指示。”
周禾也隐隐向谢旗帜看齐,周禾察言观色的能力并不差。
她发现叶之秦的队伍里,领头人是叶之秦没错,但军师却是谢旗帜,一开始还不明显,但到后面发现,重要的决定都是谢旗帜做的,他才是队伍的头脑。叶之秦非常紧张他,全程贴身护着,要不是知道叶之秦没有对象,都以为谢旗帜是他的老婆了。
谢旗帜:“行,我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极度危险方向:调查秋姑,调查怪物,如果可以,能杀了怪物就最好了。第二个就是找到陈老师,然后给她验证朱砂走个流程,我们就自由地休息一天。”
叶之秦并没有立马就做决定。
谢旗帜只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保险一点的话,他们现在只需要等着离开这个“景点”就行。
如果激进一点,想要获得更多的进度条那就如他说的一样,调查清楚秋姑和怪物之间的关系,以及怪物是乌云镇的守护神还是吃人怪物?如何干掉怪物。
在不危险的情况下,叶之秦不习惯做队伍的一言堂,涉及危险情况,他宁愿先问大家的意见。
“你们有什么想法?各自说说意愿。”
杨锦原第一个表态,他这几天已经被吓得够够的了。
“我选择留在民宿等着明天上车离开。”
第二个是周禾:“我想激进一点,继续探索。”
高晓昱和肖南都一样,他们选择听叶之秦的。
“哥,我听你的。”
叶之秦转头看谢旗帜:“你呢?”
谢旗帜早上起来第一时间看到叶之秦给他分享的游戏进度。
【主线进度:20%】
【支线进度:15%】
这里面有他们的功劳,也有其他玩家的功劳。
秋游这个副本还是有点难度的。
谢旗帜:“我和你一起。”他们必须一起。
叶之秦听取了大家的意见,说道:“那么今天想休息的休息,想要继续的就着重调查秋姑、怪物、司徒长老,至于怪物怎么打,这个暂时押后。以我们目前的战力,打不过。”
他记得谢旗帜给他分析过,怪物到后面肯定还会出现,两天内就解决它并不现实,他们队伍能打的就四个人,小谢现在又是带病上场,怪物的几只足就够他们喝一壶,而且他们手上的试剂也只够让几条朱砂串沾上气味,味道沾了还得重新添加。
谢旗帜见叶之秦头脑清晰,没有盲目冲动地想对付怪物,他成长得很快。
大家都信服叶之秦的想法。
他喝了药后,歇了一会儿就和大家一起出门。
今天的任务不重,并且还是休闲玩法。
今日探索只有一个宗旨: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下调查线索。
周禾选择和高晓昱一组,肖南今天跟叶之秦谢旗帜一组。
各自安排时间出发。
杨锦原选择待在民宿,周禾也要先去给他交代几句,叶之秦房间很快又变成三个人。
谢旗帜看了叶之秦刚分享的信息。
原本只剩下八十个玩家,昨天晚上过去一夜又少了五个人。
谢旗帜皱眉道:“这才过去一天就少了十五个人,玩家死亡率也太高了。”
叶之秦:“所以我们不能冒险,更不能激进。”这就是他今天选择休闲搜索的原因。
乌云镇会吃人。
谢旗帜猜他们有可能也是遇到了怪物,死在了怪物的丑陋的软体足下。
他们出发前,先检查道具,确保道具能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能在第一时间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和谢旗帜一起副本的次数太少,叶之秦到现在都还不能跟谢旗帜共享道具栏。
也许共享后,谢旗帜就可以使用他的道具攻击怪物或者有恶意的玩家了。
自从皮肤商城开启后,叶之秦就觉得游戏并不会这么简单让谢旗帜共享他的道具,肯定还会有其他限制,只要谢旗帜一天不能使用他的道具他就会十分焦虑。
叶之秦先检查完自己身上有没有带够攻击性武器,然后又替谢旗帜检查他身上的武器够不够自保,遇到使用道具的玩家,谢旗帜也避不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他玩家碰上谢旗帜,没有道具保护的他随时都会被道具击中。
叶之秦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谢旗帜是可以跑出30米的道具攻击范围,但其他玩家也能跟着跑。
只要稍微一想就头大。
出门时,他们遇到了好几个玩家站在民宿前台。
五六个人站在一起,声音有点大,不知因为什么闹了起来。
叶之秦和谢旗帜假装不在意,实则上肖南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等出了民宿肖南才给他们转述他们吵架的内容。
谢旗帜:“他们在讨论什么?”
肖南:“他们发现了司徒长老住处,正准备去探索。”
他们也正准备去找司徒长老,必须行动起来了。
谢旗帜没急着下结论:“还有吗?”
肖南:“前台告诉他们今天四位长老要举办秋姑神降仪式。”
谢旗帜琢磨了一下:“因为长老要举行神降仪式,他们断定长老不会回家才去探索。那他们的行程跟我们不冲突,我们是要找司徒长老,既然知道他要办神降仪式,那就好办了。”
叶之秦:“直接去仪式现场找人?”
谢旗帜:“可见昨天没办成功,今天想再办一次。”
叶之秦:“嗯。”
谢旗帜:“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打听一下在哪里办仪式。”
三人出了民宿,朝着主街道走去,还是得向当地人打听办仪式的地点。
没一会儿就问出来了,地点就在义宅。
叶之秦:“怎么又是这里?”
当他们赶到义宅里,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而且现在还发生了骚动。
叶之秦和肖南两人护着谢旗帜一直挤到前排,然后就进不去了,因为镇上穿制服的人将群众全挡在了外面。
谢旗帜低声问旁人:“不是举办仪式吗?怎么这么多穿制服的。”他说的制服其实就是警察。
旁人说:“刚才有位长老在举办仪式的时候因为坏了规矩,吐血死了!”
一个话题带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到底是哪位长老死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
谢旗帜和叶之秦对视:“司徒长老死了?”
有人听见了,应道:“对对对,司徒长老死了。”
又有人应和:“司徒长老怎么会坏了规矩,他是最守规矩的人。”
“不知道,刚才仪式开始时,火盆里燃起了大火,冒出好多浓烟,等浓烟散去,司徒长老胸口插了把刀,人倒在了血泊中。”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怀疑有巨大的阴谋。”
谢旗帜也这么想。
叶之秦:“走,我们去后面。”
他们昨晚怎么出去的,现在就怎么进去。
到底是谁杀了司徒长老?
和义宅前门的热闹对比起来,后门显然就十分冷清,而这也正中下怀,方便他们三人溜进去。
不是第一次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司徒长老死掉后,由于人群围观,尸体并没有立即从义宅里抬出来,他们还可以去看一眼是怎么回事。
叶之秦也是一头雾水:“司徒长老的对家杀了他?按照我们昨天查出来的信息猜测,司徒长老应该是好人才对啊,死的不应该都是坏人吗?”
谢旗帜:“也不能说司徒长老是好人,他有对付怪物的办法为什么没有公开?”
昨天太累,脑子也不够清明,谢旗帜也没想这一点,今天司徒一死,又有了新的猜测。
他又补充:“或许司徒长老是真有的应对的办法对付怪物,但是他也只是悄悄地对付,镇上没人提过这个怪物。”
“那利用怪物的有可能是长老?”叶之秦现在更加迷糊了。
他们边猜测边绕着在义宅里活动的人走,终于来到前厅旁边的小厅,这里空间小,来做仪式的人都没进这个小屋,全都在正厅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此时的司徒长老被一张席子盖着,一只苍老的手落在席子外面。
经叶之秦裸眼5.0的视力鉴定,死的确实是司徒长老。
谢旗帜知道叶之秦并不怕死人,便问他:“要查他的死因吗?”
叶之秦:“人太多了,现在出去容易被怀疑。”
谢旗帜示意他:“找几个司徒长老身边的人,或者是穿制服的,把他们打晕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我们把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
这个办法他们屡试不爽。
谢旗帜在之前都没有参与换装,这次他参与了。
叶之秦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两个,那三个人正好站在不同的位置值岗,扒了他们的衣服后换上。
谢旗帜光明正大地走向司徒长老尸体,叶之秦也不怯场。
肖南悄声问谢旗帜:“我们连脸都不捂不会被发现?”
谢旗帜:“知道什么是灯下黑吗?”
肖南:“哦,我明白了。”